第285章 潛入的黑天鵝,遍地的憶者屍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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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中——

他試圖組織語言,描述那個詭異的存在:“那位“記憶”行者的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但內在……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黑塔不耐煩地敲了敲手臂,催促道:“打個比方?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星期日閉上眼,似乎在回憶那種感覺,片刻後他睜開眼,給出了自己的比喻:“那位“三月小姐”給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並非平靜、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淵。”

“在她的言語中,我捕捉到一種強烈而純粹的……保護欲。”

瓦爾特眉毛一挑,顯然感到困惑:““保護欲”?”

星期日點了點頭,沉重地闡述了自己的推測:“只是我的猜測,被捲入翁法羅斯後,三月七或許經歷…不,應該說預見了某種慘烈的結果。出於對列車組同伴的保護,她才會喚醒這種…近乎邪惡的力量。”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分析道:“因為預見了悲慘的結局,所以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保護同伴……”

直播間的網友們。

“以愛為名的傷害,最為致命。”

“三月七在長夜月的幻境中,看到了列車組全滅的未來啊!”

“這種保護太沉重了。”

劇情中——

瓦爾特沉默片刻道:“樂觀點想,至少三月七不會再陷入險境了。”

星期日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經此一役,我恐怕難以再透過“調律”加入戰場。所以……”他抬起頭,將希望轉向另一邊,“黑天鵝女士的行動,是否還順利?”

黑塔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裡竟帶上了一絲讚許:“不用擔心。趁著你製造出的騷動,她成功掩人耳目,順著憶域逆流而上。”

“看不出來,那憶者還挺勇敢的。違反律令擅自行動……這意味著,她將與流光憶庭為敵。”

“話雖如此,我也得為長遠考慮。”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猛地一拍手:“哇!黑天鵝姐姐單刀赴會!太勇了!老鐵們,為勇敢的憶者小姐姐扣波666!”

直播間的網友們。

“66666!”

“黑天鵝,永遠的後手,永遠的神!”

“星期日打正面當誘餌,黑天鵝潛行摸進去,這波配合可以的。”

“為了星,天鵝姐姐把工作都豁出去了,我哭死。”

“這波,黑天鵝面對如此恐怖的三月七都沒有退縮啊,帥的。”

劇情中——

畫面中,黑天鵝正置身於一片光怪陸離的憶域。濃郁的憶質在四周流淌,卻駁雜而混亂,像是無數破碎的記憶被粗暴地攪成一鍋粥。

畫面中的黑天鵝秀眉微蹙,她環顧四周,自語道:“本想潛伏在暗處,避免正面衝突。但……為何是一片死寂?”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低聲說道:“竊憶者本該大量湧入翁法羅斯,這裡應該熱鬧非凡才對……但他們…怎麼變成了這樣?”

她的視線前方,是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幾名竊憶者被暗紅色的水母狀憶靈用觸鬚緊緊纏繞,像提線木偶般懸掛在虛空中,隨著無形的氣流微微擺動,如同在蕩著一架無聲的鞦韆。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看得直搖頭:“嘶……這手段,真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竊憶者們本想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結果自己反倒成了被清掃的‘塵埃’。”

直播間的網友們。

“好傢伙,黑吃黑啊這是。”

“長夜月:我的地盤不歡迎垃圾。”

“這畫面也太詭異了,掛起來當風鈴嗎?”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們了。”

“這些憶者,是被我們的三月七給秒殺了嗎?”

劇情中——

黑天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上來了。”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謹慎地靠近,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其中一名竊憶者。

片刻後,她收回手指,表情變得凝重:“……空殼。維持這具法身的心識消失了。手段乾脆利落,不留半點痕跡。”

她陷入沉思,低聲自語:“另一種可能性是,為了某種更隱秘的目的,她獻祭了自身。”

無論答案是什麼,她都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感嘆道:“無論出於哪種原因。究竟是什麼,讓這群狂熱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場?記憶啊…果然是誘人又危險的深海。水面下,總是藏著令人著迷的秘密。”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好奇心害死人,感覺黑天鵝要遇到危險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心識都消失了,這不就是植物人了嗎?”

“長夜月:亂動我東西的都得死。”

“黑天鵝的好奇心上來了,說明大的要來了!”

“黑天鵝總是能玩一手大的出來。”

劇情中——

她繼續向憶域深處走去,沿途看到了更多以同樣方式被懸掛著的竊憶者,像是一場詭異的展覽。

黑天鵝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說道:“總覺得,這一幕在匹諾康尼也上演過。”

她再次伸出手,觸碰了另一具“空殼”,閉上眼讀取其中殘留的記憶碎片。

“準備好,該啟程了。”

“沒問題麼?那個世界被一團混沌的物質包裹著。那條白色光帶…已經害我們的計劃失敗很多次了。”

“別擔心。自從星穹列車的粉色姑娘闖入翁法羅斯後……那道將憶庭隔絕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都高興了不少“到底是‘開拓’的無名客,幫了大忙。”

“你高興什麼?不相干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煩?萬一那幫開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記憶’的種子……”

“那我們再把它偷過來,不就完事了?說到這個,那列車上有一個信使,一個憶者,立場不明。動手時,可別被她們察覺了。”

讀取完這段記憶,黑天鵝睜開眼,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輕嘆:“真是無孔不入啊。”

現實——

託帕直播間。

託帕:“這些竊憶者的目標是‘記憶的種子’,應該就是浮黎的神體碎片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開拓者不愧是麻煩吸引體質。”

“所以竊憶者是來搶‘記憶的種子’的?”

“‘那我們再把它偷過來不就完事了?’——Flag立得飛起。”

“三月七也是記憶的一枚種子吧。”

“結果被長夜月一鍋端了,笑死。”

“這枚記憶的種子,應該就是翁法羅斯那股令使級的記憶力量吧。”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嘆息:“原來三月小姐的到來,無意中為這些人開啟了方便之門……命運的交錯,總是這麼令人無奈。希望黑天鵝小姐能找到真相,幫助大家。”

直播間的網友們。

“唉,全是誤會和巧合。”

“小三月: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信使和憶者,說的是黑天鵝和主角團的誰?”

“這幫竊憶者真是無孔不入,哪都有他們。”

“現在好了,都被掛起來了,世界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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