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來古士忽悠丹恆,再次進入翁法羅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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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中——

翁法羅斯內,猩紅的火光已經將天空燒成一片不祥的畫布,空無一人的刻法勒祭壇上,丹恆與螺絲咕姆的虛影並肩而立。死寂的城市裡,只有風聲嗚咽,像是亡魂的哀歌。

丹恆握緊了手中的長槍,低聲自語,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沉重:“天空在燃燒,城中空無一人……和當初一模一樣。”

他側過頭,目光投向身旁的投影,冷靜地問道:“螺絲咕姆先生,你為我編寫的金鑰能堅持多久?”

“難以測算。邏輯:未知變數“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

螺絲咕姆的投影發出保證,“請放心,在金鑰失效前,我會及時將你抽離。”

丹恆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他抿了抿嘴唇:“但那也意味著,我無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駭入了。機會只有一次。”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抱著一杯飲料,懶洋洋地開口:“機會只有一次,唉,銀河的命運也是如此,沒有多少容錯的。”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刷屏。

“緊張起來了。”

“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感覺丹恆壓力好大,這是單人副本限時挑戰啊。”

劇情中——

話音剛落,螺絲咕姆的投影開始劇烈閃爍,資料流變得紊亂,彷彿隨時都會消散:““記憶”的迷宮開始變化了。往後的路,我無法再擔任你的嚮導。”

他揭示了當前不得已的局勢:“這也是為何,我們不得不與過去的敵人——達成暫時的協議。”

螺絲咕姆的話還未完全散去,

一道新的身影便在丹恆身側由虛轉實,凝聚成形——正是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天才,贊達爾。

或者說,來古士。

他微微欠身,聲音平滑得像一段預設好的程式:“對您以身涉險的勇氣,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丹恆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古士……”

贊達爾平靜地抬起眼回應:“閣下的敵意,在我計算之中。”

螺絲咕姆的聲音帶著最後的警告插入進來:“容我再次強調,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已經掌握了你的要害。若你仍在密謀加害幾位無名客,俱樂部此前的警告絕非虛言。”

贊達爾微微頷首,姿態無可挑剔:“…自然,我會把握好應有的分寸。”

螺絲咕姆的投影閃爍了一下,最終消散,留下丹恆與贊達爾獨處。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麻了:“來咯來咯!我最喜歡的環節!看看小青龍這眼神,嘖嘖,恨不得當場就把對方拆成零件。”

“偏偏那個機器人還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裝蒜樣,太好玩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看熱鬧不嫌事大。

“花火大人又在期待世界核平了。”

“丹恆:別攔我,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螺絲咕姆:你先別急。”

“贊達爾這句‘閣下的敵意,在我計算之中’,哈哈哈哈,嘲諷拉滿。”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摸著下巴,一副軍師模樣:“顯然來古士也遇到了更大的麻煩,這才有了合作的基礎。”

“目前的情況來看,記憶是雙方共同的敵人。”

直播間的網友們開始討論。

“雀神又開始講課了,我喜歡!”

“憶者入侵,來古士也很頭大啊。”

“三月七,不對,是長夜月,要變成新的boss了。”

劇情中——

丹恆壓下翻湧的情緒,冷冷地開口:“難以置信,我竟要與投身“毀滅”的天才同行。”

贊達爾闡明瞭他的立場,或者說,他此刻樂於見到的“變數”:“我的立場從未改變:“智識”的潰敗無可避免。但在那之前,我很樂意見證幾位無名客重逢,並護送你們踏上歸途。”

丹恆目光一凝,敏銳地指出關鍵:“顯然,她的出現打亂了你的部署,甚至讓你不得不尋求“合作”。這一點,我記下了。”

贊達爾並未否認,反而將話題引開:“您言語間的鋒芒依舊。但切記,“偶然”才是萬物運轉的常態。那位“天淵萬龍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車之鑑。”

他做出一個“請”的姿態,引導丹恆:“隨我來吧。我很榮幸,能為一位“不朽”的龍裔提供指引。”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激動地說道:“長夜月真是一個超級猛人,把天才的計劃都給攪黃了!來古士也感覺頭大。”

直播間的網友們熱情高漲。

“能打破來古士計劃的女人!”

“記憶的令使,長夜月太強了。”

“恐怖如斯。”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嘆息:“贊達爾的話語雖然平靜,但總感覺暗藏鋒芒……他提起龍祖的消逝,像是在提醒丹恆,即使是強大的存在,也可能因為偶然的變數而隕落。希望丹恆先生能乖巧一點吧。”

直播間的網友們。

“我也好擔心丹恆。”

“贊達爾,一邊帶路一邊PUA。”

“他就是在威脅吧!我也感覺是威脅。”

“‘我很榮幸,能為一位不朽的龍裔提供指引’,這話聽著怎麼那麼陰陽怪氣。”

劇情中——

丹恆跟隨著他,看著周遭滿目瘡痍的景象,語氣沉痛:“眼前這片荒蕪,是你一手造就。”

贊達爾的聲音毫無波瀾:“此般景象,已無法在我心中激起波瀾。”

丹恆的腳步一頓,反問道,帶著一絲譏諷:“你想說,你也曾為他們的抗爭而動容?”

贊達爾的回答坦然得近乎殘酷:“很遺憾,從未有過。”

丹恆注意到周圍漂浮的半透明水母狀生物:“這些憶靈…是她?”

贊達爾揭示了那位女士的手段:““記憶”的迷因無處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視野的盲區編織出一張巨大的網路。她入侵併感染了“歲月”泰坦,將翁法羅斯沉積的資料轉化為憶域的傀儡。”

丹恆捕捉到一絲資訊:“聽起來,你們發生過不少過節。”

來古士:“任何意圖染指實驗的變數都值得我關注。”

丹恆緊追不捨,語帶鋒芒:“可你從未提起過她。難道“智識”的天才也會被人入侵大腦麼?”

贊達爾巧妙地轉移焦點,將威脅引回丹恆身上:“…丹恆閣下,我只是陳述事實:那位女士,對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視的威脅。”

他描述著長夜月的特性,並丟擲誘餌:““記憶”在她手中被輕易掐滅,不留痕跡。其手段決絕,彷彿與這條命途有著不解之仇。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鑰匙,“三月七”閣下的過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吶。”

丹恆停下腳步,不為所動,目標明確:“然後呢,指望我會因此與你聯手?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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