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雲上五驍的記憶。(1 / 1)
兩人並肩在金色的廢墟中穿行,丹恆繼續分析戰局:
“說回荒笛。方才的挑釁,恐怕只是佯攻。”
“丹楓”也贊同道:“其人瘋狂,顯而易見。”
“所見略同。”
現實——
託帕直播間。
託帕讚許地點頭:“非常理性的決策。在主要目標(營救同伴)完成前,擱置內部分歧,整合現有資源(丹楓的力量),共同應對外部威脅。丹恆先生的領導力和目標明確性值得肯定。”
直播間的網友。
“不愧是託帕,這就分析上了。”
“翻譯:先一致對外,家事等會再說。”
“丹恆好帥,拎得清!”
“這算是暫時和解了?”
“我方新增強力隊友一名!”
劇情中——
在荒笛的攻擊下,丹恆的面前浮現出另一批他無法忘卻的身影。
“濤然”的影子在憶潮中痛苦地扭動著,發出不甘的嘶吼:“若不做獸行,持明更遑論為人!”
另一側,“白露”稚嫩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與悲傷:“為什麼,丹楓當年選擇了我?”
荒笛的咆哮聲從四面八方壓來,震得空間嗡嗡作響:“龍裔,沉淪吧…!”
就在丹恆心神微亂之際,海瑟音的聲音如同一股清澈的溪流,溫柔地注入他的意識:“憶潮洶湧而來。堅持住,別被掠走心神。”
下一秒。
腳下的大地忽然開始劇烈顫抖,丹恆不得不沉下重心穩住身形,他環顧四周:“整個樹庭,都在震顫……”
“丹楓”的虛影在他身側,關切地投來一瞥:“如何,堅持得住麼?”
丹恆握緊了手中的擊雲長槍:“當然。”
話音剛落,三道再熟悉不過的虛影在翻湧的憶潮中凝聚成形——
“鏡流”的聲音如萬年寒冰,不帶一絲溫度:“人有五名……”
“景元”的語氣則透著無法挽回的沉重:“代價有三……”
“刃”的聲線裡滿是刻骨的恨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是其中之一。”
三人的虛影在一瞬間扭曲、膨脹,化作了形象可怖的怪物。嘶吼著直撲丹恆而來。
丹恆沒有絲毫猶豫,長槍一振,率先迎擊上去。而“丹楓”只是愣了短短一瞬,便立刻閃身跟上。本就是一體的二人此刻配合得天衣無縫,槍鋒與水龍交織成一片致命的網,將三隻怪物一一擊潰。
丹恆微微喘息著,警惕地環顧四周:“結束了麼……”
“丹楓”的虛影比剛才暗淡了些許,似乎剛才的戰鬥也影響到了他的心境,他語氣凝重地說道:“看來是了。那些侵擾你的幻影……誠是為置你於死地而來啊。”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用過去珍視的人來對付你,同時打出物理攻擊和心理攻擊,6666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激動不已。
“嚇死我了,景元元怎麼變成怪物了!”
“那是憶潮製造的幻影,是丹恆心裡的恐懼,不是真的!”
“這攻擊真的太強了。”
“雖然是假的,但這殺意也太真實了。”
“別說,丹恆和丹楓背靠背戰鬥的樣子,真的帥爆了,這默契度,絕了!”
“嗚嗚嗚,我的雲上五驍,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不就是純純的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太狠了!”
劇情中——
來到樹庭內部,四周的喧囂驟然消失,靜得令人心慌。
丹恆放緩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相比剛才,這裡靜得有些出奇了。”
海瑟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急切:“別大意,憶潮變得更洶湧了……”
“丹楓”的目光則被不遠處一側的景象吸引,三個模糊的人影正在那裡交談,他輕聲呢喃:“那是……”
丹恆順著他的目光繼續向下走去,隨著距離拉近,那邊的交談聲也逐漸清晰起來——
一個帶著些許滄桑的男聲響起,語氣中透著好奇:“這壺酒…模樣倒是新奇。又是白珩帶來的?”
一個清冷的女聲平靜地回應道:“是她留下的塔拉薩特產,專為這一趟聚會準備的。”
那個男聲笑了起來,話語裡帶著調侃:“結果她自己倒是沒來。”
“丹楓”的虛影不易察覺地顫動了一下,他側過頭看著丹恆,聲音複雜:“…你腦海中遺留的過往,遠比我想的更多。”
丹恆凝視著那如夢似幻的一幕,低聲說道:“這場戰前告別,我不止一次在夢中見過。”
“丹楓”道:“對於新生的持明,前世只是一場幻戲。你明白這是‘你’的記憶,但無法感同身受。”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深沉,“為一己私慾,擅用化龍之力,讓昔日親友化作仇敵……你一定會問我:如此代價,是否值得?”
現實——
託帕直播間。
託帕冷靜分析道:“戰鬥後的絕對寂靜,是為了放大心理壓力。現在,敵人開始使用情感攻擊了。透過展現最珍貴、最溫暖的回憶,與殘酷的現實形成強烈對比,從而擊潰目標的心理防線。”
直播間的網友。
“託帕經理一開口就是專業術語。”
“原來安靜下來更危險嗎?學到了。”
“嗚嗚嗚,前面打打殺殺我沒哭,看到這個回憶要繃不住了。”
“最好的雲上五驍,也是最可惜的雲上五驍。”
“‘你明白這是你的記憶,但無法感同身受’……”
“是啊,越是美好的回憶,在失去之後就越是傷人。”
“‘值得嗎?’必須值得。”
劇情中——
記憶的畫面繼續流淌——
景元的聲音還帶著少年人的清亮,顯得鋒芒畢露,和如今沉穩的將軍模樣全然不同:“軍務廳對此次‘玉闕’之戰頗為重視,‘曜青’急急召她回去執行斥候任務。”
應星大步向前,走到桌前,拿起酒壺就往碗裡倒酒,動作豪邁:“有些人就是血裡有風,停不下一時半刻。無妨,她那份我來喝就好!”
他端起碗豪邁地灌了一大口,隨即五官扭曲地全吐了出來:“呸…這不是水嗎?!”
鏡流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帶著難得的頑皮:“我轉述她的原話:戰事當前,貪杯誤事,我就先在這兒放一甕塔拉薩水晶宮的湧泉。她說,酒要在凱旋後喝才有滋味。”
應星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