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長夜月:剩下七分都是恐懼呢,美麗的憶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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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感慨道:“‘金色的龍魚’與‘救世主’,此乃天作之合,正所謂‘風雲際會’,必將成就一番偉業。遐蝶與海瑟音的鼎力相助,更是‘錦上添花’,足以讓他們‘如虎添翼’。這‘長夜’終將迎來破曉。”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姐這成語用的!”

“風雲際會,如虎添翼,太燃了!”

“有青雀姐的祝福,丹恆和星一定能成功。”

“這波輔助給力,丹恆星衝鴨!”

“輕鬆拿下長夜月。”

“無名客的承諾,重如泰山。”

劇情中——

隨後,一道由白厄強大力量硬生生開闢出來的通道在眼前展開,丹恆和星踏入其中,眼前豁然展現出一座陳舊而莊重的祭壇。

這座祭壇彷彿承載著無盡歲月的滄桑和歷史的厚重感,古老的石壁上,描繪著一個散發著璀璨金光、熠熠生輝的巨大數字“8”。

丹恆道:“這裡,曾是墨涅塔的祭壇……金絲引向的,會是世界最深的秘密麼?”

他的目光轉向那個奇異的圖案:“這是……形如‘翁法羅斯’的符號?”

一旁的星似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眉頭微皺:“總感覺,我在哪裡見過…”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打了個哈欠:“不會是什麼隱藏的入口吧,這東西,肯定見過啊,這不就是翁法羅斯嘛。”

直播間的網友。

“銀狼:這場景,一看就是隱藏副本入口。”

“銀狼:趕緊刷副本,爆裝備!”

“這個世界最深處的秘密是什麼呢?”

“翁法羅斯的符號出現的地方,好像還挺多的,是吧,比如,如我所書。”

“不對勁,翁法羅斯世界內的人,怎麼會知道這個世界的樣子呢?”

劇情中——

丹恆立刻追問:“在哪裡?還能想起來麼?”

星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她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對了,是《如我所書》…”

她低聲念出書中的語句:“‘翻開這本書吧,我會在過去等你。’”

丹恆陷入深思,他的眉頭緊鎖,眼中帶著一絲不解:“這不合理。一個封閉在權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見自己在外層空間的模樣?”

“除非,不是壁畫畫出了翁法羅斯的外觀…而是見過這幅壁畫的人,把世界變成了如今的模樣?那個人,會是‘贊達爾’嗎?”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翻開這本書吧,我會在過去等你’…在過去等我們的,應該就是三月七吧,如我所書上面有很多三月七的圖案。”

直播間的網友。

“還真是啊,三月七比我們提前進入翁法羅斯。”

“這就是三月七的書?”

“贊達爾: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贊達爾才不會弄這個吧。”

劇情中——

丹恆搖搖頭:“…不。他的妥協,正說明‘長夜月’藏身的此處是實驗的盲點。恐怕,就連‘贊達爾’也不知道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

星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他的造物再一次失去了控制?”

丹恆保持謹慎,目光深邃:“眼下還無法判斷,但這一定不是他樂於看見的結果。連他都無從知曉的秘密,一定極其特殊,或者…極其危險。”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撇了撇嘴,臉上帶著一絲不屑:“哎喲喂,‘贊達爾’這老頭子也太不靠譜了吧?自己造的東西都能失控,還藏著連他都不知道的秘密。”

“三重命途廝殺之地,看樣子,贊達爾一直也沒有拿下另外兩條命途。”

直播間的網友。

“桂乃芬:好戲開場了,搬好小板凳!”

“贊達爾:我不要面子的啊!”

“記憶還是太超模了。”

劇情中——

丹恆分析著此地的特殊性:“這處禁地,‘贊達爾’無從察覺,白厄的一擊也只能洞穿入口,可‘長夜月’卻能在其中隨意溯游……”

“難以被‘智識’觸及,也無法被‘毀滅’抹消……務必小心。長眠在地底的,或許正是翁法羅斯的最後一道命途——‘記憶’。”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感嘆:“原本以為記憶人畜無害,現在看記憶還真是超模啊,純純機制怪。”

直播間的網友。

“記憶還是太強了。”

“這裡,就是記憶的核心之地?”

“贊達爾也無法發覺的地方,忘卻太超模了。”

“忘卻就是超模怪。”

劇情中——

遠方的通道更加幽邃,彷彿通往無盡的深淵。

丹恆感受著空間的異常,那是一種被拉伸、被扭曲的錯覺,他低聲自語:“好漫長,彷彿正墜入深淵……遠方的建築群,都是被封葬的資料麼……‘記憶’的漩渦,深不見底……”

他們走到盡頭後,前方赫然是一片如同漩渦般的迷霧,

丹恆停下腳步,側身看向星,目光堅定:“這片迷霧背後,想必就是‘長夜月’的領域了。準備好了麼,星?一旦踏入其中,恐怕就沒有退路了。”

星伸出手,掌心向上,微笑著:“三月,她一定在等待和我們重逢。出發吧!踏上‘開拓’,絕不落下一人。”

另一邊。

幽邃的入口前,黑天鵝和長夜月並肩而立。

黑天鵝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冰冷的牆壁,黛眉微蹙,警惕地開口:“這座迷宮,瀰漫著遺忘的氣息……”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身後,長夜月撐著黑傘,傘沿遮住了半張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的聲音不像平時,好奇只留下了三分……剩下七分都是恐懼呢,美麗的憶者。”

黑天鵝輕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優雅的姿態未變,但眼神卻沉了幾分。

長夜月用傘尖輕輕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明明是輕鬆的語調,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當然,我理解你的恐懼從何而來。“長夜”是模因的天敵,只需我動動手指,它們就能將你吞沒。”

她坦然承認自己的立場,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而我——是憶庭的敵人,我從不掩飾。”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興奮地拍手:“哦哦哦!開場就這麼刺激!黑天鵝小姐又一次掀道大雷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嗨起來了。

“火花大人又在看熱鬧不嫌事大了。”

“長夜月這氣場,壓迫感拉滿了。”

“天敵可還行,黑天鵝小姐這波的危機,比之前每一次都可怕。。”

“只有我心疼天鵝姐姐嗎?被當面威脅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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