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三月七被當成快遞打包了。(1 / 1)
劇情中——
“自己去看吧,鳥兒。一切都在回憶中。”
長夜月只是輕輕一揮手,周圍的景象便開始扭曲,一段清晰的記憶畫面浮現在兩人面前。
畫面中,三月七正仰頭站在一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巨門前,發出一聲驚歎:“這道門,可真…壯觀呀?”
黑天鵝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場景:“這是,三月七的記憶。”
畫面裡的三月七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推那扇門,卻發現它紋絲不動,她只好垂頭喪氣地放棄了:“紋絲不動。怎麼上來就吃了閉門羹……千里之行,止於大門?也太悽慘了吧!”
黑天鵝道:“她被困住了?”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笑麻了:“哈哈哈哈!三月!是三月!‘千里之行,止於大門’,這也太悽慘了吧。”
直播間的網友們。
“笑死,不愧是你啊三月七!”
“三月七的奇妙比喻總是那麼精準。”
“這門一看就不是靠蠻力能開的啊喂!”
“經典開局吃癟,有內味兒了。”
“心疼三月七三秒鐘,然後笑出聲。”
另一邊。
銀狼直播間。
銀狼:“典型的解謎關卡。這扇門需要特殊的鑰匙或者觸發特定機關才能開啟,暴力破解無效。嗯……三月七的記憶被用作教程關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狼神開始分析攻略了。”
“怪不得機關的演示都是三月七,原來是三月七已經都走過一遍了。”
“所以正確的開門方式是什麼?需要特定道具嗎?”
“三月七:我只是個演示錯誤操作的NPC罷了。”
“快進到丹恆或者星過來一招把門劈開。”
劇情中——
長夜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朝記憶的畫面揚了揚下巴:“繼續看吧,有趣的事才要發生。”
記憶之中,系統冰冷的報錯聲再次響起:“>>>警告:物件無訪問許可權。”
畫面中的三月七警惕地左右張望,臉上寫滿了迷茫,她不解地問道:“什麼動靜,我碰到什麼了?”
“>>>執行協議003-097:格式化物件██████”
三月七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驚慌地後退一步:“這、這是在幹什麼?格式化?!”
“█警告!檢測到非法操作█”
大門上的紅燈開始急促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三月七著急地衝上前拍打著大門:“喂,別自顧自啟動呀!這東西要怎麼停下——”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笑麻了:“我沒聽錯吧?格式化?!格式化誰,不會是格式化我們小三月吧,小三月直接刪號重練!這也太狠了吧!”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炸鍋了。
“臥槽,上來就這麼刺激?格式化是什麼鬼?”
“芬芬別怕,這肯定是劇情需要,三月不會有事的……吧?”
“這安全協議比公司催債的還狠。”
“非法操作?是三月碰了什麼嗎?還是說……”
“格式化三月七是非法操作?那誰在阻止?”
劇情中——
她在門口手忙腳亂地搗鼓了半天,然而刺耳的警報在持續了幾句後,卻又突兀地自行停止了。
“>>>操作已授權,協議名:“█████””
這時,一個斷斷續續,彷彿訊號不良的聲音從權杖深處傳出:
“>>>██回來██星███”
黑天鵝蔚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咦?”
記憶裡的三月七也鬆了口氣,隨即又好奇地湊近大門:“終於停下了…等會兒,你剛才,是不是提到了她的名字?這麼一會兒,她就成翁法羅斯的大名人啦?”
現實——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微微側耳,柔聲說道:“這個聲音……雖然破碎,但能感覺到一種深切的……期盼。它在呼喚星小姐?”
直播間的網友們被這溫柔的解讀觸動了。
“所以這個系統是有意識的嗎?它在等星?”
“我開始好奇這個系統的真面目了。”
“可是,這時候,我們的開拓者還沒有進入翁法羅斯吧。”
“過去未來,因果逆轉?”
劇情中——
那個斷續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你██████”
三月七苦惱地撓了撓頭:“呃…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咱們還是別打啞謎了,要不…先來個自我介紹?”
她清了清嗓子,熱情地對著大門揮手:“我叫三月七,星那傢伙的同伴。誤打誤撞地闖進這裡,真是不好意思……”
“>>>正在建立通訊——”
三月七眼睛一亮,開心地說:“通訊?哦哦,總算能聯絡上活人了!本姑娘急需場外支援……”
“>>>通道已建立,正在封裝物件——”
聽到這裡,三月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困惑已經拉到了巔峰:“什、什麼意思?封裝誰…我?”
“>>>封裝完成,開始傳輸——”
“>>>傳輸終點:迴歸#33550336——”
三月七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虛幻,她驚慌失措地大喊道:“欸…欸欸?!怎麼回事——我的身體——?!”
記憶的畫面在此刻戛然而止。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麻了:“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封裝物件’‘開始傳輸’,這不就是打包快遞嗎?小三月被當成一個包裹寄出去了!”
“哎呀,不知道收件人寫的是誰呢?真想看看她被拆包時的表情!”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樂不可支。
“草,主播你是什麼魔鬼啊!”
“別說,還真是,笑死我了,星穹快遞,使命必達。”
“三月七:我當時害怕極了。”
“迴歸#33550336,這串程式碼是地址嗎?聽起來好高階。”
“花火大人總是能找到奇怪的笑點,但確實很好笑。”
劇情中——
黑天鵝看著消失的畫面,若有所思:“記憶戛然而止……”
長夜月接續著故事,語氣平淡:“再醒來時,她已經躺在了命運重淵,被歐洛尼斯稱作母親。”
黑天鵝重複道,帶著一絲不解:“母親?”
長夜月解釋說:“也許是它對‘記憶’行者的統稱吧,就像它管浮黎叫做‘天父’。”
黑天鵝的思維飛速運轉:“所以早在啟程之初,三月七就和這個世界的內幕擦肩而過。記憶中的警告聲,想必是權杖的安全協議吧。但,它為什麼會提到星?三月七進入翁法羅斯,應當遠遠早於她和丹恆。”
長夜月輕輕一揮手,帶過了這個矛盾:“難以解釋的矛盾,就先擱置吧?協議沒有殺死三月七,反把她丟進了演算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