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浮黎——將以此吞併「智識」（1 / 1）
黑天鵝追問：“祂何必這麼做？”
長夜月臉上的諷刺意味更濃了：“你以為祂會像昔漣祈禱的那樣，拯救這個搖搖欲墜的世界？”
“別天真了，憶者。在這場神明對弈的遊戲中……「記憶」選擇了「毀滅」。”
黑天鵝眼神一凜，保持著警惕：“以你對憶庭的敵意，我很難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長夜月冷笑著，一步步揭露著殘酷的真相：“難道竊憶者的行動還不夠證明嗎？他們竭力促成「鐵墓」完成，絕不是為了虛無縹緲的記憶。讓我告訴你真正的原因吧……”
“鐵墓是一艘完美的航船，若能暗中埋下種子，在「智識」被它引爆的瞬間，「記憶」也將遍佈寰宇的每個角落。”
“一條無主的命途，被兩位星神平分。浮黎——將以此吞併「智識」。”
長夜月向前逼近一步，氣勢凌人：“明白了麼？列神之戰早就開啟了。”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驚訝：“原來如此，是鳩佔鵲巢之計。憶庭這是把整個翁法羅斯當成了棋子，昔漣的犧牲，逐火者的抗爭，都成了祂們侵吞「智識」命途的墊腳石。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直播間的網友們都炸了。
“我靠！驚天大瓜！星神打架！”
“浮黎也太陰險了吧！虧我還以為祂是來救人的！”
“昔漣三千萬年的努力，全都是一場騙局？這也太刀了！”
“雀神總結到位，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慘，太慘了。”
“智識：我招誰惹誰了？”
“好傢伙，原來星神之間也是這麼卷的嗎？”
“可憐的昔漣，被當成隨身碟用了三千萬次。”
劇情中——
“浮黎投來瞥視，不是要救翁法羅斯，而是要一絲不剩地榨乾它，將它變作一頁最悽美的悲劇詩。所幸，那女孩的犧牲不會白費。因為我會給她另一種可能。”長夜月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狂熱。
她闡述著自己的計劃：“我對星承諾過，要重新編纂世界的因果，創造出一個無瑕的翁法羅斯。”
“而對於這樣一個無法回頭的世界，「無瑕」唯一的定義……就是被烈火燒盡後的空無。”
黑天鵝的臉色終於變了，她震驚地看著長夜月：“你打算…犧牲昔漣儲存至今的「記憶」？”
「長夜月」斬釘截鐵地回答：“沒錯，燒盡所有的故事、悲歡、徒勞…讓憶庭的陰謀化作泡影。”
“以如此巨量的質料為柴薪，足以徹底摧毀權杖的執行邏輯。鐵墓將失去孵化的土壤，而翁法羅斯…也能真正迎來解脫。”
黑天鵝指出了其中的殘酷：“你口中的「解脫」，無異於「毀滅」。這個世界的一切將徹底從演算中消失，再也無處尋得。而你自身的「記憶」，也一定無法倖免。”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啊？！燒光？！這是什麼解脫啊，這不就是格式化硬碟嗎！三千萬次的記憶啊，說不要就不要了？這姐們比憶庭還狠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覺得這操作太離譜了。
“什麼無瑕的翁法羅斯，就是一片空白的翁法羅斯吧！”
“相當於毀滅了翁法羅斯。”
“我不能接受！昔漣的努力不能白費！”
“雖然憶庭是壞的，但長夜月這個解決方法也太極端了！”
“為了你好，所以我把你刪了。這是什麼瘋子邏輯？”
另一邊。
託帕直播間。
託帕冷靜地分析道：“這是最高風險的止損方案。在憶庭即將完成惡意收購（吞併智識）前，選擇將專案本身（翁法羅斯）徹底摧毀，讓雙方都一無所獲。”
“從結果上看，確實阻止了憶庭的陰謀，但代價是抹除一切。如果是公司的話，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出同樣的選擇，犧牲翁法羅斯，保全整個宇宙。”
直播間的網友們陷入了沉思。
“聽託帕這麼一說，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她的動機。”
“但手段太殘忍了，這是典型的電車難題，只不過她替所有人做了選擇。”
“犧牲一個世界，拯救整個銀河？這還猶豫什麼，我肯定立刻就選了，毀滅翁法羅斯。”
劇情中——
長夜月坦然地笑了：“沒錯，鳥兒。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協助。這一路同行，讓我更加確信……你擁有一具美麗的法身，它與我十分相稱。”
她抬起手，無數黑色的夜鴉從陰影中浮現，將黑天鵝團團圍住。
聽到這裡，黑天鵝反而鎮靜下來，恍然大悟道：“難怪，這才是你挾持我的理由……你的真身，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執念。”
長夜月讚許地笑了：“真聰明，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她毫不避諱地揭示自己的本質：“這具化身不過是被燭火映出的倒影，捨棄也不足為惜。必須被留下來的，惟有「願望」——殺死「記憶」命途的願望。”
“如果不能將祂和祂狂熱的黨羽剷除，「三月七」將永遠無法得到安寧。前路漫漫，必須有一位守護者陪伴在她身旁。而你…無疑是最佳人選。”
黑天鵝優雅地行了一禮，堅定拒絕：“恕我拒絕，這份職責似乎過於沉重了。”
長夜月的聲音帶上了不容反抗的壓迫感：“反抗也是徒勞，我的小鳥。我會親手把自己植入你的內心。等到安撫好星和丹恆她們倆……我就會去現實中，找到「真正的你」。”
黑天鵝突然發出一聲輕笑：“果然，騙不過你呢……”
長夜月立刻識破了她的佈置，眼神一凝：“一位天才的鏡子戲法，和一道「智識」的保護機制，對麼？這層層保障，的確讓人難以下手。”
黑天鵝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聲音也彷彿從遠方傳來：“很可惜，那兩位無名客已經來到了門外。你的計劃…要出些小小的意外了。後會有期，「長夜月」小姐。”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吹了聲口哨：“漂亮！反將一軍！我就知道黑天鵝姐姐沒那麼容易被拿捏！「後會有期」，嘖嘖，這從容不迫的勁兒，太迷人了！反派吃癟的表情，我能看一百遍！”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為黑天鵝喝彩。
“黑天鵝姐姐帥爆了！”
“原來一直跟長夜月身邊的不是本體嗎？牛啊！”
“智識的保護機制！”
“長夜月：可惡，被她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