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茅山術法?(1 / 1)
李茂拍了拍穆勇的肩膀,輕聲道:“既然是個烏龍,放了他吧,他也是受害者。”
穆勇冷靜下來,揮了揮手,保鏢將那少年從地上提了起來。
“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穆勇囁嚅了一下,沉聲道:“也怪我,怪我太相信下面的人了。”
少年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到穆老爺的墓前,流著淚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他是也仇恨矇蔽了雙眼,驚擾亡靈,心中惶恐不安。
現在這個結被解開,他也後悔不已。
少年磕完頭,又朝穆勇磕頭,正當要給李茂磕頭時,李茂急忙攔住他。
拍了拍少年身上的泥土,李茂嘆息道:“一身道法,理應替天行道,以後千萬別幹這種損陰德的事了。”
少年沒有起身,咬牙道:“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就鑄成大錯了。”
李茂笑了笑沒有說話,將他扶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道。
“農梁。”少年神經放鬆下來,咧嘴一笑,頗有些憨厚。
“事情清楚了,穆老爺屍體的道法,解掉吧。”李茂看著這個憨厚少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這麼一個少年,幾年都活在仇恨之中,沒有扭曲心理,算是難得。
農梁點頭,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紙人,紙人的頭上貼著幾條枯黃的頭髮,那是穆老爺的頭髮。
農梁指尖點著紙人,口中唸唸有詞:“上靈三清,下應心靈,天清地靈賜我神靈,破。”
‘破’字出口,紙人自然起來,然後飄到空中,眨眼間燒了個精光。
“茅山道術!”
李茂目光一閃,怪不得這少年這麼難纏,原來修的是茅山道術,也不知道他師從何人。
“破了?”穆勇在一旁問道。
農梁點了點頭,沉聲道:“道法破了,穆總,對不起了。”
他強行自破道法,有點傷及根基,算是對穆勇的請罪。
李茂看得出來,農梁心性還是不錯的,是非分明,當然,這一次純屬誤會。
穆勇臉色大喜,看著李茂搓手道:“那個,李先生,我太爺爺還用不用挖出來?”
李茂苦笑一聲,搖頭道:“不必了,下葬的時候,我已經將他嘴裡的白菊花換成杜鵑花,你以後必定一路順風順水,沒有任何擔憂了。”
穆勇大大鬆了口氣,連連搞些,然後吩咐幾個保鏢返回村莊把車開過來。
回到虹城,李茂在校門口下了車,沒想到農梁也跟著下了車。
扭頭瞥了眼農梁,李茂看著穆勇鄭重道:“穆總,早點給這孩子答覆吧,讓他心安。”
穆勇點頭,車輛緩緩離開了。
“你不走,跟著我幹嘛?”李茂往校門走去。
農梁囁嚅了一下,沉聲道:“你道行不高,道法卻極為深奧,我想跟著你學習。”
“你不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嗎?”李茂哂笑起來。
農梁修的是茅山道,自己的道法雖然也是驅鬼抓邪,但並不屬於茅山道。
兩個人修的道法,可以說方向相同,但又完全不一樣。
“我師傅也去了,我道法只屬於入門級,我想跟著你,多學點東西。”農梁認真開口。
原來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李茂看著他,沉默了少許,揮手道:“這個等解決你父親的事再說吧,你若沒地方住,今晚和我在宿舍擠一晚。”
農梁露出憨厚的笑容,屁顛屁顛跟上。
為了報仇,這幾年他居無定所,沒吃了就找些散工做做,連個固定的床位都沒有。
二人折騰了大半夜,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穆勇來電話了。
匆匆忙忙洗了把連,李茂領著農梁出到校門,上了穆勇的賓利車,往穆氏集團趕去。
三人來到集團大門的時候,剛好見到人事部的蘇總,雙手帶著手銬,被兩個警察押入警車。
李茂也沒想到穆勇辦事效率這麼快,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
穆勇長嘆一聲,看著農梁認真道:“這孫子害得你家破人亡,也差點害得你橫死街頭,還讓我名譽受損,我不會讓他好過的,你放心,沒有個十年八年,他出不來。”
一兩百萬,其實對於穆氏集團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錢,但這一次,穆勇鐵了心要辦他。
因為這件事,不僅害得他差點沒命,還讓集團人心惶惶,他這個董事長威嚴盡損,不殺個雞儆儆猴,是不行的。
“如果你沒有工作,只要你願意來穆氏集團,等經驗上去了,可以上中層。”穆勇想了想,丟擲了橄欖枝。
這種會道法的人,多結識一個對自己沒壞處。
農梁搖了搖頭,咬牙道:“我已經決定跟隨李大哥了。”
穆勇眼睛一亮,盯著李茂賀喜道:“恭喜李先生啊,收了個高徒。”
李茂擺手,尷尬道:“哪裡來的高徒,我只不過痴長他幾歲,他跟在我身邊,也不過是學點經驗而已。”
穆勇笑了笑,說道:“你們沒吃飯吧,咱們去天上人間吃。”
“不用了,我要回老家收拾一番。”
農梁拒絕了,他要回老家祭拜父母以及師傅,然後再來虹城,以後跟在李茂身邊。
“去吧。”李茂揮了揮手。
農梁下車後,穆勇遲疑道:“李先生,要不要我讓人送他回去,畢竟他父母的死,我也有責任,我讓人買點東西去祭拜一下。”
李茂想了想,搖了搖頭。
農梁這小子性子特別倔,這事不是穆勇的錯,如果跟著去祭拜,反而會讓他更加過意不去。
穆勇會意,掏出一張銀行卡道:
“李先生,我痴長你幾歲,不介意的話,以後我就叫你老弟。這一次多虧了李老弟,你一定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