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撲了個空?薩拉斯跪伏教皇殿月票,求追讀!)(1 / 1)
必須在雛鷹成長起來前,折斷它的翅膀!
想到此處,魂帝強壓怒火,拱手道:“寧宗主,劍鬥羅冕下,方才是我等心急魯莽,在此賠罪。我等奉命,需尋一名少年問話,據線報,他就在此客棧下榻。一時情急,才多有冒犯。還請......行個方便?”
“哦?究竟是怎樣的少年,竟值得武魂殿如此興師動眾?”寧風致故作好奇,語氣玩味,“寧某也好奇得很吶。”
就在這時,又一名武魂殿成員氣喘吁吁地從走廊盡頭跑來。
他看到眼前雙方對峙的場面明顯一愣。
隨即迅速反應過來,湊到為首魂帝耳邊,壓低聲音急道:“隊長,查到了!登記名字是假的,但房間號確定了,是26號房!”
“26號?”
魂帝隊長目光猛地左右一掃,瞳孔驟縮!
26號房,不正是在自己身旁這間嗎?!
機會!
他再也顧不得許多,體內魂力轟然爆發,腳下魂環一閃而逝。
猛地一腳狠狠踹在26號客房的門上!
“砰!”
木門應聲碎裂!
他身先士卒,武魂瞬間附體,直接衝了進去。
寧風致心頭一跳,與塵心快步緊隨其後。
然而,當所有人衝進房間時,卻只見屋內陳設整齊,窗扉緊閉,燈盞微亮......空無一人!
“人...人呢?!”那魂帝隊長愣住了,難以置信地掃視空房。
“不可能!探子親眼看著他回來的!”隊員也傻眼了。
“窗戶鎖著,沒有開啟過的痕跡!”
“搜!仔細搜!”
幾名武魂殿成員慌忙在並不寬敞的客房裡翻找,卻一無所獲。
“草!老子找了這麼久才發現他的蹤跡,這下全都白費功夫!”
魂帝無能狂怒,一拳打碎牆壁。
這時,一名扮作客棧員工的七寶琉璃宗眼線也匆匆趕來,面帶愧色地對寧風致低聲回報:
“宗主,屬下無能......方才目標還在房內,轉瞬之間便失去蹤跡,彷彿......憑空蒸發了一般!我等搜尋無果,請宗主責罰!”
寧風致聞言,眉頭徹底緊鎖起來,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
他看向身旁的塵心,語氣中帶著真正的驚歎:“我才下令留意不久,此子竟已敏銳至此,瞬間遠遁......這是何等的洞察力與遁術?”
就連見多識廣的劍鬥羅,此刻古井無波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一炷香前,老夫倒是察覺到一絲向外擴散的魂力波動,發現並未造成危害便並未深究,或許...這少年郎的遁術,與此有關?宗主,需要我出去嘗試尋找嗎?”
寧風致緩緩搖頭:“怕是已經離我們很遠了,此刻深究他如何離去已無意義。當下該思量的,是我七寶琉璃宗日後,該以何種姿態面對他?是為敵......還是為友?”
寧風致望著空蕩的房間,輕輕嘆息:“大陸廣袤,人海茫茫,他若一心隱匿,尋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若我們大張旗鼓搜尋,只怕更會引來他的警惕與惡感,屆時,我們之間幾乎不存在的善緣,恐怕真要徹底斷了。”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房間裡那幾名如同無頭蒼蠅般、臉色鐵青的武魂殿成員,
臉上不禁浮現一絲淡淡的、略帶嘲諷的笑意:
“看來不止我們,武魂殿才是最該頭疼的那一個。”
塵心嘴角也微微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弧度:“若是老骨頭在此,怕是早已笑得捶胸頓足了。走吧風致,老夫有種預感,此子之崛起,恐已勢不可擋。”
“劍叔所言極是。”
寧風致頷首,目光深遠:“我們是該......提前備好一份合適的禮物了。但願下次相見,不會是兵刃相向。”
......
半個月後
武魂,教皇殿。
肅穆莊嚴的大殿內,光線透過彩繪玻璃投下斑駁的光影,
卻驅不散那無處不在的冰冷與威壓。
白金主教薩拉斯風塵僕僕地跪伏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甚至連更換一身整潔的主教袍都來不及。
他低垂著頭,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大氣也不敢喘。
他此行從天斗城前來,揹負著巨大的壓力與失敗。
原本,關於那個名為“東方鏡”,是廢武魂碎鏡、先天滿魂力的少年,
他有留意,但並不是特別在意。
找到他並秘密監視,評估其潛力。
若潛力巨大且願意歸順,則不惜代價招攬。
若拒絕......便在他成長起來前,乾淨利落地抹除。
這種處理潛在威脅和吸納天才的任務,本不需他這位位高權重的白金主教親自過問。
交由手下隨便一支小隊處理,已是綽綽有餘。
可找了好幾個月,都沒找著他的蹤跡,好像飄無定所似的。
最後不得已,魂帝隊長親自出馬。
好不容易在水瀾城發現了確切的蹤跡,鎖定了其居住的七寶客棧,甚至可能與七寶琉璃宗產生了接觸......
可結果呢?
那群廢物,不僅人沒抓到,連根毛都沒摸到。
反而在寧風致和塵心面前丟盡了武魂殿的顏面!
連一個七歲孩子都能跟丟!
當魂帝小隊灰頭土臉地返回天斗城武魂聖殿向他彙報這一切時。
差點給薩拉斯氣得半死。
薩拉斯能坐上白金主教這個位置,憑藉的絕不僅僅是魂鬥羅的實力,更有其精明的頭腦和毒辣的眼光。
雖說起初是看走了眼......
但他太清楚了,七歲就是擁有兩枚千年魂環的大魂師意味著什麼。
此事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能夠處理的範圍!
薩拉斯沒有絲毫猶豫,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武魂城。
他維持著跪伏的姿勢,
用最簡潔清晰的語言,將關於東方鏡的所有情報——
從其在水瀾大斗魂場的驚人表現、與石磊的戰鬥、疑似與七寶琉璃宗的接觸,
到最後在七寶客棧離奇消失,以及寧風致和劍鬥羅不同尋常的態度,
毫不保留地沉聲向上稟報。
端坐於至高寶座之上的比比東,聽完薩拉斯的彙報,
絕美的面容之上已是寒霜密佈,周身散發出令人心悸的低氣壓。
沒有理會跪伏的薩拉斯,而是將清冷的目光投向侍立兩側的菊鬥羅月關,與鬼鬥羅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