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武魂星辰劍,七日魔鬼訓練(求追讀(1 / 1)
東方鏡神色專注,
右手喚出碎鏡武魂,兩圈紫色魂環自腳下升起。
他將最精純的魂力緩緩出,運轉武魂覺醒法,指尖魂力微吐,注入六顆覺醒石中。
嗡——
覺醒石頓時金光大放,將東方瑤完全籠罩。
“嗯...”她忍不住發出聲音,
只覺得一股溫暖磅礴的力量在體內流動,十分舒服。
但這舒服並未持續太久,
很快便被一種強烈的衝撞與疼痛取代!
外界的金色光罩驟然變得極不穩定,內部光芒瘋狂閃爍,彷彿有無數星塵激烈碰撞!
一股遠超普通覺醒的能量波動席捲開來,吹得東方鏡衣袂獵獵作響。
他瞳孔微縮,緊盯著光罩。
這副景象明顯與尋常覺醒不同!
“瑤兒,穩住心神!堅持住!”東方鏡立刻沉聲喝道,“去試著接納這股力量,不要抗拒它!”
光罩內的東方瑤咬緊牙關,小臉上露出痛苦卻倔強的神色。
她按照哥哥的指引,不再下意識地抵抗體內那橫衝直撞的陌生力量,而是嘗試著去理解和引導它。
漸漸地,那狂暴的能量似乎找到了宣洩口,
開始向著她的右手掌心瘋狂匯聚!
一柄長劍的輪廓,在她手中驟然凝聚成型!
這柄劍造型古樸修長,劍身卻並非凡鐵,看上去,宛如擷取了一段深邃的夜空。
其上有點點星輝自行流轉生滅,
彷彿蘊藏著無盡星河,散發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東方鏡凝目望去——
這劍,品質極高!
覺醒石的光芒徹底散去,現場恢復寧靜。
女孩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武魂。
東方鏡露出微笑,將測魂球遞到她面前:“瑤兒,把手放上來。”
東方瑤下意識地將小手按在水晶球上。
霎時間——
整顆水晶球爆發出無比璀璨的藍色光芒,光華流轉,瞬間將其填滿!
“恭喜你瑤兒,先天滿魂力!”
“怎...怎麼會?!”東方瑤震驚無比。
她本來想著能有一點魂力,只要能夠修煉就好。
這先天滿魂力,是她從未妄想過的。
東方鏡思量一下,開口問:“瑤兒,你還有沒有其它的感覺?比如說......感覺自己能透過某種媒介,進入一處特殊的空間?亦或者......是否有第二個武魂?”
女孩細細感受後,肯定地搖頭否認:“沒有誒......哥哥,我這究竟是?”
“若我沒猜錯,你原本的武魂,應是一把普通的鐵劍。
但發生了武魂變異,而且是良性變異!鑄就出了這把身上雕刻著類似北斗七星紋路的......”
“星辰...劍!”東方瑤輕聲喃喃,這是她武魂的名字。
看著妹妹強忍激動的模樣,東方鏡也是欣慰一笑。
心裡卻在琢磨這武魂變異,或許與瑤兒前些日子說的流星雨,然後被流星砸中有關?
隨後,少年失笑搖頭。
想太多也沒用,這世上離奇的事兒多著呢。
他朝不遠處,正興奮得胡亂舞劍的妹妹招招手:“瑤兒,咱們該回去了。”
“嗯!”東方瑤嘗試用意念,將星辰劍收回。
臉上還帶著運動過後的紅暈。
東方鏡揉揉她的腦袋,說道:“既然你是先天滿魂力,那這些天你也一起來萬鏡之廳鍛鍊肉身。再過些時日,哥哥帶你去獲取第一魂環。”
“好,都聽哥哥的!”
......
一週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週裡,
東方鏡在萬鏡之廳中對東方瑤展開了魔鬼特訓。
重力環境下負重奔跑、俯臥撐、深蹲等等錘鍊體魄。
斥力領域中朝她投擲碎鏡,練習她的閃避與平衡,
更要時刻抵抗廳內鏡刃意識的威壓。
等回到現實,也不能浪費時間。
東方瑤聽哥哥說,有一種名為“瑜伽”的運動,可以有助於她拉伸放鬆,提高靈活性,改善呼吸,保持新陳代謝。
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小丫頭聽說做瑜伽,還能練出一個好身材!
但總而言之,
所有訓練都只為一個目標——
打下最堅實的根基,以期未來能越級吸收更高年限的魂環。
雖然東方瑤比同齡孩子底子好些,
但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依舊讓她苦不堪言,
每天結束時,都像是隻從水裡撈出來的魚。
但她終究咬著牙,一聲不吭地扛了下來,
只是夜深人靜時,小腦袋裡還是會忍不住懷念那個只會溫柔揉她頭髮的哥哥。
東方鏡何嘗不心疼?
但他更明白,現在自己狠不下心幫她打好基礎,
以後對敵,敵人只會對她更狠!
最後一日訓練結束,
離開萬鏡之廳前,東方鏡再次確認:“瑤兒,你的身體真的沒有其他異常感覺?比如經脈血肉深處,有時會像鏡子一樣出現細微裂痕,然後又自行修復?”
東方瑤小臉垮了下來,有氣無力地搖頭:“哥哥,這都問第七遍啦!真的沒有嘛!”
她完全無法理解哥哥為什麼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東方鏡聞言,心中瞭然。
看來萬鏡之廳的鏡刃意識,對外人僅有磨礪精神意志之效,
並不會引發如他“鏡軀裂魂”般的肉身蛻變。
離開萬鏡之廳,
兄妹二人開始簡單收拾行裝。
“其他出海必備的物資,等進了瀚海城再採購。”東方鏡清點著不多的行李說道。
“嗯。”東方瑤點點頭,目光有些不捨地掃過這個和哥哥住了兩年的小家。
這裡的每一處都充滿了溫暖的回憶。
對這座寧靜祥和的白沙村,她同樣充滿了不捨。
收拾妥當,兩人來到老村長家門前。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啊?”老村長聞聲詢問,然後開門瞧去。
可門外卻空無一人,只有地上放著一囊錢袋。
老人疑惑地彎腰拾起,開啟袋口——
百枚金燦燦的金魂幣赫然映入眼簾,瞬間照亮了他那雙已有些昏花的老眼。
老人愣了片刻,隨即默默將錢袋收進懷裡。
他抬頭望向村外那條通往瀚海城的小路,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又瞭然的笑意,
彷彿自言自語般輕聲嘆道:
“屋子一直給你們留著,想了,隨時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