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真名之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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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澤趕緊再度嘗試,然而連續嘗試了幾次靈契,居然到最後都莫名其妙的失敗了!

實在有些古怪!

御獸師契約失敗無外乎兩個原因。

一是自身實力不足,靈力不足以支撐整個契約儀式。

二則是御獸抗拒契約,拒絕接受或是對抗靈契。

這兩種情況當然都不會出現在柳澤身上。他自身的實力早已遠遠超過了黃金級,紅中龍並未流露出一絲抗拒的意志。

究竟是何種原因導致了契約失敗呢?

“難道說E級御獸天賦始終有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無法使用常規方法契約A級天賦以上的御獸?”

柳澤想來想去,似乎也只能找到這一種解釋。

E級天賦的御獸師,沒有柳澤這般奇遇的御獸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修煉之路早已斷絕了,能遑論晉升黃金級御獸師,契約天賦等級為A級的御獸。

柳澤嘆了口氣,看來到頭來還是得用真名契約御獸。

為什麼一開始沒選擇真名之祝呢?因為柳澤實在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

真名之祝,這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契約方式,實在太過於神秘了,柳澤實在對其知之甚少。

要說歷史上完全沒有瞎貓碰死耗子,叫對御獸真名的情況嗎?根據柳澤這些天的調查來看,從零星的史料記載上看,的確出現過幾次。

然而,究竟何許人,究竟是哪種御獸,並沒有隨著史料留存下來。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完全抹去了這些人,這些御獸的存在,最後只能在殘編斷簡中找到片紙隻字的記載。

柳澤甚至懷疑過,有那麼一個組織,控制著所有的真名,不使所有的真名流入世間,將所有的真名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若是真有這樣的組織,恐怕這個組織足以左右歷史的走向了吧?

別人柳澤不知道,但他可不希望真的有這樣一個組織——如果真有這樣一個組織,他肯定早就被盯上了。

“上次契約人暈了好幾天,這次使用真名之祝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副作用?”

柳澤深深嘆了一口氣,明知真名之祝潛藏著極大的風險,他也不得不嘗試一下。

“天杯龍-紅中龍——”柳澤一字一頓,輕聲喚出赤鱗的真名。

然後——

然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

廢都議會廳。

圍繞著那座巨大的圓桌,除了主位一方的幾個空位,幾乎坐滿了人。

現場的氣氛有些沉重,如同一片濃重的黑暗,沒有一絲光亮能夠穿透。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壓抑的氣息,那種沉重感如同實質般壓在心頭,讓人的思維都變得遲緩起來。

“廢都地牢的事想必各位都知道了吧?”一個沉重的嗓音在圓桌的某處響起,沉重的聲音就如同圓桌凝重的空氣一般,壓抑到了極點。

“廢都地牢幾乎損毀,盧權議員身隕,連同他的莊園被付之一炬。”

一個個事實被他盡數道出,語氣平緩,但每個字卻都如同重錘一般敲在在座每個人的心中。

廢都議會,自建立以來,似乎總是那麼高高在上,似乎總是高懸在人們頭頂,不可直視,不可觸碰,不可妄議。

那些自詡為龐然大物的組織,在議會面前,不過是螻蟻罷了。

或許只有那些隱世不出的宗派門庭才能和議會分庭抗禮,而這正恰恰說明了議會和那些千年萬年屹立不倒的大宗是同等的存在。

然而——

廢都的

某位重要議員居然毫無徵兆的死去了,連同他幾近奢靡的莊園,盡數化為了灰燼。

議會黃金一般的威儀,正被人挑戰著,這無疑打了每個人,包括在席位上的以及不在席位上的每個人的臉。

而一個真相也驚醒了每一個人:議會不再是那麼固若金湯,議會不再那麼無懈可擊,每一位議員也可能被人輕而易舉的奪走性命。

“如此手筆,恐怕……”

會場沉寂下來,那好似永恆不息的黑炎似乎已經指明瞭兇手。

“黑淵!”

隔了片刻,有人開口道。

黑淵!

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怖禁地,就算是議會也無法深入其中,探尋其中的隱秘。

如果說議會在世人眼中是難能窺視的神秘存在,那麼黑淵則是議員眼中的神秘存在。

議員曾經嘗試過多次深入黑淵,然而每一次行動都鎩羽而歸,前往探尋的議會成員無一例外全部消失在了黑淵中。

在幾次嘗試無果之後,這些高高在上的議員達成了共識:黑淵,是一個吃人的魔窟!

黑淵原本只是無人的禁地,但近些年來,根據對黑淵外圍的監控,可以確定黑淵的確有人出沒。

究竟是何等實力的人,能夠自由進出黑淵?議會不得而知,這已然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好在廢都議會和黑淵本就井水不犯河水,和黑淵保持一定距離,不去主動招惹黑淵,便不會惹上那一尊存在。

或許是廢都議會安逸了太久,也或許議會內部早已腐朽敗壞,當死亡赤裸裸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才赫然驚醒。

“若是黑淵來犯,我們該如何應對?”

距離主位最近的一人嘆了口氣,答道:“從這次的事件來看,應該是盧權議員個人招惹了黑淵,黑淵一方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大肆進攻議會,暫且低調行事吧,一切等幾位議長歸來再說。”

“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可惜地牢被毀,逃走了不少人,最關鍵的那名光明會重要成員也逃走了。”一個滿臉陰鷙的議員說道。

“行了,丁榮議員,眾人皆知你早就覬覦盧權的位置許久了。既然盧權已死,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吧。”

丁榮陰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都交給我吧!”

“那個一同逃走的柳澤怎麼辦?”有個人忽然問道。

丁榮厭惡的甩甩手“只是一個小角色罷了,我會把他處理掉的。”那語氣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他而言也的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心點,”主位旁的那名議員提醒道:“柳澤可是議長指名要的人。”

“是嗎?”丁榮若有所思的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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