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規則就是規則,早就定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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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都高新區35號高架橋,由於汽車失控引起連環追尾事故,神秘男子從天而降,徒手掰開車門幫助多人脫困,本次事件雖造成三起重傷,七起輕傷,但所幸無人傷亡。”

價值50萬賞金才肯露臉的序列二大的蘇逸此時被新聞記者貼心地打上了馬賽克,記錄下了他將車門強行掀開一幕。

底下的評論全是“天生神力”,“這小夥子完全不是人了”,“現實版紅牆大帝真我會出手”。

滋——

啪嗒。

審訊室內。

電視機嗡嗡作響,呈現出黑白色,白色的織光燈晃晃悠悠,一塵不染的大白牆上人影錯亂交織。

兩位身穿警服,身材瘦小的青年不停地用圓珠筆輕觸桌上的白紙,發出噠噠的響聲,因為特殊打光,此刻他們的眼窩格外陰沉。

可能是因為過於安靜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房間整體佈局與風格,也可能是審訊室的風水不好。

此刻的氛圍,格外的壓抑。

“解釋解釋吧,為什麼私自動用異能違法救人?”

兩名來自警察署的異能者突發事件處理專員,正坐在審訊臺上,厲聲喝斥著,對他們來說,這是個針對特戰隊的好機會。

“救人還有違法嗎……”

蘇逸眼神微微一愣。

“當然,在沒有獲得准許的情況下,違反保密協議使用異能去救人就是違法的行為,看你的模樣是認了,趕緊在認罪協議上簽字,你我都方便一些。”

兩位專員將手頭上的檔案向前一推,他們兩個雖然現在是警察署的人,但都是軍轉警,之前隸屬於軍部。

當然立場也跟著自己的老東家走。

這次被襲擊的人是特戰隊的海都負責人,搞出這麼嚴重的槍擊事件,肯定是那些傢伙又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被人盯上。

反正不管怎麼樣,先審了再說,這種把柄不抓白不抓。

“好,先不談這個,這人也不是我啊,新聞上沒說是誰,我就是個普通的圍觀群眾罷了,你們抓我做什麼。”

蘇逸小聲地回答道,雖然事態緊急,他又沒帶長劍,無法換裝,但沒有忘記隱藏自己的身份。

趁著傅悅檢查父親傷勢。沒有留意外界時,偷摸將她的裙子撕下了一大塊布料,將自己的容貌遮住。

但他沒有忘記用東西把自己的面貌遮住,新聞記者打不打馬賽克對他來說都無所謂,反正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臉。

聽到這個解釋,兩位專員相視一笑,我早就猜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之前剛鬧出事來的時候,他們就向著所有經歷高架橋事故的人發出5萬元的懸賞,透過照片加以指認。

其中一位被救的老頭近距離觀看了那位異能者的身材,為了拿到錢修車,在各種照片反覆對比下,選出了一個身材最像的,正巧就是蘇逸。

僅僅5萬元就能逮捕一名私自動用異能的特戰隊員,實在是物超所值。

“快籤吧,我們有人證,就算你不簽到時候上了法庭也是贏不了的,現在反而能看在你未成年的份上,稍減懲罰。”

聞言,蘇逸皺了皺眉頭:“沒有任何的影片和證據,僅僅透過一個人的言論就讓我認罪嗎?現在只看個人的感覺,就能定罪了嗎?”

很明顯一個人的一面之詞並不能被稱作證據,因為身材很像就被認為是兇手,這也太離譜了吧。

既然能透過法庭解決,為什麼還要勸自己籤認罪協議呢?很明顯是在忽悠啊。

然而此時,兩位專員卻用上了剛剛從某圍棋協會里學來的術語。

“怎麼不能,規則就是規則,又不是今天定的,十幾年前就有了。”

這話說得宛如當年李鴻章。

條約就是條約,又不是今天籤的。

“趕緊認罪就行了,這次你跑不了的。”

正當兩位專員正在為自己的舉動沾沾自喜時,此時其中一人,手機聲響起。

審問短暫停止。

拿起手機定睛一看。

只見是幫忙協理武神預備役選拔的陳度陳大尉,也正是之前負責武神預備役海選面試的人,見到電話來自軍部,兩人急忙出門接聽。

“大尉什麼事嗎?我們正在處理私自動用異能的犯人呢。”

“處理你媽!又不是上天入地呀,召喚雷電火焰,這種瞞都瞞不住的事,你把人扣下做什麼?”

聽著電話內傳來的呵斥聲,兩位專員呆滯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小聲地嘟囔道。

“陳,陳長官,這傢伙是特戰隊的人啊,之前您不是說過了嗎?只要特戰隊有什麼把柄就千萬不要錯過,小事化大,大事化到捅破天去沒法收場更好,是個好機會……”

“好個頭!老子勸了這麼久,想讓他加入軍部,你們兩個硬生生地往特戰隊那邊推,到時候真選了特戰隊,有你們好果子吃!”

“趕緊把人給老子放了,千萬別說你們這兩個混蛋跟軍部有關係!”

電話隨著呵斥聲一起結束通話,兩位專員倒吸口涼氣,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海都特戰隊車上拉的人是軍部的?什麼時候兩家關係這麼親近了。

這給人一種下層正在執行命令浴血與敵人廝殺,而上層已經悄咪咪地開始議和了。

正當他們疑惑的時候,電話再次打來了,這次是他們的海都警察署長。

“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叫蘇逸的學生,趕緊把人放了!現在救人怎麼可能犯法啊?你們這是在破壞公眾良知!”

“難道你們想做那個說出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扶的法官嗎?”

“透過武神預備役海選的人是這麼抓的嗎?趕緊帶他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因撞擊而出現什麼傷勢,影響接下來參賽!”

“有這個閒工夫給老子好好去調查一下,為什麼會有穿甲彈出現在海都境內,這才是頭等大事!”

這位軍轉警的署長話語格外的凌厲,李承緣在任期間他是對方的直屬下屬,被照顧了很多年。

然而今天自己的老上司突然打過電話來,代表特戰隊對他私自抓人的事大加指責,已經到了吹鬍子瞪眼睛地步。

面對這種情況,自然是用怒火轉移大法,將情緒轉移給犯事的下屬了。

此時兩位專員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互相對視著,露出了驚愕的目光,這是哪來的祖宗剛抓進來沒多久,就能牽動署長和軍部啊!

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傢伙,簡直就是手眼通天。

兩人簡直欲哭無淚,自己的老東家都發話了,署長也當面呵斥,在刁難,不能說是不想要這份工作,而是不想活了。

於是急忙推門而入,換了另一副諂媚表情圍在蘇逸的身邊。

“小兄弟,你渾身是血,一定是受傷了吧,快快快,這邊走!我帶你去醫院。”

“等等啊,我得簽字,規則就是規則,可不能輕易改變,做人就是要龜一點,被迫害了也不能吱聲……”

蘇逸拿起筆就要上檔案上去寫自己的名字,然而還沒等動手,兩位專員就衝了過來,立刻將他的手按住了。

“誤會,誤會。”

兩位專員瞬間面露尷尬:“這東西啊,這東西就是開玩笑的,這件事啊,絕對有誤會,肯定是那老頭胡說八道”

說完就將那協議給撕得粉碎。

蘇逸這才停筆,外面的電話聲他早就聽到了,原本他還想著把這兩個傢伙和誣陷自己的證人都做掉,現在看來倒也沒必要了。

和這些見風使舵,沒什麼原則與心氣的傢伙打交道,時間成本也是成本。

蘇逸人好,他決定之後再見到軍部的人時,哭訴一下今天的遭遇,到時候不想加入,就連拒絕的理由都給他省下了。

想必這兩人會落得個很好的下場。

這麼想想他們還是幫了大忙。

“你就請二位,送我去醫院一趟吧,之前被你們這樣帶過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負責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兩位專員瞬間長出一口氣,他們真害怕蘇逸賴在這不走,不然還不知道有什麼好果子吃。

無比痛快的答應了下來,並開始問同事,當日的傷員都被送去哪個醫院了。

“那就麻煩了。”

蘇逸不想再費力找人。

傅楚那傢伙確實盡職盡責,都那種情況了還不停的提醒他們注意事項,即使車輛失控,也拼命地操縱著讓自己所在的方位承受了大部分撞擊。

不然的話,這傢伙也不會傷的這麼重。

身為異能者,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死掉或者重傷吧,不過還是去確定一下為好。

“滴滴——”

喇叭聲響起,沒過多久。

在警察署專車接送下,一路上暢通無阻,他們來到了醫院海都市市立第一醫院。

這裡面的面積很大,設施齊全,算是整個城市內最大的醫療中心,三甲中的三甲,幾乎是囊括了大部分疾病。

由於醫療資源豐富,出現什麼重大意外,例如火災,踩踏,交通事故等問題,所有的傷員都會被第一時間送到這裡。

在兩位警察署專員陪伴下,很輕鬆,就從前臺護士那打聽到傅楚的下落,此時他正位於12樓,一等病房,第3號床鋪。

位置很好找,等了會電梯,大概三四分鐘就找到了所在的位置。

醫院的地方消毒水味非常濃厚,聞起來比較刺鼻,耳邊時不時的就傳來咳嗽與呻吟,

蘇逸徑直的走了過去輕輕推開門,眼神在傅楚的身上掃視了幾下,看上去沒有多大的問題,傷口也被縫合住了。

只不過腦袋受到了撞擊暫時處於昏迷狀態,算是變相的保護自己。

“唔,所以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沒事吧!”

剛走進病房,原本託著下巴守在病床邊傅悅聽到動靜默默的直起身子,抬眼望向他。

昨天晚上天色有點暗,因為過於慌亂的原因,也沒有太多的留意。

現在才能看到,蘇逸的褲子上和衣袖最前端的鬆緊處都粘了很多血液。

“我沒事啊,不過看傅先生這樣應該還要休養幾天。”蘇逸倚靠在病房門口,小聲的回答道。

這是昨天救人的時候不小心粘上了,並沒有什麼大礙,待會兒回到酒店洗一洗就好了。

“警察署的人沒有刁難你吧,看他們想要帶走你,我第一時間就聯絡了西戴先生。”

蘇逸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沒事,刁難了一半,壓力給的還不如我們之前的班主任。”

“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推開我,現在我坐在這兒照看老爹的資格都沒有。”

傅悅輕聲嘆了口氣,態度非常認真的向他感謝,可能是因為忙碌,也可能是因為父親受傷心情不好。

她並沒有化妝,臉上厚厚的粉底消失了,沒有畫眼影也沒有塗口紅,是素顏的形態。

但在蘇逸看來傅悅素顏給人的感覺卻比化妝要好太多,畢竟她的五官不差,皮膚雖然有幾個小小的雀斑,但還算得上白皙。

對於視力非常好的人來說,沒有那層奇怪的粉底,會感覺更加舒適。

過度的妝容也就只有在美顏和模糊鏡頭的加持下才會顯得不錯。

“應該是武神預備役海選,你被人給盯上了,不過沒什麼關係,一輪測試失敗後應該也就沒事了。”

蘇逸小小的寬慰了一下,雖然聽上去很像是譏諷,並且有點喪。

但傅悅本就是因為搭了他的順風車才透過了選拔,下一輪測試10成有9.9成無法透過。

到時候聖地組織的人發現她就只是運氣而已,也就懶得再出手了,不然還不夠成本呢。

“唉,沒想到這次撿了個漏,居然還有危險,真是可惡,剛剛傳來訊息,動手的異能者消失了,現場只留下火焰灼燒的痕跡,以及所用的槍械,不知道是跑了還是死了。”

“真可惡,等下父親出院肯定要好好調查調查,背後偷襲算什麼!”

傅悅整個人看上去氣鼓鼓的,認識到那晚蘇逸的表現過後,現在她已經不敢再把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男生當做新人。

這種面對危險,臨危不亂的素質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擁有的。

這個點還挺值得讓人欣賞,甚至有了許多魅力,不過以傅悅本身的性格,她也不會扭扭捏捏。

“蘇逸幫我在這盯一會,我想去上個廁所順便接點熱水過來,萬一這個時候醫生來了,就和他們說半個小時前父親醒過來一次。”

忽然被安排了一個小差事,蘇逸也沒有拒絕,應承了下來,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候著。

“叮咚——”

就在傅悅離開沒多久。

床頭櫃上有個螢幕碎裂,內屏出現很多綠線的手機彈出了一條訊息。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螢幕。

“長官,我們發現最近那起女子失蹤案出現的軌跡,對方行動集中在大學城空明路旁的附屬高中一帶,最近幾天我們將聯絡警察署的人在那邊加強警戒。”

看到這兒,蘇逸眼角微動,伸手幫忙把手機熄屏。

特戰隊的行動人員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負責人出現了意外,依舊像往常一樣彙報著工作,但他們的頭一時半會兒是沒法回答了。

不過說起來,這次女子失蹤案也很值得考究。

而且目標非常明確,只會去抓未成年的少女,應該不是簡簡單單的人口拐賣,不然這也太猖狂,若是個色魔所為,目光應該也不會僅僅盯著未成年吧。

根據之前從楓糖那得到的情況,暖爐就是靠各種坑蒙拐騙,從海都和大夏各處抓人來擴充自己的實驗資源,然後統一扔進集中營中製造異能者。

現在就在海都,算得上是暖爐的大本營,喜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又有能力做到讓警察署查不出來的異能者,十有八九是暖爐。

畢竟那個被稱為“父親”的傢伙很明顯就是個顏控,曾經為了慕小微那張臉,還試圖剝她的麵皮。

如果是暖爐的話,在外面負責抓人的傢伙倒是很有價值……

之前楓糖說過,暖爐根據不同的作用分為7層,越往下越危險。

第7層除了他的父親和一個負責抓人的異能者,其餘所有人都不準進入,如果這次行動的異能者真的是可以進入第7層的異能者。

那多一手情報,也就多了一份勝算,也就是說萬一那第7層裡面埋了顆核彈……

雖然機率微乎其微,但萬一埋了,那後果簡直不堪想象,還是小心點為好,讓海都隨之陪葬是真的沒必要。

想到這。

蘇逸再次從懷裡掏出日記本,很可惜手頭沒有筆,他只能用心焰在上面,灼燒著寫出1行行文字。

“哦,蘇逸你在做什麼。”

俄頃。

傅悅便甩了甩手,從屋外走了進來,將病房門緩緩推開,好奇地望向他。

“沒什麼,我在寫日記,這次的經歷不記錄下來有點可惜。”

蘇逸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夾,日記本瞬間被合上停靠在虎口中。

對此傅悅深表意外:“這個年頭居然還有人記日記,說真的,你還不如在社交媒體和e站上多發發朋友圈,既能起到記錄作用,大家還可以給你評論一下。”

對此,蘇逸卻是不屑一顧,他可不喜歡有人對他的生活評頭論足,這是留給自己看的。

再說自己日記上全是想殺誰,殺了誰,發現什麼敵對組織,已經搗毀什麼敵對組織,什麼什麼傢伙特別可惡,務必弄死。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什麼人必須要守護著,絕不能讓其受到傷害。

“醫生來過了嗎?”

“還沒來。”蘇逸站起身就準備離開,此時在外面已經耽擱夠久了,家裡的幾位肯定已經等急了。

洛莉希和慕小微都透過社交賬號給他發了好幾條訊息,再不回去,恐怕就要被空間波動給傳回去。

當然現在的慕小微還做不到這種程度。

然而。

剛出門沒多久,醫生就匆匆的向這邊跑來,蘇逸還以為是來檢查傅楚的就下意識的斜肩準備讓路,還沒等走幾步,那些醫生就把他攔住。

“你好,你叫蘇逸是吧,走吧,我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全身檢查,你這渾身是血的模樣,真是嚇人,不過請您放心,在我們海都省立第一醫院,就算是死人也能讓他喘氣。”

因為看上去40多歲,被旁邊小護士稱作主任的醫生將他攔在走廊中,言語間是熱情。

蘇逸神情微微一愣。

身體檢查是什麼鬼?他可是既沒掛號也沒交錢,現在醫院都這麼熱情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實現了全民醫療。

他的身體素質現在可沒有經過調整,絕對會把這些醫生給嚇死。

“沒必要,我還有事。”蘇逸擺擺手想要拒絕,然而話還沒等說完,他就被醫生和護士簇擁著向著病房走去。

“小夥子放心,錢那邊兩位已經給你交過,不好好給你檢查一下,我們也不好收場。”

醫生一邊推著他一邊說道,只見在遠處剛剛審問他的兩位專員。正在向這裡比著大拇指,看上去還一副討好的意味。

很明顯就是他們兩個安排的,八成是害怕自己出現什麼毛病,後面會受到上司的追責。

這兩個傢伙,真會添亂……

蘇逸不滿的挑了挑眉,被眾人圍著來到了一處一等病房前,醫生和護士對著他全身上下來了個仔細檢查。

“沒有明顯的外傷,但不知道內臟和骨骼有沒有受損,請您先將這帶血的衣服換下來,穿上這身病號服吧,請在此稍候,很快我們就會給您安排檢查。”

啪——

一套病號服就被甩到了蘇逸的手中,醫生反覆叮囑後,但是離開了房間,讓他在裡面換好衣服。

“我沒病,穿什麼病號服!”蘇逸無奈的捂著臉,長嘆一口氣。

醫院內各種呻吟和慘叫聲太過吵鬧了,味道也很是刺鼻,會讓感官特別敏感的人很不舒服。

他默默的開啟窗子就準備從12樓溜號,就這些人還想攔住偉大的序列二大人,這怎麼可能?

剛剛不反抗,只不過是能讓醫生有個交代罷了。

但就這麼走了,也不太好。

於是蘇逸非常溫柔的留下了些資訊,解釋自己離開的原因。

幾分鐘後。

“來了來了,請您把上衣撩起來!”

等醫生護士帶著裝置從外面趕來,準備給他先做心電圖的時候,此時病房內空空蕩蕩的,只有窗戶敞開著,寒風呼呼的從屋外向內刮。

只見門上貼了張小紙條,字跡有些潦草,但能勉強看清。

“抱歉醫生,我不太舒服,就先回家了。”

“……”

在場的醫生看到這幾個字陷入了沉思。

不舒服?

不舒服你回家幹嗎!

◝₍ᴑ̑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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