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夜鶯的反抗高歌,絕不再次屈服(8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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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試煉場中那些失神落魄,眼中滿是失落與絕望的孩子們。

楓糖的眼神眺望著遠處,目光變得虛幻,當她為之失神的時候,手肘處被戳了戳。

“楓糖,楓糖!別發呆了。”蘇逸輕聲呼喚道,向著他的身邊靠了靠,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我準備回酒店一趟,去取個東西,該用什麼理由出去好。”

楓糖回過神來,將手中的檔案抵在俏小的下巴上,盯著他的臉,略微的頓了頓。

“前輩你要取什麼東西,理由倒是有,只要不是父親緊急招你,隨便想個任務就可以出去。”

蘇逸直言不諱地說:“一個能夠識破他真身和假身的道具,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用。”

“前輩已經找到方法了嗎?速度這也太快了……我還以為像父親那種分身毫無破綻呢。”楓糖面容黯淡的小聲的說道。

然而這句話剛說出口,腦袋就狠狠捱了蘇逸一記手刀。

“瞎說什麼呢?所有的一切都有弱點,都有破綻。”

“世界萬物,存在便會消亡,哪有不可抗衡可言。”

他的話語凌厲,執行潛入任務的時候,猶猶豫豫只會徒增麻煩,這點腦袋裡必須要想清楚。

手刀的力量很重,楓糖很痛苦地捂著腦袋,只不過這番話,這疼痛感卻讓她眼神中閃過一抹亮光。

原本陷入死寂的表情重新燃起了希望。

蘇逸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是否有效,但可以一試。”

“潛入並不是萬無一失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就會露出自己想象不到的破綻,兵貴急速,絕不能拖延落後。”

“嗯……如果是這樣,那我明白了。”楓糖略微思索了會,隨後將手搭在胸前,認真地說道:“前輩放心去吧,出了什麼事,我幫忙打圓場。”

她既然要求來了,自然要發揮自己的作用,配合蘇逸的一切行動。

“那待會兒,把異能者送過去後,我們就回到休息室,你繼續假裝和我在辦事,黑莓還是有可能去聽牆角,要注意。”

“好的,我知道了。”楓糖完完全全恢復了狀態,向她鄭重地點點頭。

商量好計劃。

兩人將挑選好的異能者交付給了負責的暖爐成員。

再次返回了休息室內。

蘇逸照例還是將那礙手礙腳的外套給脫了下來,這裡距離酒店還挺遠的,還要走程式慢慢離開,即使出去後一頓狂奔,也要耗費點時間。

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今天又執行了這麼多工,八成也不會有什麼事。

“等等前輩,等等!”

“為避免又出現什麼意外,咱們是不是把準備工作做足。”

楓糖用水潤的眼眸盯著他,伸手撩起柔順的金髮,解開束縛著胸口的系子,將自己的連衣裙也脫了下來。

露出了嬌嫩的身材,以及那雙手就可以掐住,只有豎立a4紙大小的小蠻腰。

“您在我的身上留點印記吧。”

“嗯……印記?”蘇逸短暫的愣了愣,心中湧起許多疑問:“你要什麼印記?我不是已經留過了,難道說心焰出現了什麼問題,你感受不到力量了。”

身為主體,他的感知依舊還在,能夠很明顯的感覺與楓糖之間的聯絡並未中斷。

“不是那個印記了……”

楓糖白皙的臉龐上沾染上了一絲粉嫩,漸漸地醞釀為了緋紅之色。

她伸手輕輕的撓撓臉頰,略帶羞澀地小聲呢喃。

“事後印記啊。”

“比如說種個小草莓,身上有手印之類的。”

聽到這個離譜的回答。

蘇逸忍不住挑了挑眉毛,“不是,現在可不是你犯抖m的時候,平時也就算了,在這裡你也要將不正經貫徹到底嗎?”

他有點不理解,之前的時候少女還在為母親的事黯然神傷,轉眼間就糾結在這種事情上了。

難道心焰印記的副作用這麼快就出來了嗎?

楓糖的腦袋已經受到異能影響,產生錯亂的狀態了……

聞言,楓糖急忙擺了擺手,慌慌張張地解釋了起來:“前輩,父親是個很在意細節的人,他說過要你對我殘暴些,然而我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這太反常了。”

哦!

原來是這樣……

“那你自己搞吧,我就不管了,關於受傷,你應該很有經驗。”

蘇逸聳了聳肩膀轉身就要走,然而還沒等到開門,他的手腕便被楓糖拉住。

“前輩!其餘的痕跡我都可以自己來,但掌心的印記和唇間的紋理啊,這些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我的手比起你來可要小太多了。”

聞言,蘇逸怔了怔,在心裡暗道:“考慮得這麼細緻……”

這點她倒是很贊同,謹慎點永遠是沒錯的,如果在這種細節上將自己暴露了,那真是要後悔一輩子。

但是……

“種草莓這件事不行,我不可能這樣做。”

蘇逸堅定的拒絕,他可不會隨隨便便去吻女人。

無論是感情上還是生理上,都無法接受。

嘴唇碰沒有完全信任之人的肌膚,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根本讓人無法預料。

畢竟b點下毒這種事都是存在的,其餘的事情更是存在著無限的可能。

“那就留點手印吧,至於其餘的淤青和痕跡,我自己可以,常見的地方就行,腰間和肩膀,前輩可以用點力,不用擔心我會痛。”

楓糖將自己的外套完全脫了下來,露出緊緻的內衣,襯托出自己豐滿的身材,扯著袖子露出自己白皙柔嫩的肩膀,用手指出了一個位置,示意他可以動手。

見到這種情況,蘇逸也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伸手搭在這個柔嫩冰冰涼涼的肌膚上,輕輕一用力。

“啪啪啪!”

瞬間錯亂的掌心印記就浮現。

楓糖咬了咬牙並沒有吱聲,而是默默的撩起了自己的裙襬,將自己的小蠻腰露了出來。

這個角度能看到他的肚臍眼是凹的,很是乾淨,沒有絲毫的汙漬。

這裡更是簡單,蘇逸將手斜搭在上面,輕輕拍幾下,緊俏的曲線上就出現了紅腫,痕跡非常明顯。

“這下差不多了吧…”蘇逸輕聲回覆道。

“差不多了,不過從這裡一直連到鎖骨會更好。”

楓糖拍了拍那包裹在內衣中讓慕小微流淚的蓬勃之處,小心地說道,別處都有痕跡,這裡沒有實在是太奇怪了。

做那種事,男人不可能放棄這個很好用的垂直握把。

雖然平時也不漏,但按照蘇逸的掌心大小是可以握住並且連到鎖骨的,鎖骨那邊最好也要有一點。

蘇逸半眯著眼睛看著她,目光有點可怕:

“我嚴重懷疑你這傢伙是想非禮我。”

“哪,哪裡呀……我明明是在跟前輩說正經事。”

楓糖撇了撇嘴小聲地爭辯道,隨後雙手叉腰,將胸部向前頂了頂。

“前輩你快來吧,我準備好了,你不會害羞吧。”

“殺人不眨眼的傢伙,這種事上磨磨嘰嘰那就沒意思了,你不會沒碰過女孩那裡吧?”

被人質疑了。

蘇逸捏動手指的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整個人臉上帶有些惱怒。

“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霎時間。

原本寂靜的休息室內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幾分鐘後。

休息室裡重新籠罩起一片寂靜。檯燈發出微弱的光暈,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虛影。空氣裡漂浮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倦意,彷彿連呼吸都會帶來負擔。

“嘶——”

楓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身後的百褶裙帶試圖調整裙子的鬆緊度,稍稍拉近,就會不經意間地觸碰到,一陣刺痛順著脊椎開來蔓延。

讓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倒吸口涼氣。

原本沒有開發原本就是偏硬,偏偏又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擊。

現在實在腫脹得厲害,讓原本就修身的連衣裙此刻變得有些太小了,每拉一下都要承受許多痛苦。

然而這卻是自己執意要求的,也怨不得蘇逸,只能是默默地嚥下這顆苦果了。

這下得了。

就算父親是火眼金睛,也看不出任何破綻了,一看手段就是非常殘暴。

然而正當她在思考這件事的時候,房間內通訊器忽然亮起,綻放出瑩藍色的光芒。

“楓糖……單獨來第7層一趟,我授予你許可權了……”

看到這則訊息,楓糖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父親會用通訊器直接給她傳令,說明這項命令非常緊急,需要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立刻前往。

在暖爐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資格踏足過第7層。

然而不偏不倚卻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准許。

她又仔細地閱讀了一遍通訊器上的文字,楓糖臉上寫滿了狐疑,越發不敢相信。

如此簡單就得到能正大光明進入第七層的機會,這種機會實在是太少太少了,這個命令實在是難得。

但無論是從情感上還是從理性上來講,她都必須要去。

但事情來得太突然,突然倒像是被算計好了一樣,有點讓人難以理解。

幸好不是特招蘇逸,不然的話真的要暴露。

做好決定之後,楓糖邁步走出了休息室,來到了第七層的正式入口。

面前是一條長長的隧道,隧道的盡頭,銀白色如同銀行金庫般的圓形鐵門矗立在裡面,四周全是探測器,無數的機械觸手鑲嵌在牆體之中,看上去就異常堅硬。

這個入口每一個被冠名的異能者都知道,但每個人都沒有正式從此處進入過,就連唯一進入過第7層的魚圖也是透過小門。

楓糖已經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站在這甬道門口,很想進去看看裡面有沒有母親的身影,但每一次都是停留在最邊緣的地方,還是第1次走得如此之近。

她拿著通訊器,掌心的汗洇溼了邊緣,鐵鏽氣夾雜著身上的涼意攀上鼻尖。

在各種探測儀上經過,由於資訊早就被完全錄入了,只要有許可權,便可以暢通無阻,直到來到這個禁忌之地的最前方。

銀白色的力柱從地面上浮現而出,上面是藍色的液晶螢幕,綠色的手掌紋路浮現出來,似乎是在要求必須進行指紋解鎖。

她將手搭在了感測器上,綠色的線條上上下下地劃過,直到面前出現稽覈透過的字樣。

“哐——”

隨著字樣的出現,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響起,門閂如同肢節動物向內收緊四肢,逐漸向中心地帶延伸,扭曲成螺旋狀,緩緩的下浮。

門剛剛開啟,熾熱的熱浪就噴湧而出。

就連走廊內的溫度都隨之升高,這完全不是寒冬地下幾百米該出現的場景。

楓糖邁步向前走去,那只是剛剛靠近,就被那濃烈的輻射能量悶了一口,差點無法呼吸。

這種感覺就如同強烈的霧霾天氣不戴口罩出門,身體以及鼻腔中滿是雜質。

正如蘇逸所說,剛剛進來就感受到了這裡輻射能量的濃烈,完全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的強度。

“母親有沒有被關在這裡……”楓糖進入第7層暗戳戳地向外面釋放著詭眼,來一次絕對不能白來,不好好探索探索情報,真的是浪費了。

她的目光不停地向周圍掃視,但礙於感知能力限制,沒辦法和蘇逸一樣可以清楚看到周圍失散的輻射能量絲線。

經過隔離帶正式進入第七層,只見原本漆黑的房間內,突然接替地亮起了燈光,延綿著向外擴散而去。

眼前的景象令人困惑而不安。周身環繞著一片銀白色的金屬牆壁,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這空間廣闊得不可思議,目之所及盡是冰冷的金屬表面,沒有隔間,沒有裝置,沒有料想中的景象,也沒有父親的分身,什麼東西都沒有。

給人的感覺無比詭異,牆壁的反光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空腔之中。

有時候空空蕩蕩的環境比複雜難以捉摸的地方,更讓人不安。

“楓糖你來了啊,坐吧。”

突然空蕩蕩的房間內傳來男人渾厚聲音。

但無法分辨是哪個方向。

正當楓糖在疑惑時,面前的地面反轉,發出滋滋的響動,地板出現了個大洞。

隨著景象的轉變。有個書桌模樣的東西升騰了上來,展露在大廳中。

阿斯特就站在桌旁,五指張開,指腹按在桌面上,戴著單邊眼鏡側身站著,腰間掛著把精緻的西洋劍,笑臉盈盈地望向她。

不知什麼時候。

楓糖的身後同樣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張椅子。

“父親,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能夠來到第7層,我倍感榮幸,很高興您能給予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銘記終生的。”

楓糖見到這種場面,心中雖然有些愕然,但沒有忘記基本的禮儀。

這第7層的佈局與外面完全不同,似乎是三維立體式,從表面看過去什麼都沒有,實際上地板下牆壁裡藏著什麼東西根本不得而知。

說不定房間的格局也是可以隨意變換,能夠輕而易舉地改變地形,這種最無法摸清情報的地方才最讓人頭痛。

在很多年前她就聽說,如同古代帝王修建陵墓一樣為防止資訊洩露出去,父親將主持建造的工匠都會被殺死在裡面。

所有的知情人都沒有活下來。

阿斯特從始至終都將自己當作整個暖爐的王,這裡的每一面金屬牆壁,無論是被冠名的異能者,還是沒有被冠名的異能者,都是他的私有物。

所有人的命運都維繫在他一個人身上,誰更聽話,更受到他寵愛就會活得瀟灑點,誰讓他看不順眼,要不就是死亡,要不一輩子不可能邁出暖爐一步。

“先坐吧,咱們慢慢聊,如此父女間的對話,許久都沒有了吧。”

“還真是讓人懷念啊,當初那麼小巧的你,已經長到這麼大了。”

阿斯特望著她,沉聲重複了一遍,話語雖然滿是關懷,但眼角卻微微勾起,如同發現獵物的禿鷲,整個人無比的陰冷。

每次父親談感情,都是在隱藏接下來讓人難以接受的目的,而且每次虐待自己的時候,也都是先談一遍父女感情。

看著身後的椅子,楓糖後背忍不住微微發毛,回想起進入暖爐時做的一切,她深刻的懷疑自己已經暴露了。

但左思右想,並沒有做出什麼失誤,她就是本色出演,蘇逸扮演的魚圖更是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猶豫了一會兒。

楓糖還是坐在了椅子上。

之前答應過蘇逸會幫忙隱秘行蹤,拖延時間,計劃不能在自己這邊出現任何問題。

她絕對不能成為拖後腿的存在。

說不定父親也只是想找她談談,或者說又想出了什麼變態的方法折磨自己……

見到她乖乖聽話了,阿斯特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手扶著劍柄,邁步走到金髮少女身前,圍著他的身邊轉起圈。

“我的好女兒啊,我答應了魚圖的請求,你的心中不會有所不滿吧?他好像沒有憐香惜玉,看你的模樣應當是經受了一番折磨。”

阿斯特看著他身上的傷痕,嘴角流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髮絲略顯凌亂,甚至關鍵部位都有了紅腫和瘀青,大大的紅色手印映在天鵝頸以及鎖骨處,清晰可見,胸部更是明顯的腫脹了。

被使用的痕跡非常明顯。

現在自己的這個玩物,耐久度應該從嶄新出廠改為略有磨損了,真是讓人感到惋惜。

不過楓糖最好用的一點就是無論對她做什麼,哪怕是肢解,只要再把手臂按回去,都可以恢復到嶄新的狀態。

“父親的命令,我自然絕對聽從,即使您讓我去死了,我也會毫不猶豫。”

楓糖像往常一樣自顧自的說著,瘋狂的表達起自己的忠心。

她知道父親就愛聽這種話,也最喜歡聽這種話。

“哦,你真的願意嗎?我現在就一個小小的要求。”

阿斯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流露出笑容,相反他站在了楓糖的面前,以居高臨下絕對上位者的姿態俯視著自己的女兒。

面色無比陰翳,如同隱藏在陰暗角落的臘月寒冰。

他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原本的椅子上忽然發生異響,幾條機械手臂從地板上伸了出來,如同發起進攻的毒蛇迅猛且急速,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空間,立刻緊緊的纏繞在了楓糖的身上。

手腕,腿部,來自於腰間都被裹住,手臂上帶有倒鉤,隨著用力的拉扯,深深的刺進皮膚裡,大量的鮮血順著傷口汩汩而出。

“嗯——”

感受到這束縛,楓糖的眼神猛然一滯,用力掙扎了一下,然而倒鉤卻是越陷越深,甚至纏繞上了脖頸,像是要將她勒死,無邊的窒息感夾雜著陰沉的黑暗,從靈魂深處湧出。

看著她這副痛苦的樣子,阿斯特滿意的點點頭:“果然你才是那個最好的玩物,每次痛苦感都帶有些新意,真的是讓我捨不得。”

由於異能的原因,阿斯特被迫將感知分給自己的分身,影響了原本的觸覺以及痛覺。

導致他整個人對外界的感知都變的微乎其微。

也就只有在欣賞這種表情的時候才能讓原本喪失的痛苦感覺恢復過來,藉助別人的身體來回憶起生命的殘酷,和自己依舊活著的美妙。

“父親,您這是為何,不是已經懲罰過我了嗎?難道還要繼續懲罰嗎……”

這過於熟悉的景象,勾起了她內心最為黑暗的記憶,不由的以為這是什麼虐待的新玩法。

畢竟之前也曾被渾身長滿荊棘,吊在半空中,供他欣賞。

為了不暴露,也只能暫時忍耐,撐到蘇逸回來就行。

親自動手摺磨自己,來享受歡愉。

說不定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真身!

對方分神折磨自己,反而會放鬆警惕。

聞言,阿斯特沒有回答,而是默默的從手中抽出了把尖銳的西洋劍,抵在了楓糖的臉蛋上,劍鋒劃過。

那精緻柔美的臉頰出現了一道極為深刻的血痕。

“楓糖,背叛組織的代價你應該知道,你也真的是大膽,你以為能瞞得過我嗎?”

“父親你在說什麼呢?我有點聽不懂……”

楓糖此時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但他依舊嘗試著去掩蓋自己。

“哦,還在假裝,不愧是我的女兒。”阿斯特不屑地笑了一聲。

隨後他毫不留情地將劍刺到了楓糖的肩膀裡,金髮少女立刻發出一聲慘叫,然而卻沒有任何用處。

西洋劍血肉中瘋狂的攪動著,劍鋒戳在金髮少女的肩胛骨上,發出呲啦呲啦地摩擦聲,白色的碎屑隨之掉落。

那種血肉攪拌著骨頭的痛苦,彷彿每一根痛覺神經都被挑斷,筋膜以及肌腱都被劍刃慢慢的刮取了下來,原本剛剛長好的柔軟肌膚,再次變得糜爛血痕累累。

“序列二那傢伙沒在吧,現在這時間你又指望誰來幫你呢!”

聽到序列二這個詞彙。

原本還以為只是像往常一樣虐待折磨,想要忍耐一下的楓糖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完全的暴露了

身上的束縛越來越緊,倒鉤刺的越來越深,但她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自己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阿斯特以絕對勝利者的姿態用劍尖挑起了她的下巴,繼續詢問道。

“你這麼做,就真的不為你母親考慮了嗎?”

“她現在可還在我的手上,你不會以為序列二那傢伙能罩著你吧。”

“告訴你吧,只要我想任何人都奈何不了我,任何人也殺不死我。”

“只要我不死,你們母女的性命永遠在我的手掌之中。”

聽到這句話,楓糖瞳孔立刻急劇擴張,整個人的臉上失去了神采,似乎對痛苦的感知也消失了。

又是這個理由。

又是拿母親來要挾自己

眼前這個魔鬼很清楚,她心裡到底在乎什麼。

看到這個表現,阿斯特淡然一笑,還是和之前一樣,無論遭受什麼折磨,就算是精神崩潰了,只要談起她的母親,楓糖便會強撐著身體,再次乖乖地任人處置。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西洋劍放下輕輕的拍了拍楓糖的胳膊,擺出一副極其抱歉的表情,用柔和的語氣勸說道。

“乖,我的好女兒,認真聽我的話,等到序列二來之後,引導他去一個特定的地方,我就原諒你這次背叛。”

序列二那傢伙這麼久了還不作聲,這可不是他的風格肯定是和楓糖做了筆交易。

這個交易是什麼?實在是太好猜了。

阿斯特一直相當清楚。

楓糖就是個沒有下限,卑鄙無恥,可以忍受任何屈辱與疼痛的女人。

為達到這個目的什麼都願意去做,曾經是這樣,現在肯定也是這樣。

“小楓糖,我也算看著你長大了,難道不比那個序列二更值得信任嗎?我懂你的心思。”

“組織的力量你很清楚吧,記得你小時候求助過一個姓程的老頭,他的結局是怎麼樣來著。”

“放心,我是真的很喜歡你這個怎麼折磨都不會死的玩物,肯定會像以前一樣原諒你,等殺了序列二,我就讓你去見你母親。”

“當然如果你不答應,今天的折磨只會映照在你母親的身上,別忘了她是個普通人,可不像你有無與倫比的恢復力。”

他的話語既帶著誘惑又充滿了危險,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用絕對的姿態以恐懼之姿籠罩著每一個人的心頭。

楓糖垂著腦袋,像是聽進去的一樣,面無表情,就連身軀都不再因痛苦而顫抖了。

阿斯特以為自己成功了,於是將西洋劍收回了劍鞘,彎著腰俯身看向她:

“怎麼樣,你的父親是不是很大度,即使女兒犯了錯,依舊是如此原諒,讓我聽聽你的答案吧。”

“這序列二隻不過是跳樑小醜,若非組織正在世界各處抓捕其他空間系異能者,他早就被幹掉了!”

“組織的力量無邊無際,這個大夏也只不過是展示了我們冰山一角罷了,沒有成為席位者的,無法理解高緯度的存在。”

阿斯特無比自信的說道,雖然明面上他只是第11席,但暗地裡早就與聖地有過嚴密的合作。

聖地降臨那日,席位該如何去排,還尚不可知。

就算是女武神來了,他也能撐到那個時候。

“……”

銀白色的空間之中,陷入短暫的沉默。

楓糖垂著腦袋,緊咬牙關,全身上下遍體鱗傷,柔嫩的臉頰上滿是悽慘,血液順著臉頰的傷口湧出,沿著下顎線滑落,嘀嗒嘀嗒地落在了地面上。

這低落的聲音就如同悲慘命運的喪鐘,為他人所束縛,為他人所傷。

死亡。

屈服。

折磨。

哀求。

妥協。

痛苦。

……

種種詞彙在楓糖耳邊迴盪,誘導著她鬆口.

然而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已經走到了這麼關鍵的一步,這讓她不甘心......

血液順著臉頰滴入嘴中,舌尖嚐到了血腥味,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一次又一次的讓步。

她看著與自己相熟的孩子們臉色蒼白,痛苦絕望地死在隔離室裡。

強忍著心中的憐憫無視那些試煉場上一雙雙向她求助的可憐眼神,

卑微到極點,如同被人踩在腳下的螞蟻,忍受著各種屈辱的傷害與折磨,只為了祈求再見母親一面。

然而她得到了什麼,什麼都沒有,只留下因過度的急速自愈而無法抑制的傷痛,每日每夜只能透過止痛藥才能勉強撫慰,以及未來無窮無盡的折磨與虐待。

“世界萬物,存在皆會消亡,哪有不可抗衡可言。”

蘇逸臨走前的話語在她的耳邊迴響著,直入靈魂的深處。

他能做到,自己也能,起碼真的嘗試過……

楓糖緩緩仰起腦袋,虛幻的火焰紋章從靈魂深處被激發,浮現在額頭之上。

周圍的能量場掀起陣陣波動,摩擦過銀白色的金屬牆壁如同激亢的高歌,化為能夠撕裂一切的旋律,在周圍不停地激盪,發出嗡鳴。

楓糖的身形變得虛幻,身軀同化,整個人輕而易舉的便擺脫了椅子的束縛。

她的瞳孔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無盡的怒火,在這一刻屈辱絕望與痛苦化為燃燒內心的火焰

一句沉澱已久的話從喉嚨的最深處迸發出來,突破了所有的桎梏。

“不准你傷害我母親!”

又不是吶喊,而是要飽受折磨的夜鶯所發出的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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