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來自序列二的制裁,藝術品阿斯特〔4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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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星幕緩緩落下,天空之上,皎皎明月,肆意揮霍著自己的身姿,將他的風華,完美地灑落在地上。

原本應當寂靜深沉,被陰影籠罩的世界因其的慷慨,而顯現了出來,一切是那樣的安寧,然而一切又是那樣的隱隱躁動。

已經逃出暖爐的阿斯特將自己全身包裹嚴緊,在一條陰暗的小巷內快速地穿行著,腳步匆匆地向前走去,專找偏僻不好找的角落向前穿行。

他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橡膠鞋底摩擦地面的響動聲,這種細小的聲音,即使在寂靜的郊區也很難被發現,根本傳不了多遠。

悄悄溜出很長一段距離後,他這才放緩了腳步,反覆確定沒有人在後面跟著才長出一口氣。

這次為了逃命他特意選擇了自己擱置多年的本體,身上的一切都經過了完全的改變。

不會有輻射能量向外擴散,身上的味道,輻射波動,都會與之前大不相同,想躲開追蹤簡直是輕而易舉。

“這次差點就栽了……”阿斯特在心裡暗道。

幸好他之前就預料序列二會來報復,特意討要到異能增幅器,不然的話經營多年死在這裡,真的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失敗也徹底葬送了多年的積累,在【縱線】異能的加持下,他可以積蓄能量儲存在身體裡,作為隱藏的手段,隨時透過爆發擴散到別處,只要找到事先儲存好的分身就能夠復活。

這個機會可是無比寶貴的,只有在數量足夠多時才能用,為此他積攢了幾十年才有這次機會。

此時身上所有能量已經消耗一空。

“可惡的序列2……”

阿斯特惡狠狠地咬咬牙,維護多年的暖爐,不得不拱手送人,那麼好的地方,現在突然放棄了,實在是太可惜。

這次之前暖爐已經形成了完整的體系,負責在外蒐羅孩子的人,我專門主持了試煉以及摧生異能的人,還有那些絕對屬於自己掌控的孩子,這是要耗費很多時間才能積攢出來。

這就相當於完全屬於他的國度被摧毀了,那些完全聽命於他的人肯定也要被殺,即使只是工具,只是玩物,也實在是讓人心疼。

今後的日子肯定過得沒有之前那麼愜意,最壞的情況是序列二這傢伙直接將暖爐毀個精光,之後留下的只有一片廢墟。

最為關鍵是自己積攢多年的分身也隨之隕落了,那麼多分身全都消失了,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說不定還會因為這次失誤而喪失席位,這才是最要命的因素,在這最欠缺資源的時候,喪失席位根本無法接受。

最好是趁現在還沒丟掉身份,多撈些東西,趕緊恢復實力,最好先抓上100個人,先把自己的分身補齊,這樣才有傍身的資本。

按照現在他對序列二的估計,這傢伙也就只有上三席可以與其一戰,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觸及的空間。

而且這傢伙不僅有極強的戰力,還有易容的能力,還有記憶搜尋的能力,在對抗他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否則可能會遭受嚴重的後果。

這種級別的危險,不是在乎內鬥不內鬥的時候了。

這個情報一定要傳出去,起碼每個席位者都要在自己腦袋裡安裝上聖地的反制晶片,才能勉強應對。

反正無論如何活著就還有機會,很快他就能聯絡上其他組織成員。

今天晚上就可以離開洛城,離開大夏,最好逃回本部去,到時沒人能攔得住他。

當然還有楓糖那傢伙,遲早有一天他將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等他藉助聖地的手段,修復了自己的ed,到時候真的給她點厲害瞧瞧。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貪心了,殺掉楓糖那傢伙直接走便是,但之前誰又能料到序列二的戰力會高到這種地步。

上千個分身甚至都沒有讓對方受傷,這點實在是難以接受。

“tmd,那傢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什麼來歷能恐怖成這樣,大夏這種土地方怎麼總是憑空長出來恐怖的東西。”

“一個女武神也就算了,現在又出現個更讓人難以捉摸的傢伙。”

阿斯特在心裡不停地咒罵,快步向前跑去,小巷由於時間的原因很是陰冷,刺骨的寒氣從附近的房屋間滲了出來,彷彿有蛇蜿蜒地纏繞在腳踝上,讓人忍不住撥出一口白霧。

小巷的最前方有著明亮的痕跡。

那裡好像是有個昏黃的路燈,燈光雖然昏暗但在這夜晚卻顯得格外的閃耀,如同略顯凝重的詩歌在寒冷的空氣中搖曳著。

他的步伐離出口越來越近,面前的景象也越發的清晰,直到視野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今夜的風聲甚是喧囂,從西北方滾滾而來,吹拂起人的衣角,那清瘦的人影與旁邊斑駁的樹影相襯。

站在光芒之中,卻是身旁陰影的色彩。

彷彿是等候多時。

那黑衣人腰間懸掛著長劍,倚靠在路燈旁,手裡拿了本滿是劃痕的黑皮書,左手壓著頁面防止被風吹起,拈著紙頁不停地翻看。

而奇怪的是,地面上卻沒有那書本的影子,光線直直地透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場面很是平靜,稀疏的蟲鳴夾雜著風聲從耳邊掠過,如果沒有那濃郁到讓人窒息的殺氣,氣氛可能會安詳許多。

“序列二……”阿斯特瞪大的眼睛,不由得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他的目光在對方身上不停地掃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臟咚咚直跳,彷彿即將躍出震得耳膜微微發疼,怎麼壓抑也壓抑不下去。

腿肚子忍不住打轉,他害怕的就想向後走,然而剛剛轉身,一縷寒光閃過,原本用來遮住面容的兜帽被輕而易舉的劃破。

一個身穿著帶有複雜紋路的外骨骼,面如寒霜,眼眸中滿是冰冷與殺意的銀髮女孩出現在身後,手中匕首旋轉,舉止如同降臨人間的鬼怪,一舉一動如同機械地運轉。

逼迫著他不允許後退。

觸手般的機動裝置緩緩收回,小巷中迴盪起蒸汽噴發的響動聲。

“聖地的裝備,這怎麼可能……”

作為聖地組織的席位者,阿斯特自然很清楚身穿外骨骼意味著什麼,這是隻有聖地才有的裝備,是隻有聖地人才能使用的東西。

在如同鬼怪般銀髮女孩逼迫下,他此刻進退維谷,不知該如何是好,腳步停了下來逗留在原地,忍不住瞥眼望向身後。

“序列二,你到底是誰,既然同樣為聖地效力,你為何如此針對我們。”阿斯特最後鼓起勇氣,向著面前之人大喊道。

然而面前的蘇逸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伸手正了正自己戴在臉上的面具。

翻動手中的日記本,用冰冷且幽邃的聲音沉聲說道。

“阿斯特,必殺名單之一,按外表描述是個帶著銀白色眼鏡,穿著中世紀服飾,樣貌年輕,性格極為古怪的傢伙,裝扮是對的,長相卻大相徑庭。”

“曾經試圖綁架慕小微,還試圖剝她的臉皮。”

“在大夏抓捕適齡兒童,逼迫他們成為異能者。”

“挾持了楓糖的母親,對方至今下落不明。”

蘇逸按照日記本上的描述讀著,聲音雖然不大,卻植入人的靈魂與意識,迴盪在精神中,無比清晰,阿斯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為之驟停了。

在洛莉希的驅趕下,他被迫移動到了光亮的地方,那僅剩一半的兜帽下,一個個身材發福,容貌邋遢,鼻子又寬又大滿是黑點,留著中途髮型的猥瑣大叔浮現出來。

這才是阿斯特的原本相貌,雖然能夠透過廢土的藥劑延長壽命,皺紋以及肌膚的紋理間依舊顯出蒼老之色。

“你的運氣怎會如此之好,那麼多絲線,你竟然能找到這裡。”

場面越是平靜,阿斯特就越是慌張,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自己分出了那麼多的生命絲線,想要找到自己這裡的機率太低太低了,而且就算追蹤絲線也很難想到自己更換了新身體。

為了躲避他可是回到了自己的早已廢棄的本體上。

而序列二像是早知道逃跑路徑一樣,居然提前在這裡等候了。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件。

這到底是為什麼?

蘇逸抬眼望向他,將手中的日記本合上重新放回懷中。

嘶——

長劍出鞘摩擦著劍匣發出金屬的碰撞,緩緩的向面前之人走去。

“世間何談運氣可言,你已知不可能,又何必以單單運氣兩個字來羞辱我。”

“這只不過是代價的交換罷了。”

銀白色長劍在月色寒光的照耀下流露出殺氣。

蘇逸伸手一揮,在空中滑落出完美的圓弧,反手握持著橫立於身前,僅僅只是略微接觸,就將附近的牆壁截斷出裂痕。

看著面前身穿黑衣的死神逐步逼近,早就已經耗盡能量,使用保命手段而筋疲力盡的阿斯特根本無力抵抗,他只能試圖用語言一遍又一遍地說著。

“等等,序列二,想想我根本就沒有招惹過你,楓糖到底給了什麼?讓你這麼幫他,有什麼要求我同樣可以滿足你!”

“你是異能者吧,為什麼不跟我們迎接聖地……讓我們一起凌駕於普通人之上,這又怎麼了……他們只不過是一些未被進化的人罷了。”

他已經被這殺氣嚇得膽顫,語氣變得結結巴巴難以成段。

蘇逸對此卻不以為然,他厭惡的皺了皺眉頭,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人的命運不會遭受任何人的主宰,試圖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傢伙,自然有一天會被更強的人制裁。”

“你做出那些事之前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下一秒阿斯特的後脖頸便被洛莉希抓在了手中,一陣激烈的電流過後,渾身變得酥麻,銀髮女孩向他報告:

“長官,記憶已經複製完畢,聽您的吩咐很是小心沒有殺了他,讓他保持最基本的感知。”

蘇逸滿意地點了點頭,下一秒他的聲音閃爍,咚的一聲就將已經接近癱軟的阿斯特按在了地上。

毫不留情地用劍尖斜著戳在了他的臉上,刺入肌膚,在上面留下極深的血洞,用力按住伸手按住那張臭臉,從側面開始環剝。

“我很少會採用虐殺這種低效的方法取人性命,不過這次我願意破一次例。”

“這個是小微的!”

他沒有絲毫的留手,甚至伸手向對方的身體注入了些許能量使其可以保持意識。

用最殘忍的方法刺激每一根神經,像那些黏稠暗紅之物,一點點地從白骨上刮下來,速度異常緩慢,讓痛感無限放大,臉頰,唇肉,鼻子,眼皮以及額頭,每一寸都不放過。

小巷中迴盪起了殺豬般的慘叫,然而僅僅是一掌,原本還能發聲的,喉嚨就被擊碎了。

需要感受就行,至於他有多麼痛苦,蘇逸並不在乎,他將那剝下來的醜陋面孔丟到一邊。

在精湛的劍術加持下雖然整張臉都被剝了下來但不會影響對方的視覺以及嗅覺,唯有這樣才能讓其真正地感受。

做完這一切,他將手中的長劍遞給了身旁的洛莉希,從女孩手中接過那個小匕首,方便接下來的行動。

“還記得你說過虐待楓糖母親的話嗎?我記得是從肩胛骨慢慢挪動到小腹對吧,真是殘酷的玩法。”

“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這個算是楓糖的。”

蘇逸按照描述將匕首插進了肩胛骨中,像是做外科手術的大夫幫忙梳理起了五臟六腑。

阿斯特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好像是在對這種行為發出抗議,然而抗議無效,序列二大人耐心的和他玩起了一個小小的遊戲。

鮮血四處飛濺,阿斯特雙眼充血,想暈卻暈不過去,一直保留著意識。

直到在寒風的吹拂下,人體徹底變得冰冷,喪失了所有溫度。

“當然還有我的,身為一個藍星人你真的噁心到我了。”

蘇逸回想起隔離室的慘狀,整個人的眼眸變成了暗紅色,一腳踢爆了那隻存有微弱意識的腦袋,讓其變成一幅完美的壁畫,印刻在了牆上。

在心焰的灼燒下成為了真正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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