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代表序列二大人向你問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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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真讓人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請了保鏢,請這些人要花多少錢?真是讓人心疼,這可都是隨影的錢。”

海都某大廈的頂層,今晚的風聲格外的喧囂,呼嘯的從人臉旁邊吹過,楓糖拿著望遠鏡坐在大樓的邊緣地區,身下就是上百米的高空,一邊擋著兩條心細柔嫩的細腿,一邊向著遠處眺望。

似乎是視野受到阻礙了,女孩挪動屁股,將站在一旁的蘇逸向左邊擠了擠,但是沒有擠動,只好單手扶著望遠鏡,伸出手,手指握在他的腳踝處輕輕拍了拍。

“前輩,前輩!你向左邊靠一點嗎,就向左邊再靠一點,這裡視線不太好,抬抬腳好不好~~”

“都這麼高了,哪來的視線好不好一說?”

蘇逸沒好氣地吐槽著,不過他還是向左邊邁了一步,把位置讓了出來。

今天晚上他只需要當看客就可以,來到藍星之後還是第1次,什麼都不用做,一切任務都交給自己手下的人來解決。

最近他要親力親為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多,之前在持劍者的時候,很多煩瑣對戰力要求不高的事,他都是不會出手的,只有極其麻煩的事自家序列三才會劃給他。

這種感覺倒是很熟悉,頗有種回到過去的味道。

隨著時間漸漸變晚,夜風也越來越涼,像是一條條毒蛇般直穿入人的衣服縫隙,席捲著身上的每一處。

只穿了一件隨影標準黑色風衣的楓糖用手輕輕地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將手中的望遠鏡暫時拿下來,抬頭瞥了他一眼。

“今天外面好冷啊,好像穿得單薄了點,都怪前輩,我還沒準備好呢,你就要帶著他們走,好多事還沒囑咐一下。”

蘇逸歪了歪腦袋:“我又沒叫你來,是你自己想來的,除了在我耳邊增加點噪聲外,你坐在這裡還有什麼用?”

楓糖將望遠鏡放在了腿上,輕聲嘆了口氣,用手托住下巴:“我不來怎麼行啊,根本不放心。”

蘇逸略顯疑惑,他俯下身子,同樣坐在了房頂的邊緣:“這些孩子不都是你訓練的嗎?難道說你對他們沒有自信?”

“不是沒有自信……”楓糖搖了搖頭,手指不自覺地在自己臉頰上點了點:“就算已經將他們訓練得很好了,但這是第1次出任務,無論在心裡怎麼勸慰自己,都感覺還不如過來看看。”

風吹過她柔嫩的臉頰,將頭頂的兜帽吹了下來,金黃色髮絲向後吹拂,但是飄散在空中。

這就像父母第1次看自家孩子單獨出門一樣。

無論囑咐多久,無論提前做多少準備,真的出門了總是要打電話打個不停,無論如何都不會心安。

看著她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蘇逸輕笑了一聲:“你這傢伙,有時候還有那麼點良心……”

然而。

楓糖是個不值得誇的女人,轉眼竟然她的嘴上就掛滿了壞笑,伸出手輕輕捂住嘴唇身體細微地顫抖,半眯著眼睛望向他:

“嘿嘿,前輩,你就這麼信任我嗎,就不怕我不在你面前偷偷地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所以說你一定要看緊哦,出門帶著我是應該的。”

“……”蘇逸聽著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我不活了就無所謂的語氣,也是有些繃不住了。

一個“斬監候”小日子過得跟大爺似的,真把自己當保鏢了。

真是讓人恨不得把她抓過來,在屁股上狠狠抽一頓。

不行……

蘇逸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打屁股要是給這個變態打爽了,就壞事兒了。

“你能不能恢復一下之前在學校裡的綠茶狀態,或者說在隨影那群孩子面前的模樣也可以,有個首席信徒該有的樣子。”

“噠咩哦,噠咩,那是限定款。”楓糖將望遠鏡重新舉了起來,雙手握持著,放在了眼前,腦袋晃動著,哼唱著說道。

“前輩真的好貪心,明明自己是個直男,卻非讓人去扮演綠茶,真演了你又不高興,不演你又想念,真要是恢復那種狀態,反倒更像是在和男朋友撒嬌。”

去扮演一個人際關係非常好的人,那是隻有執行任務的時候才會用,用來迷惑對方的視線,引得別人喜歡。

雙方都知根知底,知道內在到底裝著什麼了?那演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與其那樣,還不如順從自己的本心,毫無掩飾地活著,反正她就是這種人。

不過話說到一半,楓糖用手拍了拍自己最豐滿柔嫩的地方,抬頭瞥了他一眼。

“前輩如果對我有想法的話,我也不介意喲,你看我可比慕小微大多了。”

“你是不是除了這地方,不知道該炫耀什麼了?”

蘇逸挑了挑眉毛,今天只負責看,確實讓他心裡感覺輕鬆了不少,也不由得多說了幾句話。

對此楓糖卻擺出了得意的表情,伸出手點了點自己的臉蛋,像似的炫耀一樣。

“我這人對於別人視線的感知很敏銳,當時咱們第1次見面,雖然你顯得很矜持很不耐煩,但眼睛卻很老實地向下望,還看了很長的時間,以我多年的經驗以及對人性的瞭解,你肯定還是喜歡大的。”

“而且悄悄告訴你,其實我還可以用同化能力將想要大的地方再大一點,所以說尺寸還能長。”

說著說著金髮少女竟然還驕傲了起來,嘴裡也不由得開始哼唱,也聽不清究竟是哼著什麼,隱隱約約帶有幾分旋律。

蘇逸已經不知道該說啥,這同化能力也太tm萬能了,能想到的用處實在是太多太多,楓糖確實開發得不錯,都能去做整容師。

又能換臉又能換胸的。

他現在很懷疑楓糖的身材和臉蛋是不是都被更換過,這副精緻的混血兒長相不會是假的吧?

但仔細一想。

蘇逸見過她小時候的照片,以當時的五官和骨相來看,這種機率並不大。

“前輩,公司大樓亮燈了,看來那傢伙要有動作了,小傢伙們還挺有耐心的,知道讓他把該拿的東西都拿上,省了之後再費事。”

透過一晚上的等候,楓糖透過望遠鏡發現了異樣,她輕輕地拍了拍蘇逸的肩膀,伸手向下面指了指。

“嗯。”

蘇逸盯著對面寫字樓的亮光處點了點頭,他自然不需要望遠鏡,僅靠肉眼就能觀察到下方的一切。

今天的任務並不複雜,是解決原本暖爐名下傀儡公司中的一個,也是近期跳得最歡的一個。

這家企業是個名為伊格達拉的食品套牌公司,主要做的生意就是代加工,透過自己內部的生產線幫助其他品牌套牌生產相關產品。

生意還算紅火,算是暖爐旗下經營最好的一個,這一家公司就相當於外面傀儡公司總和的60%。

這裡原本的經理人很聰明,在他與暖爐連線的上線忽然失聯後,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在發生意外的第2天就開始試圖轉移公司的資產,並且預備了自己的逃跑計劃。

不僅如此他還過界的聯絡了其他的傀儡公司負責人,勸說他們一起攜款逃跑。

可以說這些傀儡公司不聽話的最直接原因就是這傢伙。

這次蘇逸下達的命令不是擊殺而是活捉,有些被轉移走的資產,絕不能輕易放過,必須靠他本人才能取回來。

所以說不能讓他單純地死掉,必須把吃到肚子裡的全部吐出來才行。

用活捉作為第1項任務自然是有難度的,想要從如此嚴密的守衛中,把人給抓出來,絕對要比把人殺死困難得多,但想要真正成為自己的助力,做到這種事情只是基本條件。

如果身為異能者,連普通人都對付不了,那就沒有什麼價值了。

為了徹底考驗這些隨影的孩子們,這次蘇逸將所有指揮權都交了出去。

完成任務的時間就在今天晚上,讓他們自由地選擇動手的機會以及所採用的方式,並且還特意要求儘量減少影響力。

就看他們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

此時。

伊格達拉公司內部。

雖然已是深夜,但這裡依舊未曾閉燈,房間裡熙熙攘攘,護衛護送著這裡的負責人在到處搜尋著,翻找著公司的基礎資料。

“動作快點,這裡也趕緊解決,把那邊的資料也搬上車,不需要的東西都不要拿。”

公司負責人對著周圍指揮著,今天是他在公司裡的最後一天了,明天就可以去國外逍遙,消失得無影無蹤,到時候憑藉自己的財力完全可以在國外東山再起,徹底地改頭換面。

只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發怵。

雖說暖爐好像出了事,已經失去了聯絡,但前不久有人又以暖爐的內部專線要求他交出財務賬本,並交出公司裡的所有內部資訊。

暖爐的恐怖所有與他有關的人都相當清楚,這麼做的下場後果是什麼?他可太明白了。

這件事確實來得有些突然,但事情謀劃了這麼久,絕不能在這最關鍵的時候退縮。

為此他還想了一個好辦法,在此之前他特意弄出了很多財務漏洞以及稅務上的問題,只要將所有的資訊都刪掉,將資料都帶走,對方絕對無法彌補。

到時候自己溜出國外,只要對方膽敢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就可以把這些資料上交大夏相關機構,進行舉報。

到時候別說追回自己這一部分錢,還能不能保住這家公司都難說。

也算是讓自己手裡有了一些談判的資本,這樣的話就不會害怕威脅。

為此他特意請了最好的安保,找了幾個在境外做僱傭兵的人,他們可都是以一敵百的狠人,是絕對精銳中的精銳,只要能護送自己出國,那就是安全的。

很快他們就找齊了所需的全部資料。

在保鏢的護衛下,負責人很快就坐著電梯直達地下車庫,此時地下車庫裡停著三輛一模一樣的車。

玻璃上貼著色號最深的黑色貼膜,幾乎無法從外圍看到裡面,最後負責安保的僱傭兵,站在他的面前囑咐道。

“今晚就可以直接出走,我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偷渡的船隻,雖然比坐飛機慢一些,但絕對隱秘,出境後駛入公海可以再次換乘,轉移到別的船上去,切記不要再用你原本的銀行卡,也不要再用手機與其他人聯絡。”

作為暖爐的傀儡公司負責人,負責人自然也知道對方几乎滲透了大夏各個領域,所以這些準備也是必須的,於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好,注意這幾點情況就行,我們也不是第1次護送別人出境了,你放心,只要你不做多餘的行為就不會出事。”

幾個僱傭兵再次囑咐了一下,很快就派人將他送上了其中一輛suv上,隨後車輛發動緩緩駛離的地下車庫。

負責人抱著資料,緊張兮兮的望向窗外,看著周圍的風景不停的變化,車輛越走越遠,周圍的景觀變的模糊,他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次他的動作很快,意識到不對勁之後就立刻想好了退路,自己為暖爐打工多年,拿些財物走是應該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拼一把,所有東西都被收回了,變成窮鬼又有什麼意義?

他已經攛掇了很多負責人與他一起跑,到時候即使被發現了,也不會只逮他一個。

到時候遠走高飛去享受生活就是了。

但車輛開著開著,負責人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的眼睛望向窗外,在周圍反覆的觀看,眯著眼睛看得十分認真,過了一會兒像是發現了什麼輕輕地咂舌。

路線好像正在偏離原本規劃好的行徑,他是海都的本地人,對周圍的一切無比熟悉,如果要安排偷渡的話,自然要向著港口那邊走。

現在前進的方向簡直是南轅北轍,正朝著相反的道路前進。

最重要的是,其餘幾輛僱傭兵乘坐的負責保護他的車輛,居然莫名其妙地停在了半道上,兩盞遠光燈開著,發出耀眼的光暈,但離自己這輛車的距離越來越遠。

車上的人並沒有下來,但車卻不動了。

於是他急忙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貼身保鏢,提醒了這一現狀。

兩位僱傭兵同樣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將車玻璃搖下,然後仔細看了一會兒,於是撥動通訊器,聯絡起來。

“老大,怎麼回事,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嗎?怎麼停下來了?”

“老大,老大?!”

經過呼喚後遲遲沒有動靜,坐在負責人身旁的兩名僱傭兵瞬間臉色一冷,兩人不約而同對著正在開車的司機大喊道:“停車,先停車,出事了!”

“不對,改變路線,我們先去海都的市中心避一避,可能有人發現了咱們的蹤跡。”

然而他們大聲地呼喚,卻沒有得到前排司機的回應,只見對方扶著方向盤,依舊在不緊不慢的開著,沿著道路上緩緩前行,絲毫沒有理會的跡象。

兩位僱傭兵抬眼仔細的看了兩眼,當時他們才發現司機的身材與之前不同,長相明顯更青澀一些。

“你這傢伙是誰?”

兩人立刻伸手去腰間掏手槍,然而他們的手還沒來得及摸到槍柄,兩柄利劍就從後備箱裡刺了出來,白色的光紋在上面流轉,輕而一舉的就劃破了靠背,直直地貫穿了他們的胸膛。

心臟被刺破,鮮血從胸口滾滾而出,瞬間就染紅了衣領,劇烈的疼痛感席捲全身,四肢在此刻變得無比沉重。

“可惡,什麼時候……”兩個僱傭兵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處的利刃,相互瞪大了眼睛。

地下車庫一直有人守著,這次參加護衛的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經過特殊訓練的人。

到底是什麼傢伙?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將開車的人給替換了,而且後備箱裡還隱藏了刺客。

之前他們上車的時候明明檢查了一遍,後備箱裡是沒有東西的,到底是什麼時候溜上車來的?

這簡直就和鬼一樣。

只是還沒等他們想明白,緊接著兩人的脖子上就出現了細小的紋路,身體癱軟了,猛地癱倒在了車上,撞到車門,發出砰的聲響。

見到這種情況,負責人已經完全下滑了,他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害怕的望向身後,然而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等回過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兩個身穿黑衣,戴著面具的人突然出現在身旁,牽制住了他的胳膊將其強行按到了椅子上,臉緊緊貼在上面,被壓成了扁餅根本無法挪動。

“你,你們是什麼人?究竟想做什麼,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不要殺我……”

負責人害怕的顫抖著,懷抱中的資料應聲滑落,卻被人穩穩地接住,隨後就承受了一陣極其嚴密的搜身,身上所有東西都被翻找出來。

在確定沒有任何異常物品後。

坐在前座開車的人這才回過頭來,在他的身上掃視了幾眼,壓低了嗓音沉聲說道。

“我們對你的錢沒有興趣,這些錢本該就是屬於隨影的。”

“接下來我們可能要相處一段時間,直到你將轉移走的資產全部交代出來為止。”

“伊格達拉公司負責人海銘瑞。”

“我代表序列二大人向你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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