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爛人我就是個爛人!〔6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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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後。

蘇逸回到海都的第2天。

信仰公會的員工宿舍內。

“請坐好,不要害怕,待會請不要亂動。”

“你是?”

“我是長官的下屬洛莉希。”

“長官?是工頭嗎?”

“可以這麼理解。”

“接下來,我會用手接觸你的眼眶附近,檢查一下你的眼部構造,可能會有微微的電流感,但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好的,麻煩你了。”

囑咐過後的洛莉希,將手輕輕搭在了面前盲人女孩的臉上,眸中墨綠色的光芒閃光。

數秒之後便將手收了回來,像個小研究生拿起了手中的紙筆啊,開始記錄。

“失明的原因好像不是來自外部的打擊,似乎是一種先天的視覺神經缺陷,眼部對光線並不敏感,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失明瞭。”

禾以笙眼眉微微低垂。

“記不太清了,小時候還能看見一點,但那次受傷摔到腦袋後,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將全身上下沾染的厚重塵土給洗去後,女孩的模樣明顯可愛了許多,皮膚是十分健康的小麥色,因為在工地經歷高溫日曬的原故,可能顏色略深一些。

五官靈動有型,眼睛雖然看不見,但那雙眼眸水汪汪的很好看,如果不是中間泛白,絕對是對視就能直擊靈魂的那種。

洛莉希又伸手緊貼著女孩的臉龐檢查了一會。

“這種情況的話,醫療手段已經很難復原了,畢竟這是先天性的缺失,而不是損傷,就算能夠修復,最多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唯有進行機械化改造,才會有復明的機會。”

“機械化改造是什麼意思?”禾以笙第1次聽說這個詞,她有些不是很理解。

洛莉希則是伸出手指,仔細認真地解釋道。

“就是把壞掉的眼睛取出來,動用手術更換上機械義眼,然後調整精神連線的構造,繞過原本的視覺神經,直接粘連到感官系統上。”

禾以笙聽到後顯得有些害怕:“把眼睛挖出來,好恐怖的樣子……”

“沒事了。”洛莉希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出聲安慰道:“只要注入足夠量的麻醉藥,再對神經進行催眠,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痛了,我的眼睛也是這麼來的。”

作為全身都經歷過機械化改造的人,洛莉希十分清楚,義眼手術是所有手術中最平和的種類。

對她來說最痛苦的一次改造應該是安裝反應爐,由於某種條件,婆婆要求她保持清醒,當時差點就痛暈過去。

“只是現在的條件達不到,我們現在並沒有相關的手術檯和義眼裝置。”

長官吩咐她看看能不能將禾以笙的眼睛治癒,但這種天生視覺神經的問題,就算用最好的治療藥劑也派不上任何用場。

在繳獲到合適的義眼裝備前,只能維持現狀。

“其實也沒關係。”禾以笙擺了擺手,嘴角揚起了笑容。

“我已經習慣什麼都看不見,工頭真是好人,還是第1次碰到招工,還願意幫忙治療傷勢的人。”

“長官當然很好了!”洛莉希以極快的速度附和。

每次有人這樣說都會直戳女孩的小心窩,所有見面誇長官好的人,好感度都會在洛莉希這裡也直線上升。

“等等,我還有一些東西想要交給工頭。”

她伸手在周圍摸索,拿起了公會發的智慧手機放在手中,透過無障礙模式,用語音進行識別,很快就找到了備忘錄,將手機抬起遞了過來。

“這是我對哥哥的描述,只不過時間過去很久了,可能會有一點點偏差。”

因為剛剛開始學著使用無障礙模式接觸手機,操作並不順手。

備忘錄不小心被點到了後臺模式,裡面密密麻麻的各種應用框跳了出來。

由於女孩看不到,即使有語音輔助,也很難意識到清後臺這件事。

“長官好像已經去幫忙找了……”洛莉希將手機接了過來,見到了女孩想要自己看的備忘錄上。

上面有一小段描述。

“身高中等,有點瘦,身上沒多少肉,摸胸口的時候可以很輕鬆地摸到肋骨,很溫柔,很體貼,就算吃不飽捱餓也總是充滿朝氣,從來不擺臉色,說話有時候很不正經,但非常可靠。”

“呃——”

看到這番描述,洛莉希旋即一愣,她還是第1次看到如此普通的描繪,幾乎不構成什麼找人的線索。

她不由得問道:“你確定就只有這些嗎?”

禾以笙皺了皺眉頭:“主要別的真記不太得了,記事起就是哥哥照顧我,後來山崩摔到腦袋,好多事都暈暈乎乎的,重要的是我的眼睛看不見,也沒辦法清晰的描述哥哥的樣子。”

“聽到聲音應該能認出來,只是聲音也沒辦法描述。”

“好吧……”洛莉希還是將手中的文字資訊透過手機轉發給了長官。

“放心,長官說能幫你找到,那就肯定能幫你找到。”

銀髮女孩出聲安慰,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隨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現在有力氣嗎?有力氣的話,我帶你去據點,楓糖有想法將地下設施擴建一下,想要你去幫幫忙。”

聞言,禾以笙略顯興奮地點點頭:“擴建地下設施?是不是做土木類的活,這個我最擅長了。”

最近幾天吃得也好,每頓都有肉,睡的也好,床鋪很軟很彈,每天都發300塊錢,還找人幫自己看眼睛。

待遇如此好,卻不分配工作,讓禾以笙渾身不自在,總感覺過來是白拿錢的,有股深深地愧疚感,現在終於有任務安排,心裡很是高興。

“需要我扶著你嗎?”洛莉希看著女孩渾濁的雙眸說道。

禾以笙搖了搖頭,從床上走下,像是正常人一樣跟隨著在道路上行走:“沒事的,只要人不是太多,我可以感知著地面上的波動前行,就算前方有障礙物,腳步的反震也會提醒我。”

之如此她才會選擇光腳,就是為了能更好的感知震動,操控土元素,腳底始終有塵土保護,也不用擔心受傷,

“哦,好厲害!”

洛莉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類似於聲吶系統吧,但我沒有檢測到聲波,是不是你異能方面的天賦呢,這算是元素的親密度了。”

“嗯!”禾以笙嘴角同樣也揚起了微笑,輕輕點了點頭:“和洛姐姐說話好自在,有時候我說出來的話,好多人都不理解。”

洛莉希很快點頭附和:“是的是的,我也有這種感覺!”

氣氛越發融洽,兩個女孩開開心心的聊了起來。

……

海都特戰隊辦事處。

情報一科。

鍵盤聲不停響起,忙碌的辦公室內。

“特戰隊也找回來了一個轉輪嗎?”

蘇逸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帶著濃厚血腥味的轉輪,在手裡翻看了一下,黑色的紋路,配合上中心的虛幻空洞,可以確定絕對是真貨,還是純度100%的真貨。

然而。

情報科的負責人傅悅並沒有因此感到高興,他看著放在桌子上的轉輪,長嘆了口氣。

“別說了,為了得到這東西,特戰隊死了兩個人,異能者真的戰鬥起來,變化還是太大了,要是特戰隊的人都像你一樣強就好了。”

犧牲這種事隨處可見,對付帶槍有異能的亡命之徒,還要防止其對普通人造成傷害,難度的上升不是一星半點兒。

幸好,現在這些犧牲的人可以被稱為烈士,會被銘記下來,人們不會忘記他們的付出。

蘇逸聽到後,眼眉微微低垂,這次聖地組織的異能者效忠物件為第二席,算是整個組織裡最底蘊的力量。

裡面異能者的水平明顯高於其他席位者手底下的人,無論是他之前解決的鳶盞還是達芬奇,異能都很刁鑽。

“算了,先不談這件事了,你今天來做什麼?才返回海都兩天不到吧,新的考核任務還沒下來呢。”

傅悅抬眼望向他,一邊整理起了手頭的檔案,一邊疑惑地問道。

“也沒什麼事。”

蘇逸手裡拎著轉輪,緩緩地說:“我就是想來打聽打聽程三立的訊息,最近他在哪兒,有沒有來這裡報道。”

聽到這個名字,化著濃妝的傅悅翻了翻眼皮,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厭惡。

“你問他幹嗎?”

蘇逸擺了擺手:“打聽打聽,有點小事。”

傅悅搖頭:“自從武神預備役輸給你,他好久沒有執行任務了。”

這個幾乎是臭名昭著,走到哪都沒什麼人喜歡的小胖子,她很少去關注這些,人員的調動都是西戴和李承緣下達命令,現在他們兩個都正忙著異能者各項改革制度,幾乎沒空露面。

像成程三立這種閒職,平時沒什麼事,只有出任務的時候才會叫上的人,幾乎全都處於停擺狀態,在家休假。

“有辦法幫忙查查嗎?問問有沒有知情的人,總不會是三不管吧,實在不行幫我聯絡聯絡書記官夢汐,我沒有她的聯絡方式。”

看到蘇逸真像是有什麼事。

傅悅也只好點點頭,開始透過自己手上的各個途徑尋找起那個胖子的下落。

終於在多方打聽之後,得到了相關的資訊。

“查到了,特戰隊明令禁賭,但這小子好像偷偷在黑賭盤上給自己壓了錢,輸給你之後被到處催債,很多人與他有聯絡方式的人手機上都接到了類似的訊息。”

“根據最新情況,據說之前他出現在郊區空明街,跟前來討債的人打了一架,被警察署拿下喝了頓茶,昨天剛從警察署裡出來。”

“估計還在空明街附近,你沿著街道去找找吧,這個爛人,要不是異能強一點,早就被開了,做的孽都不知道有多少。”

一個人能成功做到被所有人討厭,也是挺難的。

蘇逸當年戰後應激最嚴重,最瘋瘋癲癲的時候,別人也只是怕他,而不是說那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能夠做到這一點,真的是有點本事。

蘇逸點了點頭,手扶著轉輪,向著門外走去。

“轉輪我就帶走了,放在這裡不安全,省得有人再來搶。”

傅悅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特戰隊海都總部,這裡不安全,還有哪裡安全?”

“當然是我身邊最安全。”

蘇逸瞥了她一眼。

“之後有上級問,你就說被預備武神拿去了!”

.......

空明街。

某處狹小的出租屋內。

鼾聲如雷,被大堆啤酒瓶淹沒的床鋪上,手機的螢幕亮光閃爍,螢幕上顯示出未接來電的聲音。

隨著手機接連不斷地響動。

被酒瓶包裹的正中心一個頭發蓬亂,渾身邋遢的胖子,帶著滿身的酒氣從中坐了起來,按動了接聽按鈕放在了耳邊。

“喂,還債了小子,你欠的錢可是三分利,還要拖到什麼時候?你要是再拖著不還,我可要順著通訊錄給你所有的親戚朋友打電話了,別逼我們上門找你。”

聽到不知多少個催債電話。

程三立冷哼一聲,抓起身旁的酒瓶,又向著嘴裡灌了口,醉眼矇矓地說道。

“滾蛋,老子tmd一個親人都沒有,隨便你們打。”

“老子就是個爛人,就是不給,能拿我怎麼著,有本事就上來要,來多少我收拾多少。”

罵罵咧咧的將電話另一頭的人狂噴了一頓後,把手機向著沙發上一甩,咕咚咕咚的向嘴裡又灌了幾大口啤酒,躺在床上就要繼續睡覺。

然而徹夜宿醉帶來的頭痛感,腦袋像是被鋼針扎過,無論怎麼樣都難以入眠。

翻來覆去實在是睡不著,程三立跌跌撞撞地向著門外走去。

此時夜色已晚。

街道上冰冷的冷風從臉頰處吹過,原本滾燙的身體被風一吹,瞬間舒服了許多,頭痛漸漸緩解了下來。

“該死的,之前就不應該讓那小子……”程三立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向著路邊吐了口老痰。

這件事他已經來來回回唸叨了小一個月了,當時李承緣讓自己別傷了他的徒弟,但誰能想得到那小子這麼厲害,錯失了先機,讓他給陰了。

要是一上來真當面鑼對面鼓的認真打,他不一定會輸。

這下好了。

不僅丟了預備武神的位置,而且把貸款想要翻身的本金全給砸了進去,上一次欠了那麼多錢就是特戰隊擺平,這次賠的錢更是翻了好幾倍。

一時半會兒他是不可能湊夠了。

堂堂的雙異能者,無與倫比的天才,竟然在這裡折戟沉沙。

想到這兒了。

程三立就不由得咬了咬牙,不過倒也沒多想什麼。

老賴就老賴了,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反正也沒指望著有什麼人能夠看得起自己。

就連他都看不起他自己。

愛咋滴咋滴就好,管這麼多幹嘛?

那些收債的也只不過是普通人,就算是強壯點兒,在他的面前也不夠看,就算真的有異能者收債,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既然敢放貸,就要承受放貸收不回去的代價,憑本事賴的賬為什麼要還?

他渾身酒氣地在街道上走著,眼睛瞥向角落處,看到一個學生妹打扮的人正緊緊抱著一個黃毛,五顏六色的鬼火停在路邊,兩人馬上就要吻上去。

“喂,小妞,大半夜地不回家,在外面瞎晃盪什麼呢?不怕遇到壞人嗎?”

程三立伸了伸懶腰坐在了那輛鬼火上,抱著車把扶著肚子笑了起來。

“要你管?”

黃毛瞥了他一眼,就準備繼續辦事,然後下一秒這個渾身酒氣的男人,居然抱著自己心愛的小摩托,在上面吐了,各種不明嘔吐物沾了整輛車,難聞的味道燻得滿天都是。

“咳咳……”

“喝得有點多。”

小胖子扶著肚子醉醺醺地說:“不該坐下的,話說你的摩托車怎麼這麼噁心,這是什麼配置,品位真低,坐著都不舒服。”

吐自己車上,還吐槽自己的車品。

對於精神小夥,鬼火摩托的重要性堪比父母,辛辛苦苦造出來的改裝車,頂著交警的壓力開出來,怎麼能受這委屈!

士可忍,叔也不能忍。

黃毛氣的就擼起袖子想要過來打人,然而還沒能走幾步,一堵土牆拔地而起,層層疊疊,將他關在裡面。

根本無法挪動。

這副超然的局面將學生妹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有點脾氣。”

程三立擺出了極其變態的表情嚇唬道:“你還不走,再不走我可就.....”

女孩一眨眼便溜得無影無蹤。

看著自己的奸計得逞,程三立哈哈地笑了起來,貼臉對著黃毛嘲諷了起來。

“爺我最煩小流氓了,老子小時候本來就搞不到飯吃,還被你這種傢伙欺負,真可恨,不然當時也不至於……”

黃毛看著地上浮現出的石牆欲哭無淚。

面前這傢伙肯定是異能,這麼大歲數的異能者,還是第1次見,曾經欺負他的又不是自己,怎麼自己無辜躺槍!

這喝醉酒,簡直就是不省人事,談個戀愛都能平白無故地躺槍,真的是太倒黴了。

程三立的笑聲越發的劇烈,他沒有再理會面前的黃毛,石牆自動退下,將人給放了出來。

抱著自己的腦袋從街道上揚長而去。

他是個天才,除了天賦外一無是處的傢伙,犯賤,搗亂,不著調,偷懶,貪財,拖後腿,做什麼都不靠譜,除了天賦外就是個純爛人,大家都知道。

他自己也知道。

苟活在這個世界上一點意思都沒有,他不配抱有大志向,也沒資格抱有什麼大志向過得更好。

反正是個爛人,每天吃喝玩樂混吃等死就夠了,其餘的什麼事都無所謂。

想到這兒,程三立就朝著最近的酒吧走去,由於借的錢一分都沒還,他現在身上還有幾個字,過兩天特戰隊的補貼還能下來。

以自己的能力隨隨便便接幾個活,還是能繼續瀟灑。

他向著最熟悉的酒吧走著,直到道路中心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才漸漸停了下來,伸長脖子向前看了看,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站在那裡的是個青年打扮的人,沉重的劉海像氣質有些陰鬱,但那副模樣程三立一輩子也忘不了。

“喲喲喲,這不是預備武神嗎?是也想跟著我去喝酒嗎?”

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蘇逸,那個在自己放水的情況下不講武德的小青年,要不然現在預備武神這個位置就是他的。

到時候藉著武神的位置,想怎麼享受怎麼享受,怎麼可能還窩在出租屋裡喝啤酒?

又看著面前小胖子邋里邋遢,說話賤兮兮,渾身飆著酒味的模樣。

又看了看禾以笙寫給自己的描述。

蘇逸臉上寫滿了嫌棄,這完完全全就不是一類人,來這裡也像是多費功夫了。

只不過來都來了,他還是強忍著心裡的厭惡,開口說道。

“我過來找你談點事。”

“談事?”

程三立冷哼了一聲,抱著腦袋就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

“找過來是不是特戰隊出了什麼事,告訴你,老子可不會為你出力,就算你把老子欠的錢都給還完,我也不會替你幹活。”

“債多不壓身,就算李承緣那老頭來了,也沒用,快滾,快滾!別耽誤老子的酒興,還有好多妞在酒吧裡等著我。”

蘇逸扭過頭去,手扶著赤霄劍,看著小胖子的背影。

“你又不好色,這麼急著走幹嘛?嘴上說泡妞,實際上也就是噁心對方吧。”

之前的時候他聽傅悅說過,程三立根本就不好色,之前憑藉著雙異能者的身份纏著傅悅介紹漂亮的女閨蜜給自己。

結果每當吃飯的時候就只是蹭吃蹭喝,隨後噁心對方一頓揚長而去。

彷彿就是把自己的爛人本性進行到底,自暴自棄啊,在告訴每個人自己很爛一樣。

然而聽到這句話,程三立依舊是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隨你怎麼猜,老子就這樣,愛咋滴咋滴,回去跟你師父告狀吧,反正最近幾個月我是不想動。”

“世界爆炸了也和我沒什麼關係。”

“天塌了那就塌了吧,趕緊毀滅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繼續向著酒吧走去,一個剛出頭的小年輕,程三立根本不放在眼裡,除非李老親自來叫他,才會給點顏面,這種傢伙哪來的權力也跟自己吆五喝六。

他的嘴角揚起不屑的笑容。

直到聽到背後之人緊接著補充道。

“其實我也不想來找你,但這次確實有些事,不妨礙你去喝酒,我就問你一句,你之前是不是有個妹妹,但為什麼我看你的檔案是孤兒?”

聽到這個話,原本什麼都不在乎的程三立動作停住了,他轉過頭去了眼中浮現過殺意,咬著牙渾身的氣勢暴漲。

像是被突然戳到了雷點,臉上寫滿了憤怒。

“小子,你找死是吧!”

“這件事你從哪知道的?上次讓著你,你才能贏,真以為自己很強嗎!”

說著,他像是失去理智地拔地而起,掄圓膀子,手臂上纏繞出鉅額地輻射能量,如同炮彈般動用積蓄異能猛地一拳錘向蘇逸面門。

拳風所過帶著濃厚的波紋,將街道內震得氣流橫飛。

百倍積蓄!

這個是上次在決鬥場沒打出來的那一下,裡面積蓄了這幾個月來濃厚的怨氣,以及面前蘇逸敢拿自己死去妹妹嘲諷的怒火。

氣勢遠非之前的攻擊可以比擬,夾雜著私愁,沒有任何留手。

剎那間。

巨大的衝擊讓地面塵煙四起。

四周的房屋都猛地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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