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廢土往昔:大姐頭〔6k〕(1 / 1)
第不知道多少次。
蘇逸從牢房中醒來,他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輪迴得太多了,對於旁邊的一切失去了危機感。
按照肌肉記憶,在牢房內引發短暫的混亂,熟練地偷到鑰匙和資訊卡。
這個每次輪迴都要做的第1步,蘇逸早就已經進行的有些厭煩,他開啟牢門,搖大擺的與身邊的警衛擦肩而過,按照原本記下的時間點,像在自己家一樣在過道上來回穿行。
五秒後。
會有兩個研究員經過,腳步要快點能夠錯開。
三秒後,
會有警衛打個噴嚏,可以藉著聲音隱藏腳步聲。
12秒後,通道處會暫時沒人,可以藉助資訊卡離開。
30秒後,立刻躲入實驗室左側的凹槽,可以躲過新一輪巡邏的警衛。
兩分鐘後,有個打盹的警衛可以偷襲,可以穿上他的衣服帶上槍,拖入側邊的小門中,30分鐘內不會被發現。
提前設定好陷井,用一根絲線拉住槍的扳機,連線在走廊內,之後會有巡邏計程車兵過來踩到上面引發槍聲,從而吸引周圍警衛的注意力。
旁若無人地送到巡邏的隊伍中,向著出口靠近,今天的指令是“聖國普照”,只要能對得上號,可以避免掉不必要的麻煩。
終於。
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輪迴後,他站到了出口。
無數次的演練,讓他在看到出口的那一刻就篤定這次肯定能逃出去。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一切都在演練內,趁著所有的守衛被槍聲吸引的瞬間,邁步向外溜去。
但這一次他出來了。
不管有沒有暴露,經過無數次輪迴,蘇逸終於從實驗室裡面跑了出來,也是首次從這個鬼地方逃了出來。
只是這一切依舊是逃亡的開始。
資訊卡雖然能離開出口,但時間到達30分鐘還是會出現警報。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
這個實驗室彷彿隱藏在了某處工廠內,他拼了命地逃竄,即使體力耗盡,肺就像是要炸了般,拼了命地往前衝。
時間到。
那個讓他深受折磨,不知道費了多少勁兒也無法戰勝的老東西卡萊斯立刻發現異常。
帶著士兵從實驗室裡衝了出來,在他的背後窮追不捨。
似乎離開實驗室只是個開始。
蘇逸不想錯過這次經過無數輪迴才得到的機會,他在外面的街巷中繞來繞去,想要離開對方的追捕。
他拼命地向前跑,不停地改變自己的方位,試圖將身後的人甩掉,追逐戰持續了長達15分鐘。
這時間變得無比漫長,蘇逸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
嗖——
子彈劃過臉頰,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與此同時,蘇逸的小腿被貫穿,劇烈的傷口浮現,這種感覺沉重且疼痛,胸部在同一時間中彈,身體喪失行動能力,踉踉蹌蹌的跌在小巷裡。
蘇逸喉嚨一鹹,吐出口鮮血,倒在地上,感覺意識逐漸變得模糊,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
看著卡萊斯那張早已經看膩了,恨不得千刀萬剮的面容浮現。
卡萊斯將手揣在白色的修身服中,冰冷的說道:
“你可真厲害,還是第1次有素材從我守護的實驗室內逃離,而且你還不是位異能者,只是個普通人,心機深沉,行事果斷,差點就讓老夫為聖國蒙羞。”
“原來我差點就跑了嗎?”蘇逸在心裡自嘲道,對方口中的差點兒卻是他無法達到的目標。
即使費盡心力離開了實驗室也沒用,還是會被抓住,這裡也是修斯瓦爾國的地盤,無論跑到哪裡都跑不掉。
普通人該怎麼反抗渾身都是機械化的怪物,到底該怎麼反抗一個偌大的組織和勢力,蘇逸不知道,現在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自己似乎還能輪迴,但該怎麼輪迴來著,似乎忘了,腦袋被各種各樣的經驗和教訓擠爆。
蘇逸真的累了。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疲憊,讓人根本無法直起腰桿。
努力盡皆付諸東流,一切似乎已經到此為止了,人力終有限,有些事根本無法戰勝。
蘇逸在一瞬間激起了無數的絕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堅持這麼久,明明已經覺醒異能,不害怕輻射照射,而且還懂得卷軸上的古文字,卡萊斯不會殺自己。
根本就沒必要逃跑,順從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得到些身份,比在外面過得更好。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
他的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開那個鬼地方。
離開實驗室。
離開,帶著……帶著……什麼人離開……
蘇逸感覺自己的腦袋很亂,此刻他似乎忘記了該如何踏入下一個輪迴,明明之前的時候很簡單便可以實現的時間回溯。
在此刻他竟然找不到了回覆的理由。
周圍計程車兵緩緩靠近,伸手就要將他抓起帶回實驗室中。
到底是為了什麼來著?蘇逸似乎忘了,他拼命的想要想起來,想要嘗試著再來一次,然而自己腦海中的迴廊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行,我要回溯,我要回溯絕不能止步於此!”蘇逸大口大口的喘息,試圖找到回去的答案。
忽然。
偏僻的小巷上方傳來聲音。
“大姐頭,修斯瓦爾國的人好像在抓人,看這身打扮,應當是他們的研究人員。”
“這麼多人逮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還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果然,這群卑鄙的傢伙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平民了。”
不知道哪裡傳來了一聲戲謔的調侃,聲音靈動,如同清晨杜鵑鳥位於枝頭的啼聲,很是動聽。
原本正想將蘇逸抓走的卡萊斯立刻仰起頭望向小巷上方。
只見在屋頂上站著三人正俯視著面前的一切。
剛剛說話的是個粉發少女,戴著面具,捂著嘴偷笑著,身軀不停的顫抖,莫名地讓人看著就讓人火大。
“大姐頭,殺掉吧。”身旁另一位將自己住得很緊的女孩手持著匕首說道,語氣冰冷,不帶有絲毫的感情。
兩人都紛紛注視著面前手扶著黑劍的女子,等待著她的指示。
“你們是什麼人。”
卡萊斯蒼老的臉龐,越發的冰冷,如同臘月的寒霜,注視著頭頂上的三人,然而待他確認過面前之人的裝扮後,臉上浮現出了驚恐。
“面具,劍,極其年輕的聲音……你們是這幾天在據點內到處突襲殺戮聖國高官和死者的那些暴徒!”
此時位於最前方的人,向前走了一步,雪白的長髮於空中飄蕩,如火般的瞳孔掃視著身下的一切,以幽怨的聲音開口的道:
“屠戮卑鄙之物,又何必以暴徒論之,你們的罪惡其實是烈火焚劍也難以抵消,盤踞據點多年,可曾真的有一刻感受過生命的沉重呢?”
“這人在說什麼?”卡萊斯沒有聽懂頭頂之人所說的話。
這些天據點裡新興起一股勢力,不知紮根在哪裡,總是在核心區附近徘徊,獵殺和襲擊來自聖國計程車兵以及研究者,已經有很多人死在了他們手上,為此聖國甚至頒佈通緝令。
他早就已經接過無數次警告,讓他務必小心,誰知道竟然在這個時候碰上了。
周圍計程車兵像是應激般紛紛舉槍,將槍口對準了小向的上方,現場充滿了肅殺的氣息。
直到平靜被躺在地上的蘇逸所打破,他看出了來人與面前修斯瓦爾國的人不對付。
不管對方是來做什麼的,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大聲喊道,將所有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吐露出來。
“小心,眼前老東西腦袋硬得像鐵一樣子彈根本打不穿,而且身體外有股莫名的能量護盾,可以防備受限類的攻擊,擅長用雙刀,在胸口處還有負責偷襲的遠端武器!”
“什麼!”
卡萊斯整個人面色變得冰冷,他不知道一個素材是怎麼知道自己這麼多底牌的,伸手掏出懷中的熱射槍就要將躺在地上的蘇逸殺死。
熾熱的光線噴射而出,劃破幽暗寂靜的黑夜,直射向他的眉心,那一瞬間,蘇逸真的感覺到死亡的逼近,意識幾乎渙散,彷彿是墜入了西伯利亞的冰海中,身體發冷,已經開始適應了死亡的前兆。
他看著面前的一切。
黑色的身影立於身前,巍然矗立,劍刃於身前閃過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劃出完美的弧線,遮擋住所有的進攻。
純白色的火焰燃起,彷彿是洗滌世間的烈陽,纏繞在女子身邊。
如雪的白髮於空中飄蕩,額角兩條赤色的髮絲垂落,如同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鏡面上渲染而成,為其整體樣貌增加了一些威嚴。
即使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但那赤紅色的眼眸卻在此時格外耀眼。
手持黑劍的女子一個人面對著眾多士兵,絲毫沒有展露出任何畏懼:
“敢於反抗的人不該就此結束,這個人救下了。”
“該死,說什麼大話!”
卡萊斯看到對方僅僅只有三人,從懷中抽出了讓蘇逸無比頭痛的兩把鋼刀,身上各種機械元件展露,紋路開始充能,試圖擊殺面前之人。
然而。
下一秒。
白髮女子身影閃過,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對方的身後,劍刃揮舞,拭去沾染在鋒刃上的血漬。
讓蘇逸拼盡全力也難以傷及分毫的卡萊斯胸口發生斷裂。
“葬送。”
女子口中輕嘆。
這位即使是子彈也打不穿的老教授,驚愕的看向自己的傷口,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純白的烈焰沾染在血肉上沾染的機械一體上緩緩燃燒,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
“怎麼會這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這樣!”卡萊斯身軀一分為二,上半身倒在地上崩潰的喊道。
在火焰無情的灼燒下,徹底燃燒殆盡,甚至連齏粉都沒有留下。
敵人好像死了……
她是什麼人?
蘇逸不知所措的盯著面前的女子,在心裡就忍不住發問,對方身上更好的火焰過於溫暖。
甚至他失血過多冷到讓人心悸的身體都在此刻有知覺,就像是剛剛從巢穴中誕生的雛鳥,終於得到羽翼的庇護,讓人心安。
好像被人救了下來。
只是他傷的實在是太重太重了,已經睜不開眼睛,也無法再挪動分毫。
意識變得朦朧,模糊的看到面前收刀的女子,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
蘇逸感覺自己脖子上被人紮了一針,渾身顫抖地被痛醒,原本身上的槍傷,在此刻的痛苦彷彿翻了10倍。
“啊!好,好疼!”
“啊!”
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崩潰,痛的在地上來回翻滾。
“別叫了,別叫了,針劑剩下的不多,剩下的我用異能給你修。”
“這點疼就痛成這樣了嗎?看上去你沒覺醒異能,真的很難想象,你靠自己一個人從實驗室裡跑出來。”
蘇逸著自己的胸口,抬眼望向身前說話的人。
只見自己面前是剛剛那個粉發少女,對方手中拿著一支針劑,彎著桃花眼,面容白皙,帶著股神聖感,就是臉上那戲謔的笑容讓人感覺不懷好意。
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在被打量,粉發少女笑呵呵的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愛彌兒,你的運氣很好,大姐頭看上你哦,可以跟我們走哦,正好我們那裡還缺打雜……缺戰力!”
蘇逸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大姐頭是什麼?”
愛彌兒蹲在地上,伸出手像是撫摸寵物般拍了拍他的腦袋:“就是剛剛救你的人,隔著老遠大姐頭就聽到這裡有動靜,不然的話你可要完蛋了,她現在去清理剩下的敵人。”
“這次也多虧了你,修斯瓦爾國這群傢伙實力不怎麼樣,隱藏的技術很不錯,若是你不跑出來,引發槍聲,我們可能還找不到這所隱藏的實驗室!”
蘇逸趴在地上腦袋感覺很痛,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大聲的喊道。
“愛彌兒,求求幫幫我,去救,救……人,實驗室裡還有其他的人受困!”
愛彌兒顯得很驚奇,神情不由自主的愣了下:
“這種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救人,真是個有善心的傢伙,我喜歡!要不你以後你就做我的信徒吧,我保證你的靈魂純淨,看破紅塵。”
“看破紅塵什麼鬼……”蘇逸在心裡暗道,他還不想出家當和尚,這個實在是太離譜了。
他緊接著補充道:“實驗室裡真的還關了很多人,他們很有可能被輻射照射而死。”
愛彌兒安慰道:“你放心,這裡的所有人都已經被放了出來,只有一個女孩兒比較特殊,要和你一樣跟著我們走。”
說完,愛彌兒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差點忘了,大姐頭還要讓我打包打包實驗室裡的東西帶走,在這等會兒可別亂跑。”
“待會兒,我會讓和你一起走的那個女孩過來。”
愛彌兒擺了擺手說道,大步流星地向著實驗室內跑去,而卻被地上修斯瓦爾國士兵的屍體絆了下,他柔和的神情立刻變得暴躁。
“哎呀,真礙事你,你滾開!我不超過骯髒的傢伙!”
愛彌兒一腳踹飛了周圍趴在地上的修斯瓦爾國士兵屍體,身材雖然瘦弱,但力道卻大得驚人,強壯計程車兵被踹出了幾十米開。
活脫脫的像個怪人。
此時,蘇逸身上的疼痛漸緩,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原本的傷口已經全部被治癒,甚至比之前還要健康,力氣恢復些,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次真是倒了大黴,差點就栽了,以後看來還是需要小心點,剛剛救自己的人是好人嗎?看著有點像,不過也不能不防。”
蘇逸在心裡暗道,經過無數次輪迴,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骯髒,他現在已經不敢輕易相信別人了。
四周仍有危險,蘇逸不敢亂走,他站在原地等候著愛彌兒回來。
此時實驗室內有很多青年向外逃出,腳步跌跌撞撞,也是那些之前被抓進隔離室的人,他的人微微有些眼花。
“唔唔……”忽然間,蘇逸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
在那些逃出實驗室的人中,有個看上去呆呆的,戴著鋼盔,圍著紅圍巾的女孩出現在他的身邊。
口中唔唔呀呀,像是不會說話,但那雙清澈的天藍色眼眸特別好看,是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型別。
“咦,小妹妹你要做什麼。”蘇逸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
他感覺面前的女孩如此熟悉,但是又很陌生,靜下心來想了想,他記憶中並沒有見過這種長相的女孩。
“你就是剛剛愛彌兒說要和我一起被帶走的人嗎?”
藍眼少女輕輕的點了點頭,緊接著狙擊手繼續唔唔呀呀。
蘇逸看著他的表情愣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感覺自己竟然能讀懂面前啞巴女孩話中的意思。
像是在說“我們出來了,真好,之後又能陪在你身邊。”
“好自然熟的女孩,見到人的第1面就說永遠要永遠陪伴在自己身邊。”
蘇逸在心裡忍不住吐槽道,不過基於心裡對女孩的好感,他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而是禮貌性的說道:“初次見面,我叫蘇逸,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這句話,面前的女孩卻愣住了,她天藍色的眼眸中閃過困惑疑慮,但嘴巴里說不出其他的話語,也沒辦法去表述,沉默了一會兒。
她小聲的回覆道:“凜。”
“凜,凜,凜……”
蘇逸在口中默唸了一遍,總感覺這個名字不是第1次聽,心裡也怪怪的,好像是因為剛剛受傷的緣故,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小聲地問:“真是個好聽的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嗎?”
凜天藍色眼眸中的憂慮更深,她使勁的搖搖頭,想要說些什麼,想要要說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他們是一起從街角區走出來。
但抑制語言邏輯的失語症讓她根本無法用語言和文字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嘴裡傳出磕磕巴巴的聲音。
“唔唔……認識……很長……官……”
女孩焦急的跳腳。
這段複雜的話語,蘇逸眯著眼睛看了許久,也無法理解:
“怎麼叫我長官?自己有收過這號小弟嗎?”
“還是說他的名字是長官給取的?這個表達都是有可能。”
他左思右想也沒有得到答案,只是見到面前的女孩兒,在自己身前說話,心裡就格外的平靜,格外的安穩。
彷彿一塊大石頭落下了……
看著正在唔唔呀呀表達不出自己意思的凜,他將手搭在了女孩的頭頂,溫柔的笑著:
“看來你這個名字有些故事,給你起這個名字的那個人,想必是個很好的人吧。”
“嗯!”
凜鄭重地點點頭。
蘇逸歪了歪腦袋,輕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迷惘:“有重要的人,那真的很不錯,不像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重要。”
經過無數次的輪迴,蘇逸感覺自己的目標達到了,在這最後一次輪迴中實現了原本的願望。
然而他又感覺自己缺了點什麼重要的東西,那些重要之物,已經泯滅在了記憶之中,實在是想不起來。
“哎,不考慮這些了,能逃出來不就好了嗎?”
蘇逸笑著向著凜伸出了自己的手,友善的說道:
“日後請多關照,也不知道剛剛那些人是不是好人,咱們兩個外來者一定要小心點。”
“你站在我這邊,到時候遇到危險,我帶你逃出去。”
凜沒有與他握手,而是將自己頭頂破舊的鋼盔摘下戴在了他的腦袋上,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這才伸手將他緊緊握住。
蘇逸錯愕,摸著頭頂的鋼盔,彷彿曾經經歷過這一幕,他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這下我感覺到有安全感了,我沒事。”
只是下一秒他的腦袋就受到了拳頭的輕輕敲擊。
愛彌兒從實驗室裡出來,像是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洗劫光了一樣,揹著比她體型要大上兩倍的揹包,站在身後不滿的說道。
又伸手把自己手上一個較小的包裹丟了過來,放在了他的手上,只是這個小包裹依舊重達幾十斤,蘇逸差點沒抱住。
“你怎麼還搶人家小女孩的頭盔戴,太可惡了,別愣著了,大姐頭在另一個地方等我們,跟緊我別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