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為你千年的罪孽付出代價吧!(6k)(1 / 1)
“嗖——”
劍刃脫手而出,如同一道從天空劃過的閃電般直刺入杜坎的心窩,塔莉婭的眸中完全失去色採,隱隱約約被無邊的漆黑能量所侵蝕,佔據眼眶。
記憶中一幕幕破碎的畫面從腦海中閃過,族長的死,以及這些年來的追兇,激化為無盡的仇恨,凝聚在鋒刃之上。
攻擊來得突然,塔莉婭身為二弒的族長本身就是極強的劍者,出手幾乎沒有任何的前搖,再加上距離極近,幾乎是在瞬間內完成,即使是四大護衛之首的杜坎也躲閃不及,胸前堅韌的甲冑被刺破,肋骨折斷,鮮血汩汩而出。
劍刃翻滾,就要將其心臟部位絞得粉碎。
“有刺客!”
杜坎迎著心口處的劇痛,大喊道。
雖然被人刺到要害,但並沒有立刻倒下。
相反,整個人的身軀依舊矗立,甚至舉起了手中的十字劍,要將面前這個膽敢偷襲自己的長耳朵少女劈的粉碎。
在神明的賜福下,有著一個名叫避兇的生存類異能加護。
每七天可以防備三次致命傷,在異能的影響下,他絕不可能被人一擊秒殺,在這個技能的作用下,劍刃在刺破心窩之前,心臟便化為了一團淡粉色的迷霧,自動轉移到了左邊,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即使肺部被絞碎,但對於身體進行過高強度改造強化的執法護衛來說,只要受到的傷勢不致命,便能在最短的時間痊癒。
砰!
十字架重重地落下,然而卻沒有命中的手感,反倒是砍碎地板,使地面上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凹洞。
塔莉婭並沒有被複仇的火焰衝昏頭腦忘記自己這次的使命,見到自己的偷襲沒能一擊秒殺面前的護衛時,立刻就做好了準備,有絲毫的遲疑,一個翻滾向側身拉開距離,並順勢將劍抽出。
淺黃色的長髮飛舞,纖細的長腿猛踏地面,如同爆膛而出的子彈,作勢就要進攻宴會內部的卡布福音。
劍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鋒利的弧線,極為凌厲。
“休想傷到卡布大人!”
名叫梅西安的持盾女護衛,舉起手中碩大的長方形盾牌,剎那間,金光閃爍,開啟了自己的【守護】異能,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直接出現在選定的護衛者身前。
嗡——
劍刃正好打在盾的中央,赤紅色的火花迸射而出,空中傳來劇烈的爆鳴聲,使得周圍那些前來參加宴會的貴族耳膜都發出劇烈的疼痛,忍不住舉手將雙耳護住。
另外兩位護衛張弓執矛,正想攻擊,但塔莉婭並沒有再給兩人機會,身上燃起赤紅色的光芒,速度陡然提高了數倍,在所有人預想之外向外遁走,輕而易舉的就將原本的合金鐵門撞開。
掀起的風浪吹得周圍,宴會用具四處橫飛,玻璃杯碗掉在地上,裂成碎片,四處飄搖。
敢在達拉據點的核心地帶實行刺殺,四大護衛還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放棄逃脫。
“我已經在他的身上施加了鎖定,無論逃到哪裡,都無所遁形!”
拉弓的護衛司妮,對著周圍的人喊道,在催動異能的情況下,即使對方已經跑出了視野範圍之內,她的視線中依舊能看到紅色的邊框,無論逃到哪裡這邊框都不會消散,時間足足能夠持續三天,任何人都無法逃過追獵。
“梅西安,你留下來保護卡布大人,司妮,潘賽特和我追!”
杜坎以自己首領的名義對著周圍的人命令道,此時他已經憑藉著強大的體魄將傷勢完全治癒。
這次行刺的小賊,身手不錯,應該在持劍者內擁有一定的地位,膽敢如此深入,必須將其留下。
話語落下,三大護衛便緊跟其後追了出去。
……
此時此刻,原本糜爛縱享歡愉的宴會已經亂作一團,無數的武裝護衛湧了進來,將之前敬禮的貴族以及那些負責侍奉的長耳朵美女全部控制,牽制雙手按在地上,手腳皆懸掛上了沉重的枷鎖用於抑制行動和異能。
原本已經褪去衣物的卡布福音再次披上星袍,將原本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開,任由周圍的侍衛,將其拿下,邁步站在梅西安身後冷眼注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爾等居然敢勾連持劍者,在宴會上刺殺我,誰給你們的膽子?”
原本為首的幾位貴族,臉被壓在地面上,呼吸略顯困難,鼻尖不停的發出嗤嗤的聲音,望著這一幕,眾人皆大驚失色,瘋狂的為自己辯解道:
“卡布大人,我等沒有,我等沒有啊!那個人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她不在這次名單之內,是自己混進來的,我等真的沒有如此異端的心思!”
然而。
話還沒說完,就立刻遭到了梅西安的怒斥:“你們還敢狡辯?長耳族的女子何其稀少,偏偏在你們進獻的時候出現了同種族的刺客,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的鬼話嗎?”
“來人,拖下去,嚴加審問,就用對持劍者臥底的刑罰!”
一聽到要用對付持劍者臥底的刑罰來對付自己,原本想要討好卡布的貴族們徹底崩潰,這和他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誰能想到會有這種巧合,偏偏是在這天,這個時候。
“冤枉!”
“冤枉!”
“卡布大人,我們是神明最忠實的信徒,我們絕不可能做這種事,對了,卡布大人,我們之前有探子聽聞二弒的族長是長耳族應該是她……”
“鐺鐺鐺”的幾聲敲擊響動,這些被按到在地上拼命求饒的貴族話還沒說完,後腦勺紛紛捱了護衛們的重擊,被教會懷疑的人,沒有任何解釋的機會,只要執法護衛說有罪,那就是有罪。
狡辯也是一種反抗,是一種褻瀆,幾位貴族當場失去意識,與那些侍奉的長耳朵美女一起,被拖了下去。
梅西安在處理好眼前的一切之後,右手握拳,抵在胸前,連帶著碩大的盾牌轉身向著卡布福音行禮。
“卡布大人,這裡已經變得不安全,持劍者可能還會有其他刺客趕到,請允許我護衛您前往地下通道,去其他安全屋暫避,之後我會吩咐替身們,在周圍隨時做好替命的準備。”
“我相信杜坎他們很快就會解決刺客返回。”
作為護衛,對於刺殺的事,早就已經司空見慣,這並不新鮮,卡布福音的命被掛在持劍者的通緝榜上已有千年,早就已經經歷過上百次的刺殺。
最嚴重的甚至有軌道炮轟擊,替命的機會不可以輕易浪費,所以能轉移最好還是轉移。
“好。”
卡布福音應了下來,在梅西安率領的一眾護衛簇擁下,行至大廳側邊的暗門,開啟了地道入口,順著隧道向著內部緩緩前進。
地下通道經過特殊的加固,能夠防禦當前廢土最強力的重型武器轟擊,任何科技裝置也難以打穿,而且是一條單行道,外人不僅極難找到這裡,而且會被周圍的堅硬壁壘所阻隔。
是一開始便設定好的逃生路線,就是為了防止所在的地方出現意外。
卡布福音走在這潮溼昏暗的隧道里,他的臉上寫滿了凝重,右手緊握權杖,整個人就像一頭潛伏在暗地裡的覓食的郊狼,氣質陰沉到了極點。
就像是在為剛剛的刺殺而感到恐懼,但事實並非如此,他的注意點並沒有在刺殺上,多年來的苟活,只要不是序列者前來,根本不需要任何擔心。
他所在乎的是剛剛那些貴族所說的話……二弒當代的眷族族長,是位長耳族女子,而且是個極其年輕的長耳族女子。
這個種族不僅數量稀少,而且分佈的位置也極其特殊,幾乎大部分能找到的長耳族人都生活在西境,也就是教會勢力分佈範圍之內,作為類似異種的種族,很難完成自己的居住地變遷。
持劍者為什麼會有這種刺客?
在此之前。
卡布福音聽到過關於二弒族長的相關詳細,但並沒有往心裡去,因為卡布不覺得格拉特會把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甚至跟整個持劍者都有深仇大恨的調律人培養為那麼高位的角色。
作為千年前浩劫時代留下來的人,調律人當年的所作所為,足以激怒持劍者的所有人。
但現在,經過了多年的探查,卡布有理由懷疑格拉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那就是從未將調律人藏起來,而是把他當做普通人,普通的持劍者序列培養。
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二弒裡有很多人的身份,就有些玩味。
不過那個女子應該不會是調律人,神明應該不會選擇一位女子,也不會讓其來刺殺自己。
但也不得不防,三大護衛一起出手,三個人擁有9個異能,而且皆有護身的底牌,應當能夠將那個刺客活捉,到時候審問審問這位二弒的新族長,應該能得到很多重要的情報。
區區一個族長想殺自己還是太嫩了。
當年序列二可都沒有殺了他……
“噠噠噠”單行道的地下通道對面竟然傳來腳步,聲音迴盪,由遠及近,就像是在宣告著自己的到來,緩慢但每一項都無比清晰,如同魔鬼的禱告般令人震顫的聲音響徹不斷。
“還有刺客!”梅西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單手舉盾停下腳步,弓身護在卡布福音的身前,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方向,盯著那深沉的黑暗中傳來的濃厚甚至擁有實質的殺氣。
通道的另一方是安全屋,其餘的護衛沒有命令,不可能擅自進入,絕對是敵人,這處密密的暗道從未對外宣揚過,也不知道對方如何找到這裡,但這已經不是現在需要關心的事。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面前的身影浮現出了基本輪廓,活了上千年,早已經對刺殺司空見慣的卡布福音,站在眾人身後,在透過縫隙看到對方身形以及裝扮的一剎那,整個人身體猛地打了個冷戰,扶著權杖,雙腳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卡布,你還真是為自己選了一個好棺材……”
幽邃深遠充滿死意的嗓音直衝腦海,剎那間便喚起了隱藏在千年之前的恐懼,卡布福音臉色驟變,種種跡象皆刺激著,他最不想面對的事實和每日每夜最為擔心的噩夢,腦海裡也不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序列二!”
“這不可能!”
“你明明被困在了異界,怎麼能這麼快就返回?”
卡布福音低吼出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甚至整個人的聲音都開始發顫。
這個失態的舉動,甚至讓梅西安都不由往身後看了一眼,臉色也瞬間凝固,滿是嚴肅地定格在面前的黑衣人身上。
作為浩劫時代之後才出生的人,她從未見過這個傳說中的災難級人物,只是面前之人除了身上殺氣較為沉重之外,身形單薄,沒什麼肌肉,看上去較為瘦弱,沒什麼大不了。
卡布福音卻與她不同,急忙扯住自己項鍊上的神遺物,猛地扔到地,任由詭異陰冷的黑夜蔓延,並開口詠唱:
“偉大的奴役與御使之神,請發揮您的偉力將您的奴僕皆贈予我,使得惡魔重現凡世吧!”
黑霧化為極其濃稠腌臢的淤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包裹半個隧道的巨大漩渦,隨著話語的落下,淤泥凝聚,飛速形成輪廓。
四隻皮膚深黑,帶有火山岩一般的深紅色裂痕,頭上長著兩隻彎曲有邪異花紋的山羊角的惡魔出現在梅西安身側,與其形成了犄角之勢。
作為神明的奴僕,身上沾有遠超於凡士的能量波動,那是被稱為神力的東西,在規格上遠超於廢土本身的力量。
“惡魔嗎?”
蘇逸看著眼前那個比記憶中老了一點,但依舊是那麼令人作嘔,那麼令人感到噁心的卡布福音,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劍柄,身軀漸漸顫抖。
第1次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像一個反派伸手壓著自己的面罩,仰頭陰冷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此之前,他已經在藍星殺了很多敵人,其中包括聖地組織,臥底,叛變的異能者,不是這些人,殺起來並不能讓自己的內心感到暢快,反而異常的無趣,甚至會有些憤怒。
他已經料想過多次自己歸來的場景,想到過無數次當自己站在過去痛恨的人面前,對方是一種什麼反應?
然而。
當這一切真正發生的時候,蘇逸這才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股始終壓抑的戾氣得到舒展,而且是史無前例的舒展。
他之所以想自己來,之所以想要自己來去解決,沒有帶小微,也沒有帶洛莉希,自然也是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如今的這一幕。
作為序列2,作為浩劫時代的開闢者,他的手上早已經沾著濃厚的鮮血,早就無法用殘忍一詞來描述。
只是這種舒爽感轉瞬即逝,就像一縷青煙被風吹散般,在過去那些模糊的記憶以及身影中消逝。
見到千年前慘案的當事人。
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曾經的一幕,那時持劍者並沒有想去抹殺人的信仰,也並非口中的異端,只是想要統一廢土,重新構建這個世界。
然而正是卡布調律人和那些神明做局。
給了大姐頭一個不得不去爭的理由,去承受不該由她承擔的東西。
即使是這樣,大姐頭依舊贏了,贏得了這場只有神明才能夠參加的賭局。
只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個騙局,哪怕是勝利也徒勞無功,最後還遭到最為可恥的背刺。
更可笑的是,當初卡布還是個邊緣的小神父,在戰爭中被波及,和那些平民一樣,流落在外,差點就死了,還是持劍者救下,讓他和其他的平民一樣得到安頓。
想到這,蘇逸整個人的臉上已經完全失去笑意。
目光掃視面前的所有敵人。
拔劍出鞘。
長離劍的鋒芒無與倫比的銳利,心焰踴躍著,燃燒著,潔白的光芒刺破了周圍的所有陰影,纏繞於其中構成。最為耀眼奪目的漣漪。
被召喚出的4只羊頭人身體陡然膨脹,右手凝結出詭異的紫色長槍,周圍的淤泥隨之開始變化為如同荊棘叢林,在神力的加持下向著蘇逸的方向纏繞而去,這種攻擊方式已經超出了世間所能理解的範疇,夾雜著無與倫比的死意。
然而,蘇逸卻沒有絲毫退卻,看著面前這些神明創造出來的惡魔,手中長劍一揮,冰冷地說道。
“奴僕就該有奴僕的樣子,即使你們的主人來了,我也照殺不誤,滾回你們的世界去!”
剎那間,耀眼的火光衝擊整個隧道,如同聖潔的洗禮,熾熱的高溫不斷地翻轉膨脹,扭曲者撕裂一切,包裹了所有的惡魔,護衛,直接通向盡頭。
待到火焰散去。
除了舉著堪比神遺物盾牌的梅西安和被他護在後面的卡布外,原本召喚出來的羊頭人,以及其他護衛全部被灼燒殆盡,清冷無比。
“這就是序列二嗎……”梅西安看著自己動用盾牌的本身的神力,再加上自己的專屬技能【神聖護衛】可以隔絕掉所有遠端供給90%威力的加持下,依舊被推開幾十米遠,手臂因為衝擊而脫力,不停的抖動,根本拿不穩盾牌,身上也到處都是被灼傷的痕跡,那詭異的火焰在傷口上不斷的燃燒著。
作為三異能者,作為聖教的執法護衛神明賜福之人,她還是第1次僅僅一擊就有支撐不住的感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但卡布福音見狀,反而面色變得輕鬆了一些,伸手燙了他額角的汗水,再次握緊其他神遺物。
“梅西安,動用你的全部力量,他沒有一擊秒殺你,絕對是還沒有回到巔峰,估計也就剛剛回廢土不久,拖住他,讓我發動替命!”
剛剛那一擊還不是巔峰的一擊嗎?
梅西安瞳孔震盪,這一下她已經感覺有點難以抵抗,但沒想到沒被秒殺就算成功。
想到這兒,她急忙動用自己的底牌,是自己三個異能中最強,也是使用次數最少的一個。
【詛咒壁壘】
剎那間,她盾牌上的六芒星圖案消散,中心部位,黑霧蔓延籠罩,竟然凝結成了一個詭異的蛇發女人頭顱,黑蛇張大了嘴巴,那滿是血汙的女人也緩緩睜眼,眸中閃過漆黑且神秘的詭異紫光,直接射向前。
這項異能是由神明賜福時特意贈予的這麼強大武器,以犧牲1/10的壽命為代價,使得自己的盾牌在短時間內獲得堪比埃癸斯之盾的防禦力,並且盾牌的中心位置,就出現了邪惡美杜莎的頭顱,凡是直視盾牌之人,皆會受到石化的詛咒,變成沒有意識喪失行動能力的石像。
可謂是攻防一體,凡是用出來,都能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畢竟這可是以1/10壽命催動的能力,一下子就沒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只是梅西安這自信的一招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石化的痕跡剛剛在蘇逸的衣角浮現,便立刻在心焰的灼燒下消散殆盡,甚至都沒有起到阻礙腳步動作的作用。
蘇逸在藍星能量不足的時候,就不受凍結時間的束縛,現在回到了廢土,有了源源不斷的能量加持,又怎麼可能受到區區石化的干擾。
心焰足以擊碎任何黑暗的詛咒。
劍刃與盾牌相撞,那受過神秘的加持的盾牌轟然破碎,爆發出巨大的風暴,甚至啊震的整個地面都轟隆作響,如同地龍翻身,據點為之震顫。
蘇逸踩著那被一分為二的盾牌,以及梅西安完全失去生機的身體,在卡布即將主動替命之前,身影如同流星般劃過,劍刃直刺向他的胸口。
此刻卡布身上所有神遺物全被啟用,同樣端起了自己的權杖去格擋,然而一切皆是徒勞無功,過去在外人看來無比強大,無比珍貴的神遺物,竟然在這攻勢下,全都被輕而易舉的轟碎。
見到死亡越發的臨近,卡布在那即將落到自己的面前的劍刃,低吼道:
“序列二你不能殺我,我是教會的掌教者,沒了我,神明必將對你降下懲罰,調律人也不會放過你,整個北境的平衡都將因此而打破,你還沒有回到巔峰,到時候大軍進攻真理律之塔,你擋得住嗎?”
蘇逸冷笑,揮劍的手力量暴漲:“這就不是你該擔心的事了。”
“我知道你有替死的能力,但能夠替代的也只有死亡,卡布,如果說你重新經歷輪迴,而靈魂早就已經不在原本的身體之內,世界規則的修正會將你碾碎成什麼樣的存在,真是令人好奇……”
“為你千年前的罪孽付出代價吧,雖然你死了也難以抵消。”
言畢。
劍尖刺破神遺物構成的結界,折斷權杖,直插在卡布福音的胸口,向上一揮,外面的身體,剎那間裂為兩半,撲通一聲滾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