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又坑來三個武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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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逸這個大塊頭,寫完公文,劉盛便急不可耐,一把抓過文書。

然後,麻利得掏出屁股後邊掛著的兩方大印,啪嘰就蓋了上去。

這一幕,把張逸看得有些不解:“幽州刺史大印、還有主公的私印,為何在小公子手裡?”

劉盛陰陰壞笑:“大印的事,你不用管!那是我和我爹的事!

張將軍,現在你還是考慮考慮,私自書寫文書,騙取幽州府庫錢財的事,該怎麼解釋吧?”

劉華把文書展開,給張逸仔細觀看,直到這時,這大塊頭才看明白,自己寫了個啥。

“著孫瑾從幽州府庫,支取軍資兩萬錢,交給張逸使用,不得有誤!”

即便張逸再蠢,也知道自己攤上事了,文書是自己親筆書寫的,小公子這是要栽贓陷害,要自己小命。

可書寫文書和騙取府庫錢財,真不是自己本意啊:“嗚嗚!末將愚鈍,還請小公子饒命!”

劉盛揹著小手來回溜達,一臉得意,身後是幾名護衛寸步不離,都抽出了刀子,哪裡還有十歲小童的樣子。

“想活命可以,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懂事,末將懂!小主在上,請受末將一拜,我張逸在此立誓,忠義小主,永不變心!”

得,沒等劉盛說完,張逸這廝都學會搶答了,而且一步到位。

這一幕,搞的劉盛都有些不自信了,很是懷疑,自己的第一個武將,到底能不能要,咋看著這麼沒種!

別管怎麼說吧,事情已經達成,眼下能用的將領,只有這個憨貨,先湊合著用吧!

第二日,劉盛還真就把張逸書寫的文書,當著張逸的面,給了孫瑾。

讓孫瑾去騙取府庫錢財,把這件事坐實了。

別架魏攸,一看來人是二公子的人,也沒多疑,畢竟最近二公子深得主公歡喜,十歲的娃娃,應該不會騙人。

再者說了,孫瑾手中有蓋了主公大印的公文,段無拒絕的可能,便同意支取了錢財。

劉盛看著兩萬錢到手,自嗨了一句:“軍資有了,就等二流武將到位,便可以幹大事了!”

旁邊,孫瑾和張逸四目相對,也不敢問,咱這是要幹什麼大事,咋感覺這麼嚇人呢?

劉盛所等的二流武將,就是程普和韓當二人,此時,他倆正跟隨主公孫堅,走在去往酸棗的官道上。

劉盛派過來的信使,早就在次等候多時,把信函親手交給二人。

程普看望信函,當場就怒了,大呼:“劉盛小兒無賴,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家人能犯什麼大罪,至於抓全族嗎?”

韓當趕緊捂住程普大嘴:“得謀慎言,此事萬萬不可被人聽了去,否則主公起疑,就不會放我倆走了!”

程普隨即反應過來:“義公,你說得對,無論如何,我倆都要回幽州一趟。

看看劉盛小兒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說完,二人留下一封書信,說是家裡有大事,怕主公不允,才不辭而別,等家中事畢,定會回到主公跟前請罪!

孫堅看到信函,也沒太當回事,自己手下武將眾多,酸棗會盟也不差這兩個,便繼續行軍趕路。

幾日後,程普、韓當二人快馬加鞭,趕到幽州薊城,小公子劉盛,早已掐著時間點,在城門口等候。

見到二人,小崽子先是猛哭一陣,把程普、韓當都看懵了,搞的二人都不好意思發怒。

接著,劉盛感覺哭的火候差不多了,從懷裡掏出兩份文書,封皮上都寫著“招賢書”三字,遞給二人。

旁邊,孫瑾和張逸面色有些不自然,紛紛捂臉。

因為這兩份公文,就是小主讓他倆偽造的,這是要假借劉虞的名義,坑程普和韓當的節奏。

程普、韓當看完公文,算是搞明白了,抓自己家人是假,想招攬自己才是真。

程普擺擺手:“原來如此,可我倆已經認孫太守為主,豈能改換門庭,坐那不忠不義之事?”

韓當也搖搖頭:“謝劉史君美意,我等都是有主之人,段無悖主的道理。”

劉華就知道沒這麼簡單,還是先煽煽情吧:““德謀叔、義公叔,我知你二人已投文臺公麾下,本不該再擾。

然幽州疲敝,外有戎狄犯邊,內有賊寇作亂,我父親疲於奔走,苦於手下無能人。

父親時常在夢中呼喚兩位叔父之名,朝思暮想,盼望二位來投!

適逢董卓作亂,我父不顧幽州危急,毅然起兵前去酸棗會盟,憂國憂民,正需要輔助!

吾等皆是幽州風沙里長大的子弟,哪個不是把鄉土情,刻在骨血裡?

又怎能看著家鄉破敗,親朋罹難?而無動於衷呢!

文臺公雖雄才大略,但終究是外鄉客,護佑不了我們幽州父老。

汝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豈能貪圖榮華,愚忠外人?

難道忘了鄉土呼?難道忘了父老乎?”

劉盛直接點出問題要害,說得很明白,你倆吃了幽州的米長大,可不能長大了,就不管幽州死活了啊!

孫文臺再好,也是外人,你倆不能只顧自己富貴,不管幽州百姓死活!

程普看看韓當,韓當瞅瞅程普,二人張張嘴,還真就無言以對,但也不同意悖主。

三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說話,場面一度尷尬得要死。

良久,劉盛等不急了,問道:“德謀叔、義公叔,我父有意招攬,行是不行,你倆說句話啊!”

最終,程普和韓當都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劉盛見狀,也不跟二人墨跡了,朝著身後二百精兵大喊:“程普、韓當二人,吃了幽州的米,砸著幽州的鍋。

如此不懂感恩之人,留著沒用了。

我們走,先弄死他們家人再說,生的這是什麼破孩子,都有罪,都該死!”

得,程普和韓當二人傻眼了,我倆雖然有些對不住父老,但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殺族人啊。

可是,跟破孩子能講通道理嗎?估計是不能。

二人交流眼神,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為了家人,只好跪地服軟。

程普喊道:“小公子且慢,我不是不想為幽州效力,只是忠臣不事二主,不好改換門庭啊。

不如這樣吧,我願意為小公子驅使一年,一年後,你放我離去,再放我家人如何?”

韓當也是如此說辭。

劉盛聽完,思索一陣,感覺也只能如此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不過,只要進了我的碗,就別想輕易跳出去,天下哪有這好事,坑不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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