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孩子還是年輕,不知社會險惡(1 / 1)
眾諸侯得知,這十九路諸侯居然真是個奶娃子,真是又驚又喜。
陶謙摸著耳朵道:“啥?十歲的娃子領兵打仗,聞所未聞,老夫是不是聽錯了?”
曹操回應:“您老沒聽錯,我曹阿瞞十五歲隻身赴京,就以為自己很猛了。
可今日方知,比起這個十歲小娃來,我還是自愧不如啊!”
袁術已經笑的前仰後合:“奇哉怪哉,誰家孩子這麼淘氣?又是從哪裡偷來的兵馬?
他家大人還管不管了,唔哈哈哈!”
韓馥抱著肚子,都笑岔氣了:“哈哈哈!十歲……還領兵……哈哈哈!”
正當諸侯們笑的止不住時,一雙大手猛然拍在桌子上,打破帳中喧鬧。
“堂下孩童,可是我兒劉盛?”
劉盛小脖一擰,打死也不能承認:“兀那老頭,我不認識你,莫要亂認親戚!”
劉虞再次確認,這聲音也對得上,臺下孩童還真是自家兒子,真是日了狗了。
老登當即就要起身,去抓孩子,突然,帳外戰鼓咚咚響起,十分急促。
這鼓聲是在向盟軍預警,華雄那廝又來挑釁了,當兵的各就各位,當官的趕緊拿主意!
眾諸侯紛紛回過神來,暫時無暇顧及那個破孩子,紛紛把目光投降盟主袁紹。
袁紹有些惱怒,大呼:“華雄欺人太甚,誰敢出戰,壯我盟軍聲威?”
諸侯們一聽又是這話,都低下腦袋當鵪鶉,無人應答。
唯獨十八路諸侯劉備身後的馬弓手和步弓手,有些興奮,按捺不住,要往前蹦,被劉備死死拉住。
大耳賊側過頭來,小聲說道:“二弟、三弟勿慌,大哥自有打算,咱們再等等!”
袁紹這個急啊,一臉喊了八遍,嗓子都喊冒煙了,還是無人應答。
劉盛也不好過,尷尬得站在大帳中央,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被眾諸侯晾在一起,無人理會。
身後程普、韓當二將一路隨著小主而來,多少還是有了些感情。
他們感覺小主雖然很操蛋,但也不是十惡不赦,無可救藥。
除了綁架自己家人,強迫自己認主這件事以外,小主還是不錯的。
待人和善,處事公道,不吝錢財,優點一大堆,頗有明主之姿!
況且小主才幾歲,這麼點歲數,就能整出這麼大動靜,等長大了,那還了得,幽州還裝得下他?
程普和韓當互相觀望,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絲堅決,所謂是主憂臣辱,主汝臣死。
別管他倆是不是真心投靠,現在小主都是他倆名義上的主子。
可主子都被欺負成這逼樣了,當臣子的豈能不怒。
於是,二人紛紛拱手:“劉盛小將軍帳下程功(韓心)願意出戰!”
話落,帳中眾人紛紛露出異樣的表情,感嘆孩子還是年輕啊,沒經過社會毒打,不知社會險惡。
那華雄何許人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對付的,你們去吧,去了就是死!
袁紹可不這麼認為,反正現在沒人敢出戰,搞得自己這個盟主很沒面子。
這好不容易蹦出來倆愣頭青,爭著送死,也算是給自己解圍了,可不能錯過。
即便是二人都戰死了,也比縮在窩裡當烏龜強。
甚至,袁紹還生怕劉盛部將反悔,大聲許諾:“好,若是二位將軍能戰敗華雄,你家小主就是盟軍第十九路諸侯。”
其它諸侯也都點頭,表示認可。
劉盛看看身後二將,心中生氣一絲感動:“得謀、義公,若力不能敵,便速速退回!千萬別傷了性命!”
然後,就見程普和韓當走出大帳,走到門口,程普順走劉備桌上一壺酒,韓當端走一盤雞,把劉備氣得直拍桌子。
我們兄弟三人,厚著臉皮,把漢室宗親的由頭都搬出來了,才混了一桌吃喝,為啥還搶我們的?
眾諸侯閒來無事,都坐不住了,紛紛領著自己部將,跑到高臺上觀戰,總結經驗。
本來,大家還以為程普和韓當要組團上場,二打一,以多取勝。
可誰知二將自有驕傲,不肯佔華雄便宜。
程普跑得快些,武藝也更高些,率先搶得戰馬,先行出戰,還叮囑韓當,不要打擾自己殺敵。
韓當沒搶到戰馬,也不肯騎別的,啃著燒雞又溜達回來了,陪在小主身邊護持。
這個時間段,程普還不到四十歲,武力和體力都在巔峰狀態,和華雄半斤八兩。
都是一流不夠,二流靠前的武將。
劉盛心中有數,一流武將,全大漢也沒幾個,能搞到兩個二流武將,已經不錯了,知足吧!
在戰力差不多的情況下,想要打敗對方,就看誰的毅力和耐力更強、臨戰經驗更豐富、誰能堅持到最後。
這幾點,程普絕對不差。
兩軍陣前,鼓聲隆隆,震得大地發顫,華雄手持長刀,一臉高傲。
“來將何人?我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程普鐵脊蛇矛橫陳:“幽州劉盛將軍帳下大將程功,前來取你狗命!”
華雄噗嗤一笑:“什麼狗屁劉盛、程功,老子沒聽過!
不過,看在你名字這麼噁心的份上,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讓你知道什麼才叫成功!”
華雄打馬飛出,俯身躲過程普一擊,長刀橫掃如驚雷,第一刀便將程普背後披風,割成兩半。
還不止於此,華雄刀勢未老,突然變掃為撩,刀揹帶著呼嘯拍向程普的手腕。
這招“攔江鎖”是西涼刀法的絕技,不知多少名將,都折在這陰狠的變招之下。
程普眉頭一緊,猛地縮肩,活頁甲的肩甲如魚鱗般疊起,險之又險得避開刀背。
同時,他手腕翻轉,蛇矛突然轉向,三寸矛尖如蛇信般伸出,貼著華雄左腰,劃破其背後披風。
真是來而不往非禮也,倆人披風全破了。
華雄有些吃驚,本以為來將和前面幾個一樣,都是無名之輩、花架子。
一交手才知道,這次是碰上硬茬子了,能躲開自己猛攻,還能劃破自己披風的人,絕對不簡單。
他凝神聚力,怒吼著回刀便砍,刀鋒擦過程普的馬鞍,險些將木製的鞍橋削成兩半。
程普借勢翻身,單腳勾住馬鐙,蛇矛在地上一撐,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起來,一腳貼在華雄前胸上。
華雄一著不慎,著了程普的道,前胸受到重擊,五臟六腑都在翻滾,著實被踢得不輕。
不遠處高臺上,盟主諸侯們都看傻眼了,哪裡見過這種高手對絕,尤其是程普那高難度的迴旋踢。
簡直是巧妙絕倫,絕不是凡俗將領能用得出來的。
這場大戰,可有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