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懷疑你雙標(1 / 1)

加入書籤

戰場上,樊稠和曹洪二將你來我往,鬥將已過二十回合。

曹洪突然發力,劈開樊稠長矛,左手攥住長矛矛纓,抬腿就是一腳。

這一腳可不輕,直踹得樊稠氣血翻湧,老腰疼痛難忍,不斷後退。

曹洪見一擊得手,總算開啟局面,揮舞長刀又是一擊,刀柄帶著風聲搗向樊稠面門。

這招“崩山擊”力大無窮,速度極快,若被砍中,樊稠就死定了。

樊稠本能得提槍隔檔,同時偏頭避過,鐺得一聲巨響過後,右肩被刀背掃中。

肩胛骨傳來一陣劇痛,樊稠次牙咧嘴,也不知道肩膀碎了沒有。

這時,他心裡沒底了,傷痛之下,反正也打不過了,很光棍。

長矛突然扔出去,樊稠一躍而起,死死抱住曹洪的腰,竟將兩人同時拽下馬背。

落地時,曹洪也是點背,後腦磕在關前的一塊小石頭上,眼前一片血紅。

要不是有頭盔緩衝了撞擊,非得後腦開瓢不可。

樊稠見曹洪有些頭暈,也顧不上落井下石了,重新跳上馬背,就往回跑。

若再不跑,恐怕後邊就沒機會了,名聲哪有小命重要。

曹洪被摔了個輕微腦震盪,也晃晃悠悠迴歸本陣,無力再戰,這場鬥將權且算是平局吧。

西涼軍那邊,楊奉這隻舔狗,趕緊跑出來獻殷勤,接應主將樊稠:“樊將軍,你沒事吧?”

樊稠肩胛疼痛難忍,回道:“我無大礙,剩下的交給你了!”

楊奉一聽這話,呆愣當場,心裡這各尷尬,我就是來獻殷勤的,沒想著上場鬥將啊!

盟軍這邊不管那個,見場上又來了一個,紛紛來了興致。

還是人家韓馥嘴快,大喊一聲:“麴義出戰,砍死新來的這個!”

麴義打馬出戰:“吾乃冀州上將麴義,來將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楊奉無奈,只得硬著頭皮上場,他的武藝和樊稠相當,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楊奉手中梨花槍斜指地面,棗紅馬噴著白汽衝到陣前。

“麴義匹夫,敢犯我軒轅關!我是你楊奉爺爺,看槍!”

梨花槍纓抖出三道紅影,槍尖突然竄出,直刺麴義心口。

一招“梨花點雪”很有看頭,是梨花槍法的慣用招式,槍速快得能擋開迎面飛來的箭矢。

麴義不閃不避,鐵槊橫掃如牆,槊杆帶著呼嘯撞在槍尖上。

“鐺”的一聲脆響,楊奉只覺雙臂發麻,梨花槍險些脫手,槍纓上的紅綢被槊風掃斷,飄落在地。

“就這點力氣?”

麴義獰笑一聲,鐵槊突然下沉,槊尾的鐵鐏如流星砸向楊奉的馬腿。

棗紅馬驚得人立而起,楊奉借勢出招,槍尖直奔麴義面門。

麴義反應快得驚人,鐵槊陡然回撩,槊身的稜紋刮擦著槍桿,火星四濺。

一擊過後,麴義擰身,鐵槊再次揮舞出去,月牙刃擦著楊奉的腰側劃過,撕開皮甲帶出一串血珠。

楊奉掛彩了,果然是不敵,但這才打了不過十個回合,就此認輸有些掛不住臉。

好在只是皮外傷,咬咬牙,依舊能打。

梨花槍突然變得靈動,槍尖在鐵槊的縫隙裡鑽來鑽去,如穿花蝴蝶般襲向麴義的面門與咽喉。

這是“暴雨梨花”式,快如閃電,讓人防不勝防。

麴義也不是吃素的,鐵槊舞得密不透風,槊身轉動時帶起的虛影,竟讓楊奉的槍尖屢屢偏失。

“沒吃飯嗎?再用點力!”

麴義突然發力,鐵槊猛地砸向楊奉馬頭。

棗紅馬再次受驚後退,大呼臥槽,對面那個拿鐵槊的不講武德,老打我馬兒作甚,馬兒是無辜的啊。

戰馬驚慌之下,打亂了楊奉攻防的節奏,麴義趁機揮舞槊,直刺楊奉老腰。

楊奉緊忙躲閃,人是沒事了,可鐵槊尖部的倒刺,卻勾住了楊奉的披風。

“下去吧你!”

麴義怒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拽動鐵槊,想把對方拖下馬。

楊奉心中一驚,被拽得離鞍飛起,於半空中倉促回槍,槍尖刺入麴義的左臂。

麴義緊忙鬆開一隻手,抽出腰刀隔檔,硬生生將梨花槍砍成兩截。

經過這番交戰,楊奉明顯感覺到自己不是麴義對手,萌生退意。

重新落馬之後,楊奉傻眼了,手中梨花槍就剩半截棍了,這還怎麼打。

正在楊奉愣神的時候,背後響起一聲大喝:“主公退後,公明來也!”。

徐晃見自家主公有難,生怕他被麴義一鐵槊拍死,拎著一柄宣花大斧,現身救主。

盟軍這邊,韓馥不知內情,還以為西涼軍要二打一,欺負自家將軍。

扯著嗓子大喊:“無恥狗賊,你們不講武德,二打一算什麼本事?

我咒你們生兒子沒屁眼,走路摔死,喝水噎死!”

諸侯們一聽這話,就想多了,紛紛扭頭,看向抱著奶瓶子的貨。

劉盛不明所以,還問呢:“各位叔伯,看我作甚?”

這時,韓馥一拍腦門,反過味來,好像二打一,甚至三打一這事,最拿手的還是自家那個諸侯。

緊忙拱手向劉盛道歉:“啊,侄兒,叔父不是在罵你,是氣不過西涼軍那夥人,他們不講武德!”

劉盛也不生氣,眨巴眨巴天真的大眼睛:“叔父,您快別解釋了!

否則別人會誤以為你雙標,我無所謂,你罵就罵吧,侄兒就當沒聽見好了!”

“啊,侄兒大義,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諸侯們無語,這事什麼破孩子,沒品!

袁紹專注戰場,不惜的搭理那兩個沒品的諸侯,突然喊道。

“不對,誰說西涼那邊要二打一了,大家快看,拿棍的那個退下去了!”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看向戰場,楊奉還真的拎著棍下去了。

此時,徐晃揮舞大斧,已經和麴義戰在一起。

麴義的鐵槊帶著風聲襲來,徐晃的大斧已橫在胸前。

“鐺”的一聲巨響震得兩人坐騎同時抬起前蹄,可見二人力量之大。

“幷州小兒,也敢來送死?”

麴義怒吼著擰動鐵槊,槊尖的倒刺如獠牙般咬向徐晃咽喉,用出“毒蟒探穴”的殺招。

徐晃也不示弱,右手單手持斧,左手同時伸出,剎那間就抓住了槊杆。

藉著兩馬錯蹬的瞬間,徐晃猛地翻身,又揮出一斧。

用出了“翻江倒”的招式,襲擊麴義後背。

其速度之快,招式之精妙,只在眨眼之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