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劉季,看你乾的好事!(1 / 1)

加入書籤

兩人對視一眼後,終究還是韓千羽咬咬牙,承認了一切:“我和妹妹小雪,乃六國人士之一的韓國人士。因家父一次救下韓國公子,從而被封了韓姓。”

“家父藏匿我們兄妹二人之際,千叮嚀萬囑咐,定要殺了暴君復辟韓國。因而,當得知那暴君出行至沛縣時,抵不過心的催促,從而一手策劃了這場刺殺。”

見他口口聲聲稱呼家主為暴君,氣上心頭的福伯呵斥:“住口,你要稱呼陛下。”

“哼!”韓千羽冷哼一聲,並未如福伯所願,眼中滿是倔強。

看他如此執迷不悟,福伯也不慣著他,向贏陰嫚作揖見禮後:“小姐,處決了他們吧。不然,留在府邸上,也會後患無窮。”

聽到福伯的話,韓千羽面上閃過一抹慌亂:“小姐,我願意承擔一切罪過。還請你,饒過我妹妹。她只是一個女孩子,並沒有太大的能力可以行刺。”

“哥哥···”旁邊的韓千雪看見韓千羽承擔所有罪責只為保下自己的時候,眼眶瞬間紅了。

隨後,她看向贏陰嫚,聲音倔強:“小姐,千雪不願苟活,願和哥哥一同赴死。只是臨死前,還請小姐替我轉告陸小公子。”

“他的救命之恩,千雪只能來世再報了。”話音落下後,她重重的向贏陰嫚磕了一個頭。

“小雪,你怎麼這麼傻?”韓千羽眉頭一皺,眼裡充滿了心疼。

望著兄妹二人彼此情深的樣子,贏陰嫚的心也忍不住心軟些許。只是想到他們竟敢行刺父皇,面上又冷了幾分。

“好了,誰說要你們死了。”她冷哼一聲。

福伯聽後,用不解的語氣低聲問道:“小姐,為何要放過他們?”

贏陰嫚抬起手,福伯也十分識趣,不再多言。而贏陰嫚,繼續望著這兄妹倆,道:“此次刺殺事件,我可以饒了你們一次,不送官府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千羽,就罰你將整個府邸上下打掃乾淨。另外,下去領二十大板。如若有下次,直接送去官府治罪。”

聞言,韓千羽鬆了一口氣。小姐只是責罰他一人,並沒有責罰他妹妹。想到這,他再次磕頭感謝:“多謝小姐。”

塵埃落定後,贏陰嫚淡淡的聲音傳來:“好了,福伯,帶他們下去吧。”

“是,小姐。”福伯儘管不滿如此處理,卻也只能作揖見禮應下,聽從贏陰嫚的吩咐,將他們一一帶了下去。

······

處理完公務的蕭何,剛剛走出縣衙大門,便見樊噲匆匆而來:“蕭何···蕭何···。”

在來到他面前後,樊噲微微喘氣:“出事了,那個項羽,把趙奔的親兵全殺了······”

“那日在食肆內,虞姬因為唱楚曲從而被趙奔找麻煩。項羽救了她以後匆匆離開了,在項羽走後,大哥和餘安世侄便將虞姬買了下來,請來店鋪做歌姬。卻沒有想到剛剛趙奔又來找麻煩,大哥勸不了趙奔放棄本想打一架。可項羽來了以後,把趙奔的親兵全殺了。”

“所以,大哥讓我來請你,快快去店鋪一趟,處理屍體。”

聽完來龍去脈,蕭何幾乎要兩眼一黑。這個趙奔,他大伯可是趙高啊。這劉季,怎麼連這等人物都敢招惹:“唉,劉季!真的是···”

隨後,他將心中無奈壓下:“你在此處稍候,我進去帶幾個士卒過去處理。”

“哎。”樊噲愉快的應下。

······

等虞姬和項羽來到了二樓處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坐下了。項羽扶著虞姬坐在藤蔓編織椅子上,恰好此時,店內夥計剛好送來了酒。

正準備走之際,項羽一把拉住夥計的手:“麻煩你去給虞姬拿一個冰袋過來。”

夥計面上一怔,隨後詢問的目光落在陸餘安身上。感受到夥計的目光後,陸餘安點點頭示意他去拿。

得到他的示意,夥計趕忙應下:“諾,小的這就去。”

隨後,連忙離開了二樓處。很快,再回來之際,手裡已經拿了一個冰袋。他將冰袋遞給項羽,聲音膽怯:“項···項公子,給!”

要知道,剛剛店內的夥計可是看見了。眼前這個男人,一手霸王槍,殺了趙奔所有的親兵呢。

“多謝。”項羽道謝過後,便將冰袋接了過來。夥計見手中的冰袋被接過後,連忙作揖見禮離開了。

望著虞姬那紅了一邊的臉頰,白皙的皮膚上,紅了一大處,讓他十分心疼。他用手抬起虞姬的下巴,另一邊握著冰袋的手,動作小心翼翼的將冰袋放在虞姬被打的臉頰上。

隨後,他聲音輕柔,生怕嚇到面前的虞姬一般:“那個,虞姬姑娘,我力氣大。若是弄疼你了,你切記和我說哈。”

“好。”見面前魁梧男子如此溫柔待自己,一向清冷的虞姬也忍不住紅了臉頰。

旁邊的陸餘安,望著面前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幕,心中感嘆萬分!果然啊,能讓霸王展現柔情一幕的,唯有虞姬。

一旁的劉邦望著面前溫馨的一幕,看向陸餘安,用打趣的口吻道:“你瞧,年輕真好啊······”

突然,他想到了陸餘安曾經說的,虞姬面相十分貴,乃王妃之相。可當今陛下統一六國,書同文車同軌,廢除分封設定郡縣後,哪來的王爺?

莫非······

他用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項羽,以及剛剛他手拿霸氣槍,輕而易舉就殺了趙奔親兵的霸氣模樣。那一口一個楚人,以及對大秦官吏的憤恨。

再加上他的身份,很顯然他是致力於復辟楚國的。莫非,這小子日後真的能夠復辟楚國,成為楚國的王爺?他看上的虞姬,也是如陸餘安說的那般,成為王妃?

就在他思緒翻飛,胡思亂想之際,陸餘安回答他的話傳來:“劉世伯也老當益壯啊!”

“哎···你小子···”劉邦瞥了他一眼後,才問道:“你祖父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他是在咸陽做官的嗎?趙奔那小子說了,咸陽可沒有一個名為陸政的官員的。”

“你也莫要懷疑他話語裡的真假,畢竟他大伯可是中車府令趙高!”

陸餘安搖搖頭,心中也十分疑惑:“世侄自然不會懷疑那趙奔想要誆騙我們,只不過祖父的確名為陸政,這怎能有假呢?”

倘若是假的,那自己大伯和小姑姑為何要幫著隱瞞自己呢?這,說不通啊?

就在他心裡一萬個為什麼之際,劉邦湊到他旁邊,特意壓低了聲音:“其實我覺得你祖父這個名字也分外奇怪,當今陛下名字有個政字,你祖父名為陸政,不需要避諱嗎?”

劉邦一席話,讓陸餘安心中大吃一驚!

對啊,避諱!秦始皇叫嬴政,就連月份都改為正月。可自己祖父,卻名為陸政?這在大秦,難道不算犯了大不敬之罪嗎?

他細細想了自己魂穿大秦後,發生的所有事,仍舊找不出一絲祖父名為陸政的蛛絲馬跡。

等會,福伯稱呼大伯為長公子。小姑姑為十小姐,那一面之緣的十八叔父又稱為十八公子。莫非,自己祖父,難道是······?

這個大膽的猜測上湧腦海裡後,陸餘安後背就感覺染上些許冷汗。

雖然平日裡,自己祖父神情嚴肅。可還是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每個孩子的愛。尤其是自己,雖然從他清醒之際,關心的話語很少,可基本三天兩天過來。

在原主的記憶裡,祖父一般是幾日過著十來日這般過來一趟。在他清醒後,來的次數多,更是多次注意他的身體。

若自己祖父,真的是秦始皇,他看著並不像晚年沉迷於長生,忽視和自己孩子相處的嚴厲父親。

等會,長生?對啊,他剛來的時候,就利用了一隻雞告訴祖父丹藥有毒。然後,徐福就被斬殺了。

要知道,晚年的秦始皇極為暴虐多疑,如果自己祖父是普通的大臣,他如此得陛下寵愛和信任,怎麼不會在史書上留下名字?

可史書上,並沒有任何書籍記載,秦始皇信任的大臣名為陸政。可他卻能輕易處理了徐福,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就是嬴政?

不不不,不對···如果真的是,他怎麼同意和自己聯手造反?那要真的自己猜測是對的,他要在三年後,造自己的反?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突然,一聲呵斥聲宛如驚雷一般從樓梯處傳來:“劉季,看你乾的好事!”

只見蕭何和樊噲走上樓梯處,來到了二樓。也剛好,打斷了正在給虞姬敷冰袋的項羽。

被打斷的項羽不悅的看了一眼蕭何,嗔怪道:“蕭主吏掾如此急躁,如何為官吏?”

“噗···”一個自己更加暴躁易怒的人,卻說別人急躁,簡直是道反天罡!

被說了一句的項羽也不惱怒:“打擾兩位了。”

虞姬臉更加紅了幾分,剛想開口解釋,可蕭何卻並未管二人,徑直往劉邦的方向而去:“劉季,看你乾的好事!”

“那趙奔的大伯是中車府令趙高,如今中車府令已經跟隨陛下來到了沛縣縣令府邸下榻了。你招惹了他,他定會去請他大伯。”

“到時候,別說你的泗水亭亭長保不住。只怕你的項上人頭,還有你的孩子,都得跟著遭殃啊!”

蕭何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若是平日招惹便也算了。畢竟就算中車府令是他大伯,也遠在咸陽城。可如今,人已經來到了咸陽城了。而且,這次還殺了他全部親兵,只怕到時候,不僅自身難保,甚至會禍及家人···

想到這,他連忙扭頭對陸餘安道:“餘安世侄,當初我可是聽了你的話,才招惹了劉奔。現在出事了,你快回去讓你祖父保我一下。”

陸餘安剛想應下,便見項羽不屑的聲音傳來:“怕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人都是我殺的,若是他敢來,就讓他來找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