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這美人,宛如清水出芙蓉般乾淨啊。(1 / 1)
見她應下後,陸餘安也放開了她的手:“你們先商量,我去看看還差了什麼。商量好後,虞姬姑娘就可以隨時彈唱了。”
“諾,小公子。”虞姬抱著琴低眉頷首。
見狀,陸餘安也不再多言,往人群方向走去後,目光落在店鋪門口,尋思著到底差了什麼。
很快,虞姬的纖纖玉手彈奏在琴絃,美妙動聽的樂曲慢慢浮現。而韓千雪,來到了那六名女子前,站在人群中開始翩翩起舞。
隨著虞姬清冷的詞曲出了口,那六名女子也開始手握毛筆,在方塊紙上落下虞姬唱的詞曲。
這一幕,果然吸引了不少父老鄉親圍觀。清冷美人歌唱,清水芙蓉的美人翩翩起舞,不同特色的美女則是坐在椅子上,用著手中的毛筆在方塊紙上落下不同風格的字型。
宛如仙境的一幕,也引起圍觀百姓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這不是陸小公子的餘生皆安店鋪嗎?怎麼今日,有如此表演?”
“不知道啊,這劉亭長也沒有和我們說啊。那虞姬姑娘,我們倒是認識。至於另外七個姑娘,似乎並未見過……”
“那六個姑娘好像在用毛筆寫字呢,只不過好像用黃色方塊狀物,不是尋常的竹簡和布帛。”
“是啊,那到底是何物啊?不過眼前這一幕,確實宛如仙境一般呢。”
陸餘安站在人群中,聽著鄉親父老百姓的議論聲,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卻不料,這時候旁邊傳來了驚歎讚美的聲音:“這美人,宛如清水出芙蓉般乾淨啊。”
熟悉的聲音,讓陸餘安順著聲音望過去,看見的便是那日的十八叔父。
他今日身穿天藍色的華麗服飾,頭戴白色玉冠,兩側垂落垂絛。服飾雕刻青鸞,像極了富家公子哥。
不過大秦以黑為主,這十八叔父自從那日城門口衝撞初見開始,往後的多次見面,他的服飾相對於大伯來說,都是極為明媚張揚。
喜歡鮮豔的顏色,不論是衝撞那日初見的桀驁不馴的紫色,亦或者是今日花開富貴的天藍色。都是不論身處何處,都能一眼吸引人的顏色。
十八叔父,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怎麼會這麼沒眼光,跟著胡亥公子呢?
然而,陷入自己驚歎以及讚美的胡亥並沒有感受到陸餘安的目光。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翩翩起舞的白衣女子身上。
身著白色服飾,宛如瀑布的頭髮緊緊用一根黑色髮釵固定在身後。翩翩起舞,宛如蝴蝶。容貌雖然不是絕色,卻擁有清水出芙蓉般乾淨。
在翩翩起舞中,那望著眾人般怯生生溼漉漉的眼睛。讓人只要撞進去,便像尋了一處乾淨之處。
“這美人,甚得我心啊。”胡亥再次讚歎。
身後的李斯和趙高聽後,不約而同順著他的目光落在那翩翩起舞的女子身上。
在打量完那位女子後,兩人十分默契對視一眼,一同移開目光,都從彼此眼中讀出一句話。
這眼光……不愧是胡亥公子……
就在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陸餘安穿過人群來到了胡亥面前作揖見禮:“餘安,見過十八叔父。”
望著面前和他一般大的人,他在心中忍不住吐槽。有時候魂穿大秦,按照禮法來說也是扎心的。
就比如面前這個小娃娃,理應叫他奔三的老年人一聲哥哥。結果,換了個時空,他反而要喊對方一聲十八叔父。
這一聲十八叔父並未把胡亥的靈魂喚回來,他的目光依舊留在那翩翩起舞的女子身上。
而身後的趙高和李斯,已經見禮了:“見過餘安小公子。”
然而,幾人的見禮聲,依舊沒有把胡亥的靈魂給拉回來。
陸餘安見自己十八叔父一副魂被勾了的模樣,只能無奈揮手,道一聲:“不用多禮。”
話音落下,他也不在乎禮儀,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吼道:“喂,十八叔父。”
這道吼聲,愣是把胡亥的魂喊了回來。被嚇了一跳的胡亥扭過頭,剛想呵斥:“大膽……”
只是在看見陸餘安那張臉的時候,愣是壓下心中的怒氣,退後一步緩和剛剛被嚇的恐懼。
本想呵斥一下他不知禮數,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父皇說他的痴症並未完全痊癒。
略微思索後,壓下心中思緒,讓自己聲音溫和:“怎麼了?餘安侄兒?”
頭一次叫和自己一般大的人為侄兒,即便是他,也無法適應。
見他剛剛的目光一直落在韓千雪身上,便問道:“十八叔父,你喜歡韓千雪?”
韓千雪在一眾美人之中,實在算不得出色,卻勝在有清水出芙蓉的氣質。
卻沒有想到,自己十八叔父,喜歡這般女子。不過也是,他這年紀,喜歡這般女子也算正常。
“那翩翩起舞的女子名為韓千雪?”胡亥的眼睛瞬間亮了,隨後誇讚道:“千嬌玉媚,白淨如雪,好名字。”
望著和自己一般大的人出口成章,陸餘安來不及讚歎自己十八叔父的才華,便聽見他接著道:“餘安侄兒,把這美人送給我吧。”
陸餘安:“!!!!!!”
望著一旁的胡亥,陸餘安思緒萬千,終是回了一句:“十八叔父,此事只怕不行……”
開玩笑,他要是敢把韓千雪賣了,那韓千羽可以飛過來把他給砍了,就那個妹控。
“這是為何?”胡亥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這人怎麼這麼不懂禮數,自己十八叔父看上一個女人,都不捨得送給自己。不過轉念一想,眼前這人痴症還未痊癒,還是莫要計較。
見他執著問起,陸餘安隨便找了藉口應付過去:“她乃六國人士,配不上十八叔父的身份。留在十八叔父身邊,只怕會惹來非議。”
隨後,不等他回話,徑直出了人群中。隨著他來到店鋪前,虞姬的音樂也剛好停止了。那六名女子將手中的毛筆放下,一同站起身舉起手中的方塊紙張,讓眾人看清上面的字。
而韓千雪也退到虞姬旁邊,任由陸餘安站在她剛剛的位置,響起他低沉悅耳的聲音:“諸位父老鄉親,今日,餘生皆安給大家呈現一個新的物品。”
緊接著,側身站在那六名女子前,讓圍觀的眾人可以將那紙張上的紙看得一清二楚:“這黃色方塊物,名為紙張,可以用來寫字,一文錢十張,”
“若是有意要採購的,還請諸位父老,賞個臉。”
聽見他的話,人群中再次議論紛紛。
“什麼,那黃色方塊物,竟然可以用來寫字?”
“是啊,看著薄如蟬翼,竟然會不被毛筆戳破。”
“此物倒是十分不錯呢,竹簡厚重,而布帛又極為稀少。就是不知這紙張,製造出來,得需要多少成本。”
“想知道多少成本,亦或者這紙張如何,我們還不進店內去看看?”
“是啊,走走走,劉亭長的世侄所賣之物,又怎會差,一同去瞧瞧。”
“……”
隨著人群不斷湧入,整個餘生皆安店鋪門口聚集了群眾。不過陸餘安僅僅給了店內夥計一個眼神,那些夥計就把那六位寫字的姑娘以及虞姬還有韓千雪,一一帶進了二樓處。
而那些湧上來的百姓,無一不圍繞著那兩名黑龍衛,目光紛紛落在他手裡的黃色方塊物。
甚至有些稍微有家底的公子,紛紛帶著小廝前去購買一二。只不過今日陸餘安沒帶太多紙張,因而那兩名黑龍衛手中的紙張很快一掃而空。
其實這也是他特意為之,畢竟好東西一下子讓人都滿足了,那還會有誰為之買單呢?
……
不遠處為數不多的人群中,李斯和趙高見到那黃色方塊物的紙張後,臉上皆是大吃一驚,沒有想到世間竟然還有如此方便寫字之物。
趙高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餘安,身穿青色服飾,眉目之間溫和疏離,眼中神采奕奕。
這模樣,不論如何看,都不覺得像並未完全痊癒的痴症兒。尤其是那準備做買賣,口中說名為紙張之物。
此物在沛縣橫空出世,定能吸引那些讀書人士的青睞,從而結交到權貴。
看來,這餘安小公子倒是有些能耐。自己趙賁那侄兒那事,怕是得犧牲他了。
李斯望著那名為紙張之物,則是分外高興。此物一出,定能推動大秦的文化。往後,即便是平民百姓認字,也會容易些許。
難怪,陛下這麼看重這餘安小公子。
然而,胡亥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那什麼黃色方塊物名為紙張的東西。他一心想著剛剛的韓千雪,越看越喜歡。
怯生生站在旁邊,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誰望進去都宛如清泉一般乾淨澄澈。
想到這,他拍了拍趙高的肩膀,示意他道:“趙高,剛剛那翩翩起舞那美人,你記得幫我搞到手,我要她。”
李斯:“!!!!!!”
趙高回想起剛剛跳舞的韓千雪,剛想下意識應下,卻忽然想起,那坐著抱著琴彈奏的清冷如雪的女子,回道:“胡亥公子,剛剛那抱琴坐著彈奏的女子不是更美?”
他尋思了一會便知曉,那女子就是自己侄兒口中的賤婢虞姬了。和虞姬相比,那韓千雪也就勝在乾淨澄澈,胡亥公子怎就偏偏看上了她?
這陽光……當真是……
聽到她的話,胡亥回想剛剛抱著琴彈奏的女子後,也只是淡淡道:“好像的確清冷如雪,不過這等美人征服多了,本公子並沒有任何的興趣。”
“見過以及擁有的美人無數,但是像這般,清水出芙蓉,怯生生的美眸宛如清泉般乾淨澄澈的女子,倒是稀少。”
“本公子就要她了。”
想起那怯生生的韓千雪,胡亥眼中的興趣更濃。清冷孤傲的美人征服多了,哪個不是金錢權利地位都拿下了。
像剛剛那個翩翩起舞的女子,怯生生溼漉漉的眼睛,倒是極為乾淨。這般乾淨,倒是不多了呢。
這樣的女子,擁有了,不比征服那些清冷孤傲的女子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