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這就是千古毒後呂雉?(1 / 1)
言罷,劉邦老臉一紅:“你這小子。”
不過他和曹家媳婦的事,的確也是人盡皆知。雖然沒有給那寡婦名分,可與她的孩子,自己媳婦還是接納和包容了,任由自己多次看望照顧。
這也算,絕大多數男人,夢寐以求之事了。
見他神色,陸餘安便知曉自己已經忽悠過去了。不過眼下,他還是有些好奇,那位同劉邦一起進帝王本紀的神奇女子的最初模樣。
“嘿嘿,所以劉世伯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見劉世嫂啊?”陸餘安笑著問。
見狀,劉邦略微思索後,便應下:“那行吧,那現在去曹家媳婦的酒肆處吧,見見我那長子,剛好也帶他們娘倆,回我屋同我媳婦說道說道,娃去陳老先生那上學堂之事。”
曹家酒肆?長子?那不就是,劉肥?
想到這,他趕忙起身:“那劉世伯,我們快走吧。”
劉邦:“??????”
……
兩人也不再吃酒,從餘生皆安出來後,本想直接去曹家酒肆處。可去到了一半,劉邦忽然停住了腳步:“呀,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什麼?”陸餘安面上一怔。
劉邦站在原地思索良久後,才想起:“要死了,這個事我怎麼擅自做決定呢。就算讓我與曹家媳婦的娃跟著上學堂,那也得我媳婦同意才得啊。”
陸餘安:“??????”
就在陸餘安疑惑不解的時候,劉邦大手一揮:“走,先回我家,再去曹家媳婦那處。”
陸餘安:“??????”
約莫兩盞茶左右的時候,兩人中途改道,來到了劉邦的家中。他的家不大,有個破爛的院子種著雞鴨,還有一個稍微大一丟丟的草屋。
而此時院中正有一婦女拿著掃帚打掃院子,劉邦在看見院中那人忙碌的身影后,也是大聲喊道:“媳婦,我回來了。”
院中那人從忙碌中起身,抬眼看過去,聲音看似不耐煩卻藏匿些許小欣喜:“知道了。”
可看了過來後,她就愣在了原地,只見自己那吊兒郎當的丈夫,身後跟著一年輕男子。
男子頭戴玉冠,且身穿黑白相間的服飾,上面還繡著精美圖案。顯然,並不是尋常人家。
尤其是男子雖然年輕,面容卻十分俊朗,且皮膚白皙。想來,就不是經常勞累農作之人。
眉目之間雖然溫和卻也帶著些許疏離,想來,這就是和自己丈夫四六利益分,並且認下做世侄的陸餘安了。
她在打量的同時,陸餘安也在打量著她。
穿著怎麼說呢,較為純樸。頭髮用木簪固定在右側,身穿褐衣,垮褲!面色雖然有些蠟黃,同別的婦女相比,還是有些白皙。
那雙纖細的手,多了些許皺紋。顯然,應該是剛勞作幾年不到。依稀還能看出,往日千金大小姐模樣。
而她的面容,也與尋常婦女不同。雖然面色有些泛黃,卻也依稀可以看得出美麗大方,有幾分富貴人家小姐的味道。
望著面前約莫二十出頭的婦女,算算時間,這應該就是剛嫁給劉邦不久的呂雉了。
唉,才二十出頭,下嫁給劉邦,就如此面色蠟黃和尋常婦女無異了。
這時,劉邦來到了呂雉身邊,伸手將她擁入懷裡,目光落在陸餘安身上,餘光卻是不斷瞥著呂雉,聲音極為驕傲道:“餘安世侄,是我媳婦,呂雉。”
“怎麼樣,漂亮吧?”這句話中,難免帶著些許得意。
劉邦的話,確認了眼前女子,就是如他猜測的一樣,是劉邦的老婆。
望著面前這個面容還和善,眉眼之中還有些溫婉,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子。他很難把眼前這個女子,和歷史上那個千古毒後形象聯絡在一起。
自然,也還是忍不住嘀咕,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讓一個眉目溫和善良的女子,做出把戚夫人做成人彘的事!
見他又賣弄,呂雉用手臂撞了他腋下一下,埋怨道:“哎,你呀,還是那麼不要臉。”
雖然埋怨,可語氣中,不免有一絲絲得意。
而劉邦也十分配合,假裝吃痛:“斯,你這女人……謀殺親夫啊。”
“還鬧。”呂雉拿掃帚故意嚇了嚇劉邦。
望著二人嬉戲打鬧的樣子,一旁的陸餘安看著,心裡嘀咕這夫妻倆莫不是給我秀恩愛了?
只是他還是上前一步,拱手見禮打斷了二人的嬉鬧:“餘安世侄,見過劉世嫂!”
聽見他的聲音,呂雉也趕忙停止了動作,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用多禮,往後啊,就是自家人了。”
呂雉的話讓陸餘安輕笑一聲:“是,往後就是自家人了,還請劉世嫂,照顧一番。”
看著面前眉目和善的女子,她有些慶幸幸好穿得早,遇見的是剛嫁給劉邦不久的呂雉,還不是那個快要成為呂后的呂雉。
然而,呂雉下一番話,卻宛如當頭一棒般讓他愣在原地:“既然是自家人了,那麼,劉世嫂想問問,你這餘生皆安店鋪,當真只是買賣紙張以及木案、食案和書案這些東西嗎?”
聞言,陸餘安眉頭一皺,心中有些警惕起來,可依舊面不改色:“劉世嫂這是何意?”
見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呂雉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拿出了剛剛劉邦遞給她看的契約書,望著上面布帛寫的內容,她念出那句,最讓她疑惑的話語。
“往後,不論餘生皆安店鋪,買賣任何之物,都與劉季四六分。劉季得四成,陸餘安得六成,但官府稅收皆是從劉季所得中出……”
聽著她念契約書的內容,陸餘安也不免有些心慌。只是見多識廣的他,還是面不改色,掩飾自己的心緒,抬眼看向她問道:“不知,劉世嫂覺得有何問題?”
莫不是……自己埋下的坑被發現了?
呂雉一邊念著契約書覺得不妥當之處,一邊偷偷打量著陸餘安,卻發現對方依舊面不改色且十分淡定模樣。
想到這,她不免懷疑自己,莫不是自己想多了?可是隨後,她還是堅定自己的想法,問道:“我覺得這契約書,還得去官府加上,餘生皆安店鋪往後買賣的所有之物。”
“不然,萬一你買賣朝堂禁止買賣之類的,那我們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