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劫神雷(1 / 1)
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那聲音仿若平地炸響的巨型炸彈,震得人耳鼓生疼,好似有一雙無形的巨手,使勁搖晃著整個天地,令其都為之劇烈顫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雷電與空間摩擦產生的氣息。
像是被項澈之前一系列舉動徹底激怒,天劫所釋放的天雷愈發憤怒和狂暴。
原本就密集的雷電,此刻仿若從九幽地獄湧出的密密麻麻的靈蛇,吐著信子,張牙舞爪地對著項澈瘋狂攻擊。
它們扭動著身軀,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在宣洩著對項澈的不滿。
一道道閃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劃破暗沉如墨的天空,呼嘯著衝向項澈,那氣勢彷彿要將這片空間都撕裂,試圖將這個膽敢挑釁天劫威嚴的人徹底湮滅,不留一絲痕跡。
“項大哥,趕緊離開呀!”敖丙滿臉焦急,雙眼瞪得滾圓,此刻也忍不住扯著嗓子吶喊道,聲音中滿是擔憂與急切。
項澈沒有回話,此時此刻,眾人已經徹底被天劫咒所釋放的雷電包裹了起來。
雷電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將他們困在其中。項澈緩緩地閉上雙眼,周圍電芒閃爍,映照著他堅毅的臉龐。
緊接著,紫色的紫霄神雷漂浮在他的身邊,這些紫霄神雷如同一個個貪婪的小蛇一樣,張開嘴巴吞噬著附近的天劫之力。
每吞噬一絲天劫之力,紫霄神雷便閃爍得更加明亮。
項澈能夠很明顯地感覺,金色詞條的紫霄神雷,正在不斷地顫抖,彷彿一個飢餓的孩子在盡情享用美食。
其熟練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增加。
照這樣持續下去,項澈感覺它蛻變成紅色的機率是相當之大。
心中暗自想著,不蛻變不行了,哪吒和敖丙這兩貨開掛開得太猛了。
如今他們都已經是金仙了,真tm的變態。
如果不是今天這種特殊情況,他們也不會陷在靈魂層面,肉身都沒了,根本沒有經歷過凝聚三花的正常過程,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混元珠的靈氣給強制性地推到了金仙境界。
其他的修仙者看到這一幕估計都得絕望了。
就算項澈這個開掛的看到這一幕,也都有些憤憤不平起來。
但是不得不說,雷電所攜帶的強大威力,就算是項澈都承受不住。
君不見哪吒和敖丙的肉體在雷電的攻擊之下都開始漸漸消散了嗎?!
他們的身體如同被烈日暴曬的冰雪,一點點地消融。
項澈希望太乙也能像原著當中一樣給力,用七彩寶蓮把哪吒和敖丙的靈魂給保護起來。
要不然的話,自己這個因翅膀推動所產生的因果就太大了,直接把封神的先鋒官給整沒了。
項澈目光撇向下方,只見一片白茫茫的雷光,什麼都看不清,天劫所釋放的天雷咒,把一切視線都攔截了起來。
在這狂暴的天雷當中還想感知外界發生的情況!?
簡直是在想屁吃!?
雷光太過耀眼,好似無數個太陽聚集在一起,讓人根本無法直視。
緩過神來,項澈只能拼了命地運轉體內功法,試圖將自己的身軀變得更加壯碩。
同時,全力運轉般若龍象,玄功所凝聚的錘鍊力量在他體內奔湧。
將天劫所釋放的天雷不斷地吸取,用來錘鍊自己的肉身。
每一絲天雷入體,都如同萬針攢刺,劇痛難忍,但項澈咬著牙,強忍著痛苦堅持著,都是為了變強,同樣也是為了讓詞條蛻變。
“讓我來!這是屬於我的劫難!”哪吒此刻面目猙獰,雙眼通紅,隨後掙扎著來到了項澈的身邊,他的身體已經在雷電的侵蝕下變得有些虛幻,但仍堅定地站在那裡,代替項澈承受了一部分的天雷!
髮絲在雷光中肆意飛舞,衣袂獵獵作響。
項澈此刻連話都說不出了,紫色的閃電和白色的閃電相互交錯融合,在他身邊形成了一片絢爛而又危險的光影。
紫霄神雷漸漸地帶了一絲銀白色的光芒,那是天劫的氣息。
之前的紫霄神雷,如果說只是僅僅讓妖魔感到恐懼害怕的話,那麼攜帶著天劫氣息之後,光是氣息展現,恐怕就將一些邪魔歪道給震懾得尿褲子了。
天劫氣息,天生剋制一切的邪道魔氣,彷彿是光明對黑暗的審判。
“一頭妖都上了,我可是元始天尊的弟子!怎麼能比一隻妖還慫呢!”下方的太乙滿臉猙獰,原本圓潤和善的臉龐此刻因堅定的決心而顯得有些扭曲,隨後將七彩寶蓮拿出。
這可是能夠封印靈珠和魔丸的封印容器,蘊含著強大的防禦力。寶蓮之上符文閃爍,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一頭妖都能頂得住,不知道我能不能頂得住!”太乙深吸一口氣,那肥嘟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最後雙手抱緊七彩寶蓮,肥嘟嘟的身軀奮力向上一跳,憑藉著一股決然的勇氣,一下子來到半空當中,衝進了將近有千米之高的白色閃電當中。
白色閃電如同一道巨大的光幕,將太乙的身影瞬間吞沒。
“師傅?你又進來幹嘛!”看到了闖進來的太乙真人,哪吒條件反射地提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與不解。
“當然是拯救你這個逆徒。”太乙瞪了雙眼,那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關切,隨即直接舉起手中的七彩寶蓮,瞬間,寶蓮散發著七彩色的光芒,如同彩虹降臨,籠罩在了哪吒和敖丙的身上。
那光芒柔和卻堅韌,似在與天雷的狂暴力量抗衡。
兩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呢,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二者立刻被七彩寶蓮給吸了進去。
而沒有了魔丸的氣息,天劫就感覺被耍了一樣。
它彷彿一個憤怒的巨人,咆哮著釋放各種各樣的閃電,讓整個雷球就宛如雷海一般,雷電的速度更快、更加密集,場面極其可怕。那雷海翻湧,電芒閃爍,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都化為灰燼。
太乙額頭上頂著三朵金花,在這座雷電之下直接被電沒了。
“完了!我修煉幾百年的三花聚鼎。”太乙的臉色煞白如紙,原本整潔的道袍此刻身上被電出一個接著一個破洞,顯得狼狽不堪。
“你待會再吐槽,天劫憤怒了。”項澈一臉認真地對著一旁的太乙說道。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法象天地!
瞬間,他的身軀不斷膨脹,彷彿要撐破這片天地,大幅度地增加了自己的防禦能力。
但是因為體型變大,項澈所遭受到的雷電變得更多了。那一道道雷電如同密集的利箭,不斷地射在他巨大的身軀上。
不過無所謂了,本身就處在雷海當中,根本無處可逃。
“真是要了老命了。”太乙真人聽完過後,立刻將自己的腦袋縮了起來,躲在了項澈的身體下面。
此時此刻,體型逐漸擴張的項澈剛好給太乙提供了一個容身之處。
項澈心中想著,無所謂了!
吸取的雷電夠多,自己的紫霄神雷經驗提升的也就越多。
此時此刻的紫霄神雷,紫色已經漸漸的被銀白色所替代,就好像天劫所釋放的天雷一樣。
項澈身上的雷電和天劫所釋放的雷電逐漸地融成了一體。
緊接著!項澈只感覺腦海當中一聲巨響,刻在自己精神空間當中的紫霄神雷突然爆發出紅色的光芒!
【天劫神雷:天道懲戒之閃電!對所有的妖魔鬼怪擁有著強大的剋制力,業力越多,閃電的威力也就越強!同時速度極快可召喚出雷雲進行穿梭】
終於晉級成了紅色的詞條!
如果說紫霄神雷是修仙者、神仙能掌握的至強雷電,那麼紅色的天劫神雷就是隻有天道才能掌握的雷電。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一個是人,一個是天。
最主要的是其中附帶的特性,業力越多,天劫神雷所造成的傷害也就越強。回過神來,項澈握緊拳頭,此刻天劫也徹底地消散。
感受著身體的疲憊以及被閃電所肆虐的五臟六腑,就算是項澈此刻也感覺到深深的疼痛。
金剛不壞,在天劫神雷的面前幾乎沒有起到多少的阻礙,得虧自己修煉了融合八九玄功和九九玄功的般若龍象。
要不然的話,自己的結局估計和哪吒敖丙一樣,被劈得肉身崩潰,甚至於靈魂都會直接消散。
好在現在一切都渡了過來,因為天劫神雷所攜帶的強大威力被身體消化,項澈體內的法力也更勝一籌。
按部就班地修煉的話,過不了多久,項澈也能突破成為玄仙。
在接下來的封神大劫當中,能夠更勝一籌了。
項澈的身軀從半空當中降落,如同流星墜落,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之中。
天劫所撕裂的可不光光是敖丙還有哪吒,整個陳塘關在整個天劫的肆虐之下都四分五裂了。
原本繁華的城鎮此刻一片廢墟,殘垣斷壁隨處可見,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焦糊味。
此時此刻的項澈和太乙躺在足足有百米深的坑洞當中,那坑洞彷彿是大地被撕開的一道猙獰傷口。
他們體表隱約還有著雷電消散呢,雷光在身上散發,如同一層淡淡的光暈。項澈也懶得睜開雙眼了,就這樣緊緊地閉著,感受著被雷電所破壞的身軀在慢慢的修復。
比較受傷嚴重的項澈,在項澈身體下的太乙狀態倒是好上不少。
太乙抱著此時此刻的七彩寶蓮,看著蓮花當中的藍色和紅色光芒,那是哪吒和敖丙靈魂的光芒。
臉上的笑容不由洋溢了起來。“不愧是我,雖然耗費了幾百年的功力,但是問題不大。”太乙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得意,自我調侃道。
而一旁呈現靈魂模樣的哪吒和敖丙,懸浮在七彩寶蓮之上。
他們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韻,哪吒的靈魂散發著火紅色微光,敖丙的則幽藍色光暈,兩者相互交織,卻又涇渭分明。
短暫的靜默之後,哪吒率先回過神來,他按捺不住滿心的好奇與期許,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忍不住問道:“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說罷,他轉頭看向敖丙,眼神中帶著尋求認同的意味。
敖丙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依舊緊盯著那光芒,輕聲附和道:“我不知道,但是沒有雷劫了。”
“七彩寶蓮保不住你們的肉身,但是保住了你們的靈魂,可憐我的三花聚頂都被天雷削掉了,損失了幾百年的修為。”太乙這時候從廢墟當中爬起來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殷夫人在這時哭出了淚水。
“那個,項大哥沒事吧?”敖丙這時候嚥了咽口水,看向了太乙旁邊被電的烏漆抹黑的項澈。
“沒事,也不知道這頭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防禦這麼強大,而且感覺他修煉的功法擁有著八九玄功的味道。”太乙這時候嘀咕了起來。
隨後來到了項澈的身邊,雖然現在項澈模樣看上去有些悽慘,但是他能夠感知到項澈此刻受傷的身軀正義難以想象的速度在快速的恢復著。
要不了多久,被雷電所破壞的身軀就會恢復,甚至來到了生死之境,這一隻橡膠醒過來之後,修為很有可能會再次大增。
“那接下來哪吒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保持這個形態吧。”這個時候的李靖忍不住問道。
“沒關係,我可有七彩寶蓮。”
“用七彩寶蓮種植所獲得的蓮藕能夠重新塑造肉身,甚至重新塑造的肉身讓你們無懼靈魂和幻術以及元神之類的攻擊,陰差陽錯地走上了肉身成聖的道路,這可是難得的機緣。”太乙這時候舉起手中的七彩寶蓮說道。
“那還猶豫什麼,還不快點?”哪吒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經歷了死亡這一遭。
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有肉身和自己的父母好好的抱一抱。
敖丙也十分的期待,自己揹負著龍族的萬千信念。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他都有些對不起自己父親和師父的謀劃。
話說師傅是不是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