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麴義攻鄴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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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義和逢紀帶著三千兵馬,只用了近兩個時辰,便到達了鄴城,時間緊迫,他們二人又怎敢耽擱?

來到城下之後,他們先沒有紮營,帶著三千兵馬來到城門之下,布好陣式,逢紀前去勸降。

儘管麴義一直看不起文士,但是今天他不得不用逢紀,鄴城之中共有近五千兵馬,不要說麴義能否攻破,就連攻城的信心也沒有。

自從他的三千兵馬來之後,整個城頭都戒備森嚴,幾百名弓弩手將箭搭在弦上,滾石擂木堆積之多,站在城下也能看到,一口口油鼎已經在冒煙了,騎在馬上的逢紀不住的打著冷戰,不知是真的冷,還是被嚇的。

“叫……閔別駕城頭答話!”逢紀高喊,其實他早已看見了城頭上一名文士和一名武將,一猜就是閔純和李歷。

“逢元圖,你有何話,快快道來!”閃純在城頭大聲說,聲音比這冬天的風更冷。

“閔別駕,韓州牧不幸遇害,如今的冀州,非我家主公莫屬,現在我家主公大軍到此,念在韓州牧屍骨未寒,不忍在此時再動刀兵,還望閔別駕順應形勢,效仿魏郡辛氏兄弟,投效我家主公,讓百姓免受戰亂之苦,閔別駕也可流芳百世,豈不美哉?”

“逢元圖,投效袁紹豈可流芳百世,在我看來,恐怕會遺臭萬年吧!”閔純的臉上除了憤怒,沒有其他表情,“當年袁紹逃出洛陽,兵敗孟津渡,如一隻喪家犬一般,是我家主公將其收留,資助其兵馬糧草,讓其做渤海太守,才有瞭如今的輝煌。可是那袁紹,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誰曾想恩將仇報,前番奪我冀州北方數郡,今日又陷害我家主公性命,如此無義之徒,天下有志之士將共誅之!我閔純雖無大才,但也知道忠義二字,怎能和這樣無義之人同流合汙?”

“你……”閔純歷數袁紹罪狀,讓逢紀一時無言可答。

“逢元圖,鄴城有五千兵馬,糧草足以支撐一年,城牆堅固,我勸你還是回去告訴袁紹,趁早滾回渤海,否則我家主公舊部聚集起兵馬,將你等生擒活捉。你可看好了,城頭這些油鼎就是為你等準備的!”

此時城頭已經有了火光,油鼎中的油也滾燙起來。

“閔純,天堂有路,你卻不走,地獄無門,反倒闖進來!你以為憑著你區區的五千兵馬,就能擋住我家主公的大軍?那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逢紀也是大怒,他這一次勸降,這人可丟大了。不但沒有結果,反倒讓閔純將主公袁紹罵了一通。這事要是傳到袁紹耳中,可夠他受的。“等到鄴城攻破之後,我一定會將你活剮!”

“逢元圖,廢話少說,有本事你就攻城吧!”李歷也大怒,“我手中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了!”

逢紀退回陣中之後,麴義並沒有攻城,而是在城外安營紮寨。

三千兵馬要想攻破五千大軍駐守的一座堅城,而且城中糧草充足,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作為袁紹麾下第一大將的麴義,豈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第二天,麴義帶著兩千兵馬,拿著攻城器械,向鄴城發動了試探性進攻。

果然和麴義想的一樣,閔純和李歷防守森嚴,麴義軍死傷二百餘人,卻連城牆根都沒有到達,更不要說攀上城頭了,於是麴義果斷的鳴金收兵。

這次攻城,其實麴義只是做做樣子,他心裡清楚,就是將這三千兵馬全部搭上,也無法攻破鄴城,而到那個時候,袁紹恐怕真的會將他斬首示眾了,因為上一次三千大戟士全軍覆沒,袁紹的怒氣還並沒有全部消解。

而如果只是屯兵城外,不去攻城,袁紹那裡也無法交代,於是麴義和逢紀經過一番商議,決定試探性攻擊一次,死傷二二百人之後,便不再攻城。

可是袁紹只給他們十天時間,眼見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啊,麴義和逢紀心急如焚。

帥帳之中,麴義和逢紀,兩人都是坐立不安,走來走去,現在已經五天過去了,就眼前的形勢,即使給他們一年時間,恐怕也沒有絕對把握攻破鄴城,五天之內拿下,簡直是白日做夢。

“孟遠,要不我們再攻打一次吧……”逢紀的聲音很低。

“攻打一次!”麴義的臉上既是憤怒,又是鄙夷,“莫說攻打一次,就是攻打十次,也沒有任何結果,這你又不是不知!我讓你想個辦法,你盡說些無用之話。你們平日裡都自稱是智謀之士,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你倒是出謀劃策呀!”

“孟遠,你身為主公麾下第一大將,無法攻破一座城池,卻來怨我!”逢紀也發怒了,況且平時他與麴義的關係並不好。“攻城守城,拼的就是兵力,哪有什麼計謀可用!”

“哼!”麴義冷哼一聲,睜大布滿血絲的眼睛,直瞪著逢紀。

“你……你要幹什麼?”逢紀不由自主的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麴義手一伸,抓住逢紀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最好別惹我!”

“你……”雙腳不著地的逢紀本想大罵麴義,可是看著麴義噴火的眼睛,逢紀還是將話硬生生地收住,這個武夫在這樣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他是個聰明人,可不想撞在刀口上。

“稟報將軍,許攸軍師來了。”

“子遠來了,好啊!”逢紀一聽,許攸這個時候來了,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子遠此來,定有妙計,快放下我!”

麴義一鬆手,逢紀落在地上,兩人坐在帥案前,這時許攸在一名兵士的陪同下進了帥帳。

“子遠兄,你不在主公身旁,為何來此?”逢紀慌忙站起來。

許攸看了看站著的逢紀,又看了看坐著的鞠義,捋了捋鬍鬚說,“我奉主公之命,特來看一看,鄴城的戰況如何?”

許攸自從說服辛氏兄弟歸降袁紹之後,在袁紹軍中地位大升,被任命為軍師大將軍。

“鄴城兵精糧足,城牆堅固,三千兵馬,如何攻得破?”麴義不敢在袁紹面前說這些話,但是在許攸面前,他卻沒有什麼顧忌,“誰有能耐,誰來把這城攻破!”

“這麼說,將軍是無法完成主公的命令了?”面對麴義的不滿和憤怒,許攸表情平靜,語氣柔和,“那麼請問將軍當初為何不向主公說明這些問題?”

“你……”麴義氣得說不出話來,袁紹外寬內忌,當時他敢說嗎?

“子遠,你若有破城妙計,還望道來,這五日時間轉瞬即逝啊……”逢紀怕許攸和麴義再起爭執,若是那樣,破城就更無望了。

“攻破這區區鄴城,倒也不難!”許攸看了看麴義,“就是不知麴將軍是否會聽我的計策?”

“一定會,一定會!子遠,你快說呀!”逢紀一聽許攸的話,激動的幾乎要顫抖起來。

麴義看了看許攸,從心裡講,他非常討厭許攸的這種表情和這個態度,但是此時他卻沒有辦法,五天之內攻破鄴城,這是不可能的事。而許攸卻將此說的信誓旦旦。因此麴義心中很矛盾,不知到底是相信許攸還是不相信。

“孟遠,麴將軍……”逢紀有些急了,這裡麴義是主帥,他的話沒有任何作用呀,他是絕對相信許攸有妙計,可是妙計也必須要為其所用呀!“子遠智深似海,肯定有妙計攻破鄴城!”

“許軍師,有何良策,還請道來,為了主公之大業,我必言聽計從!”麴義無奈之下站了起來,向許攸拱了拱手。

許攸面露笑容,捋了捋他的山羊鬍須,“我早已思得一計,不日之內,定可攻破一城,讓主公徹底入主冀州!”

鄴城州牧府中,到處掛滿了白綾,州牧韓馥的靈位設在議事大廳之中,但是這裡除了閔純和李歷來給上一些香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其實袁紹猜的沒錯,韓馥雖然有兒子,但那個韓林只是閔純虛設的一位,目的就是為了和袁紹對抗。

韓馥對閔純和李利有知遇之恩,兩人又都是忠義之士,因此便下定決心,一定要為韓馥報仇。

但是他們清楚,和袁紹對抗,他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小了,而威望理工無法比,因此很早便將韓州牧的遺孀子嗣等送出鄴城,派了一些心腹,帶著金銀錢財,遠走他鄉,隱姓埋名,做一富家翁。

而他們二人,在韓馥的靈前立誓,一定要手刃袁紹,為韓馥報仇。

“稟報二位將軍,袁紹的情況已經探查清楚!”閔純和李歷兩人正在州牧府議事,韓忠進來稟報。

韓忠是州牧府護衛統領,以前只是一個下人,韓馥見其無勇,又為人忠義,因此賜名韓忠,做了護衛統領。

“袁紹的大戟士和三千大軍與曹操在牧野拼了個兩敗俱傷,全軍覆沒,現在袁紹僅有兵馬五千,麴義帶領三千兵馬,駐紮在城外,袁紹身邊此時只有兩千兵馬,現屯兵內黃。

“好,好,太好了!”閔純一聽,站了起來,“主公,你的大仇馬上就要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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