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士子論祥瑞(1 / 1)
濮陽城皇帝的上使,董承和禰衡大張旗鼓的來洛陽宣旨,結果,被洛陽王丁偉怒斥一頓,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洛陽。
經過了這一段小小的插曲之後,天下又顯得平靜了。五大諸侯結成聯盟,七大軍團駐紮在要地,與洛陽王對峙起來。
可是這平靜的下來,卻有浪潮在湧動。
洛陽王麾下的重臣賈詡,龐統,徐庶,沮授等人都忙碌開了,當然,他們許多活動都在暗中進行,其他人並不清楚。
而各大諸侯,都在緊張的訓練兵士。七大軍團二十餘萬兵力,全部放在了邊境。那麼每一個諸侯的內部顯得有些空虛。不過他們現在並不擔心有誰會背信棄義來攻打他們,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來考慮,卻不得不抓緊時間訓練軍隊。
若是與洛陽王的決戰,勝利了,那便到了他們五大諸侯逐鹿天下的時候,沒有兵是萬萬不能的。
若是與洛陽王的決戰失敗了,那時候必須退守南方,沒有兵也是萬萬不行的。
濮陽城中,曹操、司馬懿、諸葛亮和蒯良也是緊張的商議了好幾天,最後,以朝廷的名義向天下發出了一道公告。時間距離董承和禰衡離開洛陽,剛剛二十天。
公告的內容很長,措辭嚴厲,歷數了洛陽王丁偉的數條罪狀,最後,將他貶為庶民,號令天下有志之士,組織義軍,共同討伐。
此公告一出,彷彿一陣巨大的風暴,迅速席捲了大漢各州,大地都似乎震動起來。
因為新書的出現,各地計程車子和世家都在讚頌洛陽王的功績,可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朝廷卻將洛陽王貶為庶民,怎能不引起震動呀!
整個北方,洛陽王的治下,萬民憤怒,群情激昂,紛紛向洛陽王府上書,要求向濮陽朝廷討個公道。洛陽書院計程車子,也紛紛寫詩作賦,有的稱頌洛陽王的功績,有的抨擊這黑暗的朝廷,也有的直接大罵曹操,說他是閹宦之後。說他和當年的十常侍一樣的,都是禍國殃民。
洛陽城的德興樓,如今生意興隆的情況,已經不能用門庭若市來形容了,而是人滿為患了。
隨著陸遜的名聲鵲起,有好事者便將他在德興樓與相士劉良辨論天下謀士,然後被洛陽王賞識的事繪聲繪色地到處傳播,幾乎連每個細節都知道,彷彿他當時就在旁邊。
聽到這個事情的儒士,也都跑去德興樓,希望能有陸遜一樣的運氣,讓洛陽王有朝一日賞識,也一舉成名。當然,他們可沒有多想,自己有沒有陸遜那樣的本事。
而大喬在德興樓邂逅洛陽王,琴瑟合鳴,兩人一見鍾情,終成一段佳話。因此,城中許多富家女子,也都去德興樓獻藝,也都想一步登天。當然,她們也都沒有多想,自己是有大喬的貌,還是有大喬的才。
今天的德興樓和往日一樣熱鬧。
一樓會文,眾士子爭相比拼。詩文多以抨擊腐朽黑暗的朝廷,讓眾英才淪落到各地,以及讚頌洛陽王的豐功偉績,洛陽王治下百姓的美好生活為主。
而最熱鬧的依然是二樓的聽評。
今天登上主臺的是一個年輕的儒士,他長得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給人的印象非常好。
“在下蔣幹,雲遊四方,前幾日見紫氣上升,形成瑞獸圖案,後消失於北邙首陽一帶,故而來到洛陽。到此之後,方知如今天下,大漢十三州刀兵四起,卻從未想到過還有洛陽這一塊樂土呀!”
“蔣幹,登此臺者,皆為當今天下名下,個個才學淵博,你年紀輕輕,不知有何能耐站在這裡?”蔣幹剛說完,一個三十多歲的儒生打扮之人就率先發難,語氣中含著敵意。
“這位兄臺,此言謬也!”蔣幹面帶微笑,說,“常年道,有志不在年高,豈能以年齡而論才學。昔有甘羅十二做宰相,今有洛陽王十八歲便做鎮北將軍。霍驃騎二十歲便立了封狼居胥之功,光武帝十二歲坐領南陽。難道這位兄臺是懷疑這些人的才能?”
蔣幹的一席話,說得那名儒士低下了頭。
“先生博學多才,那在下請教一句,前者關中傳來,今年夏天關中涼州多雨,可是渭水卻清澈見底,這是為何?”一年齡較大的文士問道。
“渭水長年混濁,尤其是關中涼州多雨之季,更是如此,而今卻清澈見底,此乃天降異象也!”蔣幹放慢了說話的速度,“豈不聞古語有云,渭水清,聖人出乎。”
“渭水清,聖人出!”眾人都輕輕唸了一句。
“請問先生,誰為聖人?”有人問道。
“此乃天機,不可洩露也!”蔣幹眼中露出神秘之色。
“先生,前幾天聽人說,首陽山上,四更時分,傳來各種獸鳴,不知這是何徵兆?是吉是兇?”
“此乃大吉之兆也!”蔣幹面帶微笑,“昔日鳳鳴岐山,文王訪賢渭水邊,武王伐紂,興周滅商,那時鳳鳴之時刻,正是四更。故而凡瑞獸四更而鳴,必為吉兆。”
“那請問先生,既然這些都是吉兆,為何朝廷卻要革除王爺的王位?”這個問題非常尖銳,許多人都看向了蔣幹,如何回答。
“老子曰,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世間萬事,皆有定數,不破不立,有破才有立。昔日文王拘而演《周易》,孔子厄而作《春秋》,便是此理。孟子曰,天將將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蔣幹說到這裡,沒有人再往下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那大任是什麼?除了平定天下,統一大漢,還能有其它嗎?而這個人必然就是洛陽王了。濮陽朝廷革去了洛陽王的王位,從另一個角度說,以洛陽王的功績,雄才大略,文治武功,一個王爺又怎麼能夠呢?看一看當今天的王爺,曹操,閹宦之後,劉備,織蓆販履之輩,馬騰韓遂,曾經都是反賊叛逆,洛陽王怎可與他們平起平坐。
荊州劉表都稱帝了,以前淮南袁術也稱帝了,那洛陽王呢?
有些話是不能說明的,但眾人心裡都清楚。於是大家便不在爭論吉凶,只談論出現在洛陽和司隸地區的各種祥瑞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