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長沙王議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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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觀聽了兒子費褘的一番話,心中震驚不已。他以前本就認為曾經的洛陽王丁偉非常強大,可現在還是明白他大大低估瞭如今新漢雄武皇帝的實力。對於兒子費禕他是瞭解的,所看到的和所講的都是事實,沒有半點誇大。

“父親可知長沙王為何要派使前去參加雄武皇帝登基大典?”父子兩人沉默片刻之後,費禕突然問。

“孔明不是說此舉可驕雄武帝之心嗎?”當初,諸葛亮要費褘出使洛陽時,就是這樣對費觀說的,“難道還有別的意圖?”

“當然有了!”費褘停了一下,“長沙王也想稱帝!”

“什麼,長沙王也想稱帝?”費褘的話,又一次讓費觀大吃一驚,“文偉,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父親不必驚慌,如今天下已經有三個皇帝了,而且新漢雄武皇帝登基的時候,各大諸侯幾乎都悄悄地派了使者前去參加,這就說明,稱帝已經算不得是大逆不道了,只要你有能力,你便可以稱帝!”

“各大諸侯都派了使者?”費觀心中非常疑惑,按理來說,丁偉稱帝大逆不道,眾人應該共同討伐才是,為何還會派使者前去參加登基大典?這難道不是承認丁偉這個皇帝嗎?

“開始我也想不明白,可是後來,當我見到新漢雄武皇帝時,馬上想到了,當年飛龍山論英雄時,雄武皇帝說過的一些話。”

“什麼話?”

“雄武皇帝曾說,若是天下無他,不知幾人稱王,幾人稱帝?”費褘說完這句話,又停了停,不知是想讓父親好好的回味一下,還是在想接下來要說的內容,“遼東張舉稱帝,不但被洛陽王剿滅,就連與他勾結的烏丸,百濟,三韓,高句麗等外族也被一一征服,這天下何人還敢大膽稱帝?如今雄武皇帝稱帝了,各諸侯都偷偷派了使者前去參加登基大典,一方面是表示承認新漢皇帝,而另一方面,也是他們野心所驅使。”

“可是長沙王一向以忠孝仁義著稱,濮陽朝廷皇帝尊他為皇叔,他怎麼可能稱帝呢?”說別人有野心稱帝,費觀是相信的,但是說劉備稱帝,費觀還是有點不信。

“父親,長沙王的稱號可不是濮陽朝廷封的,而是南漢皇帝劉表封的。漢室宗親與別人都是一樣,而且他們比別人更想稱帝,靈帝本來就不是恆帝的兒子,他能做皇帝,哪一個漢室宗親又不能做呢?當初的先主公,若不是出現意外,最後病死,他早已在綿陽稱帝了。”

聽了兒子費禕說完這些話,費觀默默的點了點。

“五大諸侯聯盟,就是為了對抗雄武皇帝,他們費了那麼大的周折,讓濮陽朝廷下了兩道聖旨,將洛陽王的王位革去,可是沒想到洛陽王卻搖身一變,成了雄武皇帝,讓他們所有的計劃都落空。現在要和新漢開戰,五大諸侯的身份顯然已經不夠了,因此稱帝勢在必行!”費褘進一步為父親費觀分析了劉備欲稱帝的原因。

“文偉,你說我們費家,如今該作何抉擇?”

“我們的根基,在益州,短時間內,益州還是長沙王的,因此我們只能在這裡為官。父親只需按照長沙王的號令去做事,只求完成,也不去建議,出謀劃策,時間久了,因為父親的特殊身份,長沙王便會慢慢將父親忘卻,我們做一個普通人,方可保住費家的家業。而且最近這段時間,父親切莫再去蜀王府。”

費觀點了點頭。

這時,有一名僕人在門口稟報。

“稟報將軍,長沙王請將軍過府議事。”

“長沙王請我去?”費觀有些吃驚,劉備通常政務問的是張松和諸葛亮,而軍問的是法正,今日為何會請他?“知道了,回報長沙王的人,就說本將軍馬上就去!”

“諾!”

“長沙王請為父過府議事,文偉覺得所為何事?”僕人走後,費觀問兒子費褘。

“應該是稱帝的事。”

“他為何要問為父?不是應該問張松,法正和諸葛亮嗎?”

“長沙王不但要問父親,而且還要問黃權、董和等益州舊臣,只有這些人同意了,長沙王才可以放心的登上帝位,否則,他心裡不踏實!”

“那為父該如何回答?”

“當然是支援了!”

“若是問原因呢?”

“丁偉能稱帝,長沙王便能稱帝!”

“就這些?”

“就這些!因為父親是武將,這個理由,最充足了。”

“哈……”費觀大笑了幾聲。

“不過父親還要記住一點,一定要稱長沙王為主公!”

“好!”

費觀來到劉備的王府議事大廳時,只見劉備端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兩旁分別是諸葛亮,張松,黃權和董和。

“參見主公!”費觀行了一禮。

“賓伯免禮,快快請坐!”劉備看到費觀進來,顯得非常高興,趕緊將費觀虛扶一下。平時費觀稱呼劉備的時候,叫的是“王爺”,而這一次卻改叫了“主公”,讓劉備的確有些感動。

費觀的身份太特殊了,只要他歸順了自己,那麼益州的那些舊臣,就一定會真心歸順。聽到費觀終於叫自己主公,劉備是由衷的高興。

“不知主公讓屬下來所為何事?”費觀問道。

“這……”劉備不知從何說起。

“賓伯,永年,公衡,今天我們一起商議一件重要的事!”諸葛亮為劉備解了圍,“如今丁偉在洛陽稱帝,濮陽朝廷的皇家威嚴幾乎蕩然無存,如今五大諸侯中,主公實力最為強盛。但是丁偉自立為雄武皇帝,而主公卻只是一個長沙王,對抗起來,名不正,言不順,因此想和諸位商議一個解決的辦法。”

諸葛亮說的這些話,實際上是他與張松以及劉備這幾天經常議論的,但是黃權和費觀兩人,卻是第一次聽到。

費觀聽了,心中暗暗發笑,果然如兒子費褘所言,他的話外之音費觀心裡如明鏡一般,但卻裝作不懂,臉上一片茫然。

而黃權聽了之後,緊皺著眉頭,大廳中的氣氛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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