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受阻當陽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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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呂蒙和荀攸,再一次收到張遼和張郃的稟報之後,兩人對望了一眼,都苦笑起來。

“南漢才子,荊州神童,看來這個周不疑也並非浪得虛名,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實屬不易!”呂蒙對周不疑頗為佩服。

“是啊,陛下曾經說過,天下能人異士,何其多也,只不過缺少了發現他們的眼睛,這周不疑和鄧艾一樣,也是一塊璞玉啊!”荀攸邊說邊又搖了搖頭,“可惜啊,陛下統一天下乃大勢所趨,憑著一個周不疑,只能讓南漢苟延殘喘而已!”

“傳令二位張將軍,暫且放過王威的中軍!”呂蒙下令。

王威撤走之後,城中的霍峻只有三千兵馬,而城外呂蒙,雖然有數萬大軍,但並沒有急於攻城,因為他知道,霍峻遲早要撤。只不過他在等荊州的前軍和中軍撤離遠一些,以免被追擊後軍的漢軍順勢追上。

果然三天之後,霍峻撤離了襄陽城。

雖然霍峻是在快到凌晨時開始撤離的,這個時候,是人最乏困的時候,漢軍的斥候起先沒有發覺。但是等到大軍撤離之後,馬上就被發現了。這個時候,張遼和張郃又怎麼能夠放過這些荊州兵呢?

於是張遼和張頜率領三千幷州狼騎朝著霍峻撤離的方向追去,呂蒙和荀攸則帶領大軍進入了襄陽城。

至此,荊州九郡,真正在南漢掌握之下的,便只有南郡和江夏了。

荊州兵都是步兵,而且還帶著糧草和財物,他們行軍的速度非常慢,縱使給他們提前一天時間撤離,在到達南郡之前,新漢的騎兵也能追上。

霍峻率軍撤離襄陽,走了不到二十里,兵士來報,“稟報將軍,新漢大將張遼和張頜,率領三千幷州狼騎向我軍追來,現在距離我軍已不足十里!”

“不足十里?”霍峻心中暗暗叫苦,這樣的距離,不到一炷香時間,騎兵便能追上他們。自己的兵馬雖然是百戰精兵,可是同等數量的步兵,又如何是騎兵的對手呢?何況自己還押送著糧草。當初丞相周不疑給他下達命令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作為一名將領,在危急時刻,必須受命,即使戰死疆場,馬革裹屍,也沒有退讓的理由。

“傳令大軍加快速度!”霍峻知道,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小山坡,名曰長坂坡,繞過長坂坡,有一條河,河上有一座橋,名曰當陽橋。河水雖然不深,但是河中多淤泥,到時候守住當陽橋,或許能夠撤離一部分兵馬和糧草。

命令一下,三千兵士狂奔起來,帶著一路煙塵,來到了長坂坡。長坂坡坡度並不陡,糧草的馬車可以透過。而這個時候,幷州狼騎的馬蹄聲已經能夠隱隱約約聽見了。

“快,加快速度!”霍峻在馬上大聲的叫喊,兵士們拼命的向前跑,因為他們也都聽到了馬蹄聲。新漢的戰馬都釘有馬蹄鐵,那種馬蹄撞擊堅硬路面所發出的鏗鏘有力的聲音,就像是催魂的戰鼓,催著他們拼命狂奔。

終於到了當陽橋,這時他們已經能望見遠處的戰馬,以及朝陽照射下,戰馬上兵士明晃晃的刀槍。

但是過了當陽橋之後,霍峻才發現自己的辦法並不可取。這條河不但水不深,而且不寬,雖然河中有許多淤泥,但是漢軍只要砍伐一些樹木,扔到河中,戰馬便可越過小河。

“將軍,當初丞相不是留給您一個錦囊嗎?”霍峻的副將看著霍峻焦急的樣子,突然提醒說。

“錦囊?”霍峻猛然想起來,當初丞相周不疑再給他下達完命令之後,遞給他一個錦囊,並且說,到了最危急的時刻開啟它,必然能夠化險為夷!“最危急的時刻,現在不正是最危急的時刻嗎?”

霍峻馬上解開自己上衣的鎧甲,取出了錦囊,開啟仔細觀看。

“哈……”看完之後,霍峻哈哈大笑,“原來如此,丞相真是妙計啊!”

張遼和張郃率領幷州狼騎,一路追趕下來,到了當陽橋前,命令兵士停了下來。

只見對面是一片樹林,林中塵土飛揚,似乎隱藏著千軍萬馬,有一員大將,在林中時隱時現,似乎在指揮著兵士做著什麼,從他的盔甲來看,應該就是霍峻。

而最讓張郃和張遼兩人不解的是,在樹林的前面,是一車車的糧草,旁邊還有一些引火之物。

“文遠,這看上去應該是霍峻之際計,想要火燒我軍,若是我所猜不錯,那些馬車上所裝的並非糧草,而是乾柴!”張郃指了指對面說。

“儁義說的不錯,對面的林中,似乎埋伏著千軍萬馬,不過……”

“不過什麼?”張郃問。

“不過他們的兵馬是從哪兒來的?”

“這……”張郃也覺得有些奇怪,襄陽城中霍峻的守軍只剩七餘人,其餘的御林軍和那些府兵,私兵等等,根本就不堪一擊,這些兵馬就算埋伏在樹林之中,又有多大的戰力。,而且南郡和江夏也沒有派出援軍。

“文遠的意思是,這是霍峻在故弄玄虛!”

“有這一種可能!”張遼也無法肯定,“小心無大錯,我們先派出小部分兵士過去探查一番。”

“好!”

於是張遼派出一百名兵士,過了當陽橋。

過去之後,在百夫長的指揮下,他們首先檢查了一下糧車。

“將軍,車上全是糧草財物,並非乾柴!”那名百夫長高聲說。

“再檢查一下樹林,看有無伏兵!”

“諾!”百夫長答應一聲,帶著一百名兵士,正準備衝入樹林,突然一陣亂箭射來,有幾名兵士發出慘叫,滾鞍落馬。

“撒!”張遼喊了一聲,百夫長帶著兵士又撤了回來,樹林中再無動靜。

“從箭矢的密集程度來看,林中伏兵不多。只是這座橋不寬,不能周時過去較多兵士,這樣就容易被對方一一射殺,於我軍不利呀!”張遼看了看對面,臉上露出了愁容。

“文遠莫急,我有辦法!”張郃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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