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漢軍的反擊(1 / 1)
丁偉聽呂蒙說了一半,“草船借箭”四個字便脫口而出,這讓呂蒙,荀攸,郭嘉三人非常吃驚。
“陛下,您……您如何知曉?”呂蒙驚問道。
“哦……”丁偉這才恍然大悟,呂蒙的話還沒說完呢!不過他完全可以肯定,這一定是諸葛亮的草船借箭。
熟讀《三國演義》的人,看到赤壁鏖戰這一塊,肯定會非常興奮,諸葛亮妖孽般的智慧,就是從這裡開始的。當然,這不排除作者的杜撰成分。
但是呂蒙所講的這一切,又與草船借箭,極其吻合,就算諸葛亮一人想不出來,還有魯肅和周不疑,他們自然可以想出,而關於江面起霧的提前預知,丁偉相信,諸葛亮一定可以做到。
“哈……”丁偉笑了幾聲,他不想給幾人解釋原因,當然,這也解釋不了,於是話鋒一轉,“子明不必擔心,這一定是諸葛亮到了文聘的帳中,此計定然出自諸葛亮之手!”
“陛下真乃神人也!”荀攸和郭嘉互相對望的一眼,臉上的表情由尊敬變成了崇拜,“我們也剛剛得到訊息,三天前,諸葛亮確實已經到了文聘帳中,這投石問路和草船借箭都是出自諸葛亮之謀。而且他們想的非常周全,若是我軍貿然出寨,他們的大軍便會壓上,以優勢兵力,殲滅我出寨兵士。若是我軍堅守不出,便實施草船借箭,我與奉孝剛才還在想,此計確實精妙,很難識破,可是沒想到,陛下竟然從這隻言片語中,便將此計策完全看透,我等真不如也!”
丁偉聽了荀攸的話,很是享受,尤其是這樓船中,既有許多如龐統,郭嘉等智謀之士,又有無數佳麗,讓這些人都折服,甚至說佩服的五體投地,怎能不感覺到爽呢?
“公達,奉孝,子明,並非你們識不破孔明之計,而是沒有識破孔明之人!”既然別人把自己看作了神,那麼丁偉就要顯示一下神的本領了,“所謂術業有專攻,行軍打仗,臨陣應變,我不如卿等,但是有一點,卿等不如我,那便是識人之能!臥龍之才有多深,我自知曉!”
諸葛亮,那可是智慧的化身呀,與他作戰,就得千小心萬小心,司馬懿那麼謹慎,上方谷還不是差點被燒死。更何況還有周瑜,魯肅,周不疑,法正等當世英才,因此丁偉要趁機告誡他麾下的這些將領,謀士們,任何時候都不可掉以輕心。
“陛下英明!”眾人齊說。
“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
這幾句話,不要說這些當世名將,智謀之士,就是普通的將領,也都知道,可是今天,丁偉再一次說出的時候,大家似乎才理解了它的真正含義。
“謹記陛下教誨!”龐統,徐庶,徐盛,陳宮,許攸,呂蒙,郭嘉,荀攸等人,同時向丁偉行禮。
“任何計謀,在絕對實力面前也都不堪一擊!”丁偉站了起來,“如今我們有大軍幾十萬,豈能讓文聘的先鋒大營在駐紮在這裡,傳令,出動大戰船,將文聘的水寨給我碾壓成齏粉!”
“諾!”眾人大聲說。
你諸葛亮草船借箭,佔得了便宜,那麼新漢的大軍就必須要報復一下,來而無往非禮也,豈能落了名頭!如今吳蜀聯軍的大隊兵馬還沒有到,丁偉決定大戰船順流而下,直接摧毀文聘的水寨。
皇帝的命令一下,眾將士鬥志昂揚,連飯都沒有吃,立刻將兵士整頓起來,集結在大戰船上。
陷陣營,白馬營兩大漢軍步兵和騎兵的王牌,還有三大水軍基地訓練出來的最強悍的水軍,共有近十萬,分別由呂蒙和徐盛統領,郭嘉,荀攸,陳宮,許攸四人為軍師,龐統,徐庶,沮授三人帶領大軍在其後面,數十員戰將隨行,十幾艘鐵索連成的大戰船,浩浩蕩蕩殺向了文聘的水寨。
順風順水,速度飛快,黑壓壓地衝了過去。
吳蜀聯軍的兵士一看,嚇得腿都有些軟了,慌忙去稟報文聘。
文聘和諸葛亮等人一聽,也吃了一驚。他們沒有想到,丁偉的大軍來了之後,竟然沒有做任何休息,便直接來攻打他們的水寨。
呂蒙的先鋒軍,他們並不擔心,營寨堅固,很難攻破。可是丁偉的主力,他們心中也有幾分恐懼,尤其是大戰船。
“可有大戰船?”周不疑問道。
“十幾艘大戰船,上面還有白馬營和陷陣營!”兵士的聲音中充滿著恐懼。
“仲業,馬上命令撤退,我們這點兵馬,根本就擋不住。”諸葛亮說。
“傳令……”
“咚……咔嚓……”文聘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聲巨響,緊跟著,是“咔嚓咔嚓”木樁折斷的聲音,然後喊殺聲傳來,整個水寨都晃動起來。
文聘等人趕緊出了營帳,只見營寨門口的方向混亂無比,大將蔣欽匆匆跑來。
“將軍,軍師,新漢的大戰船衝跨了水寨大門,白馬營和陷陣營衝了進來,丁奉和淩統正在與敵交戰,將軍,軍師快撤,他們擋不了多長時間,他們有十幾萬大軍!”
陷陣營的重甲步兵,和白馬營的戰馬,震得整個水寨幾乎要塌陷,文聘知道,就憑他的這點兵馬,根本不是對手,更何況漢軍有十幾萬人。
“馬上撤軍,全部上小船!”文聘急忙命令。
諸葛亮等人在兵士的護送之下,也趕緊上了小船。嚴顏,孟達各率領十幾條小船護住諸葛亮和周不疑。
“稟報將軍,丁奉和淩統二將陷入敵軍圍困之中,無法殺出來!”一名兵士滿身是血地跑了過來,對著船上的文聘等人說。
“什麼?”文聘一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如果現在去救,恐怕不但救不了,還可能將自己也陷進去。可要是不救……
“將軍,給我三千兵馬,留幾條船,我一定可以救出他們!”凌操大喊著說。兒子被困在裡,父親又怎能不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