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昏迷不醒(1 / 1)
他將劍收好,舉目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發現原來的那座山谷,都已經被夷為平地,頓時心裡感嘆自己命大,同時,也更加畏懼皇室的力量!
就在他心中若有所思時,他又想起了張揚和黑騎士,如今峽谷都已經被夷為平地,想必他們肯定也已經殞命!
呂轍心裡有些自責,要不是他這次自大,也不會讓張揚和黑騎士死的這麼慘!
這次,他可真的是損失慘重!
正當呂轍內疚時,突然,遠方火光四起,這讓他瞬間警覺起來,以為是皇帝的親衛軍殺過來了!
他連忙躲起來,手裡攥緊了寶劍,然而等火光靠近時,他才發現,眼前出現的大隊人馬,正是張揚等將士!
而且黑騎士也完好無損的,和張揚一起走來……
呂轍有些驚奇,連忙站起身來,看著眾人問道:“你們還活著?”
張揚發現呂轍,連忙下馬跪拜道:“大人,您沒有死?”
其他眾將士看見呂轍,也是紛紛跪拜。
呂轍扶起張揚,道;“我沒死,你們怎麼也沒事?”
呂轍之所以沒死,是因為有寶貝護體,張揚等人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憑肉身抵擋天威啊!
張揚連忙解釋道;“之前您讓我和將士們退至山谷,我們進了山谷,發現山谷里居然有一個地下隧道!”
“天威降臨時,我們預知到了危險,便快速躲進了隧道!那隧道又長又深,因此我和將士們才躲過了一劫!”
“原來如此。”呂轍瞭然的點頭,欣慰道:“我明白了,那條隧道應該是盜墓賊們挖的,你們運氣好,剛好發現了那處隧道!”
“是啊!”張揚也慶幸的點頭,又道:“我們出了隧道後,發現整個峽谷都被夷為平地,立刻便來找你,沒想到您還活著……”
“我也是大難不死而已。”
呂轍看見張揚等人全都沒事,頓時高興了起來,不管怎麼樣,這次他能逃出生天,而且還儲存住了實力,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就在呂轍高興時,突然口吐鮮血!
眾人大驚失色,呂轍連忙擺擺手,示意眾人不用管他。
對於自己的傷勢,呂轍再清楚不過了,這次他雖然沒死,但受的傷實在太嚴重了,已經傷及了五臟六腑,必須要抓緊時間治傷。
張揚擔憂道;“大人,我們還是快些去冀州,找大夫看病吧。”
呂轍卻擺擺手:“不用,我還能堅持,這裡不能久留了,你趕緊整頓一下兵馬,我們從小路繞道回幷州。”
張揚看見呂轍傷勢嚴重,並不同意他的想法,但呂轍堅持己見,張揚無奈,只能連夜整頓軍隊,然後尋了一條小路,帶著重傷的呂轍回幷州……
……
王芬並不知道呂轍那邊的情況,他還在府裡,等著訊息呢!
到了凌晨時分,終於有探子回來報信。
當他聽說整個峽谷都被夷為平地,立刻大驚失色,他深知,呂轍的刺殺計劃,肯定也失敗了,而且說不定,呂轍都已經喪命!
但是沒看見呂轍的屍體,他還不能放棄,又連忙派人去尋找屍體。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也沒用找到呂轍的蹤跡,而且跟隨呂轍的將領,除了極個別在戰場尋到了屍體,其餘的也都不見了……
王芬有些震驚,一直聽到探子報告說,在峽谷南邊的另一條小路,發現了人行的痕跡,他才恍然大悟,呂轍已經偷偷回到幷州了!
既然呂轍回去了,王芬也無可奈何,只能寫了一封書信,讓人送往幷州,交給呂轍……
送出書信後,王芬木然的站在門前,望著湛藍的天空,心中充滿了失落。
原本大好的改朝換代計劃,到此為止,全部落空了!
王芬失落的同時,心裡的恐懼也日復一日……
……
呂轍回到幷州後,安頓好兵馬,便回到府裡。
回到府裡之後,他立刻大病一場,好幾天都沒醒過來,把府裡上下急得不行。
經過一個月的修養後,呂轍的身體才漸漸好了許多,之後還收到了王芬的信件。
王芬在信中,除了問好,就是打聽刺殺的情況。
呂轍看完後,就把信燒掉了,也不打算回信,因為刺殺失敗後,不管是王芬還是他,都處於極度危險之中,他不可能再和王芬聯絡!
……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大約又過了十幾天,呂轍總算是緩過來了,他服用了無數的名貴藥材和奇珍異寶,才勉強撿回來這條性命!
這天,呂轍依舊是躺在床上,這已經是他病好之後,躺在床上修養的第七天了,這幾天都是阿蓮在一旁照顧他。
阿蓮溫柔體貼,要是沒有她,呂轍也不能好的這麼快。
這天晌午,呂轍喝了藥,便放下手裡的書,然後抓起一旁的龍吟劍,有些心疼的撫摸著。
自從上次刺殺失敗後,龍吟劍便失去了靈性,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呂轍也沒什麼好辦法,暫時只能把它當成一把普通寶劍,隨身佩戴著。
好在龍吟劍就算失去了靈性,依然是削鐵如泥的寶劍,至於恢復它靈性的事,只能日後再說了,看機緣吧!
呂轍心裡這麼想著,便把劍放到一邊。
正當他要起來時,阿蓮正好進來了。
“少爺,您怎麼起來了?快躺下。”
阿蓮看見呂轍要起床,連忙扶著他。
呂轍好笑道:“你放心,我沒事了,現在我已經完全康復了。”
“少爺的身體還真是強健。”阿蓮看見呂轍面色紅潤,頗為感慨。
之前呂轍受傷的時候,那個狼狽的慘狀,她至今還記憶猶新。
呂轍拍拍她的手,想起來什麼,問道:“這段日子我昏迷不醒,天下的形勢如何了?”
雖然呂轍剛恢復身體,但他知道,刺殺皇帝這等大事,就算沒成功,也是足以震動天下的大事!
因此,他現在急於知道,朝堂的情況到底如何。
阿蓮對於朝堂的事並不瞭解,但對於天下大事,她還是有所耳聞,便緩緩說道;“天下形勢倒沒什麼變動,只是發生了皇帝遇襲一事!”
“天下人都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