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拿出證據(1 / 1)
良玉此時被眾人給拉住了,他雖然有一些氣急敗壞,但是在眾人的勸解下,他終究還是冷靜了下來。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客人,何進還坐在那裡呢,要是他亂來的話,那他絕對是要吃虧的想到這裡。
良玉只能夠冷冷的坐了下來,然後對著呂轍指著鼻子的罵:“你這隻走狗,不要在這裡胡亂狡辯了,我們都是國家的大臣,但是我們誰也不會去那些宦官那裡,只有你去的次數最多,你現在在將軍面前居然還敢狡辯,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呂轍真的是有苦難言,他有心想要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但是他知道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畢竟這個宴會上,雖然說來的人,都是何進請來的,也都是何進信任的人,但男寶沒有宦官的眼線,畢竟宦官的勢力那麼大,早就遍佈朝堂上下了。
如果他現在把真實身份說出來,很可能會暴露身份,而且何進他們肯定也不會答應的,所以此時呂轍只能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夠丟了面子,所以他冷冷的說道:“我說良玉大人,你這個話就不對了,我對誰忠心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無論如何,你們只要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我對大漢王朝和皇帝陛下是絕對忠心的,這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不是你們該管的,我再說一遍,我和宦官之間並沒有什麼瓜葛,如果你非要汙衊我,那我可就要到皇上那裡去告你了,我也是御史大夫,你可不能欺負我這個晚輩呀。”
呂轍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是強硬的回擊,聽見他這話眾人也都是有所忌憚,因為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大了的話,很顯然對他們誰都是不好的。
眾人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而且呂轍說的也有道理,他畢竟是皇上親自冊封的御史大人,也是出來朝廷為官的,要是這件事傳出去的話,恐怕大家會說他們欺負新來的朝廷官員。
這個臉面可就不好看了,所以大家此時都紛紛有所顧忌,甚至有人在不斷的勸解著良玉,希望他能夠息事寧人。
可是良玉卻是絲毫不懼,冷冷的笑著說道:“你小子不要拿皇上來壓我,我也是玉石大人,我可是不怕的,而且你說我在汙衊你,那你就拿出證據來呀。”
良玉此時不但沒有複述,反而依然咄咄逼人,呂轍有心想要發火,但是他知道,自己暫時還沒有融入文人的圈子,沒有資格在這裡發火。
因此只能夠平息自己的怒氣。好在雖然說沒有熟人幫他,他也沒有自己的勢力和隊伍。
但是呂轍面對著良玉,依然是絲毫不懼。
他冷冷的說道:“我說良玉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是在汙衊我。所以應當是你拿出證據來,而不是讓我拿出證據,你可不能本末倒置啊,你應該拿出我勾結宦官的證據才行,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就是在汙衊我。”
呂轍此時雖然說處於弱勢,但是他神色淡然,絲毫不懼,回答的所有問題都是有理有據的,而且他的辯解也是非常的有說服力。
此時聽見呂轍這話,幾乎所有人在心裡,都對呂轍豎起了大拇指,剛才他們還對呂轍有所偏見,但是此刻無論呂轍是否是宦官的人,他們都對呂轍心生佩服。
特別是何進,他看見呂轍如此的有魄力,而且頭腦聰明,心裡對呂轍就更加的讚賞了,此時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但是他們心裡面,卻都是已經慢慢的偏向呂轍了。
而且對於呂轍的聰明和機智,更加的佩服起來,此時所有人都沒有再說話了,眾人幾乎都是在看著良玉,等待著良玉怎麼回答。
然而良玉聽見呂轍這話之後,他一時之間,還真有些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知道呂轍說的是對的,如果說是他在指控呂轍,那麼他就必須要拿出證據。
他作為朝廷的御史大夫,對於這種基礎的法律知識,他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當呂轍這麼一說的時候,他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此時他有心再辯解幾句,可是卻又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雖然知道呂轍和宦官有聯絡,但他確實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呂轍是宦官的人,因此良玉此時還真有些左右為難。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眾人都勸他就這樣算了,畢竟大家也看出來了,這種事情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爭論下來也是沒有結果的。
更何況在今天這種酒宴之下,也確實不是適合爭論,這種事情的場合,然而良玉聽見大家的建議之後,卻是依然堅持己見,並沒有放過呂轍。
但他也沒有再和呂轍爭辯,而是自顧自地冷笑:“行了,你這個宦官的爪牙我說不過你,反正早晚有一天,我會揭露你的真面目的。”
說完之後,良玉似乎也不想參加宴會了,直接站起身來,彷彿轉身就想走了,畢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也實在是呆不下去了,要是他再待下去的話,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點官場上的規矩,良玉還是明白的,所以他轉身就想走眼看著宴會就要不歡而散,
何進此時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說道:“行了行了,良玉大人你先不要走,事情還沒結束呢,你幹嘛要急著走啊?”
眾人一聽何進這話,都是有些驚訝,剛才何進一直都沉默不語,他們還以為何進是不高興了,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事情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
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良玉也是有些差異,但既然何進都親自叫住了他,他也不敢真的就這樣離開,便愣愣的站在那裡,一時間進退兩難。
他也不再多說什麼,就想看看何進,還有什麼話要說。
何進卻是站起身來笑著說道:“雖然說,你一直在指控呂轍大人和宦官為伍,但是你畢竟沒有證據啊,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夠胡亂的猜測我們的同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