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這一幕怎麼有點辣眼睛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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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真的再不敢動,僵著身子在柱子與他之間不再動彈。

很快,她的肩膀受了力,是他將自己的腦袋耷拉到了她的肩上上面去。

而後整個人都壓了下去。

就這麼在她的肩膀上面睡著了。

慕雪被他的這個動作給整蒙了?

“王爺?”

她將毫無意識的他推了推,沒人應她還真是睡著了呢。

其實慕雪的心臟還在怦怦跳的不太安定,這男人方才的動作彷彿像野獸正在嗅自己的獵物一樣。

而現在他睡著了。

野獸只有在兩種情況之下才會閉眼。

一種是死了。

一種是在絕對安全與信任的情況之下才可以熟睡。

想到這兒,慕雪忽覺自己心裡沉甸甸的,或者是覺得他壓在自己的身上太重了,所以心裡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閉著門用膳,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這正廳之內什麼動靜都沒有,那江辭和翡七互相看了一眼,想著是不是該進去瞧瞧,萬一王爺和王妃有什麼吩咐呢。

大門是虛掩著的。

江辭將門從外面推開,恰好見到了那王爺將慕雪給壓在柱子上面的場景。

他離的有點遠,所以沒有看的太清楚。

只堪堪看到王爺將王妃抵在那柱子上面,明顯是要那啥。

旁人不知道便罷了。

他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從小到大便跟隨在王爺身邊的人。

王爺的心裡有誰,他能不清楚?

他驚駭。

眼眸裡面瞬間閃過不可置信。

彷彿根本就不相信王爺會對另外一個女人下手。

但是此刻眼見為實,一切的猜測皆在這曖昧的姿勢之間得到了很好的解釋。

他還處在震驚之中,想著一定要馬上退出去。

“過來,江大人,你過來一下。”

某女在對他招手。

江辭聞言往前走了兩步,態度倒是恭敬,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他一直低著頭。

“王妃有何吩咐?”

醉酒無意識的人很重,她被壓得可憐兮兮的。

“快,他喝多了,快攙下去休息。”

“是。”

聞言江辭朝著慕雪的方向來了,很快帶著南宮離走了,房內就只剩下慕雪和翡七二人了。

翡七見慕雪周身陰惻惻的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慕雪的身邊,嘗試性的問道:“王妃,咱們回鳳鸞殿吧?時辰也不早了。”

慕雪坐在那男人方才坐過的地方,回想著方才這男人不多的所言所語,細細的思忖,品他背後的意思。

“翡七啊,小雪?小雪是何人?”

翡七的臉色瞬間煞白,還帶著一絲的尷尬,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

故而撒謊。

只見她半是試探半是蠱惑的問:“王妃,這小雪不是您的閨名麼?”

確實是自己的閨名。

但是怎麼那人喊來卻格外的婉轉情長,似裹著世間醉人的濃情蜜意一般。

慕雪將信將疑的看著她面色尷尬如梨花雪白,心中並不是很相信王爺是在喊她的。

若不是喊她,那是在喊誰。

“你們王爺沒有什麼紅顏知己叫做小雪的麼?”

“王爺足不出戶,以前是有兩個江湖好友,且都是男子,而且現今都不怎麼往來的了。”

“哦,這樣啊。”

慕雪總覺得她瞞了自己什麼東西,可是仔細回想的時候又沒有思緒。

還惹得自己腦子疼。

索性她也不管這件事情了。

“對了,今天你方才與這江辭進來,你們瞧見什麼了?”

“瞧見,瞧見王爺輕薄王妃您了,雖然王爺喝醉了。”

可不是嘛?

將人給抵在柱子上面又離的那麼近,兩個人的身子都已經黏到一起去了呢。

“那就好,明天把你們見到的這一幕大嘴巴的說出去,我要讓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

“啊?”

翡七一愣。

“而且要越誇張越好,我要氣死那玖佩。”

“是,那奴婢明白了。”

其實這翡七總是時不時的盯著慕雪的小臉蛋瞧,實在是忍不住了:“王妃,您這臉?”

就今兒中午,翡七見慕雪還在塗抹膏藥,要遮掉這臉上的疤痕呢。

當時那疤痕還裹著褐紅色的痕跡,活像一條條細小的蜈蚣爬在慕雪的臉上,看著叫人不願意再看第二眼。

這怎麼才晚上,這就好了呢?

慕雪是趁著翡七去那扶雲殿借面具的時候,吃下那粒藥的。

真彷彿仙女手上的仙法,她吃下藥不到半個時辰,臉上的疤痕便盡數退了去。

對於翡七好奇的問話,慕雪並沒有回答。

只是神秘莫測的笑了。

這樣胸有成竹將一切都攥在掌心的笑,讓翡七彷彿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王爺的影子。

門外又洋洋灑灑的飄起了雪花,慕雪站在臺階之上,不經意肩頭便沾染了大片雪花。

冷的很是徹底,饒她此刻身穿貂皮大襖都覺得有些冷。

她並沒有急著走,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東西。

翡七將王妃的肩膀上面落了不少雪花,勸道:“王妃,咱們回吧,雪又大了。”

慕雪收回了自己看向那無垠萬里漆黑天空的目光,淡淡的目光落在嬌攆之上,幸好嬌攆是有棚子的,不然椅子就要沾了雪了。

“回吧。”

似乎是有些乏了,慕雪坐上了嬌攆之後便斜著身子在打盹。

回來的路似乎要短些,慕雪可以清晰的斷定這一次出來的時間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

而先前進來的時候,可不止這麼長的時間。

或許是天黑了沒有什麼顧忌,也沒有帶著慕雪繞路了。

慕雪全程閉著眼眸在打盹。

瞎了。

耳朵的用處才顯現了出來。

一切感官在她閉眼的瞬間被放大,她甚至能夠感覺到有多少雪花輕盈的落在自己的肩膀處。

每一個拐彎,每一個迴廊,每一個拱門,她都給記在了心裡。

每一條道路這些個下人走了幾步路出來的,又在第幾個路口有流水聲,她心中都有數。

出了扇子門,翡七明顯看到有一個丫頭鬼鬼祟祟的在那處盯著這門瞧。

“王妃,那是果翠。”

翡七指著一個步伐匆匆而來的丫鬟,見那背影確認了是果翠,立馬就跟慕雪說了。

慕雪懶洋洋的將眼眸睜開,遙看了那個方向。

見人要到了自己的跟前了,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喲,這不是果翠麼?”

“是,奴婢扶雲殿的果翠,參見王妃。”

“都這麼晚了,你在這兒候著本妃就是為了來行個禮?”

“也不全是,是因為今日王妃您送禮過來,當時我們扶雲殿慢待了翡七姑娘。我們姨娘說這是我們扶雲殿的不是,希望王妃您不要放在心上。”

說話間,她抬了頭,壯著膽子打量著慕雪的臉。

只匆匆一眼便低了頭,心中卻掀起了驚天駭浪。

這王妃的臉怎麼會好的這麼快?

慕雪自然知道,這玖佩派了果翠在這扇子門堵自己,不就是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臉麼?

她眼泛冷笑,大魚已經要上鉤了呢。

她慵懶的打了個呵欠,神情散漫:“自然不怪罪。”

“是,就知道王妃大人大量,不會與我們姨娘計較的。”

慕雪一個眼神示意,翡七便吩咐了:“娘娘乏了,回鳳鸞殿。”

慕雪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那果翠在目送了慕雪走了之後,便匆匆的往扶雲殿去了。

玖佩正在咬牙切齒的等著。

她至今都還記得自己拿刀子在慕雪臉上寫字之後的快感,怎麼那人那麼快傷痕就好了?

這肯定是訛傳。

她不相信。

她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外面緊鑼密鼓的有腳步聲來了,連忙開了門。

果翠裹著風雪,步伐焦急的走了進來。

“可看清了?”

果翠是一路跑回來的,此刻正上氣不接下氣的,聞言拼命的點頭:“看,看清了的。”

“怎麼樣?那賤人的臉難道真的好了?”

“是真的,奴婢親眼見的,那張臉完好如初,甚至比剛來王府的時候更加的紅潤呢。”

如同一個晴天霹靂。

那賤人怎麼的臉怎麼可能那麼快的復原。

她應該和自己一樣,自卑的出門都該帶個面具才是對的啊。

怎麼可能這樣?

她心裡有氣,一個揮手橫掃桌面的所有面具與脂粉,那些銀的黑的面具與一些脂粉散落了一地。

“姨娘,姨娘,你先別生氣啊。明天,明天咱們去看看,順便探聽一下,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相比那玖佩氣的毫無理智,果翠還算是有腦子。

不僅僅是她好奇,就整個王府的下人都在好奇。

那王妃的臉,到底有什麼貓膩在裡面呢?

雪花依舊撲簌簌的下著,第二天起來整個庭院裡面一派銀裝素裹,僕人們早早就清出了一條可供主子們行走的路來。

翡七天色微亮之際便來了慕雪的房間。

她推開房門,室外的冷空氣侵襲而來,攪動了一室的安寧。

“王妃,王妃。”

她的語氣和她的步伐一樣的焦急。

慕雪被吵醒了。

她將腦袋埋在溫暖的被窩裡面,只露出了自己的兩隻眼睛在外面。

刻意的去忽略翡七的聲音,這大清早的讓人怎麼起床嘛。

“王妃,可別睡了,離殤殿來人請您去用膳呢。”

聽到用膳,慕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帶著被吵醒了之後的起床氣,負氣的將被子一個拉扯,將整個自己都蓋的嚴嚴實實的,順便還丟下了一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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