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為了枝破花與本王作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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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管這樣的瑣事,王妃如何說,讓管家如何做便是了。”

“是。不過王爺,方才宮裡訊息來了。寶親王今日一早入宮去慈寧宮覲見太后的時候碰到了皇后,而後這才去養心殿覲見了皇上。”

說道這兒江辭頓了頓,大膽的猜測道:“寶親王在宮裡逗留了一上午,輾轉了好幾個宮殿,想必是為了太子的事情吧。”

提到這茬,南宮離眼眸半眯,幽深如潭的眼底竄起無盡的恨意。

每一次提到皇后和太子二人,他總是這樣,心裡升騰起自己都壓抑不住的恨意。

他如今在這王府之內韜光養晦,細心的打磨一把鋒利的刀,只待哪一日可以給那些人致命一擊,再將他精心打磨的匕首狠狠的扎入那些仇人的心臟,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暢快。

才會讓他覺得只有如此,他的親額娘才會瞑目。

而他要做的,就是送他們下地獄,去給他的額娘恕罪!!!

“太子想要趁著過節大喜趁著皇上高興將自己的婚事給定下來,不過本王瞧著當初皇上沒有滿口答應而是讓皇叔去了一趟勘察一下,想必皇上對太子妃的人選要求甚高。”

“那王爺,我們要不要從中作梗,壞太子的事?”

壞那人的事情是一定要壞的。

可是卻不需要自己的動手。

對於破壞那慕婉婷名聲的事情,他相信慕雪應該很樂意去做。

而他也要在背後推波助瀾。

明著讓慕雪做了槍手,背地裡面他還要狠狠的推那兩人一把呢。

太子生辰是二月底,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這年初太子妃的人選定不下來,那慕婉婷的心裡肯定會著急上火。

若此時還出現什麼中傷她清白的流言在坊間肆意流傳,那她肯定就會急的跳腳,肯定會對自己的未來做另外的打算。

到時候別說太子妃,怕是給了側妃估計都心滿意足了。

“那慕婉婷一心思慕太子,我們硬拆肯定是拆不散的,既然拆不散,那就推他們一把,讓他們提前在一起,不就成了麼?”

“王爺可是心中有了法子麼?”

南宮離起了身,目光看向了那邊被積雪覆蓋了的庭院。

“這事兒暫且不提,昨天你打聽了訊息說那慕海楓在回到京城的路上,問慕將軍提過親,想要娶那個小東西?”

江辭沒有想到王爺正事談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又說起了這茬事情。

“屬下本就覺得奇怪,因那慕少將看王妃的眼神實在不能不叫人多想,屬下便多嘴去打聽了。”

事情被證實。

南宮離有些不高興的抿緊了薄唇。

卻又聽到了江辭繼續說道:“後來屬下還詢問了將軍府的下人,都說這王妃從小在將軍府總受人欺負。屬下猜那慕少將是養子,在將軍府平素也受人冷眼,想必是因為見王妃從小被擠兌的可憐,惺惺相惜,這才對其多番維護,說來,王妃能夠安然長大,慕少將是出了一份力的。”

慕海楓參與了她整個童年與年少青澀的時期。

直到後來慕海楓大了,說男兒志在沙場,當與慕將軍一樣征戰四方才能彰顯男兒本色。

說這話的時候,慕海楓十二歲,便被慕將軍帶上了戰場。

可是這不減那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反而每一年慕海楓回來的時候,慕雪恨不能整日都黏在他的身邊。

“這麼說還是青梅竹馬了?”

似乎不太願意承認,青梅竹馬四個字他說的不情不願。

“應該算的,畢竟兩個人從小在一個屋簷下長大,感情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南宮離的目光瞬間幽遠,小聲道:“非怪那麼放不下,為了枝破花都要與本王作對。”

江辭雖然離得近,卻因為他將聲線壓得太低,幾乎是還沒有成一個清晰的字元便隨著風散了去。

江辭的心裡其實一直有疑問,卻也怕戳了王爺的心窩子,小心翼翼的開口。

“王爺,其實這事情您也不必介懷。而且王妃在為人處世以及眼界心胸方面,都比玖佩要高上幾個臺階,您何不考慮考慮?”

這個考慮考慮,自然指的是讓王爺考慮是否要與王妃長久攜手的事情。

自從那女子出事了之後。

王爺便一直孤身一人,他貼身伺候了這麼多年,他都從來為曾見過王爺笑過。

孤單清冷。

明明也才二十剛出頭的年紀,成熟穩重的仿若經歷了半輩子起伏與風霜似的。

這王妃雖說與那個慕少將之間有些糾葛,其餘的任何方面,江辭對王妃都是挺滿意的。

可是他滿意不行啊。

得這個帶著面具的南宮離有那樣的心思才行。

江辭小心翼翼的建議落在他的耳中,他抬頭瞥了江辭一眼,才漫不經心的吐出三個字:“她不配、”

江辭噤聲,不再多言。

今天的陽光姣好,斜曬在身上有種懶洋洋的感覺。

慕雪手上攏著繡著湘妃竹葉的小碳壺,正斜躺在軟塌之上,撐著手肘正淺眠呢。

昨晚沒睡好,這用過了午膳,她便起了午睡的心思。

翡七和雲芝一前一後的進來了。

腳步聲漸漸的近了,慕雪便睜開了眼眸道:“午膳吃完了?”

“剛吃過,銀子和式樣奴婢也準備好了,正準備與雲芝一起出去呢。”

慕雪點頭,目光落在雲芝的身上:“你從那一百兩裡面摳點錢出來,去老地方給本妃帶那脆薄的油餅來,本妃已經許久沒吃過了。”

從前在將軍府的時候,她這個庶出的三小姐一個月該是二十兩月例銀子。

可是銀子盡數給剋扣了,到了雲芝的手上便只剩下五兩,那還算多的。

一個月五兩銀子,還要管兩個人的吃喝,可見她的日子過得艱苦。

吃不上大魚大肉,慕雪常吃的便是那油餅。

慕雪如今的日子看起來是豐腴了,該是瞧不上那小油鋪上面的油餅了。

她讓雲芝帶油餅,是為了告訴她,本妃沒有忘記那些與你共患難的日子。

而云芝初來,環境陌生,她的手有傷又不能做事,唯一認識的人便是慕雪。

可是她不能與慕雪再似從前在將軍府文瀾苑那兒一樣同桌吃飯,一起說話,她有一種格格不入被人排擠了的錯覺。

所以短短半天,她的心裡便有些悶悶不樂了。

可是此刻的雲芝聽到這話之後,心裡的陰霾在這瞬間便散了去,臉上堆著燦爛的笑,將這件事情給歡喜的應下了。

前腳這兩個丫鬟才走,這鳳鸞殿的大門處便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是那玖佩來了。

她今天上午想了一個上午,想著那慕雪的臉好的這麼快,肯定是背後有高人幫她了。

她一定要想問問那個高人,自己的臉還有沒有的救。

只要臉蛋上面的傷痕好了,再恢復從前的容貌,她想自己與王爺的關係肯定會更進一步的。

所以她這才用過午膳,急吼吼的帶著人又來了這鳳鸞殿。

可是到了門口,預備要如同往常一樣進去的時候,卻被人給一下子就攔住了。

此刻她瞧著攔在自己跟前的兩隻手,怒從中來:“你們這是做什麼?”

“玖姨娘,得罪了。但是王妃有話,您不能這樣直接闖入,需得我們兄弟進去通稟了之後,您才能進去。”

此刻玖佩站在陽光之下,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這鳳鸞殿還不許本姨娘進去了?”

那護衛躬身道:“實在是王妃有令,姨娘還是不要為難我們這等做奴才的好。”

“呵,笑話,王爺說了這王府裡面除了他的書房,沒有本姨娘不能去的地方,你們都給我讓開,本姨娘今天一定要進去。”

玖佩的身子氣的直抖,滿頭的珠翠搖搖晃晃的,說完這話作勢便要往裡面進。

本來那兩個守門的人只是用手攔著,這下子見人要往裡面闖,連忙用身子擋住了。

“玖姨娘,您真的不能進。”

王妃有令,若是叫玖姨娘踏入這鳳鸞殿半步,便要責罰他們。

責罰是一百軍棍,這一棍棍的打下來,不死也殘。

玖佩氣的牙根癢癢,萬分惱怒的瞪著這兩個人,咬牙切齒的問:“那本姨娘如何才能進去?”

“王妃說了,需得我們通報之後,王妃允許了,您才能進去。”

這話聽得玖佩氣的吐血,她自從成了姨娘,背後有王爺撐腰,哪裡曾受過這樣的閒氣。

在這王妃沒來之前,王府裡面的人一個個都跟巴狗似的殷勤的很,哪裡敢有人對她這樣說話,一點點面子都不給的。

這王妃是在打她的臉呢。

之前她劃花了那慕雪的臉,還以為這王妃真的跟在將軍府似的慫包軟糯,才遲遲沒有與她算賬過。

卻沒有想到這人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陰險!!!

她覺得這個王妃真是陰險。

此刻已經氣炸了肺的玖佩完全忘了,當初是她先動手的。

“還要去通報?等她點了頭我才能進去?”

“對,如果您要是不進去的話,那我等連通報都不必了。”

這護衛說話硬氣了起來,倒是沒有給慕雪丟臉,將慕雪今日晌午給的命令,貫徹的很是徹底。

這話讓玖佩氣的連鼻子都歪了,那露在外面的半張臉被這些話激的彤紅,預備甩手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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