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耐不住寂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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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吻的動作停了,整個人周身的氣勢都變了,陰冷冷的問她:“敢碰本王的面具,嫌本王待你太好了?”

他認為慕雪太過於得寸進尺了,他不過稍微對她的身子起了那麼一丁點的興趣,這女人就敢碰自己的面具了?

原本兩人之間的氣氛旖旎的很,慕雪完全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氣氛會因為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就破壞了。

也因著他的這句話,慕雪身上那些古怪的酥麻在瞬間退了去。

“不是這樣的,是你的面具太冰了,碰到了皮肉覺得冷、”

慕雪只是在解釋,並沒有打算再繼續的意思,說完了這話之後便要將身上壓著的男人給推下去。

可是當她的手才碰上他炙熱的胸膛,他便牢牢的將她的手腕拿住,而後壓在她的側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只覺得這一片漆黑之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是這漆黑暗夜之中唯一的光芒。

原本他想斥責她大膽的話在胸腔之中轉了兩轉便消匿於無形了。

“不是為了要知道本王的樣子?”

“不是。”

一問一答,慕雪雖然有心思想要看他的樣子,但是因著之前那一次的教訓,她再好奇也不敢,方才摘他面具真的只是因為那玩意兒貼在皮肉上面實在是太冷了。

“真的不是?”

“嗯,真的是因為這面具貼在皮肉上面太冷的緣故。”

說話間她也壯著膽子看向他,可是因為房間之內的光線太暗了,她能夠瞧得清的不過是一個輪廓而已。

可是就僅僅這是這樣的一個輪廓,慕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是有下沉的跡象了。

“聽話點,嗯?”

後面那一句嗯他將調子揚的老高,似乎還是有些不滿意慕雪方才對自己的面具動手了。

“下一次再敢如此膽大,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罷,他便低了頭,在黑暗中準確的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不再溫柔,似乎是為了要懲罰她剛才做錯了事情說錯了話似的。

可是這樣的粗魯帶給慕雪一股難以言說的愉悅,逐漸的沉淪在他所營造的旖旎之氣裡,像深陷了沼澤,越掙扎越沉淪。

“唔,嗯王爺”

漆黑的房間之內,慕雪的喘息之聲摻雜著男人不問的氣息,此起彼伏。

慕雪的小手柔弱無骨,觸碰了他滾燙的身子,羞怯的不能言語.

“小雪.”

男人在喚他心愛女人的名字,這一聲小雪喚的柔情蜜意,裹著無盡的思念。

原來他也並不是一直那個樣子,原來他也有這樣柔情似水,婉轉情長的時候。

她曾想過,這樣一個平素寡言少語的人,疼愛起一個人來是什麼樣子。

“嗯?”

慕雪想當然的應了他的呼喚。

她以為他喚的這般的動情,想必對自己是有那麼一丁點感情的吧,否則怎麼會一改往常的冷冽,變得如此溫柔,似對待珍寶。

可是她想錯了。

他也錯了。

他的小雪根本就回應不了他。

再怎麼將別人當成影子,慕雪終究只是慕雪,與那個女人沒有半點想通的地方。

男人似乎被人當頭一棒,猛地清醒了過來,那寸寸碾壓與攻城略地的動作瞬間停了。

慕雪有些不明所以,動了情的嗓子有些暗啞,在黑暗中問他:“王爺,怎麼了?”

南宮離深吸了兩口氣,體內的潮在瞬間退了下去,他看著身下的女人,他覺得自己對不起一個人。

他心裡的愧疚鋪天蓋地的傳來,他將這種負疚盡數怪罪在了慕雪的身上。

他離了這溫柔鄉,在黑暗中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稀稀疏疏的要穿衣服。

慕雪覺得奇怪,這事情還沒有進行到一半,什麼原因能叫他這麼急的離開這兒。

“王爺,您這是怎麼了?”

她隨意的裹了一件毯子便下了軟塌,扯著他的衣袍,追著他的步伐問了他這句話。

他的手用力的將慕雪給揮開,冷漠道:“下次再敢如此不要臉的勾引本王,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

雖說沒有喜歡上這個男人,但是他的話還是傷到了慕雪。

明明方才兩個人還是你情我願的樣子,怎麼這會子就成了她勾引他了呢?

情慾快速的退了去,慕雪忽然覺得身子好冷,將身上的毯子裹的更緊了些。

“我沒有。”

慕雪輕微的辯解了一句。

“哼,不僅勾引本王,還這般狡辯,怎麼這會子追下來,是想讓本王再睡了你不成?”

這話明著譏諷,暗著是在罵她騷,耐不住寂寞。

慕雪啞然,往日的伶牙俐齒在此刻她居然說不出半個字來。

方才明明是他先動手的啊。

慕雪覺得委屈,抿著唇半晌沒有說話。

眼睜睜的看著他快速的將衣服穿戴整齊。

他不是沒有注意到慕雪在聽到他譏諷的話語之後,眼裡閃過哀慟的神色。

可是他再不敢碰她,再觸碰,他便忍不住了。

他一向平穩有序的,此刻步伐卻有些凌亂。

黑暗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衣服穿好了之後他便去了方才他們纏綿了片刻的軟塌上面,將慕雪的衣服盡數丟在地上之後找到了他的那枚銀色面具。

南宮離走了。

開門的時候,一陣冷風恰好撲了進來,正好打在了慕雪的身上。

徹頭徹尾的冷漠撲面而來,慕雪的心閃過鈍痛,怔愣的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的遠去。

順著他的腳步走到了門邊,她透過路燈,看到了他出了鳳鸞殿的大門。

見他走的那麼急,她忽而覺得自己方才那片刻鐘的動心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她的唇角抿緊,緩慢的將房門給掩上。

而後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也沒有過去撿起來,摸索著往床榻去了。

她也沒有去點燈撿起那地面之上散落的珠寶,似乎疲累極了,將自己的身子埋在被窩之間,而後隨之而來的是一夜的睜眼無眠。

江辭覺得有些奇怪,王爺這麼夜深了,還神色凝重的從王妃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而後步伐匆匆的往離殤殿去。

他以為王爺是去離殤殿。

可是到了扇子門外,他徑直往那竹林深處去了。

江辭沒有再跟上去,王爺說過不許任何人踏入,包括他這個最得力的屬下。

今天是初三,月光全無,漆黑的竹林之中,男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快步往那裡面去,很快就到了那積了雪的小竹屋前。

此刻他站在臺階上,身上還沾著方才與慕雪纏綿之時惹到的脂粉幽香。

他忽然不敢進去了,想著阡雪若是知道自己身上有旁的女人味道,她定會小心眼的吃醋而後不高興的。

此刻他只想到了一個沒有知覺沒有靈魂的人會不高興。

卻沒有想到他今日的行為同樣的傷到了那慕雪的心。

他站在門外,大掌放在竹門之上,遲遲不敢推開。

他想她了。

想她若是與那慕雪一樣有一個溫熱的身軀該多好,想她若是能夠與慕雪一樣會笑會鬧又該多好,甚至想著那天嫁給自己的人若是她,便完美了。。

今夜他還險些迷了心智要了那個女人。

他心中的負疚感在這兒更加的沉重,他覺得都是慕雪的錯。

可是此刻的他何曾想過,慕雪何其無辜。

近鄉情更怯,他在門外站了許久的時間,直到他聽到更夫敲了三更的打邦聲,他才意識到天色原這麼晚了。

冬日的勁風還在呼嘯著,遠遠瞧過去,這男人顯得有些失魂落魄,每一次到這兒來,他都是這樣一副樣子。

子時將過,他披著冬日的寒霜,冷著臉推開了慕雪的房門。

慕雪方才實在是睡不著,便尋了一套衣服出來穿上,而後又點了兩盞蠟燭,等房間裡面明亮了起來,她便在地上開始摸索著尋找之前被打翻了的珠寶。

她沒有想到他還會回來。

聽到那邊有人粗魯的推門,連忙蹬蹬蹬的跑到床沿邊上拿了一把匕首,戒備的問道:“誰?”

慕雪戒備的聲音裡面含著一絲害怕,她八成是將人給當成賊來看待了。

她可是半點武功都不會的,萬一有人要謀害自己,這可就完了。

可是當她從那房間裡面探個腦袋出來看的時候,看到那邊的王爺冷著一張臉站在那裡。

慕雪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將手中的匕首放到了一旁去。

而後走出了玉簾,將人匆匆的掃了一遍,看他的肩上落了些積雪,鞋面之上也沾了些泥土,似乎是去了什麼很隱蔽的地方。

“王爺,您怎麼這夜深還沒有休息啊?”

“打聽本王行蹤?”

慕雪心裡一驚,連忙頷首:“臣妾沒有。臣妾只是關心您。”

“關心?”

他嘲諷,冷漠問道:“剛才在做什麼?”

“我在找東西。”

他眯眼,也知道她都是在找些什麼東西。

他心裡依舊不是特別的舒暢,他將今夜自己的衝動怪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冷漠的開口道:“以後不許靠近本王三步之內,否則本王剮了你。”

慕雪聞言,往後面退了一大步,語氣疏離:“是,臣妾知道了。”

他也看到了她後退一大步的動作,不知道為何心裡有竄起一股怪異的氣息,堵的他心裡有些發悶。他已經許久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掌扼住了他的心肺,叫他難受的很。

“知道就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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