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有本事你咬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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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的唇舌帶著強烈的攻擊性在她的唇上放肆,慕雪實在是惱的狠了。

南宮離用手背隨意的擦了擦自己唇角的鮮血,看著自己手背上面殷紅的鮮血,又看了看那邊炸毛的女人, 腦海裡面在盤算著如何讓這女人給軟下來。

此刻的南宮離還沒有去認真的想過他們之間的問題到底是什麼。

或者說他只是想著按照父皇說的那樣好好地利用這個女人的價值,而沒有想過要用真心去疼愛這個女子。

“從前裝的那樣好,如今爪子都露出來了。”

破天荒的,南宮離沒有再追究她傷害自己的事情。

“臣妾不預備傷害王爺的,都是王爺您逼迫的。”

慕雪其實也有些後怕,方才那一口咬下去,她心中醞釀了一整天的怨氣好似就那麼散了。

或者說慕雪沒有怨的那麼狠了。

”呵,本王偏生不怕死,有本事你咬斷。“

南宮離其實也是一個比較犟的性子

這樣的兩個人撞在一起.

氣氛分分鐘就爆炸了。

而他說完這話之後,身影快到慕雪都瞧不見影子,只看到一陣殘影,而後這人在眨眼之間便到了自己的跟前。

他再一次準確無誤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慕雪可能一開始是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東西咻的一聲竄到了自己的跟前,呆愣愣一會兒。

他的唇齒帶著鮮血,就趁著這個空檔,他再一次撬開了她的牙關。

好像真的是不怕慕雪使勁咬斷他的舌頭似的,男人的唇舌始終未曾離開慕雪的唇瓣。

好像是有一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覺。

他的攻勢很灼烈,在慕雪的身子稍稍有些軟化的時候他結束了這個吻,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

她疼的倒嘶了一口涼氣,語氣之間卻沒有任何的責備之意:“你這女人心真狠,本王的舌頭好痛。”

慕雪心裡的感覺很微妙,心裡被他方才的舉動震撼的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特別是在方才她第二次咬他的時候。

他男人痛的都皺眉了,連鮮血都沿著彼此的唇角流了出來,他還是沒有撤退的意思。

反而因為鮮血的緣故,這男人愈發的瘋狂了。

“曉得痛,那你剛才怎麼不鬆口?”

慕雪掙脫開了他的懷抱,緩步的坐到了一旁去,以期與這個男人離開一些距離。

但是這男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後面,聞言回她:“本王知道你還在生本王的氣,而且本王若是連這點疼痛都受不了,那豈不是連你都不如?”

說這話的時候,這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胳膊上面。

這意思是你連玄冥劍劍傷所帶來的疼痛都能忍得住,本王這點疼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對於這話,慕雪不知道如何去接,只是道:”王爺既然舌頭還痛著,那就少說話吧。“

慕雪略帶著訓斥的語氣涼涼,不似之前時候那樣一開口就看著一股怨懟的意思在裡面。

南宮離確實也沒有再開口了,畢竟真的疼的厲害。

此刻他們二人氣氛詭異的坐在一張桌子上面用膳,最終還是慕雪放下了碗筷,對著翡七吩咐:“去熬粥來,王爺暫時吃不了這些。”

這些菜都是按照慕雪的口味來的,大多都放了辣椒,或者淋了辣油,慕雪說這樣比較下飯。

但是他的舌頭才受傷,自然是一道菜都吃不了的。

南宮離的唇角始終掛著怪異的笑,盯著慕雪瞧,聽到慕雪吩咐這話的時候預備要說點什麼,但是想想還是罷了。

南宮離用不了膳食不代表慕雪不用。

見慕雪吃的那麼香,胃口不錯的樣子,這男人就知道慕雪心中的氣已經消的七七八八了。

既然這樣,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此刻他嘶了一口氣的說道:“今天出門.”

慕雪以為這男人痛到了這個地步還要質問她出門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可是他接下來的動作讓慕雪傻眼了。

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把質地罕見的匕首,匕首周身泛著悠冷的寒霜,一看就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好傢伙。

他將匕首往她的方向推了推,繼續說道:“今日出門本王得了一件好物,送給你防身正好。”

防身?

慕雪覺得身邊最大的危險就是這個男人了。

他不針對自己,自己肯定萬事大吉。

但是這匕首一看確實非凡物,她並沒有急著去拿,反而道:”臣妾在王府裡面不是安全的很麼?要這個反而多餘吧。“

南宮離輕笑,卻扯痛了他的傷口。

“帶著吧,你有一天遲早會用上的。”

此刻慕雪並沒有將這話給放在心上,她已經有了一把匕首,是慕海楓送的,她一直帶在身邊。

這一把寒霜一般的匕首她也收了起來,只是從來未曾拿出來用過。

她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用上,卻在未來的某一天,她以這把匕首削了一縷墨髮給他,示意與他之間再無瓜葛。

南宮離在這鳳鸞殿用了一碗新熬的粥便回去了,直到他的衣角消失在了大門邊,這男人都沒有再問過慕雪今日的行蹤。

她以為今天這一關就算是過去了的時候,這男人轉背就吩咐江辭去打聽慕雪今日的行蹤去了。

其實他並不想在背地裡面派人調查慕雪的行蹤,可是當著她的面她不老實的交代。

南宮離又非常的不喜歡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女人不受自己的控制,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江辭是第二天早上來回話的。

“查出來了?”

南宮離正在閉著眼,想著今天晚上是元宵,邀請她過來一起用膳,順便談談那銀莊的事情。

而且晚膳之後他還要跟那個女人去逛花燈會,這都是可以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昨天王妃出門了之後確實是去了將軍府,但是那些事情王妃都是吩咐翡七和雲芝兩個人去做的,又將府裡的護衛給打發回來了。”

“這些本王都知道,本王要知道她自己一個人後來去了哪裡?”

“聽人說好像看到王妃一個人去了悅賓樓,屬下也與悅賓樓的小二打聽了,那小二說”

說道這人江辭頓了頓,似乎接下來的話他不敢說出口似的。

南宮離有些不樂意的瞥了他一眼,意思是叫他快些交代。

”那小二說慕府的馬車一直都在街道上面停著,等到人進去之後沒多久,兩個人便從悅賓樓離開了。“

”兩個人?“

南宮離的聲調猛地提高了,方才江辭說到將軍府的馬車之時,他的心裡就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了,這下子聽到有人專門在悅賓樓裡面等慕雪,他不悅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是。”

南宮離眯著眼,接著問:“那後來呢?去哪裡了?”

“據守門的侍衛回憶,慕家的馬車是在巳時一刻出的城門,城門關上了之後慕家的馬車才從城外回來,所以昨天王妃才回來的這麼晚。”

出城了?

跑得那麼遠?

南宮離覺得自己的王妃肯定在背後暗戳戳的做些讓自己意外的事情來。

“他們出城之後,可打聽到了他們又去了哪裡?”

南宮離似乎是想要知道慕雪的一舉一動,對於她這個小女人消失了整整一整天,這個時間對於南宮離來說太長了。

“這個屬下已經派了下面的人去查,想必不到今夜就能探到訊息了。”

南宮離聞言點了點頭,閉著眼眸假寐的吩咐:“去鳳鸞殿說一聲,本王今夜與王妃共用晚膳,讓他們準備的豐盛些。”

春寒料峭的,用過了午膳的慕雪喝過了湯藥之後便煨著爐火蜷在軟榻上面,手上正在縫製一件寬厚的毛領披風。

一針一線細密的很,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關心與愛護全部都縫製在這件披風上面。

披風是慕雪要縫製給慕海楓的,是按照他的尺寸來做的,選的也是慕海楓最喜歡的淺碧色。

慕海楓十八一早便要出門,她得在這之前將這件披風給做好,然後讓雲芝給代替著送去給慕海楓,好在這披風就差那麼幾針了。

外面起了風,裹著未曾完全融化的風雪,吹的人冷颼颼的。

“王妃,王妃,您要的絲線奴婢已經拿來了。”

雲芝鑽了進來,門開了一絲縫,勁風便立馬席捲了進來,攪動了一室氤氳的氣息。

“拿來,正好本妃要用上了。”

慕雪伸手將絲線給接了過來。

靈巧的穿針引線,再一個穿龍走鳳。

她一針一線,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在披風的領口上面繡了一個小巧的雪字。

“王妃,方才江大人過來說,今夜元宵節,王爺要來咱們鳳鸞殿與您一起用晚膳呢。”

慕雪聞言連眼皮子都沒有抬,只是無所謂的說道:“讓廚房多做幾道菜就是了。”

雲芝對於慕雪這樣無所謂的態度有些著急,她還盼著王爺能夠對王妃好一點呢。

現在王爺要主動往這邊來了,王妃這個態度不是又要得罪王爺麼?

想到這兒她朝著前面走了兩步,挨著慕雪勸她:“王妃,您說咱們要不要吩咐廚房多做王爺愛吃的菜啊?”

慕雪偏頭看了她一眼,之後繼續手上的動作。

“雲芝啊,你要記得,咱們不能靠王爺一輩子,討好他?”

慕雪譏諷的一笑,繼續說道:“本妃有那個功夫去討好他還不如去多想想怎麼掙錢,畢竟嘛,男人要是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了。”

慕雪的這句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好死不死的叫剛剛走到門口的某個冰塊男全部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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