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女人靜悄悄,必定在作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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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他的這個意思來看,這慕雪就是自己要告訴全京城的人。

她被王爺!!!

強了!!

還是用手銬銬住的那種!!!

告御狀不行,而且對於這個男人的不要臉,慕雪在今天算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他將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整個王府裡面現在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不僅這樣,他還在慕雪的耳邊使壞。

“本王是真的不介意,畢竟你也知道的,本王喜歡你在外人面前與我恩愛。要是你明兒想入宮,本王親自替你備馬車,如何?”

慕雪覺得完了。。。。

今兒是徹底的完了。

像是腦門充了血,她雙膝一軟,勉強靠著牆壁才能站得住。

他一再靠近,溫熱的身軀緊貼著她的身子。

南宮離在忽然之間覺得這樣將她摁在牆上頂/弄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姿勢。

像是有什麼瞧不見摸不著的火苗燃了他體內的慾望。

“女人,既然反抗不了,何不享受??”

輕佻的說完了這話之後,他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垂處輕輕的擦了下。

慕雪咬著唇,又羞又急,臉色紅的像那初升的太陽,在感受到他溫熱的舌尖碰到了自己的耳垂之時,身體彷彿跟被電了似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短促了起來。

“那個,王爺,我不想享受,我這人比較喜歡吃苦,吃苦使我快樂!!!”

“沒事,反正待會兒伺候本王也挺辛苦.”

伺候。。。。

慕雪的腦瓜子嗡嗡作響,他說的那種伺候,肯定是自己腦子裡面現在設想的那種伺候。

還辛苦。。

慕雪簡直欲哭無淚,在這個男人的手上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步。

此刻時間也不早了,南宮離可沒什麼好的耐心再與這兒與她磨磨蹭蹭的。

當即上了手便要將人帶走。

不過他才拉扯著這女人走兩步的時候,發現這腳鏈嘩啦啦的響,實在是吵鬧。

他彎著腰,將人給打橫的抱起。

慕雪突然的懸空,深怕突然掉下去了,戴上了鐐銬的雙手緊緊的拽著他的衣領。

“乖”

像是感受到了慕雪方才那一瞬間對他的依賴,這男人的心情甚好。

“乖個錘子!!!”

慕雪暗自腹誹,好想從這個男人的身上跳下來,但是她一看到這兒的地板硬邦邦的,硬的都反了光。

這要是砸下去了,不得疼死?

“嗯?”

他的喉間輕滾,見她的目光暗戳戳的看向地面,勸她:“你是要摔的缺胳膊斷腿的,不更是方便本王麼?”

慕雪的紅唇輕咬,覺得這男人真的是絕了。

手上捧著沉甸甸的食物,男人立於臺階之上,歪著腦袋對著身邊的江辭吩咐:“今兒本王高興,今夜鳳鸞殿的所有下人都辛苦了,各賞銀五兩。”

辛苦?

他們扯著嗓子喊了幾句王妃就是辛苦了。

鳳鸞殿的一眾一下人都認為這錢掙得也忒簡單了些。

他的快樂今夜都是建立在慕雪的痛苦上面的。

這不,這小可憐委屈的憋嘴,與他商量一般的說道:“王爺,您要不然先將我放開好不好?”

慕雪覺得此刻的自己像一個犯人。

特別是當她瞧見這大灰狼的嘴角掛著邪惡的微笑之時。

她在他的懷抱裡面更加的瑟瑟發抖了。

而他呢?

十分自戀的將這人的瑟瑟發抖當成了害羞。

也及其自然的忽略了慕雪的可憐請求,心情頗好的同她道:“待會兒你將本王伺候的舒服了,本王自然會放了你。”

大庭廣眾之下,這話一說出口,慕雪立馬聽到了四周下人們低低的輕笑聲。

慕雪見狀更是羞憤的不行,雙手移到他的腰間,狠狠地掐了進去。

南宮離的武功高,不知道受過多少苦痛的磨練,練就的跟銅皮鐵骨似的,這樣撓癢癢一樣的掐一下,他可不覺得疼。

“待會兒有你使勁的時候,力氣省著點用”

南宮離的每一句話都是意有所指。

慕雪咬著牙,低聲暗罵:“無恥!!!!”

南宮離心情頗好的將懷中的女人掂了掂,而後偏了頭的同她輕聲道:“待會兒還有更無恥的”

慕雪今夜的南宮離格外的無恥。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男人只對她一個人這麼的無恥了。

不管是不能回去的從前,現在,還有那遙遠的以後。

兜兜轉轉了那麼多的苦痛,他始終是她一個人的。

此刻這驕傲自滿的南宮離還沒有想到過,他終有一天,愛這個女人愛到發抖。

他也會卑微入塵.

今夜月光已不是很滿。

從鳳鸞殿到那離殤殿的每一條小道上面盡數掌了燈。

昏黃的燈光之下,慕雪的小手依舊扯在他的衣領之下,貼著他的胸膛,她能夠感受到他胸膛之內那一顆火紅跳動的心臟。

南宮離的心情本來就很美了,這會子感受到這女人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在自己胸膛上面之時,那打橫抱著她的手臂,將人抱的更緊了。

經過扇子門,穿過正廳,往花雨閣的方向去。

花雨閣便是南宮離那私人溫泉所在的地方。

尚且還沒有完全的靠近,慕雪便能夠聽見流水岑岑的細微聲響,還有一種連她這種學醫之人都說不上來的馨香味道。

聞起來叫人覺得心神安靜。

有伺候的小廝看到王爺抱著王妃來了,便連忙上前報告:“王爺,香精和一應的玫瑰花瓣都灑了。”

“嗯,下去吧。”

像是要給這個女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南宮離特意派人將這兒給佈置了一番。

就連這兒的細紗都是按照慕雪喜愛的水紅色來的。

水溫也是慕雪沐浴時候常有的熱度。

他輕輕的將人給放在厚實溫暖的地毯上面,像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慕雪看著這兒的場景,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將人放在地毯之上,不可避免的要碰到她手腳上面的鐐銬。

傳來細微的聲響。

慕雪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有些無助的將自己的小手往他的方向遞了過去。

“要不然你先將我放開可好?”

“不可能”

這男人甚至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當即就回絕了她的請求。

不過他好像也不急著享用美餐似的,將人放在一邊便沒有去管了。

許是嫌這兒的亮光太過於挑眼了,他隨意的一個揮手,蠟燭便滅了大半。

這低沉昏黃的燭光,更添曖昧的氣氛。

慕雪見他好像在那邊搗鼓著什麼東西,也沒空搭理她的樣子。

而後她暗戳戳的目光又瞥向了那半開的大門。

不過她很快犯了難,這門倒是離自己不遠,但是她隨便的動一動,都會傳來聲響。

女人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南宮離其實是預備要端著美酒過去的,但是總覺得背後的這個女人太安靜了。

他的心裡有一種毛毛的感覺。

一回頭卻發現這個女人正在用毛巾將鐵鏈給繳起來。

南宮離將手中透明的琉璃杯放下,悄無聲息的到了她的身後。

見她用毛巾綁鐵鏈綁的滿頭大汗,不由得覺得好笑。

哎呀呀

終於好了。

有毛巾綁著,慕雪只要在移動的時候動作稍微的輕一點,肯定就不會出現聲音,也不會讓那個人察覺。

可是當慕雪一抬頭的時候,卻發現方才在那邊的案桌邊上已經沒有人了。

人呢???

慕雪的心中有七八上十個問號。

不過沒關係啊,人走了不是更好麼?

就在她滿心歡喜要往外面爬的時候,看到了邪椅在那圓柱子上面的某男。

唇角還掛著寵溺的笑,似乎是在笑慕雪的自作聰明。

大眼瞪小眼,氣氛相當的尷尬。

“我的小雪兒,你要往哪兒跑?”

小雪兒????

原本很是親暱的稱呼,慕雪卻打了一個哆嗦,看了看那處的案桌,又看了看這柱子。

似乎很是好奇這人怎麼就到了這兒來了。

“沒跑,我沒跑啊”

慕雪明顯的底氣不足,有被人看破了小心思的尷尬。

“沒跑就好.”

男人緩步的往慕雪的方向來,一眾水紅色的紗帳之間,他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腰帶,瀟灑的拋在了地上,略帶狂野。

看到這男人開始稀稀疏疏的脫衣服,慕雪的瞳孔猛地睜大。

心臟在胸膛之間咚咚咚跳的厲害。

南宮離的唇角始終勾著那漫不經心的笑,見到慕雪靠在那椅子邊上瑟瑟發抖不敢說話,他湊了過去。

他坐在這女人邊上,預備要上手要理一下她的發、

“非!!禮!!!呀!!!!!”

女人卻如同驚弓之鳥,她以為這男人要上手剝自己的衣服,一溜煙的往桌子底下一鑽。

同時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非禮呀響徹整個花雨閣。

南宮離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之中,聽到慕雪這鬼哭狼嚎的一聲,唇角的弧度越勾越大。

“出來,本王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像是誘哄著淘氣的孩子,南宮離撩開桌子的桌布,同躲在桌子底下的女人柔聲承諾。

“你騙人,我不信!!!”

雖然在這個桌子底下躲著挺難受的,但是一想到接下來彼此之間會發生的事情,慕雪覺得還是這桌子底下舒服些。

“本王真的不動粗,乖,出來.”

慕雪撇撇嘴,從腳底不相信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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