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活像一個上躥下跳的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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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東西閃的太快,她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細細思索便已經消失的沒有了蹤影。

她手肘斜撐在矮桌之上,閉著眼睛,腦海之中在深思方才那一瞬間閃過的念頭。

“困了?嗯?”

南宮離見她許久沒有出聲,一睜眼見她閉著眼睛,以為她困了。

他上手輕捏她的小臉,柔聲的問她。

慕雪抿緊唇,神色之間是難得的認真。

她摸著下巴,目光看向不明處,若有所思的問道:“王爺,若是王府之內有新喪,幾年之內不可成婚啊?”

像是明白這女人為何突然有這一問,南宮離與她科普了一些知識。

“太后,皇后等正經主子新喪,按理應守孝三年。親王新喪,守孝兩年。王爺新喪,守孝一年。”

慕雪知道古代有新喪守孝一說,聞言語氣沉重的道:“方才我也是聽你說恐不能將老王爺氣死的話來,才聯想到了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你說這慕婉婷今兒去了一趟,八成是知道那老王爺成天喝藥,身子不爽利的事情吧、”

若是叫慕婉婷在這件事情上面鑽空子,毒害了老王爺的性命。

那慕婉婷的婚事便可以拖了。

兩年的光陰,對於這每日都詭譎雲湧的皇城來說,足夠發生許許多多翻天覆地的事情了。

像是某個見不得光的計謀又竄上了自己的腦海。

南宮離原本還平和的眼神瞬間凌厲,幽深的似見不到底,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冽凍人。

慕雪叫他這瞬間的變臉給嚇到了,聲線小心而輕柔的問道:“王爺,您這是怎麼了?”

她的出聲讓南宮離瞬間回了神,但是他沒有理會慕雪的問話,只是猛地捧住了慕雪的小臉蛋,而後在她的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大口。

再從軟榻上面一躍而起,隨手撈起放在桌子上面的面具,急匆匆就走了。

甚至是連一句交代的話都沒有,便將慕雪一個人給丟在了這房間裡面。

像是要下雨了。

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勁風透過那大開的房門,席捲了進來,拂動房內層層紗帳,晃碎了一室的安寧。

慕雪慵怔的看著那邊大開的房門,穿上鞋子下了軟榻,一邊關門一邊嘀咕:“活像個上躥下跳的猹,一驚一乍。”

慕雪沒有去深究那麼男人到底是做什麼去了。

這春夜的細雨斜打在屋頂的瓦片之上,屋簷之下的雨水滴滴答答。

女人耳聽細珠匯成小河流的叮咚之聲,直覺心頭無比的寧靜。

慕雪溫習著功課,不知不覺瞌睡蟲就來了。

其實時間還早,但是慕雪已覺出了一絲的睏意,想著趴在那爬滿了字的醫書上面小小的休息一會兒,卻不曾想這一趴,慕雪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居然就這麼的睡著了。

時間往一個時辰前面推去。

那時候還沒有下雨,不過一些勁風。

南宮離在慕雪的小臉蛋上面吧唧的親了一口之後,便去了書房。

他並沒有去忙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而是受到慕雪方才無意的提點,覺得一個絕佳的機會來了。

江辭正在他的跟前恭敬的站著,正等著吩咐。

聽到王爺說要去下藥毒害老王爺的時候,江辭的臉上閃過錯愕。

這順王府與他們離親王府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朝堂之上也沒有任何的關礙,王爺突然打那老王爺的主意做什麼?

像是不太敢相信這吩咐,江辭有些底氣不足的問:“王爺,這老王爺與我們王府無冤無仇的,這毒害老王爺可不是一件小事,萬一出了事,那小王爺鬧起來,讓皇上查的話”

皇上的眼線幾乎是遍佈了整個京城。

京城裡面任何的風吹草動,哪怕只是王府裡面變賣了一個丫鬟,皇上處在深宮之中都能夠知曉。

像是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能夠瞞得過皇上的眼睛。

聽到江辭這擔憂的話語,南宮離胸有成竹的將吩咐說的更詳細了些。

“本王記得在順王府裡面,太子的眼線叫做小中、讓咱們的人做事仔細些,他下毒,讓小中背鍋。”

像是一出很明顯的栽贓陷害。

江辭心想著這有可能是為了讓那兩個府邸反目成仇、

可是他哪曾想過這男人的後招還多著呢。

下毒不過是第一步。

“那王爺,咱們下什麼毒?”

南宮離的眉眼之間竄出一抹算計,肯定道:“用見血封喉的鶴頂紅。”

江辭眼裡的疑惑依舊很是濃重,就算是跟著這王爺十幾年了,如今倒是越發的看不懂了。

就今天這吩咐。

以他對王爺的瞭解。

王爺他不是那種以毒殺無辜之人來給自己鋪路的喪心病狂之人。

“那王爺,幾時下毒?”

那男人此刻正坐在太師椅上面,房內只點了一盞搖晃的燭火,他整個人都被罩在陰影裡面。

聞言,神色淡漠的吩咐:“ 明日晚間!”

聽到這吩咐,江辭的眼裡閃過意外。

這麼焦急的麼??

似乎是瞧出了這江辭還有不少問題要垂問的模樣,揮了揮手的讓他退了下去。

“無需質疑本王的吩咐,你下去做就是了。”

伴隨著滿腦門的疑惑,江辭身上帶著一把佩劍,消失在了漆黑的道路之上。

南宮離最近的心情倍兒棒。

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情。

也因為方才江辭帶來的好訊息,福建那處,霧中樓裡面新出來的那一批暗衛很是優秀,魚目混珠的混做太子的暗衛,半路截了人,並且順利的摘了那殷遠高的腦袋。

這一系列的事情做下來,絲毫不拖泥帶水,很是乾淨利索。

簡言之就是兩個字:漂亮!!!

只要一想到皇后和太子二人得到這訊息時候,那氣急敗壞又傷心欲絕的表情,南宮離便覺得心頭快慰。

簡直是要起飛。

看什麼東西都順眼了。

事情吩咐的妥當了,南宮離便往那鳳鸞殿裡面尋人去了。

撐著一把黃色的油紙傘,雨水打在傘面,濺起細碎的水霧、

斜風夾裹著,有雨水打溼了他的衣袍,有一種黏答答的不適感。

南宮離再回到這鳳鸞殿已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穿過拱門他便瞧見她房內的燭火依舊明亮著,心想著這女人八成還在啃書呢。

想到這兒,他面具下的唇角染著笑意,緩步的往那房間去了。

臺階處,南宮離將油紙傘收好,靠在臺階的拐角處。

而後將自己沾染了雨水的披風脫了去,這才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冷風呼嘯而入,攪動一室氤氳的氣息。

他的目光環視了一圈,發現那人影依舊還在那書桌之前,只是與他走的時候不同,此刻她正趴那處,睡得香甜。

是等自己等的睡著了?

南宮離摸著下巴,如此自戀的想著。

(啊呸,不要臉,小雪兒不過是一看書就犯瞌睡而已!!)

將門給妥善的關好,隔絕了室外無盡的風雨。

他輕手輕腳的靠近,就在他想要伸手將她給抱上床的時候,這女人好像是感知到了有人在靠近自己,她懵懂的醒了過來。

眯著一雙沒有睡醒的眼,慕雪瞧著他停在自己跟前這尷尬的伸出來的胳膊,傻笑道:“你回來啦!”

他的手無處安放,轉而揉了揉她腦袋上面的發,語氣輕柔:“困了怎麼不去床上睡?”

“等你呀!!”

慕雪繼續傻笑,笑呵呵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像是無盡的甜蜜輕裹了南宮離的心頭,他眉眼染笑,看向她的目光溫柔的似乎能凝出汁兒來。

見她眉眼之間似還含著一股睏意,他上手將她打橫的抱在懷裡,而後兩個人一同往床榻去了。

此刻南宮離若是知道慕雪的這些乖巧,這些所謂的示好,都是投機取巧的要博他的信任,他又會怎麼去想。

將人給輕柔的放在床榻之上,悉心的給她去了鞋子,而後便要上手剝她肩頭上面的衣服。

“小雪兒”

南宮離的嗓音啞啞的,撩人的很。

慕雪倒是不推辭,只是頗有些不好意思環視了一圈,小聲道:“王爺,您不覺得房間裡面太亮了嗎?”

慕雪最大的好處便是懂得迎合這男人的需求。

不僅如此,這女人真的可以做到對他在外面忙的事情不聞不問、

說是信任,其實不然。

她私心裡面不過是不太多的事情,怕來日不好脫身。

南宮離輕解著她的衣衫,直將人給剝的只剩下一件可勉強遮住身姿的肚兜之時,他聲線沙啞的問她:“你就不問問,本王之前時候是出去做什麼去了麼?”

慕雪原本還在掰著手指頭摳算著自己的排卵期是不是結束了,卻沒有想到這男人居然主動提起這件事情了。

她一愣,神情之間有些慵怔的抬起頭。

“與我有關麼?”

他擰起好看的劍眉,像是不太滿意慕雪這態度,神色之間多了一絲的冷凝。

“有關!!”

“與我有關?我怎麼了?”

聽到這人說出去忙的事情與她有關,慕雪率先就心虛了起來。

是那鏡湖莊園的事情叫這男人給知道了?

還是說這男人查到自己揹著他要開賭坊的事情了?

應該沒可能啊。

心臟在胸膛裡面鼓囊囊的跳動著,而後又自我安慰的想著這男人若是知道這兩件事情的話,肯定就不是現在這麼平靜的模樣了。

恐是早就帶著人佔了那莊園和賭坊。

她的聲線之間略含心虛,像是還在掩飾什麼秘密似的。

這些時日南宮離已是習慣摟著這女人睡覺,此刻他的大掌輕撫在她的腰間,透過那一層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肌膚上傳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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