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他的身子比他本人要坦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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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你命人將這書信給那玖佩送過去的時候,記得不要叫老四府邸裡面的人瞧見了。”

皇上今天雖然只是簡單的提了一嘴,但是他聽出了話外之音。

皇上很是不滿意他在京城那些王公高府裡面安插眼線。

這原本就是一種忌諱。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又讓皇上知道玖佩是他安插的人,那可就不是好玩的了。

那皇上又該懷疑他別有所圖了。。

此刻太子目光狠辣,蠟燭映照之下,他的側臉顯得晦澀難明。

哲思在他的身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曉得太子的眼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像是恨不能現在就將那離親王給剁碎了似的。

須臾,這南宮尋將書信給寫好,並沒有留下署名,然後交到了哲思的手上。

“你親自送去,順便替本宮探一探那玖佩最近都在忙些什麼東西。”

“是,那屬下明白了。”

其實太子失策了。

他不應該用自己的筆跡去寫書信。

雖然沒有留下署名。

但是來日這些書信被人貢獻到皇上的面前之時,這與太子一模一樣的字跡就已經足夠讓皇上懷疑了。

哲思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了。

這邊的南宮尋還在想著讓玖佩去替自己探聽訊息,卻未曾想到這玖佩其實已經叛變。

她的叛變其實並不是沒跡可循的,只是最近太子的煩心事實在是太多了,是以沒有顧得上這邊。

太子的親筆書信到了那玖佩的手上之時,已經是子時的事情了。

她正睡得迷糊,房間之內突然之間多了一個黑影來,就守在她的床沿邊上。

這種在漆黑暗夜之中被人盯上的滋味讓人感覺毛毛的。

玖佩也是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她,那是一種被惡鬼盯上的感覺。

挺是叫人毛骨悚然的。

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朦朦朧朧的醒了過來,

“啊鬼.”

才醒來的玖佩,睡眼朦朧,在看到紗帳外面有一個黑影的時候,她下意識的驚叫了起來。

那一聲扯天扯地的鬼啊還沒有嚎叫出聲的時候,哲思便疾如閃電一般的撩開了紗帳,竄上了玖佩的床榻,在黑暗之中準確的捂上了玖佩的口鼻。

“是我,別叫!!”

哲思的聲音,玖佩覺得熟悉。

她此刻滿頭的虛汗,滿眼的驚恐,還以為是有人要暗害自己的性命呢。

聽到這人讓自己別叫,她連連點頭。

哲思嘗試性的鬆開她的口鼻,壓低著聲音的說道:“太子爺有東西讓我交給你,你拿好。”

玖佩連連點頭,戰戰兢兢的在黑暗之中將書信接過,聲線之間還含著一絲的驚恐。

“爺不都是讓下人遞訊息麼?怎麼今天讓您親自送訊息過來了。”

哲思方才太過於情急,所以一下子竄上了玖佩的床榻,隔著被子跨坐在玖佩的身上。

這個姿勢之下,他們之間的距離極近。

而且因為四周漆黑的緣故,總讓人覺得這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什麼似的。

哲思的眼神兒明亮,總覺得這玖佩的臉好像是大有文章、

他眯著眼自信的盯著玖佩的臉,懷疑的問道:“你的臉好了?”

雖然是懷疑的語氣,但是肯定的成分居多。

玖佩的眼裡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並不敢說是王妃替她治好了。

只是道:“王爺替我尋了更好的藥,所以我的臉現在有些起色。”

哲思聽到這話,皮笑肉不笑的嘲諷:“王爺待你倒是好、”

玖佩聽到這話,瞳孔裡面升起一抹害怕,雙手用力的拽上了哲思的衣袍,同他表明自己的衷心。

“哲大總管,我不敢的,我自始自終都是效忠於太子的啊,王爺待我再如何,我都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太子爺的事情的。”

玖佩的心裡其實也有一絲的疑影。

往日都是下人送訊息來,今天這訊息是讓哲大總管親自送來的,肯定是太子見她這個月沒有遞書信過去,派人打聽來了。

而且她將太子的書信盡數都交給了王爺和王妃。

心裡本身就虛的狠。

想到這哲思親自過來了,玖佩更加的心虛了。

哲思眯著眼睛,聽到玖佩這話半晌沒有說話,像是在考慮她這一番話語裡面所含的可信度。

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他上手輕摸玖佩那已經沒有醜陋瘢痕的側臉,像是要檢測一下她恢復的怎麼樣了。

“你自己心中也清楚這疤痕是怎麼來的,若是讓四王爺知道從前書房的那一把火是你放的,你可是死都留不下一具全屍。”

只要有這個秘密在手,哲思斷定這玖佩根本不敢背叛太子。

聽到這話,玖佩連忙將自己才恢復好的那半張臉給捂好。

像是生怕這哲思的指甲粗糙,會滑破她的肌膚似的。

“我知道,我知道。還請哲大總管放心,玖佩不敢有那樣的心思。”

哲思也不預備將這個女人太過於逼入絕境。

“女子愛美之心可以有,但是你若是因為這個而耽誤給太子辦事,那你可就是自尋死路了。”

這話意在指這個女人為了忙自己的事情,而忽略了給太子遞送訊息的事情、

“是,是,哲大總管的吩咐玖佩聽得明白,還請哲大總管替玖佩轉告太子,玖佩對太子的衷心天地可鑑啊、”

好一個天地可鑑。

“那就好,你可是知道太子的,你若是因為你自己的事情耽誤了太子的吩咐,可不要怪太子生你的氣。”

“是,奴婢知道了,還請哲大總管在太子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啊。”

哲思很喜歡這種她人對他有所求的優越之感。

當即心情甚好的說道:“我能說什麼好話,只要你好好的為太子辦事,太子自然是不會虧待了你。”

這玖佩在第二天一早就將事情以不漏痕跡的方式告訴了慕雪。

此刻這哲思前腳走了之後,玖佩後腳便戰戰兢兢的下了床榻,去抹黑的點亮了一盞燭火。

房內的亮度升了起來,玖佩就穿著一身裡衣,將那封書信拿出來細細的看。

不知道是信的內容嚇得玖佩發抖,還是因為現在這一月底的溫度還低,玖佩的身子微微顫抖,像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時辰其實還早,就是離天亮都還有三個時辰之久、

可是玖佩在床榻上面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外面的天色不過微微亮,她便起了身,渾身冷汗,眼睛下面也有了一圈淺淡到極致的眼圈,可見她整夜未睡。

她搖擺不定,像一顆牆頭草。

哲思是昨天半夜過來的離親王府,但是南宮離最近為了守護王府的安危,派人三班倒的看護著王府。

所以昨天晚上哲思的到來他也是知道的。

不過南宮離並不火急火燎的要去知曉那南宮尋對玖佩有什麼吩咐。

因為他覺得這個世界上面再沒有什麼事情比逗弄懷抱之中的這個女人更加有趣的了。

他們之間依舊是那樣的姿勢。

慕雪側著身子安睡著,用後背對著他、

這男人的手臂環在她的腰身之上,順便輕撫她肚子上面好容易養起來的一點點肉肉。

再沒有什麼東西比捏肚子上面肉肉更好玩的事情了。

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捏自己最親愛之人肚子上面的肉了。

南宮離的手指微熱,輕輕的隔著衣服的布料,在她的小腹之上畫著圈圈。

像是水波盪漾,一股神奇的舒適以那個圈為中心,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

慕雪嬌慵著身子,閉著眼睛伸手擒住他那一隻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手,聲線之間帶著才醒的沙啞與朦朧。

“唔,阿離,不要鬧,我想要再睡一會兒。”

自從穿越到這兒來,慕雪就覺得這些古人起床的時間實在是太早了。

而且昨天晚上這男人怕是要將那十天不能做的苦處給討回來,一晚上跟發了瘋似的可勁造、

現在外面的天色八成都沒有亮,這男人的腦子裡面像是裝了個鬧鐘,準點便醒了過來。

他不困,自己還困著呢。

慕雪的聲音啞啞的,聽得南宮離心尖莫名的癢。

“小雪兒”

他的聲線沙啞撩人,帶著一些痴迷。

輕聲喚她的同時,身子也近了些、

慕雪覺得他的身子比他本人要坦誠。

她吳儂軟語:“好王爺,您自己起來吧,我真的好睏、”

她困的厲害。

南宮離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麼、

於她的耳邊,他低聲輕語:“想休息也可,不過得答應本王一件事情。”

聽他這話,慕雪在心中暗自腹誹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老狐狸。

她不樂意的撇著嘴:“您可不要說什麼為難的事情來,那我可不答應。”

南宮離搖搖頭,目光看向昨夜被自己隨手丟在地上的衣服。

伴隨著他的目光而去,慕雪也瞧見了那乾淨地毯上面散落了一地的衣服,狼藉之餘更顯狂野。

此刻她小小聲,略含了撒嬌的說道:“王爺您是要我將一地的衣服給洗乾淨?”

“倒不是,只是待會兒起床的時候,想讓你親手替本王穿衣服,你已是許久未曾服侍過本王更衣了。”

其實也沒有許久。

只是這幾日慕雪有些懶,賴了床。

可是南宮離喜歡那種感覺。

喜歡她替自己繫上腰帶之時,她的手臂環在他的腰身之上。

如此,他不過略微低頭,便可吻到她光潔的額。

原來只是替他穿衣服。

慕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連忙點頭同意,那速度快的像深怕這男人會變卦似的。

“那起吧,我給你穿。”

想要給他穿衣服,慕雪自己得先將衣服穿好。

可是還沒有掀開被子,慕雪便覺出了一個為難的問題來。

她的周身除了一個肚兜,可什麼都沒有。

昨夜瘋狂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些,此刻她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地上她那被撕碎了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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