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是不喜歡你的阿離了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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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健的手臂環著這女人。

感受著她在自己的懷抱裡的溫暖,許久才緩過神,他的唇角泛著了笑容。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打從心底,疼愛她。

南宮離的大掌微熱,輕撫她汗溼的發,暗啞的問:“你還好嗎?”

其實不用慕雪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她花了許久時間都還沒有回覆過來的喘息便已經給了他最好的答案。

南宮離也不等她回答,只是心情甚好的嗤笑了一聲,然後將半軟不軟的慕雪給摟的更緊、

“呼”

還在暗自調整著呼吸,慕雪慵在他的懷抱之間,聲線溫潤的問:“可都要半夜了,還不回去麼?”

聽到這話,南宮離的目光從她的身上往窗外瞧了瞧。

“是不早了。。”

說話間他將人給撈起,再隨手一拋,便將慕雪給丟到了湯池之間。

慕雪給摔的七葷八素,口裡還狠狠的嗆了一口水,預備要破口問候他的時候,卻見他笑盈盈的過來了、

倒是又捨不得生他的氣了。。

慕雪活生生的將這口氣給嚥了下去。

他掌心舀水,一寸一寸,細細的為她清洗。

他認真的不行,就是慕雪都不敢隨意說些什麼來打破彼此現在的氛圍、

“唔,有些疼”

之前的時候,慕雪的胳膊之上叫那個文媚兒掐出了很深的痕跡來。

文媚兒的指甲尖銳,因為過於激動,指甲掐入皮肉,此刻有些紅腫,碰到的時候便傳來一些疼痛。。

南宮離的眸光暗沉,抬起她的手臂,用薄唇輕擦,沙啞的吩咐:“你的身子是本王的,以後不許讓別人碰你半分,知道麼??”

慕雪低著頭,心想著自己的身子幾時成了這男人的了。

但若說是他的,也無不可。

而且他周身翻滾著怪異的情緒,慕雪不敢隨隨便便的反駁。

乖巧的點頭道:“我知道了。”

“嗯、、”

溼潤的唇在她胳膊的紅腫處又輕擦了兩下,才捨得放手、、

回去鳳鸞殿的路上,慕雪在南宮離的懷抱裡面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像是有些倦乏。

方才,南宮離在昏暗的光芒之間檢視慕雪傷痕的恢復狀況。

經過兩天,已經結了褐色的痂。。

將人給輕柔的放在床榻之上,南宮離拿過一盞明亮的燭火。

慕雪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躲開。

南宮離眼疾手快,阻攔她動作的同時甚是認真的說道:“別動,結痂了,本王幫你剝了。”

慕雪躺在床上,像個鹹魚。

第一次,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待檢查的病人。

檢查和治癒的權利盡數都在這個男人的手上握著、、

感受著他的指腹微熱,慕雪心想著得多親密無間的關係,一男一女才會到這個境地。

他的指甲並不尖銳,扣剝著細碎痂塊的地方,漏出裡面更嫩更白的肉來。

像是光線不太好的樣子,他撐著手肘,壓低了身子湊近去瞧。

近到連呼吸都灑在了她的皮膚之上。

南宮離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喉嚨,彷彿是想要將自己的慾望給吞下去消化掉。

“好了嗎?”

慕雪呼吸略不穩問話的同時,很是不好意思的裹著被子滾到了床榻裡面去。

南宮離抓在被子上面的手微微收緊。

見人滾到了老裡邊,他將燭火吹滅,放下銅環上面的紗帳,將她和自己鎖在這香軟的床榻之上。

時辰實在是不早了。。

更夫都已經敲過了三更的更。

慕雪背對著他睡覺,弓著身子,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態。。

他從背後伸手。

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將她往自己的懷抱裡面拖、、

他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夜深人靜之間,他略傷心的問:“自同榻而眠以來,你睡覺總是背對著我,是不喜歡你的阿離了麼?”

慕雪原本睡的有些迷糊了,可是聽到他的這話,當即一個激靈的醒了過來。

她的眼眸裡面寫滿了詫異。

那點濃密的睏意也一下子就被趕跑了。

她倏然翻了個身,目光恰好與這男人的目光相接、

不難看出,他的眼底藏著無盡的哀傷。

她原以為他不在意這樣微末的小事。

可是真切的,她瞧見了他的脆弱、

像是叫人戳了心房最柔軟的肉,慕雪的聲線溫潤,略帶驚訝:“王爺,您怎麼說這話??”

他像是有些沮喪,又像是不願意再面對,聽慕雪這話,只是道:“問問罷了,沒事了,睡覺吧。”

佯裝了無所謂的語氣,他也翻了個身,以後背對著慕雪。。

這架勢像是不願意再多話了。

慕雪看了他兩眼,然後挨著他的身子躺了下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

像是鬧了脾氣。

慕雪開頭戳的兩下,南宮離並沒有搭理、、

慕雪揪著他的衣服,可憐兮兮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阿離,理理人家嘛。。。。”

他很快心軟。

像是拿她沒有什麼辦法,他翻身之後,抬手輕擁她的身子。

深吸了一口她髮間悠然的淡淡香氣,南宮離的聲線暗啞,略帶委屈:“睡吧,不早了。。”

慕雪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之上劃圈圈,聽到這話,整個人往他的懷裡鑽了鑽,鑽到慕雪認為他已經滿意的程度,才停了動作。

慕雪倒是很快就睡著了。

不過這男人的心思沉、

他甚至都在惡劣的想著慕雪總是以背對著自己睡覺,是不是因為私心裡面不願意見到自己。

畢竟南宮離記得,這女人才來王府的時候,他給她帶來了多少傷害、

其實也沒有太久的時間。

他好想把她搖醒,然後問個清楚。

但同時他又怕。

怕當真是他心中想的這個答案。。

第一次,他有一種怯懦的心思。

但好在此刻她乖巧的窩在自己的懷抱裡面,算是給了他一點點安慰。

慕雪此刻陷在溫暖的被窩之間,睏意倒是很快來襲、

她也不曉得這男人的心底揣了這許許多多的小心思。。

第二天晌午,宮裡處罰文家的聖旨在慕雪還沒有起床的時候便已經昭告了天下的。

不過還好。

皇上也許是惦念著早些年文丞相一大家子為江山社稷所做的貢獻,就算是貪汙的鐵證在前,皇上也沒有趕盡殺絕。

倒是南宮離猜的對。

文丞相削職待罪,一家被逐出京城,永世不許入京。

男十四以上盡數充軍,為國效力。

女眷以及十四以下男童盡數遣返本鄉。

所貪汙的一切財產盡數充公於國庫。

可以說他們一家子除了性命,權勢,銀錢,榮耀,等等所有外在的東西都在一夕之間失去了。

皇上的這道聖旨,將昔日包成一團共同進退的文家一下子打散了,如此以來,倒是構不成威脅了、

所有男眷被充軍。

自然是不能夠在京城逗留的。

從天牢裡面出來了之後,直接被官兵帶走了。

這文媚兒和文丞相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而剩下的女眷等人,也必須得在明日一早天亮之前出城。。

黃昏時分,昏黃的光在鋪滿了鳳鸞殿庭院的時候,南宮離的屬下才將文家的人給悄無聲息的帶到王府裡面來。

來的人是文媚兒的母親,已是一個年逾四十的中年婦女,常年胭脂水粉的保養著,皮膚雖還好,不過經過這兩日擔驚受怕的折磨,看起來憔悴的很。

身上穿著破衣舊衫,披著一件褪了色的披風,帶著氈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免得叫人看見了她的臉,再將這離親王府給連累了,那又是罪孽一樁。

這兩日在天牢裡面沒有睡好,眼窩處有淺淺的黑眼圈,此刻她佝僂著身子坐在床沿邊上,淚眼婆娑將自己女兒的手抓在掌心。

另外一隻手想摸一摸自己女兒的臉,卻又怕碰疼了她,顫抖著不敢上前。

帶著暗恨,裹著不捨,她頗是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麼成了這樣?你的臉上怎麼這麼多的傷痕?還有眼睛?你這眼睛是怎麼成了這樣?”

明眼人隨意便能瞧得出來,文媚兒的眼睛盲了。。

只有一晚上的時間,慕雪心想她們母女二人應該是有許許多多的話要說,便挽著南宮離退了出去、

將這房間讓給了這母女二人、、

“你就這麼肯定這文媚兒不會隨著她的母親回鄉嗎?”

像是明白這女人將房間讓給那母女二人的含義。

南宮離偏低著頭問她。。

皇上的旨意很明確,所有昨日被抓的文家人都做了處罰,只有這文媚兒成了漏網之魚、

從明天開始,整個京城找不到第二個文家的人來。

南宮離以為經歷這樣驚心動魄的事情,文媚兒應該會珍惜與家人在一起的機會,會選擇與她們一起回鄉。

畢竟現在的這個結局,是他以為最好的一個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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