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這都是哪裡學來的騷操作(1 / 1)
是人總有害怕的東西、、
南宮離覺得慕雪的話說的對極了。
心底的懼意鋪天蓋地的來,比慕雪的害怕濃重許多。
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他摟著她腰身的手臂越發收緊,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之間。
“沒有這個可能!!”
他的語氣略急切,似乎不太願意慕雪再提這方面的事情。
他說完了這話之後,便要急不可耐的吻她、
可是慕雪的腦袋一偏,他急切的唇瓣只擦上了她的側臉。
他撲了一個空。
可能是自己方才接下來的那個問題惱了他。
又或許是因為自己拒絕了他、
慕雪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變了,垂著腦袋沉著一張臉,不高興的同時又有點受傷的痕跡。
像屠夫手上的斧頭,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再一個乾淨利索的劈下,便斬斷了彼此的糾葛。
彼此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慕雪知道他在難過什麼,或許是難過自己不該不懂事的追著他去問若他負了怎麼辦。
“王爺,時辰不早了,睡吧。”
她有些疲累,像是疲於應付彼此之間的問題。
南宮離能夠聽得出來。
就是因為他聽出來了,他才更加的難過。
像是被保鮮膜糊了他的口鼻,他連基本的呼吸都被奪了、
他退出她澀然的身子,離遠了些許。
“好,睡吧.”
他沒有管好自己的情緒,不難聽出他的聲線之間多了一絲空落。
慕雪小心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側著身子躺在他的身側。。
當然還是以背對著他的姿勢。。
南宮離原本心內邪火不斷,又想著慕雪不相信自己會不辜負他,正是惱火的時候。
在看到這女人睡覺還用背對著自己,他氣的一個咬牙,猛地將被子掀開,氣鼓鼓的下了床。
然後穿鞋子,將動靜弄的特別大。。
像是要故意引起某人的注意似的。。
慕雪起身,神情略茫然。,
“怎麼了??”
她溫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無辜的很。
她知道他生氣了。
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像是不明白他的舉動。
南宮離喘了一口粗重的氣,像一頭犯了脾氣的犟牛。
慕雪伸出手,輕扯他的衣袍,撒嬌:“別走嘛,一個人睡覺有點冷。”
“哼”
南宮離嘴裡傲嬌的哼哼唧唧,但是身體卻誠實的很,在慕雪開口的瞬間,便已經脫了鞋子。
然後也學著慕雪用後背對著她。。
其實他的彆扭不過是希望慕雪給出一切溫暖耳朵貼心的回應來。
慕雪倒是沒有讓他失望。
她潔白的藕臂從他的腰間伸過,不過並沒有搭在他精瘦的腰身之上。
南宮離漸漸的捏緊雙手,竄起邪火的同時也竄起一股疑惑。
她這些騷氣入骨的撩人技巧,都哪裡學來的。。
在慕雪才堪堪握住的瞬間,他猛地轉身,將人的肩膀掐住,惡狠狠的問:“哪裡學來的這勾人的伎倆?”
勾人嗎?
慕雪沒看出他被自己勾引到了啊。
睜大一雙含著碎芒的眼睛,她就喜歡看他這個樣子。
像是要抓狂了,卻還勉強留著一些理智。
她端著一張無辜的問,糯糯的問:“王爺,您被我勾到了麼?我沒有看出來啊?”
勾到了。
確實勾到了。
連魂都一起勾走了。
她的舌頭溫暖軟嫩,南宮離覺得她不是在添自己的手指,而是將自己胸膛裡面的心一起摘了下來,放在手上添、
漆黑的床榻之間,南宮離琥珀色的眼底翻滾著濃濃的欲,彷彿再也化不開。
“還會什麼?”
像是惡龍咆哮過了一萬次,他的聲音啞的厲害、、
慕雪的衣服穿得少,聽他問自己還會什麼東西的時候,慕雪噗嗤的笑了一聲,像是歡愉了。
她掀開被子。
溫良的空氣一下子就包裹了這兩個人。
“我會看病,會掙錢,還會做點心,會泡茶會製藥,這樣聽來,阿離會不會覺得我很能幹啊?”
南宮離像一尊神巍然不動,只灼灼的盯著慕雪。
見她顧左右而言他,他的眼底升起一絲戲謔之息。
他已經完完全全被慕雪掌控了。
管他之前時候怎麼嗷嗷嗷的叫,慕雪一個勾手,這男人便能夠在瞬間消化了自己的情緒。
“嗯,你很能幹、”
他順著她的話,說了這話。
原本是褒義詞,證明慕雪很能耐的意思。
可是這些話在他的口中說來,卻不是這個意思。
鬆軟的被子被慕雪踢到了一邊,床榻上面寬敞的很。
不同於他的強勢,慕雪的動作很柔,慢的像是叫人凍住了時間。
“哪裡學來的?”
慕雪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無辜道:“跟學醫術的時候一起學的,王爺您不是答應過,不去追問這些事情的麼?”
她拿當初自己的話來堵自己。
南宮離無力的捏緊了床被,他確實這樣答應過她。
但是慕雪能夠從他的神色之間看得出來,這男人後悔了吶、
“後悔啦?”
此刻慕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南宮離看著卻覺得是折磨。
這世間再沒有一種折磨比現在更叫他痛苦的了、、
南宮離忍著心底升起來的酸澀、
彆扭:“沒有。”
他隱忍著,像是在原地蓄力。
蓄的力量越多,報復的越狠。
慕雪被折騰到天邊泛了魚肚白才能有覺睡那也是她自找的。
誰讓這女人昨夜不知死活的撩撥這個男人。
而他卻像不需要休息的機器,僅僅只是在床榻上面休息了一個時辰,在天色大亮之際,便起了床。
慕雪昨天答應文媚兒的事情南宮離都知道。
那女人被他折騰了整整一宿,怕是要睡到中午才醒。
南宮離便將那些事情盡數攬到了自己的手上來。
文媚兒走了,走的乾淨利索,什麼東西都沒有帶,只帶了慕雪當初給她披的那一件披風。
可能是想留住她自認為還溫暖的一處。
此刻她將慕雪的披風攥在手心,在要上馬車之前,問了南宮離一個問題。
“王爺,媚兒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
“問。”
對於旁的女人,南宮離沒有什麼好耐心,也不溫柔。
“文承書文理事,他在這一次的風波之中,有沒有受到牽連?”
文承書是她的哥哥,但是自從她出生直到現在十五歲,除了有時候文府有大事,平素都看不到那文承書的影子,籠統不過見過三五面的樣子。
像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除了他也姓文。
皇上可能都不記得文家還有這個叫做文承書的庶出大兒子,他也沒有對那人下手,所以文承書並沒有受到牽連。
“文理事無事,怎麼?文小姐是要去投靠他嗎?”
文承書同樣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不過南宮離並沒有去提醒什麼。
雖然文家的人口風很緊,將秘密藏的也夠深。
但文府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被他給查到了。
那文承書根本就不是文丞相的親身骨肉,怪不得文丞相會一味的打擊那個原本優秀的兒子。
“嗯,目前是有這個打算的,不過王妃姐姐說的對,媚兒還是先將眼睛養好了再說。”
像是再無話說了。
這文媚兒說完了這話之後便上了馬車。
是在後門將人給送走的,馬車上面什麼標緻都沒有,樸素的嬌簾一放下,沒有人能夠看得出這是哪個府裡出去的馬車,也不知道這裡面坐的什麼人。
南宮離一個人用過了午膳,坐在床沿邊上看著慕雪。
心想著這小東西比他設想的更懶,更加的貪睡,這午時都已經過了,她的眉眼之間還滾著濃濃的睡意。
不過也賴自己。。
所以他倒是沒有將人給搖醒讓她用膳。
只是吩咐翡七:“本王馬上要入宮,這小東西醒了與她說一聲。”
吩咐完了這句話,這男人的目光才捨得從她的身上離開,而後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抬腳往外面去。
南宮離自然是要入宮彙報一下這兩日京城裡面發生的事情。
不僅如此,他還要去探一下父皇的口風。
畢竟那殷遠高的家人還在天牢裡面關著呢。。
而後日便是太子的生辰了,請帖已經便發於京城各大顯赫人家,皇上興許會對皇后有所寬宥。
不過他前腳才到御書房,後腳皇上的聖旨也擬好了、
又給離親王府賞了不少稀奇的珍寶,是嘉獎慕雪治好了南宮離的臉。。
之前的時候皇上也在想著,如今這個老四看起來比從前自信開朗多了,原是臉上的傷叫慕雪給治好了。
慕雪不僅僅會醫病。。
更會醫心。。
聖旨還沒有頒發,南宮離便已經替慕雪謝了恩。
皇上的心情不錯,樂呵呵的摸著鬍子:“這可不行,改天將她帶來,朕要親自聽她謝恩。”
是想要見一見慕雪的意思。
南宮離自然不會拒絕,當即頷首:“是,那兒子後日帶她入宮來給父皇請安。”
後日??
像是想起了什麼,皇上臉上的笑容在瞬間消逝了去,看著手邊那些大臣替皇后求情的奏摺。
其實對於太子乾脆利索的告發文家的事情,皇上的心底也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其實那本奏摺朕也研究過,上面貪汙最大的文官便是文丞相,如今文丞相已經倒臺,這件事情太子功不可沒,而且按照賬本上面來看,太子似乎並沒有牽涉其中、”
果然了。
聽到父皇的這話。
南宮離便知道太子那一步丟車保帥的棋走對了。
太子用一個文家,消除了皇上對他們東宮的懷疑。
而且糕點裡面有毒的事情,皇上也知道不是皇后做的。
局勢彷彿一下子又對太子一黨有利了。。
“後日是太子的生辰,當天皇后在御花園擺了宴席,你帶她入宮來走走也好。”
南宮離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的收緊,父皇似乎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了皇后和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