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 女人的直覺是個可怕的東西(1 / 1)

加入書籤

他還要處理一下錦隆銀莊謠言的那件事情。

他並沒有提流言一事,只是起了身,正式的替錦隆銀莊求下了皇商的榮譽。

這事兒簡單,皇上大掌一揮的同意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南宮尋那擰緊的眉頭。。

父皇插手了錦隆銀莊的事情,他便不敢以謠言來從中作梗了。

這皇上私下還有一些重要的話要交代給南宮離,便把這夫妻二人給留下來了。

皇后和太子走後沒多長時間,慕雪便從自己的寬闊的袖袍裡面取出了雕著蓮花的木錦盒,恭敬的呈現給皇上。

“父皇,這是王爺命國寺老師傅熬製的仙芝靈草丸,一共十二枚,時間也趕巧的很,昨兒才到的王府,今天王爺就讓兒媳帶宮裡來獻給您。”

此刻的慕雪還不知道。

這仙芝靈草丸裡面,有一顆致命的毒藥。

這是一顆定時炸彈,幾時皇上會吃了它,誰都不知道。。

周公公從慕雪的雙手之上接過這仙芝靈草丸,然後奉到了皇上的手邊。

皇上拿過藥丸,臉上的笑容很是明顯,樂呵呵道:“這藥丸朕吃了一年了,身子比從前要爽朗的多了。如今你們夫妻二人有心,朕自然更是高興。”

說著說著,皇上將目光放到了慕雪的肚皮上面,捻著鬍子有意思的問道:“說來你們成婚也有三個月了,也該聽到好訊息了吧?”

額。。。

曾經南宮離提過。

這皇上很是喜歡孩子、

慕雪還以為他是誇張的,沒曾想這還真催。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她和皇上也才第二次見面吶。

她的臉色微紅,神色微囧,然後不好意思的回話道:“父皇,這些要講究天時地利,該來的時候自然會有的。”

在這方面。

慕雪講究一個順其自然。

皇上自然也聽出了這話的意思來,當即點頭:“雪兒說的是啊,凡事都要講究順其自然,不可強求啊。”

慕雪總覺得皇上這微嘆的話語似乎還含著其他的意思。

慕雪不知道皇上是何意。

南宮離卻懂。

當年他就是在上巳節的前一天,也就是阡雪生辰的那一天入宮來請求父皇下旨賜婚的。

他想要以自己的王妃之位送給阡雪做賀禮。

當年皇上就說過這話。

順應天意,不可強求。。

皇上是天子,皇上口裡的天意自然就指的是自己的意思。

他不想看到南宮離會忤逆自己。

而且只是為了一個不知道身份底細的女子。。。

皇上的這話,自然就讓南宮離想到了阡雪,像是全世界失了色彩,他的眸光黯淡了一瞬。

女人的直覺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慕雪感受著房內氣氛詭異的變化,乖巧的低眉,希望此刻的自己瞎了聾了,便不會再隨意的去揣測一些不該揣測的東西了。

皇上喟嘆的說罷這話,吩咐這周公公將這仙芝靈草丸給收好。

然後才對著南宮離道:“朕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五年前三月三上巳節的前一天,你帶著一個姑娘來宮裡求朕指婚,後來那姑娘出事了。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離兒你也應該放下了吧?”

皇上這五年以來從來沒有在南宮離的面前提過那個叫做阡雪的女子。

他之所以不提,就是因為他了解南宮離。

知道他是一個重情的人,知道這麼多年南宮離都沒有放下阡雪。

現在娶了王妃了,皇上來問他放下沒??

放下了嗎??

其實這個問題慕雪也想問他。。。

所以此刻她將目光也同樣放在了南宮離的身上,以觀察他的臉色。

“自然是放下了,還要多謝父皇將小雪兒指給了兒臣,如此兒臣才能得到這麼賢惠的王妃。”

不難聽出,這句話是南宮離入了這御書房以來,聲線最溫柔的一句話。

而且他在說話的同時,大掌牽上了慕雪乖巧搭在自己雙腿上面的小手。

輕輕的裹在掌心。

見到小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好,皇上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其實皇上在南宮離面前提這件事情,也是想要試探著看看,這人知不知道當年那些事情的內幕、

不過他瞧著現在這個情形,便知道這老四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這個做父皇的、

皇上莫名的舒了一口氣、

然後朝他們揮手道:“朕還有些奏摺要批,你們且先隨便去逛逛吧。”

南宮離在要臨出門之前,提了一個請求。

“父皇,兒子想要帶小雪兒去鳳鷲宮裡面瞧瞧,還請父皇應允。”

鳳鷲宮。。。

是當年魏靈兒的寢宮。

自從魏靈兒病逝了以後,皇上便將鳳鷲宮閒置了,再沒有讓任何一個嬪妃住進去過。

之所以會這樣,只是因為皇上也想在這後宮一眾烏煙瘴氣之間得一隅安心之地而已。

那鳳鷲宮李曼如今只留下了原來伺候魏靈兒的宮女在打掃。。

很乾淨,很整潔、

皇上若是有時覺得累了,便會進去躲一躲。。

此刻他在聽到南宮離提到鳳鷲宮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多了一抹懷念舊愛的悲傷。

“嗯,你帶雪兒去瞧瞧吧。只別耽誤了未時三刻開宴的時辰、”

“是。”

鳳鷲宮其實離養心殿並不是很遠。

出了這御書房的門,慕雪站在臺階之上。

感受著接近午時的陽光濃烈,她甚是平靜的問他:“父皇剛才那句順應天意,不要強求是說給你聽的吧?”

慕雪知道南宮離長這麼大,唯獨一件事情忤逆過皇上的天意。

那就是在阡雪的那件事情上面。。

“嗯。”

輕滾了喉嚨應她的同時,將她的小手給牽在掌心,帶著她往鳳鷲宮的方向去。

慕雪有些不高興,他看出來了。

他想小雪兒可能是不高興自己瞞著她。

所以他聲線溫潤的說起了那些舊事。

“其實昨天,是阡雪的生辰。。”

一開口,慕雪的胸喉頭之間便湧起一股酸澀的味道。

不上不下。。

難受的緊。

她抿唇,所以昨天自己看到他將一副丹青急忙忙的收起來,真的不是眼花。

原來他昨夜是因為這個才耽誤了時間。

“五年前,本王過來父皇面前求他下旨賜婚,想要以王妃的頭銜以賀禮送給阡雪。”

其實慕雪不愛聽這個。

但是他今天坦誠的一切,不就是當初自己一心想要知道的麼?

想到這些,慕雪的心底說不上來什麼複雜怪異的感覺、

兩個人沿著御花園的小道往鳳鷲宮的方向走,這一路之上都是南宮離在說,慕雪只仔細的聽著。

其實御花園飛風景好。

假山流水,亭臺閣樓,極盡精緻。

只是慕雪沒有心思去觀賞。

南宮離口裡那些細碎的曾經像是大雨滂沱之後屋簷下面的水,一滴一滴打在慕雪的心上,砸的她心臟生疼。。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聲線勉強還能保持一個平穩:“所以你想她了?對嗎?”

所以你想她了?

對嗎??

慕雪的語氣輕描淡寫,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裡堵得慌。

既怕他點頭說想了,又怕他搖頭說沒有。

因為他的思念不用言語,慕雪在他的眉眼之間都能夠看得出來。

似乎每一次提到那個女人,這男人全部的思緒便都被扯走了,像是半點都容不下別人了。

想到這兒慕雪的唇角勾起自嘲的一笑,何必問,給彼此找難堪。。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若搖頭說沒有,那便是百分之百的撒謊了。。

矛盾的腦仁兒都有點疼了。

這男人聽慕雪問的這麼直接,瞥了邊上的她一眼。

“說不上想,只是這麼多年像是習慣了,對她,本王總是有些愧疚的,也不知道她到了綿陽沒有,那藥王谷的人不知道有沒有接納她這一個病號.”

不難聽出,這男人的話語裡面總籠罩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之息。

方才那御書房的桌子上面擺著顏色鮮亮的玫瑰酥/乳糕、

慕雪是吃了一個的。

香甜美味,入口即化、

可是慕雪此刻回味著那份甜膩,卻只覺得甜的過頭了,有些發苦的味道、、

慕雪知道自己不能表現的小氣。

畢竟她是個活蹦亂跳的人,那阡雪可是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植物人,怎麼瞧,那阡雪都在劣勢。

“既然王爺您這麼放心不下的話,您再派人去探聽訊息便是了。”

舌頭甜的發苦,慕雪很想來一杯涼茶。。

想要以微涼的茶水衝入喉間,想要用這些東西來沖淡她心底濃稠的苦澀。

“怎呢?小雪兒這是吃醋了麼?”

方才的那句話,慕雪說的有些氣鼓鼓的,南宮離自然是聽了出來的、

慕雪動作不大的將自己的小手從他的掌心抽了出來,學著他皮笑肉不笑的說話。

“倒不是吃醋,只是想著王爺您既然這般放不下,多派些人去的話,您也好安心,臣妾這可都是替您考慮。”

南宮離輕笑,在她將小手抽出去的瞬間,胳膊攬上了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懷間一帶。

“瞧你小氣的勁兒,本王最近這麼寵你,疼你,難道你還懷疑本王嗎?”

其實慕雪不是懷疑他。

只是不喜歡他在自己的跟前提那個女人。

像是那指甲邊上的倒掛刺,每一次碰到都會傳來尖銳的疼痛。

問題不大,卻痛的揪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