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 沒額孃的野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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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開口商量事情之前,皇后娘娘以誘哄的語氣同南宮牧道:“牧兒乖,皇奶奶和你父王還有一些事情商量,讓下人陪你去院子裡面玩耍,好不好呀?”

南宮牧生的虎頭虎腦的可愛。

聽到這話腦袋一歪,飯也不吃了,然後知禮的退到一邊。

“是,那皇奶奶,牧兒可以出去玩嗎?”

南宮牧是正貪玩的年紀。

也正是對一切都好奇的年紀。

這坤寧宮的假山花草他都已經玩膩了、

南宮牧的眼睛生的漂亮,滿臉都是未曾長大的稚嫩。

這孩子是這目前整個坤寧宮之中最潔澈的一個存在。

聽到這請求,皇后娘娘滿臉慈愛的寵溺道:“好,皇奶奶答應你,你去哪兒玩都行,不過得讓你青嬤嬤陪著你,好不好?”

在自己的兒子退出去的時候,南宮尋才顯出自己滿臉的不忿來、

皇后在這後宮之中見慣了太多的大起大落。

她神色凝重,雖然現在情勢對他們不利,但是她遠沒有太子這麼的急躁。

在開口之前,她白了他一眼,然後分析:“你父皇擺明了偏心那個沒額孃的野孩子,這一點你看不出來?”

野孩子。。。

可見這人當真厭惡南宮離的存在。

“本太子就知道,從小到大父皇就只偏心那廝,這樣的偏心是要把我們置於何地?”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

此刻她屏退了四周的人,那雙看慣了半世沉浮的眼還四周到處看了看,像是深怕有人會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似的。

確認了四周確實無人的時候,她壓低了聲音的說道:“今日入宮,離親王夫婦肯定帶了那仙芝靈草丸來獻給皇上,之前時候讓你派人混進去的藥丸,辦妥了嗎?”

提到這件事情,南宮尋整個人往皇后身邊靠了靠,然後十分後怕的問道:“還請母后先明白告訴,那到底是什麼藥丸,不會真的會傷害到父皇的龍體吧??”

再如何,南宮尋還沒有膽子去毒害自己的父皇。

而且給皇上下毒若是被查到了,這罪名與謀逆造反無議。

若是被父皇發現了,別說太子的頭銜,怕是要囚禁宗人府了。。

他實在是不捨眼前的這份榮耀。

他不敢冒這份險。。

聽到自己的兒子擔憂的這麼厲害,皇后的眼眸之間閃過一道光芒,聲線平穩的寬慰:“其實額娘之前騙了你,那並不是補藥,但是你放心,不會傷你父皇的根本,只會讓他沒有太多的精力的處理國事而已。”

沒有太大的精力來處理朝政。

皇后心想著到時候皇上身子不濟,屆時太子便會順其自然的監國。。。

只要監國,為來日他的登基鋪墊了厚實的基礎。。

皇后的算盤打的是好。

而且這藥是離親王府進獻的,到時候太子以監國的名義剷除離親王。

將離親王府連根拔起。

這簡直是一件不要太美的事情。。

她心底的算盤打的啪啪響,從來就沒有想過萬一皇上沒有吃下那一粒藥,會出現什麼樣不可控的意外呢??

對於自己母后的話,南宮尋並沒有太大的懷疑。

只是點頭道:“是啊,父皇現在有藥丸調著,去年一整年的身子看著比往年更加的硬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禪讓皇位,我可不想再做十幾二十年的太子。”

對於南宮尋的這話,皇后點頭表示萬分的贊同。

“是,尋兒說的對,只要尋兒你有這份心就好,只要有心,就不怕任何的困難。”

說道這兒,皇后像是想到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連忙道:“之前在御書房的時候,那王妃說的那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御書房的時候,慕雪給南宮尋挖了個坑。

說是太子說過要將慕鎮南調回京城的話來。

慕鎮南乃是正一品鎮邊大將軍,舉足輕重的身份。

他的來去只有一個人可以調遣,那就是當今的聖上。

慕雪那句話就已經隱喻了這南宮尋有不臣之心。

雖說南宮尋貴為太子,皇位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是皇上現在還健在,很是中乾的年紀,現在太子說這話,自然是為時過早,是逾越、

太子一開始沒有太明白自己母后指的是什麼。

擰著眉頭稍微的回想了一會兒,然後才義憤填膺的咬牙切齒道:“那明顯是那慕雪冤枉我,我真的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我就算是有這樣的心思,也不可能現在就表現出來。她居然敢在父皇的面前造謠,本太子遲早要跟她算這筆賬。”

“對,額娘就是因為這個才不要你在皇上面前多說什麼的,那慕家現在對於皇上而言是個忌諱,咱們母子這兩日好容易安生了一會兒,不能再惹你父皇懷疑。”

“嗯。兒子明白。”

南宮尋的右手斷了、

不論是喝茶還是用點心,左手都非常的不方便。

只要一想到這些,南宮尋就恨得牙根癢癢。

“不過母后,兒子府裡有一件喜事要跟您說、、”

“嗯?什麼喜事,說來聽聽。”

想到金韻兒已經懷孕了兩個月了,太子那張陰鬱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柔和的笑意。

“兒子府裡的一個妾室懷了身孕,她一向懂事,也是兒子喜歡的,兒子想要將她提為側妃,還請母后應允。”

聽到自己又要多一個孫子了,這皇后眼底的眸光瞬間亮了起來。

臉上也多了一絲快慰的歡喜:“可是真的?是哪一個啊?懷了有幾個月了?”

東宮裡面的妾室不少,皇后表示自己沒有興趣去認識自己兒子的小妾們。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那妾室的肚子裡面有了自己兒子的骨肉那就不一樣了。

母憑子貴說的大概這意思了。

但是太子側妃的人選,也是一個有分量的位置,她得先見見那個懷孕的妾室,看看她到底當不當得起側妃這個位置。

所以對於自己的母后說讓他有機會帶著金韻兒入宮的時候,他也是點頭同意的。

其實除了金韻兒的肚子裡面有他的孩子。。

織錦的肚子裡面也悄然的孕育了太子的孩子。

此刻這織錦正跪在慕婉婷的跟前,哭的梨花帶雨,腦袋都要嗑破了。

原她也不過是在一個多月前與太子歡好了一次,自那以後,她的月事便沒有再來。

起初的時候她也沒有多心,只是想著自己的月信紊亂,晚來個一兩天也不是什麼打緊的事情。

可是她偷偷出門去看大夫把脈的事情叫慕婉婷給知道了,這慕婉婷這才知道自己身邊的這個丫頭原早就不是清白的身子了。

讓府醫來把脈,得出的結論居然是懷孕一月有餘。

得到這訊息的慕婉婷覺得織錦這行為是一種赤裸裸的背叛。

慕婉婷捏緊了掌心的帕子,指甲尖利,隔著帕子她將自己的掌心掐的通紅。。

此刻織錦跪在她的腳邊,哭的眼淚橫流。

但是慕婉婷對於她的苦苦哀求,眼底並沒有任何鬆動的痕跡,滿臉的慍怒,怒目圓睜的同她道:“我們將軍府裡面的婢子一個一個都是清清白白,容不下你這種背叛主子的骯髒東西,別說本小姐不顧多年情分,這事情原是你做的不對,本小姐現在問你,你這肚子裡面的野種到底是什麼人的?”

聽著慕婉婷這疾言厲色的話,又見她怒目圓睜的,織錦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慕婉婷一眼。

小姐在還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的份上就氣的恨不能殺了自己。

若是要讓小姐知道她老早就跟太子攪合到了一起去,八成是要把自己投到後院的水井裡面去。

“是府裡的哪個小廝?”

瞧出了這丫鬟的眼底閃爍著躲避的光芒,像是不太願意開口言明。

既然她不願意說,那慕婉婷也只能猜。。

“還是說是府外的人??”

孩子的父親不知道是誰,慕婉婷也知道孩子長得快,懷孕的肚子是瞞不了太長時間的。

織錦咬了咬唇,她依舊不敢說。。

像是看出了這人不打算開口的樣子,慕婉婷氣的將杯蓋啪的一聲打在描著金竹的瓷杯上面,空氣之中傳來尖銳的聲響。

“好,你不說是吧。。。來人!!!”

伴隨著慕婉婷的這一聲來人,外面候著的四個小廝一擁而入、

這都是往日織錦熟悉的面孔,此刻她卻覺得他們凶神惡煞的,他們都要對自己腹中的孩子不利。

“將這賤人給拖下去,打掉她肚子裡面的野種。”

伴隨著慕婉婷的吩咐,這一眾人就朝著織錦走了過來,想要將人按照慕婉婷的吩咐將人給拖下去。

“小姐,小姐,這個孩子不能打掉啊,還請小姐看在奴婢伺候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奴婢吧。”

她抱緊慕婉婷的腳,像是抱緊最後一顆救命的稻草。

“這孩子如何不能打,連父親都不敢說,我倒是不知道,這世界上面還有這等沒有擔當的男人、”

慕婉婷也是氣。

氣這織錦,女兒家最是寶貴的東西失去了就罷了,如今懷孕了,孩子的父親都不敢站出來,還讓一個女人頂著。

一想到這個,她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織錦。

“本小姐最後再問你一句,這野種的父親到底是誰?不說本小姐就幫你把孩子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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