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 以後我還要享用吶(1 / 1)
“還有啊,阿離是個成年人了,該有自己的擔當,不要像個孩子一樣整理不好自己的情緒,知道麼?”
他什麼都好。
但是隻要碰到慕雪的問題,就完完全全的亂了分寸。
“好、、”
似是說什麼這男人都會答應。
但是慕雪可沒有忘記這男人曾經是什麼模樣。
“還有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子,你這身子是我的,瞧瞧你現在這一身的傷.嘖嘖”
慕雪嘖了兩聲,似乎很嫌棄的樣子。
不過她很快朝著他的耳邊貼了過去,聲線曖昧又低沉,似乎是在昭示著什麼。
“可要趕緊養好,以後我還要享用吶~~”
說到享用的時候,這女人的目光毫不避諱的往他的腿/間瞧了去。。
其實這話十足的曖昧,也多了兩絲調情之意。
但是
南宮離在慕雪還沒有看出什麼的時候快速的低了頭,小小聲的應了一句。
“好”
他回答的挺沒有底氣的,所以聲音小的很。
慕雪沒有聽出他的異常來,摸著下巴同他接著道:“其實關於我會不會離開的那件事情,那是四年之後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的我不能替四年以後的自己做決定,所以,到時候再看吧。”
慕雪這話語裡面的意思讓南宮離的眼神兒一亮,像是強勁的光芒掃了他心底積累的陰霾,又像是天使的手揭開了他心房之上悶著的溼冷油布。
像是一句話就給他帶來了光和熱。
他猛然的抬頭瞧她,不可置信的問:“真的啊?小雪兒這話的意思是不一定會走的意思麼?”
這男人過於激動,問話的同時上手要牽她的手,不過這個動作觸到了他手指才包好的傷口。
他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又朝著慕雪希冀的看著。。
慕雪無畏的一個聳肩,語氣端的漫不經心:“看你表現吧”
說罷,這個女人便從椅子上面起了身,而後伸了一個懶腰往床上去。
因著慕雪有孕,南宮離讓人將床榻鋪的格外鬆軟,慕雪陷在其中,今天的慕雪太累了,腦子甚至都稍微有些昏沉。
所以她在那舒適的床榻之間並沒有耽誤太久的時間便睡了過去。。
南宮離隔著屏風的空隙去看她,心中暗自慶幸那所謂的七星連珠的日子還在四年之後,若是今年的話,這女人八成是要乾脆利索的離開自己。
他暗自咂摸她方才的那一句看你表現,這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嗯。。
一定是這個樣子。
像是叫人給戳了一根腎上腺素,南宮離覺得自己又重新看到了與她一起相依相偎的長久美好。
不僅如此,這男人又貪心了。
他還希望和慕雪兒孫滿堂。
一個人想要兒孫滿堂,那也得身子健全的男子才可以。
想到這兒,他抓在屏風縫隙之間的手指微微的收緊,心想著或許自己應該像戴深建議的那樣,按照消渴的症狀來給他對症下藥。
或許有藥物調理的話,自己也還能夠正常起來。
慕雪睡的很安穩,可不知道這個男人心中這樣那樣的詭秘感情。
自然也不知道他躺在自己的身側,滿腦子都是想著要如何瞞著這個女人將自己的身子給調養好。
他其實有些諱疾忌醫。
他覺得一個男人可以得任何一種病,但是這方面“不行”的病,他“硬”不起來的病,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南宮離可謂是愁白了頭,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一早起來的時候,他精神不濟,眼眶裡面甚至還有血絲,破壞了他面容整體的美感、
慕雪伸著懶腰看他的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一晚上肯定又胡思亂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看樣子你昨天沒有把我的話聽到心裡去,我讓你好好調養身體,怎麼一早起來精神這麼差?”
慕雪說這話的時候,她正坐在妝臺前面,正以綠寬檀梳輕梳她的長髮,透過銅鏡她瞧著他有些頹廢的樣子,說了這話。
南宮離一愣,斟茶的動作一頓,而後小聲道:“我昨夜只是在想著從前的時候待你不算寬厚,心底愧疚,所以沒有睡好、”
耳聽這話,慕雪覺得這男人還算是有救的。
同時心底也暗自肯定,幸好昨夜的時候自己沒有放棄他。
“不必這樣的,阿離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今兒又是一個陰霾的雨天,似乎今夏挺多雨的,空氣之中總流轉著潮溼的因子。
那天邊沉甸甸的烏雲,像是壓在了南宮離的心上。
今天又是不能晨勃的一天。。
他有些沮喪,在用早膳的時候他和慕雪提了一件事情。
“小雪兒,阿離有一件事情想要同你商量一下.”
躊躇了許久的時間,這男人還是開了口。
慕雪挑眉,示意他繼續。
“就是現在你有了身孕,我的身上也總有傷,府醫已經年邁了,很難同時顧及到我們兩個人,阿離預備今天讓江辭去回皇上的話,指一位太醫過來照看我的身子,這樣你也不用懷著身孕還要操心我的身子了,怎麼樣??”
這在慕雪看來不過是一件非常合情合理的一件事情,所以他就是不跟慕雪商量,都沒有關係。。
“行啊,不過這太醫得一定要自己信得過的,可別是第二個致知。。”
府醫最近確實勞心勞力,天天提心吊膽的伺候著兩位主子。
一下子擔心著慕雪的身孕,一下子又要掛心著南宮離的傷勢,從前還有致知幫忙,現在什麼都靠府醫一個人,也確實辛苦。
“好,那這事兒阿離來安排。”
其實江辭一早已經不在王府了,這給慕雪一種這男人其實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這會子不過是來通知自己的感覺。
戴深是太醫院吃了正規醫制的太醫,要過來王府裡面長久當差的話,得讓皇上知道。
所以等回稟了皇上之後,這江辭才帶著戴深往王府裡面來,這都是下午的事情了。
戴深人如其名,高鼻樑,這會顯得他的眼神特別的深邃有神。
這是慕雪第一次見到戴深。
這人身形寬闊,身著一襲淺色的長衫,渾身上下莫名有一種文弱書生的感覺。
而且慕雪仔仔細細的觀察過他的手,白皙纖長,應該是平時為了能夠更好的感受脈搏而好生的保養過。
“王爺的身子怎麼樣?”
“咳咳.”
這戴深還沒有回話,南宮離便假裝的捂著胸口輕咳了兩聲,像是在提醒著什麼。
慕雪還沒有來得及眯眼懷疑一些什麼,這戴深就說話了:“王爺身上有九陽神功護體,底子好,雖然說身上現在有些傷,不過這好好調養,不出月餘就可都痊癒了。。”
沒有說出來。
南宮離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像是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昨夜的時候南宮離就有想過,他和慕雪住在同一個屋簷之下,他瞞著慕雪來調理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與其到時候讓小雪兒懷疑什麼,那還不如現在他就光明正大安排一個人進來,在慕雪的眼皮子低下調養。
畢竟他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他想過待會兒一定要私下細細的囑咐戴深。
他喝過的藥,從抓藥,煎藥,端藥,再到他喝下湯藥,這一切的過程都只許戴深一個人做,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許經他人的手。
他心想著只要不讓慕雪知道他每天喝的到底是什麼藥物就好了。
其實他挺兵行險招的.
其實這種情況在另外一個方面來看也是在消耗慕雪對他的信任。
慕雪倒還真的就沒有懷疑過這個戴深今兒給這個男人煎的藥到底都是些什麼。
畢竟從前的時候,南宮離胸前和後背的傷都不過是上藥,並沒有內服過什麼湯藥。。
不過畢竟是藥三分毒,她倒是問過。
不過戴深給的答案是內服外敷一體來養傷,傷口會好的更快一些。。
強烈的光線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悄悄的柔和了起來,夕陽昏黃的光芒之下,慕雪正在涼亭裡面和李明澤一起用茶說話。
“阿澤學長,這是咱們回去的路,我目前所知曉的也就方才我說的那些了,要不然你再研究研究也行。”
“拔地萬尺?萬尺怎麼的也得有三千多米吧?我看過這大淵國的地圖,沒有海拔這麼高的一處.”
“對,所以我已經拜託了王爺派人去尋找,不過也還不急,這不是還有三四年的光景麼?”
南宮離知道慕雪和李明澤在那邊的涼亭說話,他就站在窗戶邊上,從這個方位看過去,恰好能看見他們坐在一起。
戴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過來了,尚且還沒有靠近,南宮離便聞到了空氣之中極苦澀的味道。
“王爺,藥好了?”
南宮離端過藥,想失了味覺一樣嘗不到藥的苦味,咕咚的幾大口便讓一碗藥見了底。
他將藥碗放下,問他:“沒有讓其他人經過手吧?”
“沒有,抓藥煎藥都是微臣一人做的,甚至是連熬藥之後的藥渣,微臣都親手埋了起來。”
“嗯,以後都要這樣小心謹慎,免得叫王妃知曉了。。”
“是,微臣知道事關重大,微臣不會讓人發現其中內幕的。”
南宮離的這個隱疾,在這個王府裡面只有這戴深知道。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