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 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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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有就是丹雅那邊,給她問清楚她到底打算幾時回她哥哥身邊去,我擔心我那個五弟會對慕海楓下手,畢竟若是叫人知道慕海楓的府邸裡面一直住著一個匈奴的官家小姐,這對慕海楓而言是大大的不利”

此刻的南宮離考慮到了慕海楓的安危,卻沒有再深層次的考慮到那李明澤的處境。

不僅僅是南宮離,便是慕雪也沒有想到。

“嗯,是這樣,我若是沒有看錯的話,丹雅應該是喜歡海楓哥哥的,只要我把這之間的厲害關係說的清楚了,丹雅肯定不會再在雲上居住著的。”

慕雪知道慕海楓正直,那丹雅在那雲上居住了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但是慕海楓肯定是連那女子的頭髮絲兒都沒有碰過。

“嗯,那就好,你休息會兒,我出去處理一些事情。”

知道他要處理的事情賊多,慕雪並不多留他陪自己,但是這感覺讓他挺心慌的。

每一次南宮離說要出去忙,有時候甚至說清楚是要去聽雨軒,甚至還要留在那邊用晚膳之類的,慕雪都沒有變過臉色,說不許什麼的,都是很“大方”的就應下了。

今天也是這樣。

她的注意力在孩子的身上,對他的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慕雪都同意了他去忙,但是他整個人還杵在她的身邊沒有挪動腳步。

慕雪一抬頭就發現他還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她以為他還有事情要交代,張口就道:“怎麼了?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清楚麼?”

慕雪坐在搖床邊上的矮榻之上,南宮離瞧了瞧她邊上的空位置,似有些怨氣似的,一個屁股坐了下去。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一屁股坐下來的同時,他問了這一句在慕雪聽來比較幼稚的一句話。

嗯??

慕雪有些迷惑的瞧著他,方才不是好好的麼?

怎麼又鬧了小脾氣???

她瞧著他的側臉,看著他臉色不太好看的樣子,下意識的認為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問的小小聲:“啊,這,怎麼了?我,我是做錯了什麼麼?”

聽到這話的南宮離心頭一悶,忽然格外的難過。

他剛坐下的屁股又抬了起來,也不再追問慕雪答案,大步流星的走了。

直到他走了,慕雪仿若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方才發生的事情。

房內的四角都安置了溫暖的炭爐,溫度很高、

這樣一來,室外的冰冷就顯得有些刺骨了。

但是南宮離需要這樣的冰冷來刺激自己,來找回自己的理智和頭腦。

明明自己不該這麼患得患失的,慕雪不就日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麼?

自己到底在不放心什麼啊

他帶著一些惱意來的聽雨軒,眉目皺的極緊。

到底是曾經相處了好些年的人,南宮離的情緒這阡雪還是稍稍能夠分辨出一些門道來的。

她的房間也密封的嚴實,進來這密不透風的房間之後,南宮離便負氣的坐在了藤椅上面,面色不善。

阡塵手無縛雞之力,輕壓著咳嗽走了過來,給他斟茶。

如同未曾分開多年那樣,臉上掛著他熟悉的笑,開口問他:“怎麼了?有人惹你生氣了啊?”

“我問你一件事情。”

他的語氣過於嚴肅,也過於單刀直入,還帶著三分強勢之意,這語氣好像是這問題你就必須要回答似的。

這讓阡塵的心底一個咯噔,難道是要逼問那夜的事情了?

這幾天他旁敲側擊的問,只是每一次都被她給糊弄了過去。

難道這一次他回了一趟鳳鸞殿,被那個王妃攛掇了一頓,就過來逼問自己了?

她心有不定,眼神飄忽的坐了下來。

“南宮哥哥要問什麼啊,直說就是.”

“我問你,若是一對夫妻,男人說要出去辦事,妻子滿口應下,也不問出去做什麼,也不問候他什麼時候回來。有時候那妻子明明都知道那丈夫是在外面跟其他的女子一起吃飯,甚至還在其他女子的房裡待到好晚才回去,可是那妻子也沒有甩臉色不高興,一句懷疑的話也不說,甚至都不關心你他在外面和別的女子是怎麼相處的,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你說這妻子是不是根本不喜歡那個丈夫??”

南宮離含沙射影的將自己和慕雪之間的事情說了出來,挺長的一段話,敘說了一個小故事。

其實一開口的時候,阡塵就放了心,只要不是逼問那夜的事情就萬事好說。

可是聽到後面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人到底是在說誰??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也有個問題要問南宮哥哥。”

南宮離眉目一跳,用眼神示意她開口。

“你這故事裡面的丈夫同另外一個女子,是何關係啊?”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阡塵明顯看到他的面色一怔,然後她聽到了一句曾經喜歡過這句話來。

這個回答落在她的耳中,阡塵基本就已經知道了。

知道的同時又有些傷感,他對自己是曾經喜歡,不是曾經愛過。

她幽幽一嘆,又想著這些時日他經常往自己的聽雨軒裡面來,她還以為他來自己的這個聽雨軒來的這樣勤快,那個還在坐月子的王妃肯定會在鳳鸞殿裡面鬧脾氣。

可是從這個故事聽來,那王妃似乎並不在乎他過來這邊的事情。

若不是度量大,那便是不在乎了。。。

阡塵將這兩個可能性說出來的時候,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南宮離的心思瞬間沉了。

慕雪的度量並不大、、

從前阡塵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慕雪就因為她的存在鬧過許多次了,每一次都是以血腥收場。

每每這個時候他都能夠深切的感覺到她是愛著自己的,那是一種深怕自己分出一丁點的心思在別的女人身上的膽怯和妒恨。

可是現在阡塵回來了,就在眼皮子低下,一個王府裡面住著,那慕雪好像一丁點都不在乎自己過來陪著別人一樣。

平時還沒有意識到,今天意識到這一點的南宮離,才覺得事情嚴重。

尤其是出門之前,他問她是不是還愛著自己,她下意識來一句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這讓他的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慕雪曾經的那些行為足以證明慕雪的度量是小的。

既然度量不大,那便是不在乎了。

他也深切的明白她的不在乎為何來的如此突兀。

自然是沒有其他緣由的,唯一的緣由就是他的身子已廢.

“若是那小娘子真的在乎的話,就算是不干預夫君做什麼,最起碼要詢問一下出門做甚,又幾時回來等等,但是從你方才的故事聽來,那小娘子應是不在乎這個丈夫的。”

阡塵只管說一些不利於夫妻和諧關係的話,因為她已經猜到了他口裡這個沒有指名道姓的故事,指的就是他自己和那個在鳳鸞殿坐月子的王妃。

其實在離間他們夫妻關係的同時,她的心底也是有些不好受的。

那小王妃有沒有愛上跟前的這個人她不敢說, 但是她的南宮哥哥絕對是愛上了那個女人。

他過來這聽雨軒,大多時候她都能夠感受到他的出神。

要不說女人的第六感直的可怕呢,他每每出神的時候,阡塵都能夠敏銳的感覺到他那一刻就在想著別的女人,儘管當時他人在自己的邊上,心思卻不知道早就飛到哪裡去了。

從前的時候她不問,也不說,是怕那一層窗戶紙捅破了之後她的心底就再也存不住幻想了。

可是現在就算她再不願意承認也沒有用。

南宮離的眼底,神情裡,語氣裡,私心裡,都藏著對慕雪的深情。

她必須得認清一個現實-——南宮離愛上了其他女人

且故劍情深,至死不渝。

聽他說的那些,細細品來,那兩人之間的關係便如同魚和水。

南宮離根本就離不了那慕雪太遠。

像魚不能離開水太長的時間是一個道理。

現在南宮離將慕雪給圈在鳳鸞殿裡面養身子,他不是圈住了慕雪,而是圈住了自己的心。

似畫地為牢.

“當真?”

她所說的那些南宮離並沒有完全的信任,但是他這疑竇的問話,就說明他的心底已經有了三分相信。

“自然是真的。”

說道這兒,她心想著既然那個王妃不在乎南宮哥哥,那就不要怪自己下手了。

想到這兒她將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面,神色略帶了憂傷,聲情並茂的開口:“我住在府裡這麼長時間,王妃姐姐大度,未曾給過什麼為難,衣食也都周全,可是南宮哥哥,愛情是自私的,我一直都是愛著你的,做夢都想讓你像曾經那樣待我,眼底只有我一個人,不管做什麼都把我帶在身邊”

說道這兒她頓了頓,神色更加的委屈了:“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你,如今你有了王妃,我不會逼你做什麼選擇,我千里迢迢的從綿陽回來,我不想要自由,我只是想在你身邊伺候你,一直都陪著你,直到,直到我有一天撐不下去了”

說道這兒,她便開始嗚咽的哭了起來。

看起來柔柔弱弱,梨花帶雨的,看著就讓人揪心,想要讓人護在懷裡好生的安慰。

她覺得自己的賣慘會博取他的同情,但是這人的神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看她的眼神多般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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