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5 他要一個兇手,我就給他一個兇手(1 / 1)
“你胡說什麼,你現在是得勢了,就這麼沒理的糟踐我們母女二人,慕雪!!你遲早要遭報應的!!”
聽到說遭報應的時候,慕雪笑了。
旋即柔柔弱弱的開口:“瞧,爹爹,嫡姐姐這兩個月在菩薩面前,性子一點點都沒養好,心思反而比以前更加的惡毒了,保不定她的腦子裡面又在想著怎麼害我呢.”
對於慕雪的這話,慕鎮南也覺得挺有道理的。
有道理的同時他的心裡還是很難過的,因為他看到這麼瘋狂的穆婉婷,忽然覺得自己是失敗的。
雖然在朝堂上面呼風喚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
可是家裡從小最為嬌寵的女兒卻已經壞成了這樣一副德行。
但是他皇命在上,也不能放了邊關的安危不管就在京城裡面待著。
他有些苦惱,哀嘆了一口氣的看著已經淚眼婆娑的慕婉婷,很是狠心的開口道:“你不必等到明天了,為父現在就讓人將你送回月人庵去,今年一整年,你就在裡面好好的想想到底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吧!!”
這話之後,很快就有人進來把慕婉婷給拖了下去、
“但是真的,爹爹,你要怎麼處罰女兒都行,但是女兒可以以自己的性命擔保那件事情真的不是孃親做的。 慕雪她撒謊,她肯定是為了保護真正的兇手才撒謊,才誣陷的.爹爹,你一定要相信女兒的話啊.”
在這個過程之中,慕婉婷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絕望。
為了保護真正的兇手??
這句話不僅僅是給慕鎮南提了一個醒,也是給房梁屋瓦上蹲著的男人敲了一個警鐘!!
南宮離只覺得腦子裡面好像有一根弦崩的一下子斷了
嗡嗡作響!
下面質問的聲音傳來:“小雪,你告訴爹爹,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在保護著什麼人?”
慕雪沉默著,垂著腦袋,語氣之中含著一分寒意:“是真的,她說的都是真的,現在那阡塵死了,王爺連孩子他都沒心思去看顧的定要追在後面查,他要一個兇手,我就給他一個兇手。”
說道這兒慕雪頓了頓,盯著慕鎮南瞧的目光裡面都是寒光:“爹爹,她趙香凝這麼多年,具體都做了什麼孽,難道您當真不知道麼?這件事情她便是最好的兇手!!”
趙香凝的的確確是最好的兇手!
但卻不是真兇!!
曾經慕鎮南以為慕雪是個乖乖女,但是今天的這番話,他徹底的顛覆了這個女兒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她說她把這件事情栽贓到趙香凝的頭上去,僅僅是因為南宮離需要一個兇手!
“那你的意思就是婷兒說的是對的,那她?”
“爹爹,嫡姐姐說的對不對重要嗎?她趙香凝那麼多的罪孽,多這一條不多,少這一條也不少。而且女兒要保護的人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人,爹爹還是不要再刨根問底了。”
“哎”
慕鎮南凝看著慕雪,繼而嘆了一口氣。
“你不必說的太清楚,爹爹也已經大致的猜到了,只是婷兒她.”
慕雪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八成是擔心自己會在背地裡面謀害慕婉婷。
“爹爹不用擔心,說起來我們都是慕家的女兒,小雪不會在乎嫡姐姐說了什麼,況且我還要照看么兒,看顧自己的家庭,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一些不該浪費的事情上面。”
慕雪這話的意思很簡單,也很現實、
我以後會忙著看顧自己的家庭,上孝公公,下養女兒,中間還有一個大閻王的身子和心情要看顧著,忙得很,實是沒有功夫去在乎慕婉婷的生死的。
“嗯,那就好,這事兒便罷了。但願她在庵裡待一年,會想通一些。哦,對了,楓兒那孩子我知道,不是一個酗酒的人,怎麼今天中午喝的這麼醉,是因為心裡有事兒?”
今天中午的飯桌之上。
南宮離和慕海楓抱著桌拐喝酒,或許是因為彼此的心裡都藏著事情,兩個人都喝了不少。
此刻兩個人都各自在房間裡面休息呢。
慕鎮南不知道王爺平時愛不愛喝酒,但是他是知道慕海楓肯定是不愛的。
而且他後知後覺的想了想,或許是慕雪嫁人一年了,慕海楓還沒有放下,所以今天才借酒澆愁了、
“爹爹您別擔心,今天一早匈奴的使臣離京,海楓哥哥一早去送了一程,爹爹您也知道的,海楓哥哥先前腿腳受傷了,一直都是匈奴的那個大小姐照顧的,現在恩人走了,以後也沒有報恩的機會,想來心裡應該是憋悶的很,所以多喝了幾杯。”
是嗎??
在解釋的時候,慕雪的心裡也一直都在糾結,想著到底應不應該把慕海楓和丹雅的事情說出來。
不過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或許今天丹雅走了,便再也不會回來這京城了,也許他們二人會相忘於江湖也不一定。
“嗯,女兒也會替海楓哥哥留意的,爹爹你也早點午睡,女兒這就先回去了。”
慕雪在這邊退下了之後便直接往雲瀾苑來了。
南宮離在屋頂偷聽了那許久,在慕雪推開門的時候便離開了。
他沒有偽裝在床上睡覺,此刻正站在屏風前面,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衫,這架勢好像是才起來不久一樣。
慕雪以為他還在睡覺,便鬼鬼祟祟的推門。
推開門之後她下意識的往床上看去,卻瞧見人已經在屏風邊上,他以後背對著他,是以她瞧不見他眼底深藏的冷冽之息。
也不是完全的瞧不見。
她跨步進來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他周身氣勢的不對勁。
她當未曾發生任何事的往他的那邊去了,極其自然的問:“今天中午你不是喝了很多的酒嗎,怎麼才睡了這麼一會兒就起來了啊?”
雖然南宮離中午喝了酒,但是他並沒有醉太狠。
方才又在屋頂上面站了那麼久,冷風老早就散了他的醉意。
他回過頭,盯著慕雪的眼神如狼似獸,內裡還含著凌厲的碎芒.
已經很久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這樣陌生的眼神來盯著自己了。
慕雪當即心頭就咯噔的一跳,心想著完了,他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阿,阿離,你這是怎麼了?”
慕雪在慕鎮南的面前,慕雪可以很堅定的將這件事情給栽贓到趙香凝的頭上去,但是在他的面前,她瞧著他那似乎看透了一切的眼神,心裡就非常的沒有底氣了!
“小雪兒,阿離問你,你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麼?”
在她戰戰兢兢過來的這個過程之中,南宮離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將自己心底翻滾的怒意往下壓。
他深怕自己的脾氣一個沒有控制住反而會出口傷了她!
她為什麼?
為什麼要欺騙自己?
她到底騙了自己多久?
她想要保護的那個人,想要保護的那個兇手,絕對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人!
他的心頭上面盤旋著好多問題,因為得不到答案,這人的脾氣越發的毛躁,尤其是聽見慕雪的這一句沒有之時,他的心更疼了!
其實慕雪此刻錯了!
一個男人問的這麼肯定之時,那說明他的心中其實是有答案的。
撒謊,只會適得其反!!
“當真沒有麼?”
他自以為問的很冷靜,但是並不是這個樣子,他的這近乎肯定的問話,讓她懷疑方才自己在房間和爹爹說的話,是不是叫他全部都聽見了?
想到這兒,慕雪蹬蹬的跑到了床榻邊上。
再伸手一摸的時候只觸控到滿床的冰涼。
這隻能說明他根本就沒有在床上睡過!!
“你方才沒有午睡,對吧?”
南宮離的目光隨她而動,見她觸控床榻,又聽她問這話,他反而開啟了天窗說亮話,把自己方才在那屋頂偷聽的事情講了出來。
“本王需要一個兇手,所以你慕雪就給我一個兇手,小雪兒,為什麼?你幾時成了這樣一個滿口謊言的人?”
從他開口以本王自稱的時候,她就猜測到了他是知道的。
且聽見他把這句話重複的一字不漏,心尖兒都顫了起來。
質問的同時,他沉著一張臉朝她逼近,眼角眉梢裡面藏著的也不再是脈脈溫情,反而怒意橫生!
他步步緊逼,慕雪便步步後退。
她知他不會傷害自己,但是骨子裡面生出來的怯懦依舊讓她步步後退!
“這是最好的結局了,阿離,你不要在追著去調查了,那纖塵原本就不是一個善茬,為了她,你以前就狠狠的傷害過我了,如今你還要為了她賠上你以後的日子嗎?”
或許是惱她欺騙自己。
惱她將自己矇騙在鼓掌之中。
更惱恨她到了這境地還不肯交代出實情。
明明,他已經猜測的差不多了,心底都已經是有答案的了。
他逼近,將可憐的慕雪給逼在拐角邊上,他抬手掐住慕雪的肩膀,語氣沉沉:“我都已經親手殺了她,你還要我怎樣??”
你還要我怎樣?
呵.
慕雪輕笑,眉目妖嬈,聲線慵懶:“我逼你殺的?當初是我逼你娶我的?你覺得對不起她,那你對得起我了?你怎麼不想想,若那夜我死了,連帶著孩子一起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