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似曾相識 吃醋(1 / 1)

加入書籤

接下來的日子溫博在桃花村養傷,歐陽希明則天天都往桃花村跑。其實他也是想住下來的,實在是房子太小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透過幾天相處,冷安萱才知道歐陽希明是顏春堂幕後大東家

歐陽希明聽說他們想租一個鋪子開茶樓,二話不說送了一間鋪子給她。當做見面禮

秉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則,冷安萱也不矯情地收下了,果然有錢人都大方.嗯.人傻錢多

現在鋪子有了,銀子也夠開茶樓了,

她決定先去看看鋪子的大小再決定裝修風格

第二天,他們跟著歐陽希明來到他說的那間鋪子,這鋪子原來是一家酒樓分上下兩層,所以桌椅都有現成的,那倒是省錢了。

鋪子的裝修還算滿意,做了些簡單的改動,在櫃檯邊上多加了一個高臺,然後決定去牙行買幾個下人。負責端茶倒水,

來到牙行選了兩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一個30多歲的男子。據瞭解他之前是在一個官員府邸裡做管事的。主家犯了事兒被抄家了,他也便被髮賣了。做過管事還識字買來做一世茶樓的掌櫃正好。“一世茶樓”是她給茶樓取的名字,在買了兩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還有兩個長相較好,還識點字的兩兄弟,

冷安萱在買下他們之前就想好了,讓這兩兄弟做些什麼了,

一共買了七個下人。現在。還缺一個說書先生。

“歐陽少莊主,你可有什麼好的說書先生介紹?”

免費得了一間鋪子,還買了下人,萬事俱備,只差說書先生了,冷安萱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說書先生倒是有一個,只怕是請不來啊,”歐陽希明皺著眉頭道,

這說書先生以前是個秀才,後來因為腿受傷落下殘疾不能再參加考試,所以只能回到縣裡當個說書先生因為治療腿需要很多銀子,可他的工錢是少之又少,家裡越發的貧困,終於他媳婦兒對這樣的日子過不下去了,便把五歲的雙胞胎兒子賣給了牙行。拿著家裡所有銀錢跟賣貨郎跑了,

說書先生對他媳婦跑了,兒子被賣了,渾然不知,還在茶樓裡開心的說著書,

等到晚上回來。聽到鄰居說她媳婦跟人跑了,才發現媳婦兒把他兒子賣了,跟別人跑了,

從那天起他就沒去茶樓說書了,一蹶不振。直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他的兩個兒子

聽了他的遭遇冷安萱心裡很是同情他,但是。請不請的到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幾人照著打聽到的地址,來到巷尾一處破敗不堪的房子前。看著連個像樣的門都沒有的房子冷安萱伸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就從屋裡走出來一位大約20歲左右的少年。

看他的穿著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想來應該不是這戶人家的人,

看著眼前俊朗的少年冷安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根據原主的記憶並不認識眼前的少年。

“請問徐文遠在嗎。”冷安萱開口道,

少年見他們是來找徐文遠的:“進來吧。”

眾人走進院子,發現徐文遠躺在地上,肚子也被劃開,然後再被縫上,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他還活著嗎?

冷安萱看到這傷口,猛的看向少年:“這傷口是你縫的?”

她是知道在這個醫術落後的時代。是不會有人想到把肚子劃開還能再縫上的,再者肚子劃開那麼大個口子,一般人都會覺得這人肯定活不了了,

看著縫合的傷口,像極了上輩子她在六年前出任務時救下的那位醫學天才的手法。上輩子她救了他後,他對她也是照顧有加,就像是親哥哥一般

她看著和上輩子不一樣的臉又不太確定了,她記得她死之前他還在醫院做一臺大手術啊,兩人還約定好了等他做完手術一起吃飯的啊。他怎麼可能也穿越過來了?

可是剛才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感覺,好像他們認識了很久一樣,剛想開口問他是不是陸淨的時候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爹,真的是你嗎。你醒醒,我是懷兒啊,爹,你醒醒”只見剛在牙行買下來的兩兄弟。紛紛跪在地上對著徐文遠喊叫著,眾人一臉疑問,不會這麼巧吧?

徐文遠也在這兩兄弟的聲音中醒了過來,看著眼前和小時候相似,又不相似的臉。他不確定的叫道:“懷兒,興兒?”

“爹,是我們,是我們,我是懷兒,這是弟弟興兒啊,我們終於找到你了。”徐懷哭著說,

徐文遠確定他們真的是自己的兒子。

徐懷,徐興確定他真的是他們的父親。三人抱頭痛哭.

這場面可謂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不過在場的人有一個人的目光一直都不在那三父子身上。

景雲飛從進門開始就覺得自家娘子有點不對勁。她看到許文遠的傷口更是激動。旁邊的少年眼神也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景雲飛皺眉,不動聲色地走到了冷安萱身旁擋住了少年的視線,還不忘朝著少年挑眉:休想看我娘子!

少年見他一副護犢子的樣子:“.”他有做什麼嗎??這敵意從何而來?

。眾人把徐文遠抬到屋裡床上,少年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冷安萱看著少年的身影,直到看不見了還張望著門口

景雲飛看著自家小丫頭這模樣,心裡就像調料瓶打翻了。五味雜陳,有醋味,娘子從來沒有那麼不捨得看過他。也有害怕,害怕娘子和那個少年走了,丟下他。他們,真的認識嗎.

徐家父子三人哭過後。徐懷才反應過來自己主子還在呢。起身招呼著他們坐下,隨後把冷安萱把他們買了的事和徐文遠說了,

徐文遠聽到自己兒子成為了別人的奴隸,他痛心疾首,恨他媳婦兒那麼狠心,恨他自己那麼不爭氣,賺不到錢,要不是他自己不爭氣賺不到錢,媳婦也不會把他兒子賣了,跟別人跑了,同時又感激他們買下了他兒子,要不然他這輩子都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見到他的兩個兒子,現在找到他兒子了,什麼都不重要了。

他看下冷安萱。“夫人,感謝你救了小兒。我徐文遠,從今以後。願意為你做牛做馬。只求夫人能讓我們父子三人住在一起,”

冷安萱對於他們父子能夠相認,團聚,她也是很為他們感到高興:

“徐先生,我不用你為我做牛做馬。其實我今天來呢,是想著請你到我們的茶樓說書的,一個月三兩銀子,不知你可願意?”

徐文遠聽到她要請自己去茶樓說書,立馬搖頭拒絕,見他搖頭冷安萱以為是工錢太低了:“可是對工錢不滿意?工錢乾的好的以後還會再加的”

徐文遠見她誤會了緊張的解釋道:“不是的,我許久沒有說書了,我害怕勝任不了這個工作,到時候給夫人的茶樓丟人了。”

見他不是因為工錢問題而拒絕。那更別沒問題了。“徐叔,今天能來找你呢,也是相信你能做好這個說書先生的,你只管大膽的說便是了,至於故事。你先把傷養好,過兩天,我再把故事寫好拿給你看看,當然你也可以說你自己寫的故事”

留了十兩銀子給徐懷:“你們兩個這些天就在家裡照顧你爹,過兩天我再來給你們安排工作。”

“這錢你拿著你爹的傷需要銀子以後會從你們的工錢里扣”見他要拒絕又補了一句。說完就轉身走了,徐懷兄弟兩人朝著冷安萱的背影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冷安萱感覺到了,只是她沒回頭

一路上景雲飛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回到茶樓冷安萱才發現旁邊這人不對勁啊.

看了看身後跟著的一群人把他們安排到後院住下,正好酒樓有個後院也不用再臨時租個房子給他們。

安排好他們後。然後看向一臉委屈的某人:

“相公。可是我哪裡做錯了,還望相公如實相告?”

“今天徐家的男子,你認識?”

“不認識啊。”冷安萱一臉疑問。

“那你怎麼一直看著他?”,

冷安萱這才明白過來,某人,這是吃醋了。“相公,你莫不是吃醋了?”

被點破心思的他也不在意。一把拉過她。把她抱在懷裡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當時為夫感覺你們好像認識。我害怕你離開我”

冷安萱被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弄得心裡酸酸的,原來他那麼害怕自己離開嗎。自己讓他就那麼沒有安全感嗎,抬頭看著他那人神共憤的臉。該沒有安全感的是他才對吧?以後還不知有多少小姑娘要和她搶呢

墊腳一躍。跳上他的身上,兩條腿盤著他的腰身。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朝著他那微微撅起的嘴就親了過去,在他還沒回過神來就離開了。“老孃說了蓋了章,你就是我的人了,老孃除了你誰都看不上”

景雲飛被她那直白的話給弄得滿臉通紅。但更多的是開心,看著她那認真的小臉,那嬌豔欲滴的小嘴,忍不住就要親下去.

“喂,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成何體統。”歐陽希明抬腳走了進來打趣道,景雲飛被他打斷臉都黑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