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護犢子(1 / 1)
“你,你過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你,我和你娘,不管你爺爺再怎麼反對,那也是明媒正娶的”
這混蛋玩意兒,還拿他和他娘比較上了?
“爹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告訴我娘,讓你晚上睡門口”
溫博毫不客氣的懟著他爹!
他才不相信他爹會打他呢,別看他爹對他好像很嚴厲很兇的樣子,其實可疼他了,就是關於他喜歡一個男子這件事上有點接受不了……
溫太師:“………”
男子漢大丈夫的,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利用女人來威脅人……
“行了,你先把信送過去吧,送了再回來商量你的婚姻大事,你要敢不回來,那我和你娘就直接給你定下了,到成親的時候你要是不回來,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回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半眼都沒再看他
溫博:“爹,你要敢給我定親,那我就直接入贅到小明家,永遠也不回來了,到時候你們可別兩眼淚汪汪的盼著兒子回來啊”
溫太師被他這話嚇的一咧佢險些扭了腳……
溫博看著他強裝鎮定的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還想威脅他?他娘才不會同意直接給他定下親事呢!
………
身處桃花村的歐陽希明可不知道,溫博為了他,竟然直白的在他爹面前護犢子呢,
要不然歐陽希明只怕是做夢都會笑醒吧!
“老爺,這是怎麼了,怎麼怒氣衝衝的回來了?可是宮裡出了什麼事?”
說話的是溫太師的夫人,溫博他娘,
溫夫人看著溫太師怒氣衝衝的回來,還以為是宮裡出來什麼大事,忙站起身來,迎上前問道
“夫人,你怎麼出來了,今個兒風大,快回屋裡”
溫太師一看見他娘子就什麼火都沒了,剩下滿眼的關心和心疼
自從生了溫博後,只要一吹風她就會頭疼,找了許多大夫,也只是開了些止疼的藥,根本沒辦法根治。
唯一緩解的辦法就是避免吹風,只要不吹風就不會頭疼,
所以這會兒看到她坐在院子裡,他才會那麼緊張
別看他們年紀大了,可感情卻是實打實的好,
畢竟他是她拋下一切也要嫁的人,她是他不顧反對也要娶的人!
“這不是看你那麼長時間沒回來,在屋子裡悶的慌,想出來走走嘛”
溫夫人挽著他的手臂,對他笑的像個孩子
“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溫太師輕輕的拍了下她的手背,然後扶著她回房了。
“來,夫人,先喝杯茶”
溫夫人看著他遞過來的茶,想笑卻又感動,
他們成親二十多年了,他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入微,如今他自己都滿頭大汗了,可倒的第一杯茶卻是給她的,這讓她怎麼不感動。
“老爺喝,”
溫夫人拿出手絹幫他擦著汗
等他喝完茶,她才開口問道:“老爺,剛才你那麼急,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對於眼前人,他是一百個放心的,便把皇上交代他們的事告訴了她,
溫夫人聽得目瞪口呆的,
這賢王妃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之前在敵軍軍營裡的事她也略有耳聞,沒想到她跳下懸崖還能安然無恙不說,如今她更是毫不費力直接拿下了一個國家,
當真是讓人佩服!
“老爺,這不是好事嗎?怎麼看你剛才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溫夫人不明白了,難道這其中還有對他們景安國不利的?
“夫人,你知道我在宮裡看見誰了?”
“誰啊?總不會是小博吧?”
“夫人真是聰明一猜就猜對了,”
溫太師像哄小孩似的,毫不吝嗇的誇獎著她
溫夫人:“……”她只是想她兒子了,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還給她說中了?
“小博過的可還好?”
“夫人,你就不要操心他了,那小王八犢子過的可安逸了,看著還胖了呢”
說起溫博,溫太師好不容易下去的怒氣這會兒又冒出來了
溫博:天天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能不安逸嗎?
溫夫人聽到他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溫太師疑惑:“夫人笑什麼?”
溫夫人忍住笑:“哪有人這麼罵自己的?”
嗯?什麼意思?
果然,人在生氣的時候腦子容易短路……
“小博又怎麼惹你生氣了?”
“還不是我讓他回來找個合適的姑娘家成親,他說什麼也不肯回來”
溫太師說起這件事真的是頭都大了,怎麼也想不通他兒子怎麼會喜歡男子……
“老爺,這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也知道小博的脾氣,要是讓他娶了他不喜歡的姑娘,估計他得恨我們一輩子啊!”
對於溫博喜歡男子這件事,溫夫人看的還挺開的,
“而且,那叫歐陽希明的孩子還挺合我眼緣的……”
溫太師:“……”夫人,你接受能力也太強了……
“唉,隨他去吧,反正他大了,我也管不了他了”
溫太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說的對,感情的事誰也左右不了,他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罷了……
他還是先把皇上交代的事辦好先吧!
………
“給,這是皇上的信,”溫博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桃花村,把信交給小作,
小作把信交給冷安萱後,不管她怎麼叫,它就是不肯回來,堅決要留在桃花村,
因為在桃花村它不用睡門口,還有很多小哥哥打獵給它吃………它感覺找到了真愛!
冷安萱無語:那麼貪吃,別到時候被人家賣了還替人家數錢……
“相公,你看這合約沒問題吧?”
景雲飛接過她拿過來的紙,仔細的看了一遍,點頭道:“嗯,沒問題”
“那明天早朝的時候再給大臣們看吧,如果他們都覺得沒問題的話,那就選個時間回景安國把事情交接一下吧”
離解放就差一步之遙了,好激動,好嗨森……
………
“大人,溫博又進宮了,而且皇上還把溫太師,丞相和御史大夫也叫了過去,”
“哦?可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麼事?”
沈傑把玩著手裡的玉石,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
“具體的沒聽清,就聽到了東離國三個字,”
“東離國?”
沈傑挑眉,這東離國不是不和外界聯絡許久了嗎?怎麼這會兒和景安國聯絡上了?
據他所知景安國和東離國絲毫沒有接觸過!
“沒聽錯?確定他們說的是東離國?”
“錯不了,李公公聽到他們說了兩次東離國”
“你去打探一下東離國有什麼異常,”
“是”地上一個下人打扮的人領命,退了下去!
這東離國到底有何目的?
………中山縣
自從冷安萱他們離開後開始,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張柏文都會夢見冷安萱手上的那隻鐲子,
可是夢裡又看不清發生的事和人,唯獨那隻鐲子看的異常清楚,就好像一個真實的鐲子放在他面前。他連鐲子的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實在是讓他不解,按理說他不可能見過那麼貴重的東西才對啊,
為何他會對那鐲子那麼……熟悉?
“奶奶,上次皇上手裡戴的鐲子你見過嗎?”
張柏文想著可能是他爹孃或者爺爺奶奶也有一個那樣的鐲子,所以他小的時候看過?要不然怎麼會那麼熟悉?
至於他為什麼會覺得他爺爺奶奶會有?
那是因為他爺爺曾經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後來家道中落,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老婆婆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搖搖頭:“不曾見過,皇上那個鐲子一看就價格不菲,不是我們這些尋常人家能買得起的,”
張柏文把目光看向張老頭,只見張老頭也搖搖頭:“雖然我們家曾經也算是這中山縣的大戶了,可那鐲子做工精細,只怕是整個東離國也找不出一個這樣精細的鐲子來,所以我也沒見過。”
張柏文略有些疑惑的點點頭,他還以為能在他爺爺奶奶這裡找到答案呢,可是他究竟是為什麼會對那鐲子那麼熟悉呢?
張寧寧見她哥哥一直搖頭,不解的歪著腦袋看著他:“哥哥是脖子不舒服嗎?”
“嗯?”
正在想事情的張柏文一時沒聽懂她的意思,
“哥哥是脖子不舒服嗎?為什麼一直搖頭呢?”
看他沒聽懂,張寧寧又重新說了一遍,她怎麼覺著她哥哥自從當了縣令之後好像變得心事重重的呢?
難道是在衙門裡累壞了?要不要叫奶奶把那隻老母雞殺了給哥哥補補身子呢?
張柏文不知道,每次在他想那個鐲子的事的時候,都被他妹妹看見了,所以導致了她誤會了,這會兒還想著給他殺老母雞補身子……
“哥哥沒有不舒服,哥哥剛才是在想事情”張柏文摸摸她的頭,這小丫頭,觀察的還挺仔細!
“為什麼想事情要搖頭呢?我想事情的時候就不會搖頭,”
張寧寧天真的說道
張柏文:“……”這……
“柏文是在想那鐲子?那鐲子有什麼問題嗎?”
張老頭見他一直皺著眉頭,想來是和那鐲子有關了。
“是這樣的,爺爺,不瞞你說,孫兒在第一次見到那鐲子的時候就覺得非常熟悉,好像在哪裡看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自從皇上他們離開後,我就一直夢見那隻鐲子”
張柏文也不瞞著他們,把心裡的疑惑都說了出來,
因為在他心裡他們是他最親的人,他覺得所有的事他都可以毫不保留的說給他們聽。
張老頭聽到他的話,眼神閃了閃,和張老婆婆對視了一眼,
張老婆婆眼裡也閃過一絲猶豫,最後夫妻兩默契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