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突如其來的狀元(1 / 1)
因為這些苗子都是從空間裡培育的,生命力比一般的蔬菜苗要頑強許多,
基本上每顆都種活了。
發完了辣椒苗,冷安萱見景雲飛還沒回來,便又進了空間,
把昨晚採收的辣椒做成辣椒醬,
因為辣椒醬存放的時間比較長,而且空間又有保鮮功能,
等村民的那些辣椒成熟的時候她也在空間裡種植好幾波了。
她先把空間裡的辣椒做成辣椒醬,到時候收了村民的辣椒後,也能直接把它們拿出去賣,
不用再現做了。
因為空間裡有人幫她做,也不用她自己動手,她也樂的清閒。
“小作,你說我該給詩瑩送什麼做為陪嫁好呢?”
冷安萱坐在桃花樹下,思考著。
劉詩瑩說了,她是她的第一個朋友,而她又沒親人,所以她決定她成親那天她就當她的孃家人。
“空間裡有很多首飾,你可以選幾樣。”小作慵懶的爬在樹上,懶懶的回到。
“嗯?空間裡還有首飾?我怎麼沒發現?”
“你往前面一直走,就能看到一間屋子,裡面都是首飾衣服布料什麼的。”
那屋子也是當時她完成救治納蘭凱的任務後才出現的。
因為她沒注意看,所以並不知道空間裡的變化。
“哦,原來是這樣,我過去看看。”
冷安萱好奇的往那屋子走去。
等她走近才發現那是一棟復古又有點現代風格的二層小樓。
一樓是各種服裝,男女的都有,就連夜行衣都有……
冷安萱看著那夜行衣滿頭黑線……她要這夜行衣做甚?難道晚上睡不著去爬人家牆頭?
二樓則是金銀珠寶……應有盡有,款式還都非常特別,
她看著這些亮瞎她美麗的雙眼的閃閃發光的金銀珠寶,她瞬間就不想努力了……
有這些她還做什麼辣椒醬?開什麼鋪子啊?她幾輩子都花不完好吧?
可惜啊,“不能坐吃等死,要不然空間自毀”這句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子裡……
冷安萱無奈的搖搖頭沒辦法她天生就不是享福的命……
小作:說的好像本喵是享福的命似的,你們居然要一籽貓幫你們帶孩子,你們虧不虧心?
每次他們要出門或者有事的時候,小作就當起了冷遇的貓爸貓媽……
現在它很驕傲的說它照顧孩子的技術比他們都要熟練……
一般時間冷安萱都是把冷遇放到空間裡的,一直由小作看著。
冷梅天天都是在山上看著村民幹活,所以也沒發現冷遇根本就不在家。
最後,冷安萱在這些金銀珠寶中挑選了幾件她覺得適合劉詩瑩的,
再按劉詩瑩的身材挑選了幾件平時能穿的出去的衣裙,春夏秋冬的都有,滿滿一大箱子。
京城,
納蘭凱經過幾天的趕路,終於是抵達了京城,
這天剛好是光祿大夫考核的日子,他因為沒有官職,也沒有功名,所以被侍衛攔在了門外,
好在臨走之時景雲飛給了他一塊令牌,
他把令牌拿出來,那侍衛一見是賢王的令牌,立馬恭敬的把他請了就去。
雖然有景雲飛的令牌,可來參加光祿大夫的考核和殿試的都是有官職有功名在身的,和有功名在身的。
所以景雲飛的令牌在這裡並不能讓他直接透過考核。
從進了這大殿開始,他們就算有再高的官職,那都是無用的,因為皇上看的是才能。
很快景逸晨就來了,
他往人群中掃了一眼,看到人群中唯一一個眼生的男子,
想必他就是景雲飛說的納蘭凱了,
對於景雲飛介紹,他還是對這個納蘭凱比較感興趣的,
能讓景雲飛親自寫信給他介紹的人,想必也定不簡單。
話說這景安國也是比較……奇葩的,按歷史來說這光祿大夫並不是什麼高官,
可在景安國卻是如同宰相般的存在,都是輔佐皇上的高官,
所以這就是景雲飛為什麼讓他去參加光祿大夫的原因,
這樣他能跟著景逸晨學的更多,到時候接手天夜國的時候也不至於說無從下手。
這次的光祿大夫和殿試是一同考核的,這些人這些人中大多是參加科舉的學子,
都是透過層層考核才到殿試的。
“既然人都到齊了她那考核就開始吧。衛丞相,戴國師,你們出題吧。”
景逸晨對著衛丞相和國師戴元淮笑道。
戴元淮在景安國還是擔任國師的職位。
“是,”
這題是這幾天衛丞相和國師早就商量好了的,
他們只需要根據他們出的題目,把自己的見解寫出來就可以了。
………
很快,所有參加考核的大小官員都紛紛拿起筆,奮筆疾書……
等所有人都停筆,衛丞相和國師把所有文章都一一看過後,景逸晨問到:“這考核結果,二位愛卿以為如何啊”
衛丞相作為這次的出題者和主考官,聽聞陛下詢問,旋即道
“臣以為,此次參與殿試的三十八位考生中,從文章典獻到談吐摘言,當屬周巍和納蘭凱最為優異,至於二者中的優勝者,不知陛下有何聖意”
景逸晨看過他們的文章後微微點了點頭:
“這二人確實見解獨到,不過文風卻背道而馳。
這納蘭凱無論是引經據典,還是自己的看法,都頗有往屆狀元風采。
而周巍卻恰恰相反,文風怪誕,乍一看如同胡言亂語,
卻含沙射影,道出別處天機,當令人連連稱絕。這下,朕也拿不定主意嘍。”
國師戴元淮聽完皇上言語,微微行禮
“臣以為,納蘭凱雖文風優美,不過是舞文弄墨的書生,我景安國並不缺這樣的人才。
這周巍小小年紀,卻是有運籌帷幄之風啊,含沙射影當為手法,心懷乾坤當有此才。”
“哎哎哎,老戴,咋說話呢,舞文弄墨的書生咋了,你不是書生考進來的?
要說書生,我是全天下書生的頭子,咋滴,你有意見啊”
自從這兩人認識後,每日都是相看兩厭,卻也不是真厭。
這倆人日常鬥嘴即將開始,國師戴元淮也豪不相讓:
“老衛,我還真不是書生考進來的,再說了書呆子能協助皇上治國嗎,能為皇上出謀劃策嗎。
你以為下面這些官場老油條,是隻會舞文弄墨的書生就可以降服的嗎?
歷來狀元只會讀書的例子又不是沒有”
“又能咋滴,可大部分曠世經才不都是書生中出的,
肖黎,白俊傑,這些治國大才。還有你,寫這些屁文不都是一套一套的。”衛丞相反駁到。
“老衛你何必斷章取義,我只是拿這納蘭凱和周巍相比,
又不是拿他與天下讀書人相比,周巍已初顯韜略,將來必是國之棟樑。
而這納蘭凱是不是隻會舞文弄墨的書生卻是誰也不知道。”
這下衛丞相更是不屑了,衝戴國師甩手道:
“你可拉到吧,你又怎知周巍不是投機取巧的滑舌之徒”
……
“好了你倆”
這倆人最近一個忙著考核,一個忙著處理朝事,好些日子沒有拌嘴,
沒想到今日一見面吵起架來還是難分難捨,真是“小別勝新婚,越吵越年輕啊。”……
景逸晨當下打斷二人,緩緩道:
“周巍有大局帷幄之才,可若是他得了這光祿大夫和狀元,
天下讀書人看了他的文章,豈不是以後要學著寫一些荒誕之文。
若是都如周巍這篇也好,可相比多數人還是隻得其形,不得其意啊,
那我們景安國書生豈不是要讓天下讀書人笑話。
這次光祿大夫和狀元予納蘭凱,周巍為榜眼,其他的,衛丞相處理就好了”
衛丞相,國師:“是,皇上。”
最後納蘭凱成功的拿下了這光祿大夫,還意料之外的拿了個狀元……
“納蘭凱,你跟朕來御書房,朕有話問你。”
“是,皇上。”
納蘭凱跟著景逸晨來到御書房,
“你和冷安萱是親兄妹?”
納蘭凱:“回皇上,是的。”
景逸晨突然笑了起來,“你不必緊張,”
隨後又問到:“聽說你是天夜國的人?”
納蘭凱以為他景逸晨對於他是天夜國的人有芥蒂,略有些緊張的回到:“是”
“你不必緊張,你的身世,雲飛都和朕說了,他讓你跟著朕好好學學怎麼處理國事,”
納蘭凱嚴肅的回到:“臣定不負賢王期望。”
“哈哈,朕相信雲飛的眼光,也相信你的實力。”
“現在我們來談談,如今的景安國,依你之見他朕要如何才能吧景安國治理好呢。?”
雖然景雲飛在信上簡單的說了他的為官之道,
可他還是想親耳聽聽他的治國之道,
別看他才十七八,可就剛才那篇文章,恐怕就連一些在朝的大臣都寫不出來。
治國之道……納蘭凱沉默了一會兒回到:
“凡治國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則易治也,民貧則難治也。奚以知其然也?
民富則安鄉重家,安鄉重家則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則易治也。
民貧則危鄉輕家,危鄉輕家則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則難治也。故治國常富,而亂國常貧。
是以善為國者,必先富民,然後治之。”
景逸晨點點頭,果然此少年不凡,將來必成大器。
“哈哈哈,好一個治國之道,‘富常治國,亂國常貧’進而得出‘必先富民,然後治之’的道理。你這見解,朕都不能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