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83章尋兒,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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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隨他去吧,我先休息一會兒,實在太累。”

蘇婉尋突然又改了主意,為了不讓他們失望,又說道:“記得帶一些回來,我睡醒了就吃。”

景慕霆的雙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但見她的小臉泛白,心疼之下答應:“好,你好好休息,我們買回來吃。”

“不必,我要先休息。”

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在轉身後就坐回床榻,淡淡道:“回來後直接把飯菜放在外邊兒,我醒了會去吃。謝謝

!”

兩個孩子面面相覷,特別是小念念,想要再次將孃親拉過來。卻被景慕霆阻止:“讓你娘好好休息。”

等他們走出門後,蘇婉尋就躺倒在床,滿腦子都是如何應對外界對她藥香的詆譭。

這個姓景的皇帝口口聲聲說幫她,想和她在一起。

可事實證明自己在沒有失憶前過得並不好,又有幾分真心?

那姓方的小姐若是想要搞垮她剛開的醫館,也是輕而易舉。

所以齊非樂的主意很不錯,必須要向著其他區域發展,除了武林門派,還要在醫藥界紮根。

“尋兒!我們回來了!”

兩人倒是不客氣,直接闖進她的房間。

“如何?賣得怎樣?”蘇婉尋急著問。

“有我在,能賣不掉嗎?我現在很有地位!”

齊非樂從兜裡取出一大迭銀票,心情極好:“這些錢就夠我們開分店了,到時候和天尊說一下,希望她能多派一些人手。”

“我們自己招聘。”蘇婉尋來了精神,快速下床,

隨後就開始寫應聘書,字跡終究是有些醜,畢竟看不見。

雲天墨卻已經在根據她寫的字重新寫了一遍。

“先不開分店,但我們的確要找一些大夫。過幾日有一個比賽,至少我們人手要夠。氣勢要出來!”

蘇婉尋將告示遞過去,又說道:“我們也準備一下,三天後參賽,但這件事不要告訴皇帝。”

她說的是皇帝。而不是名字。

“你該不會是說三年一次,遍邀天下醫者切磋醫術的杏林賽吧?”

齊非樂比方才更興奮,激動地說道:“這比賽可是全國最大的,這幾年的大醫都是比賽前三名,若是你能勝出,咱們這藥香一定能火遍大江南北。”

她點頭,說道:“嗯,這是最好的途徑。當然,也要防止被人陷害,咱們找個時間偷偷去報名!”

“現在誰敢陷害你?你只要一開口,你娘第一個時間就替你解決,她若殺人,我就來清理。”

雲天墨靠在門背,笑容溫柔中帶著一絲邪氣。

蘇婉尋始終不相信天尊就是她的孃親,不過再仔細一想,她總感覺有人有人在保護。

每當景慕霆要接近,或者拽住她手腕的時候,她都能聽到耳邊多了一個呼吸。

她想了一會兒,說道:“今日下午我們就去報名,醫館賣藥香的事就交給其他大夫們了。”

不到一炷香,景慕霆就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手裡提著買來的食物。興匆匆地放在桌面!

齊非樂和雲天墨識趣地離開。

景慕霆的眸光落在雲天墨身後,殺氣頓顯,但很明顯又壓了下去。

“快來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邊拆食盒邊說,笑容溫暖,像是回到了從前。

蘇婉尋沒有推脫,走到桌前坐下,說道:“下午,我要出去一次,孩子們隨你回宮吧。”

景慕霆愣了愣,想要說什麼,卻被她又打斷:“我希望你能給我自由,我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有,沒有解除我們之間的身份前,我不會做背叛你的事。”

這話讓景慕霆的心無端一顫,急忙道:“我並非此意。”

“不懷疑就好,我們相敬如賓,也許能好好走完最後的歲月。”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幾年而已。但這幾年她卻能完成自己的心願,足矣。

至於皇室這個枷鎖,總有一天能被隱大夫取代。

這番話無疑是在給景慕霆的傷口撒鹽,他忍著幾近窒息的痛楚,說道;“你不會死,我已經派人去不滅國度,定能找到幕後人,定能治好你。”

“生命不在於長短,我總覺得我以前活得很痛苦,我的身體不自由,心也不自由。而現在……”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淺而美的弧度,眼底沒有痛,只有希望:“我過得很快樂。”

景慕霆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到放鬆和寧靜。

這一刻,他第一反應是高興,至少尋兒不痛苦了,再也沒有恐懼,可再細細看。

他的心又漸漸往下沉。

她是多麼痛恨和自己在一起的歲月,竟連心都是不自由的。

“娘,我們現在也很快樂呀,能和爹爹和孃親在一起,只要你們不分開……”

小念念趕緊拉起他們的手輕輕放在一起,期待似地道:“我和哥哥就永遠開心!”

不可否認,蘇婉尋聽了這話,心還是隱隱一疼,可她終究還是沒有去回應,甚至還將手從孩子的掌心抽回來。

“你們吃吧,我不餓。下午還有事。”

她起身,拄起柺杖就準備要走,可手臂卻被他輕輕握住,用力扯進懷裡。

她憤恨地閃躲,卻被他牢牢禁錮,手掌固住她的後腦。因為怕她疼,所以沒有使勁兒。

“你就不能,就不能逗孩子們高興?”

景慕霆的俊顏早已露出悲痛的神色,幽深的鳳眸如大海般發沉。

語氣痛苦中還帶著祈求。

蘇婉尋沉默片刻,清冷的嗓音彷彿隔了萬水千山:“我遲早要離開他們的,又怎麼可能永遠在一起?”

“我已經說過,我會治好你,包括你的眼睛……”

他緊了緊擁抱,聽著她微涼的聲音,越發的無助和害怕。

“陛下!”蘇婉尋加重語氣,可下一刻又恢復了平靜,正聲道;“我會想辦法幫你渡過這次災禍,無論多難!但前提是,你能尊重我。”

景慕霆的臉色早已煞白,忍耐也像是到達極限似的,聲音哽咽“尋兒,你該不是已經忘了我?”

她對他太陌生,居然沒有一絲恨。

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信!

明明她應該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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