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89章陸綰綰陰陽怪氣式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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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綰綰:“……”

她被這人一上來就是一句四姐姐搞懵了。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目光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作壁上觀的孃親顧寧霜,眼神裡明緩緩地寫著五個字。

哪來的傻子!

顧寧霜的目光也是一言難盡。

她側過頭,避開了陸綰綰投過來的眼神,有些無語。

陸飛白也是沉默著沒有說話。

莊子逸……莊子逸似是無言地看了莊玉瑤一眼,默默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他不想被人當成傻子。

莊玉瑤完全沒發現眾人皆是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她走上前,想要拉住陸綰綰的手。

陸綰綰動作特別誇張地退後了兩步,還把劍橫在了身前,大有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跟你同歸於盡的架勢。

莊玉瑤瞬間就委屈了。

她都沒生四姐姐的氣!

四姐姐憑什麼這麼對她!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面前這個凶神惡煞的拿著劍的粉衣姑娘,哽咽道:“四姐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你能不能別拿劍指著我,我害怕。”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也沒忘記細細打量對方。

她覺得外面的人真的是以訛傳訛。

“四姐姐”好看是好看,也算是玉雪可愛精緻漂亮,但這怎麼也稱不上如狐仙下凡啊!

看看那些人的架勢,簡直把四姐姐誇成了名動京城天上有地下無的第一美人!

甚至還說四姐姐如狐仙下凡。

這怎麼就成了狐仙下凡呢?

莊玉瑤撇了撇嘴,她覺得還是自己更好看些呢。

自己乖乖巧巧的,不像四姐姐,舞刀弄槍,粗魯野蠻。

沒個半點姑娘家的樣。

陸綰綰深深地吸了口氣,用力擠出一個微笑,十分溫和地道:“你是魚嗎?”

莊玉瑤懵了一瞬,她沒太聽懂“四姐姐”在說什麼。

但估摸著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於是她皺了皺鼻子,有些不太高興的道:“四姐姐說這些摸不著邊際的話做什麼?我好端端的一個人,自然不是什麼魚。”

陸綰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她,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她乾脆利落地道:“對,你確實不是魚,你是蝦啊!是真蝦!”

是天下第一瞎!

陸綰綰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真是奇葩家家有,莊府特別多。

陸飛白摸了摸鼻子,看了自家妹妹一眼,想笑,但是又忍住了。

莊子逸也是刻意練習過表情管理的。

無論有多好笑,他都不會笑。

除非忍不住。

陸綰綰的罵人方式太新鮮了。

他實在是沒聽過。

所以他非常不厚道地差點笑出了聲。

莊玉瑤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淚眼朦朧,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委屈和傷心,“四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我四年沒有見到四姐姐,我那麼想你,你怎的一見面就罵我?”

陸綰綰忍了又忍,才忍住了自己提劍砍人順帶問候對方八輩祖宗的衝動。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莊玉瑤,“不,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你不僅是蝦,你還是魚,多春魚!多春啊!”

翻譯成人話就是,又蠢又瞎!

多春啊,多蠢啊!

對待這麼個奇葩,陸綰綰實在是不想說人話。

莊玉瑤卻是越發委屈,瘦小的身子微微發抖,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高了幾分,“四姐姐,你太過分了!”

她很不開心。

為什麼四姐姐都這麼罵她了,陸夫人也不制止?

還有陸大哥,他先前明明因為“四姐姐”講話粗魯而有些不悅的。

現在“四姐姐把”話說得這樣難聽,陸大哥居然就這麼看著!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過分了?”

一個笑意微冷的女聲伴隨著夏日裡的風,在莊玉瑤耳邊響起。

莊玉瑤猝然轉過頭。

她瞪大眼睛,臉色有些蒼白地看著緩緩走近的青衣姑娘。

那姑娘生得極為好看,明麗惹眼,美豔嫵媚。

尤其是那雙眼睛,似桃花似水杏。

若是被她笑吟吟地瞧上一眼,骨頭都能酥掉半邊。

這樣好看的眼睛,這樣過分惹眼的相貌,其實是很容易被罵紅顏禍水的。

可是偏偏她眉宇間少了幾分風情嫵媚,多了幾分尋常姑娘沒有的英氣,看人時的目光也是疏冷清淡,給人一種微妙的距離感。

而此刻,那姑娘就面無表情要笑不笑地看著自己。

莊玉瑤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一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莊婧溪眸光冷淡,光影模糊了她的半張側臉。

夏日裡的微風將她垂落在肩頭的青絲微微吹起。

她看著莊玉瑤,又問了一句:“莊六姑娘,你不妨仔細說說,我怎麼了?”

“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莊玉瑤眼圈通紅地看著她,漂亮的小臉有些發白。

她咬了咬唇,囁嚅道:“我沒說你,我在說我四姐姐。”

她不相信面前的這個人是她四姐姐!

方才那個不懂規矩,兇巴巴地提著劍罵她的人才是她四姐姐!

這個不是!

“阿婧姐姐,這人有病,你別搭理她。”

陸綰綰收起劍,跟只兔子一樣地跑到莊婧溪身邊,動作親暱地挽著對方的手,還不忘嫌棄地瞪了莊玉瑤一眼。

這一聲阿婧姐姐,令莊玉瑤如遭雷擊。

她直直地盯著陸綰綰,身子微微抖著,面無血色地問:“你不是我四姐姐,那你是誰?”

陸綰綰才懶得搭理她。

莊婧溪看了看莊玉瑤那張血色褪盡的臉,又看了看諸位一言難盡想笑又只能忍住的神情。

她大概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了。

莊玉瑤把陸綰綰認成她了。

不僅如此,她覺得莊玉瑤甚至還可能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

要不然陸綰綰好端端的也不會罵莊玉瑤有病。

救命,她已經能想象到那個尷尬的場面了!

沒人回答莊玉瑤的問題。

莊子逸已經尷尬得快腳趾扣地,他此刻只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陸飛白是不可能替莊玉瑤解圍的。

這人把綰綰認成阿婧,一上來就擺出一副說教的姿態。

她以為她是誰啊!

還說不到兩句就要哭,整得好像她被人欺負了一樣。

陸飛白都無語了。

還是顧寧霜,輕咳了一聲道:“綰綰,莊六姑娘是來家裡做客的,不能這樣和客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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